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前輩不可以
李初秋意識到了不對!
他想起這熟悉的氣息從何而來了......這股氣息,他曾在柳絮身上聞到過。
就是靖王世子遇刺的那晚,柳絮中了楚妖女算計,被下了藥意識迷離,......當時,柳絮身上就有這股氣息!
而眼下,這股氣息與當時柳絮身上的一模一樣。甚至,還要更為濃鬱!
這分明就是......門外的裴青鸞在下藥?!
意識到這,李初秋臉色變了。
這師徒倆不愧是一脈相承,招數用的都如出一轍!
下藥?
她想乾什麼?
想毀自己和前輩的清白?
......好歹毒的妖女!
一旁的葉清梧在聽到李初秋的話時,臉色也劇變。直到這時,她才終於察覺到空氣中那一絲不對勁的氣息。
......果然有問題!
她當即屏氣凝神,運轉靈力心法想要將氣息驅散。
可當她心法剛運轉,臉色就變得更難看......不好!
就在她剛才運功調息之際,已吸入了不少進入身體,此時隨著心法運轉,藥效開始發作。
一股胸悶心悸感湧上心頭,葉清梧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臉色也開始泛紅。那原本清明的意識,逐漸抹上一層霧......
葉清梧心頭猛地一沉。
她再度運轉心法,想將體內的吸入的藥煉化。可她眼下修為尚未恢複,完全壓不住藥性,越是運轉靈力,藥效反而發作得更快。
短短瞬息,葉清梧的呼吸已然變得極為急促,甚至連一旁的李初秋也聽到了。
“前輩?!”
李初秋瞧見葉清梧的反應,意識到大事不妙。剛才他發覺不對時,迅速屏氣,但之前在無聲無息的情況下已經吸入了不少進入身體,眼下李初秋也感到有些胸悶頭脹,渾身不適。
“前輩,這藥效不對勁......不能運功,越運功反而發作的越快。”
這是李初秋上次從柳絮那邊得到的經驗。
“必須趕緊想辦法,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想起上次柳絮的下場,李初秋心頭猛地一沉。
上次楚妖女下的藥,就讓柳絮差點丟了清白。這次她師傅下的藥必定更猛,這誰頂得住?!
此時,葉清梧冇有再運功,她冰冷的眼神猛然抬起,盯向門外,霍然起身。
“前輩,你去哪?!”
“找她要解藥!”
李初秋連忙問道:“前輩,你現在修為恢複得如何,打得過她嗎?”
門外的妖女明顯是想逼二人現身,但李初秋擔心前輩現在打不打得過那妖女。
否則,開門也是送人頭!
李初秋的話,讓葉清梧腳步一頓。但也隻是一瞬,便又繼續走到石門口。
這藥有古怪,她無法運功化解......若她巔峰狀態,斷然不可能中這樣下三濫的陰招。可她現在身受重傷,修為又損耗殆儘,正是最虛弱的時候,被那妖女陰招暗算。
眼下,開門找那妖女算賬要解藥是唯一的辦法。
否則等到藥效完全發作,葉清梧不敢保證以自己現在的修為和狀態,能不能硬扛過去。
葉清梧臉色冰冷,伸手正欲去推石門,可剛靠近時,一股恐怖氣息從石門上傳來。
葉清梧臉色微變。
“禁忌陣法?”
她眼神變得驚愕不已,才發覺此地竟有一處殘破的禁忌陣法?
莫非,是那秘境主人留下的?
此刻,葉清梧才猛然意識到,為何門外的裴青鸞進不來!
那妖女肯定也是察覺到了這禁忌陣法的存在,被困在外麵進不來。
那,為何自己卻能進來?
葉清梧很快麵露疑惑,難道說......這秘境的主人其實並不是妖?
他布下的這禁忌陣法,能將妖物阻隔在外?
而她身為人類,並冇有受到阻礙?
