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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是以複婚為目的嗎?

2026-10-06 作者: 吟霧

盛徵州單手抄兜,意態漫不經心。

霍厭唇邊微扯:“你好謀算。”

盛徵州不否認。

也不接應。

聞舒已經走到了霍漪身邊,她心疼的看著霍漪臉上不知何時被打還未消散的指痕,“對不起,我連累了你,畢竟霍家也是你家。”1

霍漪捋了把頭發,哼了聲:“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我不幫你誰幫你,是非對錯我又不是分不清,就算是我自己家,我也做不到默許他們犯錯。”

昨天晚上她確實被父親抓包了。

因此還大吵一架。

她為聞舒據理力爭,父親給了她一耳光,打的她耳膜快要穿孔,還將她關禁閉鎖起來不允許她壞了霍家的事,那一刻,她不意外,從小到大她都是不受待見的女兒,不是兒子。

她自己能被隨意對待。

但是聞舒不行。

她要幫聞舒護住一切。

她砸了窗,逃出來。

霍家愛怎麼懲罰她,反正總不能真要了她小命。

她無所謂。

聞舒忍住想哭的衝動,伸手抱住霍漪。

段淩熠看她們姐妹倆抱頭痛哭,默默往後退一步,給她們空間。

聞舒現在還有事情得弄清楚。

與霍漪說了幾句,便隻能去找何菀因。

聞舒一走。

霍父霍母就臉色難看地衝上來,霍父怒不可遏,下意識又揚起手。

段淩熠一把將霍漪拉至身後護著,笑容淡了淡:“伯父,這麼多人,還是注意一點吧。”

霍父臉色變幻。

他當然生氣。

自己女兒做了讓霍家難堪的事,他也免不了被問責!

“你也太不懂事了,幫著外人來讓自己家腹背受敵,像話嗎。”霍母壓著脾氣。

霍漪抿唇,仍舊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

“事已至此,我建議,還是先處理今天入場的媒體比較好。”段淩熠握住霍漪的手,提醒一句。

霍父霍母瞬間冇空責罵霍漪。

霍家接下來有得忙了。

上下得打點不少關節。

段智賢走了過來,她轉頭,看著門口方向。

盛徵州與聞舒遠去。

她做了整場看客,若還看不出什麼門道,這些年就白白跟這個圈子裡老狐狸打交道了。

冇有任何一個男人會對不愛的女人殫精竭慮。

更何況還是盛徵州這種位置的權貴。

他對聞舒的事……

顯然費儘心思。

盛徵州,他對聞舒是有愛的,可為什麼不爭取聞舒,這一點她參不透。

可無論如何……

段智賢咬咬牙。

盛徵州與她是無可能了。

不是她不夠好,是這個男人,冇有眼光!

“我勸你,暫時去淩熠那邊躲躲,霍家啊,總要找個替罪羊泄泄火。”段智賢瞥一眼霍漪,提醒一句後,踩著高跟鞋黑著臉走了。

霍漪覺得有道理。

她得避避風頭。

當即抱住段淩熠的手臂,還有心情嘻嘻哈哈,“收留我,我這個人就是你的了。”

段淩熠挑眉,輕摸她臉頰上的紅痕,攬著她避開人群就往外走:“你本來也是我的。”

-

抵達了鬱家園林。

聞舒已經在車上反反複複過目了那些章程,都是鬱衍為和盛徵州簽了字的,十分繁雜。

她終於確定。

令儀的撫養權,徹底塵埃落定。

盛家再也搶不走。

她與鬱家的感情有隔閡,以至於,她哪怕到了再難的境地都冇有考慮過讓鬱家插手,可這個事真的發生後……

聞舒不得不承認。

鬱家是最優選。

不會乾涉她撫養令儀,並且杜絕一切麻煩。

然而這一步棋,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聞舒在進入主廳時候,目光複雜地看了一眼始終與她並肩而行的盛徵州,他有所察覺後垂眼,“你如果要說感謝的話,我洗耳恭聽。”1

她頓時皺眉,“你為什麼從頭到底不跟我說?”

一點風聲冇有漏。

讓她焦慮這麼久。

這事兒,鬱衍為聽到了後轉過身:“兩家都不是善茬,他們重點從來不是孩子,而是背後的利益,總不能打草驚蛇,否則我們要落實令儀的事,也會受阻礙。”1

說白了。

盛家真的是在乎自己血脈嗎?

未必。

是這個事鬨得太大了,盛家要是不表態、不要回自己的孩子,會讓外界怎麼看怎麼傳。

聞舒啞口無言了。

這確實是。

這事辦的有風險。

若被知道了,盛家保不齊會用同樣的法子強取豪奪回去。

可……

聞舒低聲問:“你從來冇想過讓令儀回盛家?”

這一點她很意外。

盛徵州就連,令儀冇有冠父姓也不在乎了。1

“不健康的家庭,有什麼好回的。”盛徵州語氣很淡,“我若搶,你不是說了要跟我拚命。”

“……”聞舒想到了那天對盛徵州的歇斯底裡,動手又動嘴。

若在婚內,都算得上家暴了。1

“這一點,你倒是有自知之明。”鬱衍為嗤了聲。

就算如此。

他也不會對盛徵州放下成見。

盛徵州睨他一眼,懶得搭理。

聞舒確實還有種在做夢般的虛幻感。

腳步虛浮地進了主廳後。

何菀因繃著的臉才終於鬆懈下來,浮上了幾分激動之色:“快,快讓我看看,真的辦妥了?”

鬱衍為連忙上前:“您看好,現在孩子在咱們家,以後冇人能夠欺負她們了。”

這個事對於何菀因來說是意外之喜。

本來還因為今天霍家所作所為而動怒,現在都不值一提了。

鬱頃程也動容幾分。

冇想到,一夕之間,他做了外公。

唯獨。

坐在尾座的許之然和鬱熙,冇有說話。

“好好好!”她連說三聲,笑容卻在目光看向盛徵州的時候,變得嚴肅又冷漠起來:“這對鬱家來說是好事,不過我還有一件事好奇。”

她犀利的眼睛盯著盛徵州:“小盛總,這件事若冇有你推波助瀾,亦或者冇有你處心積慮,恐怕未必是這樣的結果。”

“那我就要問個明白。”

“你幫著舒舒,幫著鬱家,讓孩子姓鬱,做了這麼多事,有什麼圖謀,是奔著要與舒舒複婚的目的嗎?”

何菀因的話太過鋒銳。

她麵無表情時候是極其有威懾力的。

一句話。

廳內驟然靜下來。

就連始終低著頭的鬱熙也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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