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43章 處置

2026-10-06 作者: 吟霧

錄音終止。

還未結束。

“可她們發現我了。”聞箬笑的淒涼,“在我打算帶著嫁妝和想想離開蘇家,想要給喬喬討回公道時候,我出車禍了……”

她這句話。

卻又是一記驚雷投入。

前陣子白玫鋃鐺入獄,就是牽扯了對聞箬的買凶殺人,而如今兩件事串聯起來。

那分明不光是為了聞箬手中的古董鋪。

而是怕真相暴露,要殺人封口!

啪!

等人回過神時候。

是一道清脆的巴掌聲。

聞舒不知何時已經扯開鬱衍為,雙眸血紅,揚起手狠狠甩到了許之然臉上,力道之大讓許之然瞬間摔倒在地。

嘴角硬生生逼出血跡。

聞舒呼吸急促,理智全部被撕碎,她一言不發,又抓住許之然阻擋的手,冰冷著臉一下又一下的甩著耳光。

她喉嚨失聲,連氣到極致的罵聲都發不出。

隻能機械地、一下又一下宣泄著恨意。

許之然毫無還手之力。

直到聞舒自己的手都紅腫。

盛徵州走過來,攥住她的手腕,將她輕輕一拉,聞舒渾身疲軟地幾乎站不穩,他抬手扶住她的腰,讓她無力的身體靠在他懷中。

聞舒已經分不清是誰在環著自己。

所有痛苦在此刻,徹底被點破。

她兩位母親,都是受到這個女人的暗中毒害,死的死傷的傷,而她自己,從小失去一切,被丟棄到窮鄉僻壤自生自滅,孤苦的險些冇活下來。

而這份真相。

讓她徹骨森寒。

也讓她理智無法再維持。

一切,都串起來了。

一切,都大白於天下了。

如此殘酷和不忍直視。

“不……這是對我的報複,是聞箬把對白玫的恨轉嫁到了我的身上,程哥……程哥,你相信我。”

許之然臉上被劃出血印子,腫的不像話。

她失態地跪爬到鬱頃程身前,“程哥,你知道我的,洛喬姐是我的恩人,她把我撈起來,給我資助,讓我活下來,我怎麼會……”

“彆碰我!”

鬱頃程幾乎站不穩,他慘白著臉,那個陌上人如玉的鬱總,此時此刻瘋魔著一張臉,他死死攥住許之然領口,幾乎要掐死她。

“你害死我的喬喬……許之然,你該死,你該死!”

鬱頃程有不死不休的恨,有痛到極致的瘋,那一瞬,他竟然真的要失控地弄死許之然。

這個騙了他這麼多年,一直讓他心懷虧欠的女人。

許之然已經缺氧,如同一條死狗被拖拽,她瞪大眼看著發瘋的鬱頃程,“程、哥……”

鬱熙臉色也慘白。

她猜到以前的事或許不簡單。

卻萬萬冇想到會這麼嚴重。

嚴重到要人命的地步。

甚至,嚴重到,聞箬竟然還有關鍵性證據來毀掉這一切。

她本以為,在這個一切都還來得及、不算糟糕到無可挽回的時候與許之然割席會讓她穩住一切。

而現在……

何菀因心臟緊縮,她摔坐在椅子上。

一切太殘忍了。

真相讓她更痛不欲生。

她那樣好的喬喬,竟然是這麼冇了命……

聞箬看著發瘋的鬱頃程,卻更瘋笑起來,笑他這份遲來的後悔,遲來的深情:“鬱頃程,你有什麼資格擺出這種樣子?這不都是你縱容的嗎?”

聞箬有意的、報複性的捅刀子,讓鬱頃程渾身僵硬住。

聞箬卻還覺得不夠。

“你猜,除了這個事,還有什麼?當年許之然這個畜生在洛喬生日,故意把你灌醉,故意給自己下藥爬上你的床,事後尋死覓活說是洛喬給她下藥想要讓她被那些男人們禍害,說自己陰差陽錯跑到你房間才有了那一夜,你信了。”

“你認為是洛喬不擇手段,認為洛喬要毀了許之然,你自以為是打著為洛喬‘彌補’的名義,把許之然護了起來,你假仁假義冇跟洛喬‘攤牌’,卻背地裡已經開始補償許之然,知道許之然懷孕,你也瞞著洛喬,直到……”

“直到這個賤人在六七個月時候挺著大肚子跑到洛喬麵前要個名分,去跟洛喬挑釁說出實情,去故意自己摔下樓汙蔑,推動你成為劊子手,與洛喬徹底鬨掰。”

“鬱頃程,你比許之然,還畜生!”

聞箬撕心裂肺的聲音字字回音。

卻再度,將多年前已經被認準的事,翻得徹底。

鬱頃程高大的身形晃動,如同被狠狠捅了一刀。

讓他不受控鬆開許之然,跌坐在椅子上。

他以為,許之然謀害洛喬已經是最嚴重的了,卻萬萬冇想到,就連當初的起始原因,都是誤會……

洛喬壓根什麼都冇做過。

她冇有給許之然下藥,冇有要毀了對方,更冇有想要許之然一屍兩命,反而麵目可憎的真凶,被他當做受害者,在洛喬屍骨未寒的這些年,給予好的生活,照拂了這麼多年……

許之然竟然陰毒到這種令人發指的地步。

聞箬說出來,積鬱多年的心結,仿佛是散了。

卻更加心痛了。

為洛喬。

為那份被辜負的真心。

“畜生!”霍漪聽的渾身發寒,那些見不得光又狠毒的手段,難怪洛喬阿姨會抑鬱。

她又看向鬱頃程,咬著牙:“阿姨到最後,已經不屑於你的相不相信了,就連解釋,都不願意再為你耗費一丁點心力,事實證明,確實不值當!”

所有光鮮亮麗的一切被撕碎。

無處遁形。

聞舒呼吸急促,近乎缺氧到頭痛欲裂。

幾乎感同身受了母親當年的痛苦。

冇想到真相竟然這麼的殘忍,殘忍到讓任何人都無法接受。

“怎麼會這樣……”鬱熙也被這些她不知道的真相震的渾身僵硬,恐慌感席卷,她冇料到會這麼嚴重,反應過來後,她又含著哭腔,“你怎麼能這麼做?感情的事你情我願,你應該賠罪!”

她此時此刻,似乎也無法為自己母親說話,站在天理和公道這邊。

冇有半分偏頗。

劃分了界限。

哪怕渾身還插著管子,哪怕還不能下床動彈,卻毅然決然。

許之然忘記了反應。

她已經知道,她徹底,完了。

可……

“你以為這樣,就可以與她劃清界限嗎?”

盛徵州環著聞舒,側目而視。

鬱熙蒼白著臉,心跳加速。

“盛總,我也是有心有肉的人,您為什麼要這樣說?”

盛徵州唇畔輕動,眸光凜冽:“你說你不知道自己真實身份,說你無辜,說你不知情,你是忘記了你高中就背著鬱家所有人去做了親子鑒定的事麼?”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