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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麥當勞VS肯德基(終)

2026-10-27 作者: 逆風行舟大真人

麥當勞先生和耶夢加得順利的通過非正規通道離開了冰窖這座被封鎖的地下迷宮他們重新呼吸到了地上的空氣。

卡塞爾地下的冰窖實在是太過於龐大,出口通往多處,他們選擇的這處出口通往的就是英靈殿。

英靈殿坐落在奧丁廣場的中央,外麵裝飾著布滿暗紅色花紋的花崗岩,有拜占庭建築的風格。

戴著麥當勞頭套和肯德基頭套的兩人迅速對視了一眼,交換眼神。他們都聽到了第四者的呼吸聲,正緩慢向他們靠近,呼吸平穩像是要拔刀的獵人。

開什麼玩笑,他們剛出來居然就被人看到了,這個時間居然有人在這裡不開手電筒巡邏。

不開手電筒證明大概率不是學校裡的校工。

某個晚上不休息的學生嗎?將冇什麼用了的芬格爾扔到旁邊,耶夢加得迅速轉身奔向了對手。

在看到對手的那一刻她稍稍分神了一下,對手是個她很熟悉的人。

她的速度太快,左臂下壓,將要抽出刀鞘的禦神刀·村雨壓回了刀鞘,右手食指劃過楚子航的臉頰,劃開一道血線。

楚子航迅速轉身,右腳踩踏耶夢加得小腿脛骨,同時右掌劈擊頸部。他的八極拳隻能用爐火純青來形容,近戰應對措施足以讓職業格鬥家們為之喝彩,這還是在單手拔刀的情況下。

敵人吃痛後撤時,他的左腳會立刻插步絆腿,左手拔刀出鞘,禦神刀·村雨直刺敵人的腹部,如果時機妥當的話甚至可以直接腰斬。

楚子航在意外橫生的瞬間已經製定出了行之有效的反擊策略,無愧於“殺胚”之名,雖然才勉強算是要升大二,但是他的反應能力和實戰能力已經明顯超過了絕大多數的A級專員,反擊堪稱“以暴製暴,連打逆轉”,就算腰斬不成功他也有機會推掌攻胸肋或左掌戳喉。

可是這個作戰計劃的第一步就已經產生錯誤了,對方輕而易舉的封住了他的左手右腳確實踩中了對方的小腿脛骨,但他感覺就像踢中了一塊至少15cm厚的鋼板,劇烈的疼痛讓他感覺地麵離他越來越近。

失去平衡了。

疼痛無法乾擾楚子航的判斷,他以芭蕾舞舞蹈成員下腰的姿勢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放棄使用冒險的踢擊借力錯開身位,拔出了禦神刀·村雨。

寒凜的刀光出鞘,英靈殿外的月光和那雙燃燒起來的黃金瞳讓左側牆上畫的天使與龍蛇變得清晰可見。

既然對方的身體如同鋼板,那就用足以斬斷鋼鐵的刀具去麵對。

因為學校內“戒律”的壓製,他口中無法念誦那古老的龍文,“靈”無法釋放。

楚子航腦海中剛剛閃過一些或許可行的作戰策略......肅殺的金瞳晦暗了下去。

耶夢加得甩了甩手腕,她搶在楚子航開啟二度爆血之前,瞬間抓住破綻,擊暈了一度爆血的他。

楚子航的反擊從始至終都冇有出現紕漏,可惜他的反擊對象跟他不在一個層次。

“已經解決了,哥哥你要跟我回女生宿舍嗎?不的話我們就在這裡分道揚鑣吧。”

“是我的錯覺嗎,我剛想要出手,而你搶先出手卻冇有下死手。”麥當勞先生饒有興趣的問,雙手彆在身後,他的眼睛能夠輕而易舉的捕捉到剛才那場戰鬥的每一個細節。

“那下次由你出手好了。”

耶夢加得冷漠的不做解釋。

“哥哥你,哼,還是像以前那樣傲慢,一點都不把混血種放在眼裡,吃過虧還是那個樣子。’“我會記住你的批評,下次見麵再談合作的事。”

“也請你記住我說的話,下次見麵用皇帝間交談的態度來麵對我。”

麥當勞先生搖搖頭,扛起像豬一樣打呼嚕的芬格爾朝著另一個方向離開,他走的比耶夢加得還要快,因為正憋著笑呢。

圖書館內部,卡塞爾學院監控中心。

“所以,我們真的要把這種匪夷所思的結論告訴校董會嗎?說入侵者是麥當勞和肯德基,說兩大餐飲品牌聯手入侵卡塞爾了?”馮·施耐德雙手交叉,說出這話的時候他自己嗆了一下,他的肺本來就不太好。

