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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煉氣!煉氣!(6k字)

2026-07-02 作者: 一朵閃光菇

鬆陽子麵無表情,抬手一掌拍出,神通五行大手印再現。

見此情形,聖血老祖雖心中仍滿是不解,但同樣抬手應敵。

她傷勢雖愈,卻也跌落假之境,麵對鬆陽子這種昔年龍虎榜上的天才的決死反擊,無法等閒視之。

另一邊,大長老看著近在咫尺的長生果,眼中閃過狂喜之色。

他的出手,本意隻是逼迫,從未想過能得手。

“愚蠢的家夥!"

他嘲諷的看了眼擋在張元麵前的鬆陽子,滿臉貪婪的伸手抓向了長生果。

但他的手指,卻在即將觸碰到長生果,被一片正六邊形的半透明之物擋住了。

大長老動用法力神通,試圖強行突破,卻難以撼動。

“你們這麼忽略本座,是不是不太好?”

伴隨著聲音出現的,是一道以長生果為中點,向四周猛然擴張開來的半球形法陣。

大長老首當其衝,被一股雖不爆裂,卻無可阻擋的力量,強行推開。

不遠處,正和鬆陽子交手的聖血老祖,麵色一變,隨後,她也被陣法之力,強行排斥出去。

數個呼吸之間,擴張的法陣,已籠罩整個掌山門,宛若一塊倒扣在大地上的透明碗,其上陣紋流轉,給人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

聖血老祖死死盯著立於法陣之上的蒙眼女子,聲音低沉下來:“競天先生,你身為南部仙盟的太卜,理論上,應保持中立。”

“你這是要插手聖血府與掌山門的私怨嗎?”

鬆陽子飛至高空,與競天先生並立,冷冷的看著對麵的聖血老祖。

競天先生微微搖頭:“無論是掌山門,還是聖血府,皆為南方仙盟的一份子。”

“仙盟不會偏袒任何一方,但......”

她淡淡道:“根據仙盟律令,凡宗府門派鎮壓的灰境,一旦破獲,產出的瑰寶,歸屬於鎮壓的宗府門派。”

“這枚長生果,誕生於掌山門治下的泥牛鎮,理應歸掌山門。”

聞言,聖血老祖麵色冇有絲毫變化,顯然是早有預案:“掌山門,是老身與前夫共同創建,因此,掌山門產出的瑰寶,長生果,也應當有我一份。”

“不僅如此,掌山門的大長老,早已與老身達成血誓之約,老身助學山門破獲灰境,而他,則將灰境破獲後誕生的瑰寶,獻於老身。”

高空中的大長老點點頭:“確實如此。”

“胡說八道!”鬆陽子冷哼一聲:“兩百多年前,家祖就已將你從學山門除名,你早已不是掌山門的一份子!”

“憑什麼染指我掌山門之寶?更何況,還意欲害我掌山門人。”

“至於大長老的血誓?他一冇和我這位真傳首席磋商,二冇有召開內門長老會議通過,憑什麼代替我學山門做出決定?”

“太卜大人,我提議將此事上報仙盟,請仙盟主持公道。”

聞言,競天先生微微搖頭:“掌山門與聖血府之間的恩怨糾葛,本座不理會。”

“既然你們雙方都有理,也都不願讓步,那就按照南方仙盟的慣例來解決。

“定個時間,雙方各派出頂尖戰力以下的任意一個境界的修士,來一場宗門血鬥,勝者贏得一切,敗者願賭服輸,若再糾纏不清,則由仙盟強製裁定。”

“你們覺得如何?”

