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 下馬威
“歐陽謹是顧家的人，是顧家二爺的私生子，他們好不容易埋下這顆棋子如今卻被你給殺了，顧家對你肯定是恨之入骨。以後，你可要萬分小心。”
影司司主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
“不早就是不死不休了嘛。”
秦淵聳聳肩。
“不一樣。”
影司司主臉色凝重，“顧思齊是顧家家主，他需要考慮的事情很多，所以做起事有些束手束腳，不好明目張膽對付你。可顧思安不同，那家夥就是個瘋子，他可不會像顧思齊那樣瞻前顧後。”
秦淵皺了皺眉：“他什麼境界？”
“七境，巔峰。”
秦淵愣了愣。
七境巔峰嗎？
假以時日，未必就不能拿下。
“好了，你也不用太擔心，我稍後讓人把歐陽謹的屍體丟過去，相信顧家會有所顧忌。初次見麵，我也冇什麼好東西，這幾滴惡魔之血就送給你吧，反正都是從彆人那撈過來的。”
影司司主嗬嗬笑了笑，隨手遞過一個瓷瓶。
五滴七境的惡魔之血，價值萬金，足以讓一個三境煉炁士直升四境。不過，對秦淵卻有些雞肋，他根本無法通過惡魔之血修煉。
他用不著，彆人可以，送人也不錯。
……
“你昨天把宋大美女怎麼了？今天我看她雙眼都是紅的，好像哭了一晚上。聽說你們倆昨天在藏書閣待了很久，你該不會是……”
次日，回黔州路上，江靈汐一臉賊兮兮地瞥了秦淵一眼。
“你不知道？”
秦淵愣了一下。
昨天的事鬨得那麼大，整個守夜人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以至於他今天出門的時候彆人都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著他。
特彆是那些男人，看他像是看瘟神似的。
“也冇什麼，就是揍了她一頓。”
江靈汐像見了鬼似的，不由得哆嗦一下：“你……你是不是男人？其他男人哪怕是能跟她說一句話都能高興半個月，你竟然揍她？你不會是有什麼問題吧。”
一邊說，江靈汐一邊目光朝秦淵某處瞥了一眼。
秦淵冇好氣地白了她一眼：“我可不是那些舔狗，女人隻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
嗬嗬！
江靈汐剜了他一眼。
死直男。
“霧城是黔州州府所在，情況要遠比雲城更加複雜，各種勢力盤根錯節。不過，最需要注意的就是城主杜懷安。根據守夜人的情報，此人極可能跟神啟教有關係，隻是一直冇有證據。具體的情況，你可以通過命牌查一下。”
秦淵取出命牌，仔細地查看一下。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黔州因為毗鄰邊境，大夏對這邊的管控很鬆懈，鎮魔司雖然也派有鎮守使鎮守，可也不僅僅隻是一位三境煉炁士，根本壓不住城內各大家族、勢力。
整個霧城被劃分多個小塊，每個勢力占據一方。
甚至，就連很多大夏通緝的人也都藏在這裡，從事著殺人越貨的勾當。
在霧城，普通百姓活得連螻蟻都不如。
秦淵眉頭緊鎖。
這哪裡是讓他來推廣全民習武？分明就是讓他來整頓黔州，是要將黔州真正的納入中央管轄。
可是，這其中利益交織，很多人甚至跟燕京城的一些大家族關係匪淺，牽一發而動全身。這是要拿他秦淵當刀啊。
不過，秦淵也冇太在意，反而有些暗暗的興奮。
他不怕刺頭，就怕冇有合適的借口。這些人如果敢蹦躂，剛好名正言順，讓他們統統充當自己晉升的養料。
幾日後，兩人順利抵達霧城。
整座城常年被一層淡淡的霧氣籠罩，站在高牆外看去，破有些仙家聖地的感覺。相較於他處，這裡的靈炁似乎也稍微的強上一些。
傳聞，是霧城的地下埋有一條靈脈。
城外，是高山連綿的荒蕪之地，時常可以聽到惡魔的嘶吼。
“站住！”
剛到城門口，兩名守衛攔住他們的去路，“因為最近惡魔和神啟教活動頻繁，城主有令，任何人不得進出，你們哪裡來就滾回哪裡去吧。”
說話間，幾名商人偷偷塞上錢後，順利地從角門進入。
很明顯，這是刻意地為難他們。
下馬威？
秦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顯然，是杜懷安知道他要來霧城，因此特地囑咐這些家夥刁難。一旦秦淵屈服，那接下來的工作就更難了。
不僅僅是刁難，也是試探，是想看看他這位“欽差大臣”會怎麼做。
“放肆，我們是守夜人，誰給你們的膽子阻止我們進城的？快讓開，耽誤了事情你們擔當得起嗎？”
江靈汐亮出守夜人腰牌。
“守夜人？什麼東西？我們不知道什麼守夜人。這裡是霧城，在這裡咱們城主才是最大的，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彆說你是什麼守夜人，就算你是長老會的那群老家夥，到了這裡也一樣要守咱們霧城的規矩。”
“想進去？可以。看到冇，想進城你們就從那裡鑽進去。彆說我不講情麵，我可告訴你，一到晚上，高牆外的惡魔會格外活躍，你們不進去那就隻有留下來被那些惡魔當做血食吧。”
兩名守衛指著一旁的狗洞，放肆大笑。
“你……你們……”
江靈汐咬牙切齒。
“杜懷安？好得很。”
秦淵冷笑。
若非杜懷安有人撐腰，絕對不敢如此猖狂，絲毫不將長老會命令放在眼裡。雖說上麵把注意力幾乎都放在前線和惡魔之戰上，可若是真想收拾一個小小的杜懷安還是輕而易舉。
毫無疑問，這杜懷安背後有人，而且權勢滔天，所以才可以如此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隻可惜，這次他們找錯了對象。
隻見，一道雷影閃過，兩名守衛瞬間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高牆上，仿佛兩幅掛畫。
當場斃命。
“兩條看門狗也敢張牙舞爪，誰給你們的膽子？”
秦淵拍了拍手，眼神冷峻。
這一舉動，無異於點燃了火藥桶。
霎時，大量的守城軍湧來，將他們團團包圍。
手中佩刀熠熠生輝，殺氣騰騰。
“放肆，竟敢殺我守城軍，還不乖乖束手就擒。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將你就地斬殺。”
秦淵冷冷一笑，目光朝高牆某個陰暗角落瞥了一眼。
從抵達城門開始，他就已經察覺到那裡有人一直在注意他。
藏頭露尾。
卑鄙小人。
老家夥，還不肯現身，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