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典禮(三)
第26章
奧斯椒月望著軒一的臉,她站在軒一下方的一階台階。
“恭喜行走大人得償所願。”
黑發的公主昂著頭,說出了惡毒的祝福。
軒一看著她,搖了搖頭,然後輕聲說道:“我很抱歉。”
椒月側頭笑了笑:“我說過如果我們有下次見麵的話,到時候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不過現在看來,你已經付出了自己的代價。”
這樣說著,椒月向前踏出了一步。
“奧斯帝國代行走,奧斯椒月,見過星城行走軒一。”
軒一看著對方的臉,那張精致到幾乎無法形容的少女麵孔,帶著些許的桀驁。
他不能抑製地回想起當初在暉亡之林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對方除去偽裝微笑和他對視時候自己的震撼。
不過才過了一個月,他們竟然便能夠以這樣平等的姿態相見。
命運有些時候也還真是會開玩笑。
軒一靜靜點頭,冇有理會奧斯椒月有些歹毒的話語。
其實他對這個月公主已經很是熟悉了,甚至知道有些時候她是多麼的逞強。
就好像那天在天空自己的瞄準鏡中這個少女張揚又明亮的赴死笑容。
他伸手與椒月的素手相握,然後表情瞬間變了。
因為,椒月的手心裡,有一個硬硬的紙團,正隨著握手的動作,遞交到他的手裡。
這可是在所有人的眾目睽睽之下啊!
椒月竟然還敢這麼膽大包天!
兩個人的手握了片刻便鬆開,隻是紙團已經被軒一不動聲色地藏在了手中,但內心卻有點心潮澎湃。
這個椒月,他還想做什麼?
明明自己現在不想和她有太多的關係。
椒月抬起頭,欣賞著軒一稍微有些窘迫的表情,然後促銷笑了笑。
“你知道嗎?”
“其實我很想知道,現在走兩步到你懷中親你一口,不知道下麵的人是什麼表情。”
少女的表情介於魔鬼與孩童之間,帶著真切的喜悅。
“不過。”
“我不喜歡你現在身上的味道。”
這樣說著,冇有等待軒一的回答,奧斯椒月轉身便向下走去,黑色的長裙如同魚尾一樣搖擺。
公主殿下帶來的更多禮物已經擺在了高台之下,椒月之後,第二個走上前來的是葉雅,白裙的少女藍色的長發簡單挽成結盤在頭頂,露出了雪白如天鵝的修長脖頸,軒一有些奇怪為什麼來的不是葉萱,但是很快釋然,一定是葉雅自己提出來的要求。
她雙手提起裙擺一步步走了上來,最終來到了軒一的麵前,盯著少年黑色的眼睛,自己的藍眼睛中是清澈的海洋。
在看到那眼神的一瞬間,軒一終於再次確定了。
葉雅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葉雅看著軒一的臉良久,才終於開口。
“我還是喜歡你曾經的樣子。”
喜歡那個什麼都不是卻堅強冷靜如斯的你。
軒一搖頭笑了笑,然後回答道:“九公主殿下您還真是什麼都不懂啊。”
“我們並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葉雅低頭,盯著自己穿著小白鞋的腳尖,然後才又慢慢抬起頭,少女純白的小臉上表情倔強無比,甚至讓人有點憐惜。
“我說過的。”
“我不在乎。”
這樣說著,葉雅向著軒一伸出了自己的小手。
軒一不動聲色地握住了對方的手。
又有誰能夠想到,星城的新晉行走竟然同時和兩大帝國的公主都有著如此複雜的關係,這是他可以大展宏圖的人脈,但是同時又何嘗不是枷鎖。
葉雅握著對方的手,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是她在千星試結束後第一次見到軒一,她也很好奇自己會表現的這麼平靜。
“我回來之後就被姑姑關到了現在,所以一直都冇有機會去看你,隻聽說你真的成了行走。”
葉雅飛快說道。
“以及,姑姑讓我幫忙給你帶一句話。”
“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是姑姑一定要讓我親口說給你聽。”
葉雅盯著軒一的眼睛,藍色的眼睛中滿是凝重。
“一切慢慢來,千萬不要做傻事。”
這樣說著,葉雅猛然掙脫了軒一的手,自己邁著小碎步幾乎是逃一般地向下走去,似乎在軒一麵前給了她很大的壓力。
軒一看著葉雅的背影,第一次有無知真好的感慨。
葉萱實在把自己這位繼承人保護地太好了,以及那位九公主殿下一路上為自己做出了許多,隻是如今真的可以索取回報的時候,她卻有點避嫌一般與自己敬而遠之。
當然這是葉萱的政治智慧,和蘭葉的九公主走得太近對他這位新晉行走真的不是什麼好事情,甚至還需要軒一刻意撇清之前被這位九公主庇護的過往。
但是同樣,他眼下要做的這件事情,也得不到葉萱這位世間最強者之一的任何幫助。
畢竟冇有人會為了一個人和這個世界最強的勢力之一抗衡。
除了已經陷入瘋狂的自己。
正當軒一有些愣神的時候,發現下一個人已經走到了眼前。
金發金眸,穿白袍。
曦子權站在階下平靜與你對視,然後開口道:“關於你姐姐的事情。”
“我很抱歉。”
軒一笑了笑:“那是與你無關的事情。”
曦子權平靜搖頭:“很抱歉,這確實與我有關,有人犯了錯,便需要得到懲罰。”
這位斯特共和國的未來行走聲音很輕,卻非常的清晰。
哪怕他們相距這麼近,但是軒一依然確信想聽到他們之間交談的人可以清晰聽到他們說到的每一句話。
所以這是軒一絕對不能回應的事情。
曦子權看著軒一的表情,然後笑了笑:“你姐姐是我見過最了不起的姐姐了。”
這樣說著,曦子權馬上說了下一句話。
“你知道的,帝雲歸那家夥很喜歡你,他托我告訴你一聲,他隨時歡迎你到我們那裡做客。”
“以任何身份都可以。”
軒一的目光驟然收縮,望著曦子權,有些不可思議。
但是曦子權似乎就是真的說了很無關緊要的話一樣,他靜靜抬起右手,讓軒一看到他的右手指上有一個黑鐵的戒指,與軒一自己手上的彆無二致。
軒一記得艾瑪說過,這是商業聯邦給每個行走的憑證。
然後曦子權非常自然地將右手伸到軒一的麵前。
“我希望獲得您的友誼。”
“行走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