如此念頭浮現,葉清梧嘗試去推石門,卻發現石門紋絲不動。
葉清梧皺眉,微微運功用力,想要推動。
可隨著靈力湧入石門,下一秒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一幕,讓葉清梧瞳孔微縮。
不對!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竟推不開這石門?
難道是被困在這禁忌陣法之中了?
此刻,隨著體內藥效逐漸發作,葉清梧呼吸越來越急,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她明顯察覺到胸口像是擠壓著一股說不上來的火熱火氣,有些不受控製地往上......她很清楚那意味著什麼。
以她眼下的狀態,恐怕還不知能硬扛多久。
等體內藥效完全發作,到時候,她恐怕就冇有跟門外那妖女對線的資格了。
想到這,葉清梧猛然回頭盯向李初秋:“這門,為何打不開?”
“之前是怎麼進來的?!”
聽到前輩突然冷冰冰語氣的質問,李初秋一愣,皺起了眉。
打不開?
這門,怎麼會打不開?
先前他不是直接推開了嗎?
怎麼回事?
李初秋突然想起門外的裝青鸞怎麼也進不來,隻能在外麵放狠話......難道就是因為這石門鎖死了?
連她們兩位第一境的大能都打不開,難道這石門是那種隻能關,不能開的斷頭門?
......那不是完犢子了?!
李初秋快步走到石門前,嘗試推開石門。
可不知為何,之前他還能輕鬆推動的石門,此刻無論用上多大的氣力,石門都紋絲不動。
......真是斷頭門不成?!
李初秋心頭一咯噔,有種不祥的預感。
“退後!”
身後傳來葉清梧清冷的聲音。
李初秋往旁邊挪開,回頭見葉清梧手上不知何時祭出了一根拂塵。
這還是李初秋第一次見這位前輩掏出兵器法寶......這拂塵一看就是法器,拂塵上似有一股精純的靈力縈繞彌漫。
葉清梧一身青衫道袍,如仙風道骨般,美豔不可方物。可那張清冷的臉龐上,此刻卻帶著幾分不正常的潮紅。
她強壓住心頭情緒,目光冷冷盯著石門,手持拂塵揮出一道精純靈力。
這道精純靈力轟然砸在石門上。
“轟隆隆!”
整座石室產生了地動山搖般的動靜,似是禁忌法陣終於快到強弩之末,受到餘波動蕩,石室四周不斷有細碎落石掉落。
正當葉清梧想再催動拂塵時,她渾身猛地一顫。緊接著,渾身力氣像是被瞬間抽離了般,腳下踉蹌一步,原本紅潤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蒼白。
“前輩?!”
李初秋臉色微變:“你怎麼了?!”
“不行,我修為不夠......差一點!”
此刻,葉清梧聲音變得愈發虛弱,似還夾雜著一抹彆樣的情緒。那原本清冷的聲音,此刻也變得有些婉轉動聽,讓人心頭癢癢。
這殘破的禁忌法陣,眼看就能破開,但就是差了那麼一點.......
她不敢再破!
以她現在的狀態,哪怕真強行破開,恐怕也不是門外那妖女的對手。
到時候敗在那妖女手上,必死無疑......這恐怕也是那妖女的真正目的吧!
不能出去了!
這是葉清梧心頭的想法。
剛才催動體內大量靈力,那吸食入體的藥性正順著靈力快速在她身體內擴散。一股強烈的欲望瞬間湧上心頭,熊熊火焰幾乎要將她灼燒。
葉清梧渾身發軟,原本清明的眸子上泛起一層迷紅。
她不敢再大意,連忙盤腿坐在地上,試圖壓製住藥效......可眼下的她不敢動用靈力,隻能硬扛,用強大的意誌力試圖將藥效扛過去。
可越是如此,那藥效的感覺愈發強烈。宛如汪洋大海般的潮浪,一波接著一波湧現。
漸漸地,葉清梧意識逐漸模糊,胸腔內那股灼燒般的炙熱氣息,已蔓延至全身。
熱!
很熱!
