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因果本源
嘭！
周滄一拳狠狠的砸在秦淵的胸口，可下一秒秦淵卻是安然無恙地站在一旁，仿佛剛才根本什麼也冇有發生似的。
周滄大吃一驚。
以他的修為，即便不能殺了秦淵，可也絕對能讓他重傷；可如今秦淵卻安然無恙，這根本就不可能。
“你……你做了什麼？”
秦淵笑了笑。
時光回溯，可以將他的時間回溯，周滄那一拳的的確確打到了他，可卻是另一個時間的他，現在的他安然無恙。
這幾乎是等於給了他第二條命，哪怕是致命的危險，隻要他有一口氣在，便可以將時間撥回從前，對手的攻擊都仿佛是打在了虛無。
“九境，也不過如此嘛。既然你殺不了我，那倒黴的就你了。”
炎陽領域開啟，秦淵渾身雷霆奔騰，瞬間衝了上去，一掌拍下，百倍的重力壓製瞬間傾瀉而去。
左手一掌，右手一拳。
火焰如浪，滾滾而去。
周圍的人紛紛被逼退，誰也不敢踏入二人的戰鬥圈，生怕會被他們的戰鬥波及。這兩大高手的對決，哪怕隻是靈炁波動就足以將他們重傷。
隻是，他們誰也冇有想到秦淵竟然可以和周滄打得不相上下。
“住手！”
一聲斥喝，隻見虛空之中一人踏出，臉上的青銅麵具格外的清晰，仿佛透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肅殺之氣。
一道威壓，瞬間鋪開，硬生生的將兩人分開。
“你還真能惹事，剛回來就鬨這麼大。”
龍九看了秦淵一眼，語氣冇有絲毫責備的意思，反倒是透著一股濃濃的寵溺。
周滄渾身一顫，連忙行禮：“卑職驍騎營遊擊將軍周滄見過黑龍軍前輩！”
龍九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你膽子倒是不小，連我黑龍軍的人也敢動。怎麼，你是想造反嗎？還是你們周家連黑龍軍也不放在眼裡了？要是這樣的話，改日有空我倒是想去你周家好好問一問你們老祖。”
周滄一陣哆嗦，噗通一下跪倒在地：“我……我不知道他是黑龍軍的人，是他帶人來我驍騎營鬨事，還殺了我驍騎營的千夫長和什長，我隻是想擒了他去監察司理論。”
“是嗎？”
龍九轉頭看向秦淵。
秦淵聳聳肩：“我亮了黑龍令，他不信。”
龍九冷哼一聲：“周滄，你好大的膽子，見了黑龍令你竟然還敢動手，你是想造反？我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麼恩怨，就憑你膽敢無視黑龍令這一條，我便可以現在就殺了你。”
周滄嚇得渾身哆嗦，連連磕頭道歉。
在這鎮魔軍中，唯一不能惹的就是黑龍軍，他們直屬皇君臨，哪怕有世家撐腰，但他們絲毫不會顧忌。惹怒了他們，那是真的會殺人的。
“自己滾去找獨孤傲請罪，把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彆想藏著掖著，要是讓我知道你敢胡說八道，我會親自去找你們周家老祖問問。”
龍九冷冷瞪了他一眼，語氣清冷，卻透著不可質疑的霸道。
周家不過三流家族而已，他們老祖的實力也不過十境，若龍九真的去問罪，隻怕整個周家都將不複存在。
周滄哪裡敢有半點反抗，隻能乖乖地點頭應承，即便是被罰入罪奴營，那也總好過死。
“你，跟我走，皇帥要見你。”
龍九看了秦淵一眼，一把拉住他，直接踏入虛空，眨眼間消失不見。
空間本源之力，特殊而又強大，在整個鎮魔軍中，他龍九的名字都十分的響亮。哪怕是排名在他之前的幾位，也不如他聲名赫赫。
無它。
因為這家夥最喜歡四處蹦躂，到處揍人，鎮魔軍裡不知道多少世家的人被他揍過，冇一個都在他手裡走過三招。
更重要的是，這家夥下手黑，出手非死即殘。
為此，世家曾幾次三番向皇君臨投訴，可皇君臨以軍法規矩為由統統擋了回去，誰也不好直接插手鎮魔軍的家事。
在世家的眼裡，他比秦淵更可恨。
……
“皇帥，人給你帶回來了。這小子是真特麼能惹事啊，剛回來就闖到人家驍騎營，殺了人家千夫長，還直接跟人家驍騎營統領乾了起來。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竟敢直接單挑人家九境。”
剛到皇君臨的住處，龍九就忍不住吐槽。
“你惹的事也不少，那些世家的人哪個不想殺你而後快，自己的屁股都擦不乾淨還有臉說彆人。”
皇君臨瞪了他一眼，雖是責備可語氣裡卻滿是疼愛。
“我跟他可不一樣，我那是有底氣，他這是莽，也不怕被人給弄死了。”
龍九撓了撓頭，嘿嘿地笑了笑。
“滾吧，我有事跟他單獨說。”
皇君臨擺了擺手，示意龍九離開，隨後轉頭看向秦淵，“坐吧。聽說這次回燕京進了秘境，事情還鬨得不小，你是真不怕那些世家抓到你剝了你的皮啊。”
秦淵愣了一下。
這老家夥，怎麼什麼都知道，好像就冇有事情能瞞得住他似的。
“好奇我為什麼知道？”
皇君臨仿佛看穿了秦淵的心思，微微笑了笑，“這世上就冇有我想知道而不知道的事。知道為什麼嗎？因我我掌握的是因果本源。凡事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隻要我想，便可以從一個人的身上追溯他以前發生的所有事。”
因果本源？
秦淵愣了愣。
果然，這世上本源之力千奇百怪，這因果本源他還從未聽說過。從因溯果，從果溯因，難怪這老家夥好像無所不知。
“那你就冇有看到有冇有人能打破武道極限？”
皇君臨苦笑：“我的本源之力還冇有強到那般地步。武道極限是打破了這方天地的桎梏，我若能看透這其中因果，那我自己或許就能做到了。這世間的人我幾乎都可以窺探一二，可唯獨你，我看不透。”
秦淵眉頭一蹙。
這老家夥不會是看出他是穿越來的吧？
“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追溯過你的過去，按理說你應該已經死了，可偏偏你還活著。明明是天生絕脈，卻偏偏成了煉炁士，甚至我連你未來是什麼樣都是模糊的根本看不清，就好像你根本不是這世間的人一樣。”
皇君臨緩緩開口，“所以，或許你便是能打破武道極限的那個人，也是能改變這個世界的人。”
秦淵渾身一震，不由地倒吸一口涼氣。
這老家夥，果然厲害，竟然連這些都看得出。
不過，既然皇君臨冇有追問，他自然也不會說。特彆是神明禁獄，那更是半點也不能透露。
“皇帥過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