聽聞此言,鬆陽子眉頭微皺。

掌山門冇有元嬰修士,頂尖戰力就是他這個狀態不全的金丹,因此,能派出對決的修士,就隻有煉氣和築基兩個境界。

築基境界的話......掌山門雖有築基圓滿之修,可基本都是中人之姿,並無真正意義上的“支柱”。

反倒是煉氣境界......有沈寒衣這位能以煉氣之身,逆伐築基的存在,相對來說,更有優勢一些。

“可以。”聖血老祖眼神沉凝,片刻後,不知想到了什麼,滿是褶皺的臉上浮現一個夜鴉般的笑意:“但若是聖血府贏了,除了長生果外,掌山門的弟子張元,也要一並交給老身。”

“他害了我聖血府的聖子,若不報仇,聖血府如何在南方仙盟中立足?”

鬆陽子仍在猶豫,這時,竟天先生的傳音在他耳旁響起:“答應吧,這已是最好的解決方案。”

“聖血老祖雖跌落假,卻也是金丹後期,硬拚下去,本就傷勢未愈的你必死無疑。”

“而本座雖繼承太卜之位,可借用太卜至寶之力,但畢竟修為尚淺,難以持久,聖血老祖一旦發瘋,不顧一切,掌山門難逃傾覆之局。”

她語帶歎息:“近些年,修行界動蕩難平,前些時日,北方仙盟的一位副盟主都失蹤不見,我們南方仙盟,也冇有好到哪裡去。”

“大概率,是抽不出什麼精力,來慢慢處理學山門與聖血府之間的糾葛。

“倒不如快刀斬亂麻,定下宗門血鬥。”

“如此一來,若聖血老祖事後違約,仙盟便可直接啟用強製裁定。”

聽聞這一番話,鬆陽子深吸口氣,終是做出決定:“可以。”

“但我們贏了,隻是拿回原本就屬於我們的,聖血府若是輸了,卻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這樣的血鬥,毫無公平性可言。”

聞言,聖血老祖嗬嗬一笑:“長生果本就有老身的一份......也罷,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就這樣吧,若聖血府敗了,今年中秋,仙盟給聖血府的名額,老身就讓一個給你們掌山門。”

竟然真的鬆口了?而且這麼大方?

那個名額的珍惜程度,從某種意義上說,並不比長生果差多少了。

鬆陽子眉頭一擰。

“但用哪個境界的弟子進行宗門血鬥,需由老身來選。”

不等鬆陽子說話,聖血老祖就說道:“練氣境界。”

此言一出,鬆陽子楞了下。

對方竟然選擇了對學山門更有利的練氣境界?

一時間,鬆陽子驚疑不定。

對麵,聖血老祖麵帶笑意。

競天先生到訪學山門的事,她怎會不知?

自然將這唯一的變量考慮了進去。

長生果的誕生,是個意外。

她出手,便是試圖在競天先生乾預前,強行得手。

但既然無法得手,那便啟用原本的計劃。

掌山門顧忌她魚死網破,她又何嘗不顧忌競天先生的“偏袒”?

宗門血鬥定下後,便是太卜,也再無理由介入。

至於選擇練氣境界,她自有盤算.......

思慮再三,鬆陽子還是做出了決定:“可以,那時間就定在一年後。”

他想著,身懷太乙道種、戰力非凡的張元,若給他一年的成長機會,說不定能在這場宗門血鬥中,發揮一些作用。

雖然可能性也不大。

煉氣境界的修煉,動則以年計,一年時間,還是太短了。

“不行。”聖血老祖搖頭:“一年太久了,至多一個月。”

兩人就時間問題,進行了激烈的爭論。

最終,由競天先生定下:“那就三個月後,煉氣期弟子,三局兩勝。”

鬆陽子沉默。

這個時間,實在太緊張了,根本不夠新弟子們成長起來。

但三個月,顯然已是聖血老祖容忍的極限。

“這樣一來,就隻能儘可能讓原有的煉氣老弟子,提升起來......”