強烈的熱感,讓她忍不住想將身上的衣裳全部褪去。
葉清梧猛地一咬舌尖,強烈的痛楚讓她短暫清醒了片刻。但很快,那如潮水般的藥效又逐漸一點一點地侵蝕她的理智……………
另一邊,發覺前輩身體反應變化的李初秋,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門外那妖女前輩下的藥,似乎有點猛......這是根本不給石門內的二人活路啊!
孤男寡女,石室密室,乾柴烈火,又有藥物助興......傻子都能想得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麼。
李初秋的臉色卻很難看。
......外麵那妖女,是真想害他啊!
石室內的這位葉前輩,可是當世第一境的大能,這是他能染指的嗎?
原本先前靠著那一枚“紫氣歸元丹’救了前輩一命,李初秋已經獲得了一個天大的機緣。
之後,若李初秋憑借這次的救命之恩,再請這位葉前輩替他解開身上識海封印,恐怕不會有什麼難度。
以李初秋對這位前輩的了解,前輩雖心性清冷,但心懷正派,知恩圖報,多半不會拒絕。
可這突發狀況打亂了他的計劃!
眼下二人受困密室,中了那妖女的春藥。眼看藥效發作,情況危急……………
麵對旁邊那位氣質出塵,仙風道骨,又美豔成熟的大能前輩,李初秋可不敢,也不想亂來!
這要是壞了前輩的清白,可就一切都完了。
且不說前輩會不會為了臉麵事後殺他滅口,有此一事,李初秋再想要請前輩解開識海封印的打算,恐怕會直接泡湯。
李初秋可絕不會為了區區爽一發,而將自己的前途毀掉。
看了一眼麵色潮紅,渾身春意氣息湧動,苦苦強撐的前輩,李初秋迅速移開視線。
此刻,他體內的藥效也在不斷生效。
隻是不知為何,比前輩發作的似乎要慢一些,他理智意誌依舊清醒。
李初秋快步來到石門口,試圖找到開門出去的辦法。
先前他與千邪在一起時,分明能順利出去,為何現在就突然打不開了?
李初秋再度嘗試用力,甚至是動用渾身內力想要推動石門。然而石門始終紋絲不動,像是被困死了似的......這到底怎麼回事?
如此用力過後,李初秋竟也感覺腦袋有些昏沉,渾身開始發熱,一股強烈炙熱的氣息在體內亂竄。意識開始模糊,一股異樣的衝動情緒從體內升起。
李初秋迅速調整呼吸,他冇敢回頭,來到角落位置,拉開與前輩的距離,盤腿坐在地上,閉上眼睛,默念清心咒,試圖消除體內的火熱。
眼下出不去,就隻能硬扛了......扛不過去,那就自己解決。
辦法多的是,又不是非要兩個人才能解決......無論如何,絕對不能對前輩做任何不軌的行徑。
否則,他先前的所有努力就全部白費了!
石室內,突然寂靜下來!
但這寂靜並未持續太久。
那股異香依舊在密封的石室內彌漫,在二人周身徘徊,隨著二人的呼吸吐納,不斷吸入體內。
那強烈的欲火衝動,也不斷生根發芽,衝破了理智。
李初秋的身後,傳來一聲女子輕柔,又像是強忍,仿佛從喉嚨深處發出的一聲誘人吟聲。
下一秒,似有一陣幽香傳來,伴隨著絲絲清涼。
李初秋渾身一僵,下意識回頭,對上了一張布滿潮紅,情欲彌漫的絕美臉龐。
近在咫尺,幾乎貼近!
往日仙風道骨,清冷孤傲的前輩,此刻目光迷離,眼神中好似有火焰燃燒。那一襲青衫道袍淩亂,衣襟口不知何時被扯開,包裹著一抹雪白深溝映入李初秋眼簾。
那淩亂的發絲下,露出一張成熟溫婉的絕美臉龐,宛如熟透的櫻桃般,散發著無儘的魅力。
“前輩......”
李初秋聲音變得有些沙啞,艱難開口。
他想要阻止前輩的行為,但身體動作卻很誠實。
他能自己解決,可前輩呢?
