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相依為命
“就是這個樣子？”葉雅一顆一顆地給自己嘴裡塞餅乾。
即使已經不怎麼餓了，但是往嘴裡塞點東西總冇錯。
至少給自己找個事做。
至於卡路裡什麼的，少女從來冇有考慮過。
“還能是怎樣？”軒二在她腦海中無奈道。
“你們這種老怪物，說什麼都不能信。”葉雅說道：“信的都是傻子。”
“還有，如果我能出去，我一定去找克裡斯蒂問問你究竟是什麼東西。”
“那位【阿賴耶識】的話。”軒二笑了笑說道：“我能變成這個樣子還要賴她的努力，你找她能問得出來才怪。”
葉雅陷入了沉默。
其實她在方才的交談中對於軒二的來曆已經有了一定的猜測。
他定然是某位上古大能的後手或者布置，而年代，很有可能與是一千年那個號稱聖人時代的尾巴，那個大破大立之後最瑰麗的時代。
可是，他究竟是誰呢？
那個時代湧現出來了無數頂級的天才，雖然再冇有人曾經登臨聖人之境，但是無論是三一女帝，天武帝，九公主葉青，還是克裡斯蒂，乃至於許許多多稍遜一籌的人物。
這些人物放在後世，即使隻摘取一個，都能夠成為橫壓一世的存在，讓近百年的所有人黯然失色，但他們紛紛在那個變革之世綻放，可謂是時勢造英雄。
可是這些人之中，偏偏冇有一個能和這個號稱和葉青，克裡斯蒂同時代生存的人劃上等號。
他能夠和這些世界的頂級人物交往相識，並且能夠保存自己相對完整的靈魂到現在，擁有記憶和足夠的人格，這種水平的人當下可能隻有一兩個，即使當時也不會超過十個。
可是就是這種注定會在曆史上留下姓名的人，葉雅卻無法在當時的世界找到他對應的位置。
要知道，第九軍團保存著大量原始的資料，其中以九公主葉青生活的時代各種資料最為詳儘，可是這些幾乎冇有經過篡改的信息中，依然冇有可以和這個男人吻合的存在。
畢竟，那些可能的人物，其最終歸宿都記載明確，可供查證，畢竟這種分割靈魂的技術，其真正實施起來付出的代價極大，除非極為特殊的情況，很少人會願意以這種狀態苟延殘喘。
可是眼前這個軒二不僅苟延下來，甚至還殘喘了一千年。
最後還跑到了軒一的體內把對方當宿主。
甚至還有想複活的打算。
“哎呀，小姑娘。”軒二笑眯眯地說道：“我可從來冇有考慮過複活的。”
“因為尊重生死是最基本的敬畏。”
嚇。
直接把想法想出來被對麵讀了。
葉雅撇了撇嘴。
“那麼你為啥要和軒一簽靈魂契約。”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靈魂契約好吧。”
軒二在腦海中明顯停頓了一下，然後淡淡說道。
“因為——你所喜歡的這個男孩，是個極度敏感而現實的人。”
“他從來不信奉什麼運氣，贈予，幫助什麼的東西。”
“我當初在他最虛弱的時候將他喚醒。”
“但是即使這樣，他也不接受我提出的條件。”
“因為他認為自己冇有什麼可以給予我的東西，所以交易無法成立。”
“對於當時的男孩來說，他唯一擁有的就是靈魂。”
“所以我和他達成了當時的協議。”
葉雅冷冷笑道：“即使這樣，你也不是越來越強大起來了嗎？”
“已經可以不經過他的允許直接與外界交流了。”
“特殊情況。”軒二語氣依然平靜。
“你知道他體內這種毒的名字，在垂死之際，其毒會急切地尋找下一個宿主，而不是就這樣和原主一同死去。”
“而你困在黑鐵之戒裡，冇有我的幫助你無法逃逸。”
“兩害相權取其輕。”
“還有。”
軒二頓了頓。
“無論是椒月還是葉萱，我最終能相信的還是隻有你。”
葉雅啐了一口：“你一個鬼魂都學會撩人了？”
“你不知道？”軒二在葉雅的腦海中打出一聲響指：“想當年我可是葉夜學院的頭牌。”
“我馬上回去查葉夜學院那幾年的緋心道館檔案！”葉雅說的斬釘截鐵。
“如果你樂意的話。”軒二悠然說道，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總之，無論是見識還是性情，如果讓我選擇的話，你是最合適的對象。”
“當然，由於現在我扮演的是魔鬼的角色，所以，我可以特彆給你想要的報酬。”
“彆看我現在是這個狀態。”
“我能給的報酬有些葉萱都會心動的。”
葉雅看向他：“好啊。”
“我想知道。”
“你能不能保下他的命。”
軒二饒有興趣：“女生這麼外向嗎？”
看著葉雅想發火，他接著趕緊說道：“這是條件而不是報酬。”
“因為唯一能讓他活下去的是公主您自己。”
葉雅看向這個沉睡的男孩，他臉色蒼白而扭曲，可以想象那種隻在傳說中存在的毒依然在他體內肆虐。
隻有千葉流碧停留在他的胸口，葉狀的美玉在那裡纏繞著靈光將少年包裹，努力緩解著對方的情況。
“怎麼做？”葉雅問道。
“什麼都不要做。”軒二靜靜說道。
“你隻需要等待在這裡，守護在這裡就夠了。”
“因為他消耗了體內壓製這種毒的力量，所以迎來了最恐怖的毒發。”
“但同樣，這也是他的機遇所在。”
“是我在這完全冇有生路的絕境中給他找到的唯一奇跡所在。”
“雖然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但我想這個男孩早已經做好了準備。”
“反正。”
軒二笑了笑：“守護本來就是九公主最擅長的事情。”
葉雅緩緩點了點頭。
然後默默跪坐在軒一的身邊，握住少年有些冰冷有時又滾燙的手。
然後閉上了眼睛。
……
……
經過幾天的修養，軒一終於能從床上下地了。
而這個時候，他也終於慢慢理解到了星立華為何會如此貧窮的原因。
其實暗部專員很有錢的，比如軒一，十五歲的他與現在的星立華年齡相仿，境界稍遜但戰力差不多可以類比。
但是，軒一隻要積極完成任務，一年能夠至少賺到兩百萬星元，這是一筆真正可以讓星立華一輩子吃喝不愁的巨款。
但問題是——星立華最近，完全冇有去完成任務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