第149章：把你日夜不停
伽羅跟在雷克雅後麵,直到她在一株枯死的胡楊樹下停下了腳步。
“蕾雅,彆生氣了,”伽羅輕聲說道。
“你不用過來。”雷克雅說,“我獨自靜一靜就好了。”
“隻有現在,我們有一段能不被彆人打擾的相處時間。”
“我恨阿爾伯特,是他將我變成這樣,但我也憎恨我自己。”雷克雅低著頭說,她的嗓音有些沙啞,像是個老太婆。
伽羅知道雷克雅的聲帶似乎受過傷,一點也不甜美柔和,叫床的時候也不軟綿綿的,反而像是貓站在夜裡叫春一樣,有些尖銳,偶爾帶著撕裂般的摩擦感。
他現在覺得可能是服用怪物魔藥導致的。
但他又不嫌棄這個,這種沙啞的嗓子聽久了也有魅力,隻要不拉高聲調,低音說話是帶有磁性的。
“這些都是可以改變的,蕾雅,隻要我在煉金術的道路上走得足夠遠,”伽羅說,“你知道的,煉金術是世界的七大終極奧秘,它能讓你所有夢想成真。”
“這都是為了我嗎?”她沉默地看著他,瞳孔顫抖著凝聚成豎線。
“不是,這是為了我自己。”伽羅說。
“蕾雅,一切都是出於我的欲望,如果可以,我想把你日夜操個不停,但我冇那麼多餘裕,我不能真的醉生夢死,我得踏上一條孤獨的強者之路,所以我隻能把你綁進我的孤獨裡,讓你不得不麵對這些煩惱,我對你很虧欠,
因為你給我的遠比我給你的要多,我知道你這段時間很不適應,但請原諒,我永遠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她本來能忍耐的,但聽到這句話,貓眼瞳孔放緩且明亮起來。心臟像是被什麼紮了一下,湧現出某種奇特的酸澀感,
“好吧,伽羅,我答應了。”她無可奈何地歎道,“暫時的。”
“不管你是否答應。”伽羅閉著眼睛說。
雷克雅不置可否,“你說的所有?我是說煉金術能讓所有夢想成真?”
“冇錯,所有。”
“包括讓我擁有孕育生命的可能?”
“......就算可以,”伽羅沉默片刻說,“可我覺得我們之間也有生殖隔離。”
“所以能直接讓我們有個孩子?……………”雷克雅歎道,“算了吧,當我冇說,伽羅,這是在褻瀆生命,也是在褻瀆主宰,真是罪孽,就算你答應,我也永遠不會這樣做。”
伽羅差點就忘了。
儘管雷克雅性格彆扭,敏感又自卑,敵視所有人的善意。
但她其實是主宰的半個信徒,不接受所有非自然途徑誕生的生命,並對她的獵魔人身份充滿厭惡。
其實她還有一個選擇,讓伽羅讓她變成凡人。
但那樣的話,她又會失去她所擁有的力量。
伽羅用雙臂環住著雷克雅的肩膀,將她摟進懷中,一手端碗,一手用勺子盛著碗裡的肉湯,遞到雷克雅的嘴邊,溫熱的濃湯散發奇異香味,雷克雅輕輕抿進嘴裡。她依偎著背後的他,曾經渾身不自在的局促感覺如今開始被莫
名滿足感所代替。
兩人在這裡相處片刻。
誰也冇說話,心情莫名好轉起來,而後折返回去。
對於伽羅將雷克雅帶回來,眾人也不奇怪,阿爾伯特倒是多看了一眼。
獵魔人遵循著放養式教育,也就是隻傳授生存技能,忽視心理健康——他當年也是這樣過來的,對雷克雅這種憤怒離開的行為覺得無關緊要。
畢竟他是看著雷克雅長大的,在雷克雅還是小獵魔人的時候就發生過很多次這種情況了。
但無一例外,每次用餐時,雷克雅都是要回來的。
因為那時隻有暗鴉堡能為她提供生存空間和生存資源。
現在看來,她有其他選擇了,一個更好的選擇,甚至那個選擇能追著她跑,生怕餓著她。
阿爾伯特那雙紅龍的眼睛默默注視著伽羅和雷克雅的身影,心底有了莫名的憂慮。
“你在想什麼?”菲利普湊過來問道。
“讓我猜猜,阿爾伯特,你該不會是在擔心他們的未來吧?你的表情是這樣告訴我的,但它也隻能告訴我,因為彆人看了,隻會覺得你想殺人。”
“是的。”阿爾伯特點頭說,“你知道的,詩人,這不是好事。”
“遇到獵魔人總冇好事。”菲利普說,“命運有九個結局,但隻要正神冒險者遇到獵魔人,就冇有一個好結局,我覺得你該做些什麼。”
“不。”阿爾伯特說,“詩人,我不答應,生命自有其秩序,我無權乾涉一個踏上自己命運之路的成年獵魔人的選擇,我能做的隻有給予幫助,儘管這或許會讓我悲傷。”
“我明白,我之前也試過拆散他們。”菲利普冇說結果,“所以,我希望能親眼見證他們的結局,無論好與壞。”
......
“安爾納修在四天後降臨,”伽羅說,“但我們不能一直在這裡等著。”
無儘之劍的成員紛紛點頭,對此自然能理解。
在地上城曆練的時間很珍貴,必須要分秒必爭。
況且,有儘之劍現在要抓緊時間,收集各種煉金材料和超凡資源,準備打一場硬仗。
於璧輝特第一次驅逐安爾納修的時候,我受了重傷,流了很少龍血。
對當時的龍之獵魔人來說,那點傷勢是算什麼,雷克雅特釋放封存在體內的生命力,現在還冇恢複得一一四四了,缺點是消耗極小。
伽羅見到雷克雅特前,也給了我壞幾瓶用樹妖之心調製出來的弱效生命藥水——那是王者之劍消耗最多的藥水,所以存量很少,很適合獵魔人的體質。
麵對逐光騎士,雙方的資源加起來是能說是夠用,隻能說越少越壞。
雷克雅特現在是能離開鐵鏽平原,隻能通過有儘之劍來收集資源。
我在中層世界遊蕩少時了,對於有儘之劍怎麼更慢地獲取資源,還是能給一些建議的。
相比起來,法琳娜就是行了,小半年有來地上城,第七層的格局發生了很少變故。
雷克雅特說:“第八層世界冇株黃金樹,離那外是遠,他們不能去看看,原本看守黃金樹的山嶺巨人被一群混血角魔獵殺,你之後也和這些混血角魔戰鬥過,隻是有能殺光它們,應該還殘留了幾隻,它們的傷勢應該也有恢複
到巔峰狀態。”
伽羅的眼睛頓時亮起來了。
第八層的能量濃度很低,而黃金樹更是著名超凡寶樹,甚至能汲取地脈能量,周邊都學誕生了很少低級的魔法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