競天先生抬手,掐了一個法訣,頓時,高天之上,星光被牽引、投射來一縷力量。

“既已談妥,那便簽下宗門血鬥之契。”

鬆陽子仔細查看了一番契約的內容,其中有幾點約束,包括血鬥結果出來之前,長生果由太卜代為保管,不得讓任何人接觸、使用,張元不得離開南荒嶺地界等等。

確認無誤後,鬆陽子、聖血老祖以及作為公證人的競天先生,都在血契上,簽下了帶有自身氣機的名字。

契約生效,頓時,三人都感受到一股冥冥中的束縛落下。

在聖血老祖的注視下,競天先生將長生果收取,並借用契約之力,將其封存進太卜至寶之中。

而後,聖血老祖冷哼一聲,轉身就走,懶得多說一句廢話。

鬆陽子冷冷看向不遠處的大長老:“怎麼,不跟著你的新主子離開?”

大長老麵帶笑意:“我是掌山門的人,為什麼要走?鬆陽,想要廢除我這個大長老,你大可以召開內門長老會議,若決議通過,我自會走人。

“但在那之前,你還無權攆我走。”

留下這麼一番話,大長老轉身離去。

鬆陽子麵無表情的站在原地,直到大長老的氣息徹底遠去,他的嘴角才溢出一縷鮮血。

他恨不得將大長老這個叛徒繩之於法,可惜,現在的他,根本做不到。

鬆陽子這才轉身,落到泥牛鎮廣場上。

他朝著下方一抓,張元、沈寒衣,連同一眾昏迷過去的預備役弟子,全部消失無蹤。

與此同時,掌山門之外。

聖血老祖取出一麵血紅色的鏡子,短暫等待後,鏡麵中浮現出一片宛若人間煉獄般的景象:

那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山穀裂隙,籠罩著終年不散的陰冷霧氣。

其中,上百道身影早已殺紅了眼,法術的光影與利刃的寒芒在昏暗中瘋狂交錯。

有人丹田破碎,被昔日同門像撕扯獵物般分食,以圖掠奪對方體內殘存的精血來續命;有人雙目赤紅,張口咬住對手的脖頸,喉間發出野獸般的低吼,鮮血順著下巴滴落在布滿裂紋的青石上,瞬間彙聚成蜿蜒的血溪。

慘叫聲、骨骼碎裂聲與貪婪的咀嚼聲在山穀中回蕩,每一息都有人倒下,又有人踩著屍山血海站起。

一道身影,從鏡內傳出:“老祖,按照您的吩咐,府內開辟了三處共喰之地,兩月內,足以養出三個煉氣喰王。”

聖血老祖愉悅的看著這一幕,嘴角帶著滿意的笑容:“升仙會雖然都是一群廢物,但那個叫王唯明的小家夥,確實是個天才。”

“共喰之法,以【饕餮】之力為引,聚蠱養王。”

“如此法門,足以養出強度前所未有的煉氣修士。”

“若是築基,成本太高,練氣就剛剛好。”

“掌山門的沈寒衣雖強,據說有擊敗築基的戰績,但本座養出的煉氣蠱王,未嘗做不到這一點。”

“二者孰優孰劣,猶未可知。”

“更何況,你僅有一人,就算勝了又如何?三局兩勝,剩下的兩場,你如何和本座鬥?”

“桀桀桀……………”

若非有絕對把握,聖血老祖又怎會同意血鬥?

掌山門的煉氣修士,除了沈寒衣外,皆是一群土雞瓦狗,不足為慮。

至於張元………………

“三個月時間,就算身懷道種,又能如何?”

她舔了舔嘴角:“長生果,天驕肉身,統統都是老身的,哈哈哈!”

小拇指山,外門,山主大殿內。

鬆陽子坐在主位上,旁邊,是感受到動靜,從閉關中走出的小拇指山山主,歐陽無雙。

下方,則是沈寒衣,以及張元。

“真傳,您……………”歐陽無雙語帶憂慮。

他本就重傷在身,強行出關,導致多日療傷功虧一簣,但比起自己的情況,麵色蒼白如紙的鬆陽子,情況更讓他擔憂。

他能感受到,鬆陽子的狀態好似風中殘燭,那縷搖曳的火焰雖仍在發光發熱,卻給人一種即將油儘燈枯之感。

鬆陽子擺擺手:“無妨,我還是能再撐一段時日,死不了。”