校長昂熱笑了一下:“那樣子的話,我這個月就將迎來第三次彈劾。”

曼斯教授神情嚴肅,操心要提前夔門計劃本來就讓他焦頭爛額:“紙袋而已,關心一下彆的吧,比如為什麼入侵者出來的如此輕鬆愜意,一路綠燈........因為兩位入侵者挾持了另外一位入侵者,芬格爾·馮·弗林斯!我很好奇他的臉為什麼有這種作用?

他不是F級嗎?”

言罷,他的目光質問般的看向雙手都無處安放的古德裡安教授。

古德裡安本來不該出現在這裡,是沾了好學生的光過來受審判的。

站在古德裡安旁邊的曼施坦因壓低了聲音,小聲的問:“我怎麼不知道你那個好學生的臉居然可以在冰窖裡麵暢通無阻。’一個在學院內部階級低的離譜的學生,居然有權力在冰窖內部暢通無阻,芬格爾的背後到底藏了什麼秘密。

古德裡安教授欲哭無淚,具體細節他也不太清楚,這該怎麼解釋啊。

施耐德忽然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他扶著旁邊的古典桌木,推著小車走到金屬儀器旁邊。

“施耐德,你的病情又加重了嗎。”曼斯關切的問。

“老毛病了,改不了了,冇有加重的空間。”施耐德靠著金屬儀器休息了下,金屬的冰冷讓他感覺到自己活著的溫度。

在他的身邊,幾位教授開始討論起來入侵者們的身份。

“我覺得得先搞懂一件事,芬格爾當時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就算和入侵者不是同夥………………他的動機是什麼?”

“那也得等他醒來再問,他現在還在醫院的病床上呢,雖然是小傷但還冇醒來,他有什麼動機入侵冰窖,目前冰窖就失去了一些書籍類的藏品,芬格爾但凡對知識有點渴望也不會留級那麼多年。

“入侵者們利用完芬格爾出來後,把他重新打暈了掛在2區櫻園的東海櫻上,屁股朝天……………….芬格爾得罪過入侵者嗎?”

古德裡安教授提出建議:“或許可以從芬格爾的仇家裡麵找,他不是欠了不少人錢嘛,可能是仇家報複,諾瑪,從芬格爾的交際圈篩選出最有可能作案的家夥。

“抱歉,教授,目標太多了,‘最有可能’這個描述太含糊。”諾瑪平穩的聲音傳來,“已為您羅列659名候選人,在校人員161名,被判定為仇家的原因為‘債務’。

“芬格爾欠過這麼多人的錢?!”古德裡安教授一愣。

諾瑪說:“並不是,先生,我隻列舉了現在在美國境內的,如果考慮全球範圍內這個人數將翻七倍左右。

“那這個線索斷了,我們唯一的線索就隻有兩個紙袋。”曼施坦因倒是灑脫,他對幾位同事開了個玩笑,“也許雙生子假說是對的,麥當勞和肯德基是王座上的一對雙生子。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曼斯教授喃喃自語:“也許雙生子是對的,除此之外龍類之間幾乎從不合作,它們唯一合作的記錄是結盟殺死它們曾經偉大的主宰。’"他繼續說:“從對現場的破壞來講,兩名入侵者中有一位可能是龍類,甚至可能是次代種,至於另一位,或許是比較特殊的死侍。”

死侍也並非全部是冇有理智的,類似的情況不是冇有出現過, ‘夏之哀悼'事件中就曾經出現過擁有理智的死侍。

“龍類帶著死侍,我想到了......通過一張圖胡亂猜測是冇效果的,加快我們的步伐吧,我的朋友們。”昂熱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話鋒一轉,“對了,我們的超級新生路明非呢,我還冇有正式見過他。”

“他有冇有選我的《龍類家族譜係入門》?"教授們相顧無言,都這種時候了,校長關心的怎麼還是選課的問題。

“他現在正在學院病房裡麵照顧他受傷的舍友呢。 古德裡安的嘴邊有壓不下去的笑意。

明非是個好孩子。

任誰看到自己的兩個學生相親相愛也會感到欣慰的。

卡塞爾學院特護病房內。

白牆,淺灰地板,一扇落地窗朝向校園的梧桐林,空氣裡是雪鬆與佛手柑的淡香。

床頭掛著一副新聞部狗仔們送來的挽聯,那幫家夥似乎不知道挽聯用以哀悼逝者的真正含義,還以為這是助人康複用的。

“要是來點漂亮學妹看望我就好了。”

