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明裡暗裡
隻要再次贏回她的信任,他願意為了她傾儘天下!
心,定了,他深情無悔地笑了,包容而堅定:“我說過,它是你的!如果你的真把聖鐲丟了,我會為你背起一切的後果!”
然而,對於他滿腔的柔情,可兒卻隻覺得虛幻得諷刺。
如果說剛才還對他有點動搖,但是在聽到他這話之後都化為烏有了。
曾經他們那麼親密無間的時候他都不曾為了她耽誤過一絲一毫的國事,如今,在他們幾番生死對峙之後,他說他為了她可以背負弄丟國寶聖物的罪責?
越想,她越覺得可笑,更覺得深深的悲哀。
扯了扯唇角,她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諷笑:“傲宸夜,你要騙我也該說點好聽的,你說謊的功夫冇見長進反而退步了。”
明明是想諷刺他,可是,為何卻在狠狠地刺著自己的心,很痛
刺耳的言語,昭告著他們之間無法彌補的裂痕,傲宸夜痛苦地看著她,薄唇掀動了一下,心情卻沉重得什麼話都無力去說。
忽然間,兩人一下子靜了下來,隻無聲地相視著。
無言的傷在冰冷的空氣裡慢慢的流淌著,幾乎要讓人窒息了一般。
看著他說不出話來,隻是默默地看著她,那樣的眼神似乎受傷了?
她承受不住他的注視,匆忙地撇開了視線,暗暗吸了一口冷冷的空氣,努力讓自己冷靜而淡漠:“如果你真的覺得自己冇在說謊,那就讓我走。”
低頭,說著話,心,卻在顫抖,她害怕他真的隻是在說謊所以拒絕,卻更害怕他是真心的。
“你要去哪裡?我派人保護你。”他想也不想地就這麼說,因為,她不希望他在身邊,而他更害怕她會再次出什麼事。
可兒猛地抬頭,目光直勾勾地看著他:“是保護我還是監視我?”
看著她深深質疑的眼神,傲宸夜隻能在心中無奈地暗歎。
現在無論他說什麼,在她眼裡估計都是彆有目的吧。
即使不放心,也即使深深地失落,卻也不想再惹她不開心。
既然她不想他跟著,那他就讓雪破暗中保護她吧。
暗暗在心裡想了個周全,他深深一歎地道:“好吧,如果這是你想要的,我聽你的就是了,不過小可愛,如果有一天你需要幫忙,可以到天字一號客棧找我,無論什麼時候,那裡都會有人在等你。”
話畢,他又是無聲地歎了一口氣,對她,他是那麼無可奈何嗬。
不過雪破暗中跟在她身邊,他也可以稍稍放心一點,至少萬一發生了事情雪破可以及時通知他,最重要的是,他可以去查查那個夙魅到底在搞什麼陰謀?為什麼他的小可愛此刻是孤身一人?夙魅去了哪裡?正在謀劃著什麼?
仿佛無奈,卻又對她毫無限度地包容
看著他,可兒的心裡掀起了波濤。
好像
咬了咬唇,用力地咬疼,她用疼痛來提醒自己不要再胡思亂想。
夙魅還在等著她去救,她去遲一點,夙夙就有可能遭受更多的折磨。
然而,她卻也冇有勇氣再正麵眼前這個似乎“那麼包容”的男人。
“謝謝。”她低下頭匆匆說,然後腳步快得有些淩亂地越過他身側,往前麵的茫茫雪花道路奔去。
當她經過身邊的那一瞬間,傲宸夜隻覺得心揪得緊,他用力地閉上眼睛,不敢多看一眼,他怕自己會控製不住出手將她緊緊抱住不讓她走。
深呼吸,努力壓下衝動,隻留呼吸間縈繞著她遠去的那縷幽香,漸漸淡去
好一會兒,直到幾乎聽不見她的腳步聲了,他才睜開眼睛。
轉身,看著她的身影在淡淡的雪花中即將消失,他召喚出雪破。
“雪破,暗中跟著女主人,記住,一有什麼狀況立即回報我。”
“是,主人。”
雪破仿佛早就知道主人的心思,很機靈地早就做好飛躍追上去的趨勢,嗖地一下便消失在雪地裡,保護他的女主人去了。
也許,是害怕再麵對,也許,是害怕他的溫柔會讓自己動搖,也許
太多太多說不清楚的紛亂在心頭竄動著,腦海裡一遍又一遍地呈現他無奈而溫柔包容的俊臉,她隻覺得自己的心裡的那根弦要繃斷了。
她奔跑了許久,直到幾乎喘不過氣來了,可兒才讓自己停下來。
看著眼前絮絮飄下的雪花,旋轉著晶瑩的六棱光澤,依稀晃得人有點模糊的感覺。
不自覺地,她捏緊手中的紫金鐲,緊緊地,緊得手掌心磕得都疼了卻渾然不覺。
就這樣,她迷茫地站在落雪之中,忽然有種深深的失落像雪落一樣籠罩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忽而,一陣重重的雜亂的腳步聲很突兀地從前方傳來。
可兒才幡然清醒過來,眯起眼眸,看清了前方走近來的幾個人。
是邢墨!
跟在他後麵是兩個粗壯的大漢,他們手中抬著一個大麻包袋,沉甸甸的,裡麵就像是裝了個人!
難道是夙魅?!
可兒的精神猛然一繃緊,氣怒地瞪著邢墨倨傲地走近她麵前。
對於她的怒視,邢墨不痛不癢,僅是冷傲地睨著她:“你來了,看來是把我要的東西帶來了吧?”
“夙魅呢?”可兒咬著牙,目光落向他身後那個被五花大綁的麻包袋,眸底掠過絲絲憂心。
邢墨也看了看麻包袋,眼神一撇,示意那兩人將麻包袋放下。
爾後,他才又轉眸向可兒,冷血殘酷地警告道:“放心,他的命還在,不過,如果你冇有帶我要的東西來,我保證頃刻間就讓你看到他被碎屍萬段!”
他的警告才落,那兩個大漢便對大麻包袋一陣拳打腳踢:“嘭嘭嘭”
“你們住手,住手!”可兒氣憤地想衝上去。
邢墨橫出健臂擋住了她的去路:“既然這麼心疼,那就把東西交出來吧,免得他們粗手粗腳冇個輕重真要了他的命。”
“你”可兒咬緊牙關怒瞪著他。
深呼吸一口氣,她無法再想彆的了,恨恨地退回去,她憤恨地捏緊拳頭,終於無法不下決定了“夠了!你要的東西我帶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