他看向幾人,將掌山門和聖血府的宗門血鬥之事大致說了下,而後,先是目光歉意的看向張元:

“抱歉,張元師弟,是我這個做大師兄的無能,無法護你周全。”

張元搖了搖頭:“大師兄,您已經做得足夠多了。”

能舍棄長生果的誘惑,擋在他和聖血老祖之間,張元已十分感激。

至於成為了宗門血鬥的“賭注”之一………………

這種事,哪怕掌山門不同意,已被聖血老祖盯上的他,也逃無可逃。

張元很清楚。

所謂的“害了聖血府聖子”,隻是聖血老祖的借口,她所覬覦的,是自己體內的道種。

那股深深的惡意,如影隨形。

與之相反,成為明麵上的血鬥賭注後,在南方仙盟的契約庇護下,至少在三個月內,他的安全是能夠得到保障的。

“聖血老祖.....”

張元心頭發狠。

這該死的老妖婆!

但有一點,張元想不太通:“大師兄,您之前說過,外人哪怕強行奪走道果之種,也隻能眼睜睜看著它消融於天地。”

“既如此,那聖血老祖,為何要覬覦我的身軀?”

聞言,鬆陽子無奈一歎:“理論上是這樣,但世間總有一個個利欲熏心之輩,他們不自己嘗試一下,是不願罷休的。”

“或許是聖血老祖,獲得了某種據說能竊取道種之力的法門?這類事情,在修行界已是屢見不鮮。”

張元無言。

“寒衣師妹。”這時,鬆陽子將目光投向沈寒衣:“三個月後的血鬥,將由煉氣境界的弟子進行。”

“你是我掌山門外門五山最強的煉氣修士,這三個月,還要勞你多費心。

“宗門也會為你調撥足額的資源。”

沈寒衣認真點頭:“弟子定全力以赴。”

張元忍不住開口道:“大師兄,我能上場嗎?”

這場血鬥,關乎自己的存亡,張元並不願意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他人的努力上。

哪怕其中有沈師姐也一樣。

聞言,鬆陽子無奈一歎:“張元師弟,我知你天賦異稟,但煉氣期的修煉,非朝夕之事,三個月實在太短。”

“事涉長生果,聖血府那邊派出的煉氣修士,絕不會低於煉氣圓滿。”

“此間之事,待你突破了煉氣後,便知其中難度。”

張元無言以對。

他總不能說,自己有天書、能抽卡,不能以常理計吧?

“等突破煉氣再看吧。”

張元心中暗道。

“為與聖血老祖一戰,我解開封印,以至舊傷複發,接下來一陣子,將要閉關療傷。”

“而大長老中了我一記神通,情況也不會好到哪裡去,接下來,大長老派係雖可能帶來阻礙,但他本人,決然不敢出手。”

鬆陽子的麵色愈發蒼白,顯然,他口中的“舊傷”,絕不是小問題。

“歐陽山主,寒衣師妹,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鬆陽子的身形逐漸變淡,最後,消失無蹤。

隨著鬆陽子的離去,大殿內,陷入了難言的沉默。

沈寒衣看向一旁默然的青年,寬慰道:“張元師弟,彆想太多,宗門血鬥之事,我身為外門首席,會一力扛下,絕不會讓師弟你落入外敵之手。”

“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回去好好調養狀態。”

“而後以土心訣為引,踏入煉氣境界,屆時,師姐再帶你挑選煉氣功法。”

“在你煉氣之前,萬法的靜室,將無償為你開放。”

張元默默點頭。

離開巡狩大殿後,張元一個人,走在下山的石階上。

山路兩側的古木,鬱鬱蔥蔥,時有帶著靈性的山霧飄過,宛若仙境,這是聚靈法陣將周圍天地靈氣彙聚而來的表現。

可行於其間的張元,卻感覺自己被困在一個巨大的牢籠之中。

原以為通過灰境考驗,得到煉氣憑依後,自己就稍稍舒緩下來,可誰能想到,危機總是不期而至。

“聖血老妖婆!"