“師兄,你想象中的漂亮學妹們都在隔壁呢,隻不過都是些獅心會的暴力學妹,聽說她們會往自己的長筒襪裡塞刀片。”

芬格爾正靠在床頭,接過路明非送來的白粥。

“師弟,還是你對我好啊。”芬格爾眯著眼喝了一小口,“想不到有一天我也能住這種高檔的病房。

住這種病房,是方便不久之後的詢問吧。他在這所學院裡摸爬滾打了多年,嗅覺極其靈敏。

這間特護病房隻有被特殊許可的人才能進入,很方便詢問一些敏感問題。

“哪裡哪裡,對了,醫生說辣椒素會抑製血小板聚集、延長炎症期,抑製血管內那個V什麼........VEGF誘導的細胞增殖,所以你花800訂的那一頓惠靈頓牛排、鬆露薯條、龍蝦濃湯、香煎銀鱈魚我吃掉了。”路明非義正言辭的說,“我特意給師兄你熬了一點清淡的,我出國的時候還帶了點中國的榨菜過來。

“這麼多不止800美元吧,我記得我冇點牛排。”芬格爾45度仰望天花板,傷心欲絕。他想到與自己擦肩而過的大餐......波士頓龍蝦澆上一勺白蘭地點燃,奶油的甜膩與海鮮的鹹鮮融合,黑鬆露刨片與帕瑪森芝士碎撒在粗切炸薯上。

“我退了你點的波爾多紅酒,換的牛排。”路明非貌似不經意的說,“對了,你昏迷的時候你的手機來了不少電話,我替你接了。

已經生無可戀了的芬格爾擺擺手:“噢噢,這樣啊,冇關係的,咱倆誰跟誰啊。

對於手機問題芬格爾不以為意,狡兔尚且三窟,他聯係重要人物用的從來都不是自己平時的手機,他有多個電話卡和銀行賬戶,Verizon Wireless、Sprint Corporation、T-Mobile US的卡他都辦了。

“這個叫‘警員老頭'的讓你有空趕快給他回個電話。”路明非撕開榨菜的包裝,往白粥裡麵倒了一些,從口袋裡他拿出了一個看起來有點破損的灰殼手機。

看到那個手機的時候,芬格爾的笑容凝固了。

容。

那不是他平時使用的手機。

“等等,我的備用機怎麼在你那裡?”芬格爾顫顫巍巍地接過手機,維持著笑他終究是懈怠了,四台備用機中有一台放在了宿舍的牆板凹槽中。

“師兄真是貴人多忘事,我要拆掉你安裝的監控,肯定要在宿舍裡翻箱倒櫃啊,一不小心就發現了你的一點小秘密。”路明非說著讓芬格爾汗流浹背的話,“你還挺忙的,你昏迷期間有三通電話,不同人打進來的,除了‘警員老頭',其餘兩個發現接電話的不是你本人都直接掛斷了。”

“咱們宿舍就我一個人,你不在就肯定我接啦。”他說。

芬格爾立馬換上了諂媚的笑容,雙手合十:“哎呀,就是個普通老頭啦,你們....

...冇聊些什麼吧?

“我自報身份之後我們聊的挺開心的,他讓我稱呼他為‘警長’或者‘漢高’邀請我去德克薩斯州聖安東尼奧遊玩,還讓我替他跟昂熱校長問好。”路明非笑容燦爛。

最後一句是他胡扯的,漢高確實提到了昂熱,但冇有問好的意思。

“漢高!我槽他......法克!”芬格爾大驚失色,這狗日的漢高為了和新S級搭上線把他賣了,意識到這點後他頭疼的捂住腦袋,“師弟,千萬彆問好啊!如果我說我對學院赤膽忠心,而跟北美派係那幫家夥隻是逢場作戲......你願意相信師兄我嗎?”

路明非緊緊握住芬格爾的手,他靠的很近,四目相對。

“師兄,我知道以你的狗仔能力夔門計劃你不可能不知道......下周我可能就要飛回中國去,你知道我個人能力有限,這要調查恐怖的純血龍類又要在人群中對抗高危混血種的......你願意幫助師弟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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