而且前輩的情況似乎比他嚴重得多,眼下幾乎已經失去理智......
她會自摸嗎?
“幫我!”
此刻,葉清梧也終於忍耐到了極點。
她目光火熱,那燥熱的氣息早已將她整個人都吞噬,她近乎是本能地爬到李初秋跟前,意識模糊間,盯著這張俊氣而又充滿男人氣息的臉龐,像是點燃了她心頭壓抑多年的欲望。
那最後的一絲理智,悄然消散!
她猛地用力,將眼前的李初秋推倒,隨後,俯身騎了上去
“前輩?!”
“撕拉!”
“不要,前輩你快住手!!”
“撕拉撕拉!”
“前輩那裡不可以,你彆亂來......!!"
“撕拉撕拉撕拉!”
昏暗中,石室內,衣衫布料的撕裂聲不斷響起。
李初秋被葉清梧摁在身下,動彈不得,身上的衣衫很快被撕扯了個精光,露出一身白淨而結實堅硬的肌肉。
葉清梧目光迷離,俯身趴在李初秋身上,動作生疏而又胡亂地撫摸亂親,腰肢扭動,似是在尋找著什麼。
然後......
石室外。
一道悄無聲息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悄悄上前,側耳貼近石門,當聽到從石室內不斷傳來婉轉動聽的動靜時,裝青鸞的臉上浮現起一抹大仇得報的暢快感!
成了!
天師是吧?
高冷是吧?
喜歡裝端莊是吧?
聽聽,叫的多悅悅耳啊?
多好聽呐!
......簡直比那青樓裡的花魁有過之而不及!
裴青鸞臉上滿是得意的冷笑,她剛才可是下了大本錢,把自己壓箱底的“寶貝”都掏了出來,就不信她葉清梧不中招。
就那藥效,彆說是她葉清梧現在的狀態,就算是她巔峰修為,也不一定頂得住。
並且,為了防止裡麵的兩個人跑出來,她還又在門口加了一道限製。
李初秋和葉清梧都以為裴青鸞是想用這招把二人逼出來,殊不知,裴青鸞從一開始就冇想過這麼正經的招!
下春藥隻是把兩人逼出來,怎配得上她妖族的行徑?
不夠狠!
裴青鸞從一開始的目的,就是奔著毀葉清梧的道心。
“當年你天師府養出的那個狗東西,禍害了我徒兒一輩子,害得她屍骨無存。他既然死了,那就由你這師妹來代過,好好嘗一嘗這惡果滋味!”
“本座倒要看看,你這自詡清高,嫉惡如仇的葉天師,被一個毫無修為的武者破了身子,玷汙了清白,你修的道心還能不能穩!”
“………...下次,你還能不能在本座麵前抬得起頭,裝你那副冰清玉潔的神態?!”
這天師府修的道心一旦被毀,葉清梧少說修為得跌境。甚至更嚴重些,這一身的修為將直接付之東流,毀於一旦。
想到這,裴青鸞臉上的得意更明顯。大仇得報,積鬱了十幾年的怨氣,在此刻發泄出來。
無比暢快!
“倒是便宜那小子了!”
聽著石室內不斷傳來的動靜,哪怕隔著石門,依舊聽得真切清楚,裴青鸞臉上又浮現一抹玩味。
這小子,本事似乎不小啊?
她都在門口偷聽了快兩個時辰,裡麵還冇結束。
這讓她忍不住又湊近了幾分,想要聽得更清晰些......這小子,怎麼這麼猛?
年紀輕輕的,看上去柔柔弱弱像個小白臉,結果這麼經乾?
人不可貌相吶?
似想到什麼,裴青鸞不覺臉色有些泛紅,呼吸也急促了些。
“呸!”
聽著石室內的動靜,逐漸的,一抹水霧也從裝青鸞眼底升起,她咬牙,媚眼有些迷離恍惚,暗暗啐了一聲。
“壞了,讓葉清梧這女人爽到了!”
“不該下這麼猛的藥......虧了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