張元深吸口氣。

他知道,對方盯上自己,絕非一時的心血來潮。

升仙會的背後,是外門三長老,外門三長老背後,是內門大長老。

而內門大長老背後的最大幕後黑手,是聖血府的老妖婆。

換言之,從他阻礙升仙會,並展露出不俗天賦的那一刻,就已經落入聖血老妖婆的視線中。

逃無可逃,避無可避。

除非,他放棄修行。

“終歸,還是太弱了......”

張元喃喃自語。

若他足夠強大,強大到能擊敗聖血老妖婆,又何須顧忌這顧忌那的?

“煉氣!”

張元眼神堅定起來。

自怨自艾毫無意義,敵人也不會因為這點兒,就對自己有絲毫的心慈手軟。

修行之路,總要一步一個階梯。

萬法樓,靜室內。

香爐中的細香凝成一線,在空氣中絲縷蔓延。

張元盤坐在靜室的蒲團上,振奮的心緒在香薰的作用以及自我的調整下,逐漸安寧下來。

取出一枚名為《煉氣注引》的玉簡,張元將其貼於眉心,片刻後,他目露恍然之色。

從後天邁入煉氣的關鍵,在於靈“炁”。

而“炁”,也是所有煉氣功法的關鍵。

靈炁,並非靈氣,前者可以看作是後者的高度凝練,與天地自然息息相關。

炁分九品,上中下各三品,品階越高,越是稀有,采集凝練的難度也就越高。

比如說小清靈炁,便是在山川自然間采集凝練而成的普遍靈炁,也是最普通的靈炁之一,隸屬九品,中品煉氣憑依采集一縷,通常需一年之功。

而小拇指山的土心訣,采集的是地脈之炁,位列七品,每縷采集需要兩年。

常規的煉氣功法,需要後天修士將後天階段的修持,轉為最初的一縷靈炁,從而踏入煉氣期。

若是後天階段修持不足,就需要更多的時間來彌補。

一般而言,四煉的修持,就能在獲得煉氣憑依之後,很快凝練出第一縷靈炁。

搞明白了煉氣的原理後,張元深吸口氣,視線來到體內,看著其中靜靜懸浮著的“太乙道種”。

將“道果之種”化為煉氣憑依的方式很簡單,隻需意念控製,將其沉入下丹田即可,不需要像常規煉氣憑依那樣煉化。

“道果之種”在獲得的同時,便已是最適合擁有者的狀態,無需“添油加醋”般的額外煉化。

張元心念一動,一直懸浮在他心臟旁,占據著原先“石明王之心”位置的太乙道種,“咻”一下,消失無蹤,再出現時,已停留在下丹田的位置。

“嗡——'

一種奇妙的感覺,自張元心頭滋生。

就仿佛......原本被層層帷幕遮掩的周圍環境,陡然間,撤去了帷幕與遮掩。

空氣變得前所未有的“鮮活”。

“這便是,天地靈氣嗎......”

張元長舒口氣,心念一動,開始將後天境界的修持,轉為煉氣時的第一縷“靈炁”。

“嗡——!”

從外到內。

石皮、石肉、石骨、石髓、石心!

五方石明王的全部修持,於此刻開始了顫動。

身體仿佛被溶解,宛若萬千螞蟻啃咬......疼痛與酸麻一同襲來。

張元咬緊牙關,他知道,這是突破煉氣期必須要麵對的情況。

後天修持的境界越高,肉身越穩固,轉化時的“痛苦”也就越大,相應的,一旦轉化成功,得到的好處也更多。

張元渾身顫抖,豆大的汗珠止不住的從額頭滴落。

在此過程中,劇痛從石皮逐步往內,直到石心,最終,在張元的“內視”中,於下丹田內,凝成了一縷如煙似霧,卻給人一種沉凝之感的靈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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