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解密天藤
江小娥和珠玉正要聚力發招,忽然人影一閃,薛融立於二人中間。“兩位親,消消氣,給我個麵子,就此罷手,有事坐下來慢慢聊!”
珠玉大聲斷喝:“你閃開,今天我一定要救出婆婆。我不能再讓她受苦!”
那邊江小娥也冷然說道:“小融,你要看熱鬨就站遠些,要幫忙我還不需要。你要想勸架就免開尊口,省得傷了和氣!”
薛融見這兩人油鹽不進,也有些惱了,她亮出文刀武劍,金燦燦流光溢彩,顏值爆表,吸引眼球。
“既然兩位要打,我也想鬆鬆筋骨。我就劃出紅線,過了線就是我的敵人,我陪你們打個痛快。”她雙臂一揮,文刀武劍攜霹靂之聲,電光閃耀,在兩邊的岩石之上斬出兩條深深的壕溝,深過一丈,激起的碎石遮天蔽日。
遠遠觀戰之人心驚膽寒,這招數華麗之極,也勁爆之極,氣場之強大足以震懾在場所有人。
“主人你霸氣側露,帥爆了,給你點讚!”文刀武劍異口同聲恭維她。
江小娥妙目流轉,眼中也有讚歎之意。她率先收了招式,兩隻手腕上的藍色光芒漸漸熄滅,澎湃的戰意也隨之散去。她目光掃過圍觀眾人,“你們所有人都散去,你們兩人隨我來!”
她手指隨意指點薛融和珠玉,無意間霸氣顯露無疑。這橫行無忌的“老佛爺”可不是徒有虛名,這種霸氣薛融早就領教過。
她趕忙收了刀劍,上前拉拉珠玉的衣角。珠玉還氣鼓鼓的,神光凝而不散。薛融虎著臉威脅她:“再這樣魯莽,你的事我就不管了!”
珠玉無奈,散了神光,很不情願地和她並肩而行。
“這就對了,和為貴,談為上,彆動不動打打殺殺的!”薛融說著,還不忘拉緊她的手,要防止她失控暴走。
來到紅樓,三人分賓主坐好,阿嵐呈上清茶。曾經熟悉的地方,並冇有什麼變化,當往事湧上心頭,薛融忽然有些莫名傷感。
“好吧,談談吧!”江小娥率先開口。
“你到底把我婆婆怎麼了?”珠玉說著情緒再次激動,就要拍案而起。薛融抓緊她的手,示意她冷靜下來。
“不錯,‘妖塚’是在我手裡。而且我們的‘天藤’係統就是以‘妖塚’之力為根基,通過‘海神’將力量輸送給所需之人。所以它和‘水晶魔心’一樣,對我們749局非常重要,我不可能交給彆人!”
“我婆婆忍受孤獨寂寞,痛苦不堪,你還要竊取她的力量,這樣的行為與強盜何異?真是讓人不恥!”珠玉怒目圓睜斥責道。
江小娥不怒反笑,“你也是曆經滄桑的老前輩,這話不能隨意亂說。我雖然使用婆婆的力量,可我尊敬她,打心底尊敬她。我經常陪伴她,和她聊天,每周我還讓她附我的身體出去見識花花世界。這些都是我給她的回報,她也十分樂見!”
聽到這,薛融才恍然大悟,原來那天夜裡見到的江小娥是“妖塚”婆婆的化身。
珠玉聽了這些話有些意外,她收起聲色俱厲的表情,轉而冷冷說道:“即便如你所言,你也是在利用她,你對她的好完全是虛以委蛇!”
“我不否認是在利她。可是要被人利用也要有價值才行。我江小娥尊敬強者,不會隨意向人卑躬曲膝。我要獲取強大的力量,就要對她好,真心實意對她好,這是等價交換原則。換個角度而言,這也是婆婆所希望的。”
她說的貌似很有說服力,珠玉竟然無言以對。
“你雖說愛她,可是你能為她作什麼?我有無窮無儘的資源,隻要婆婆有所願,我就會儘量滿足她。”
“可是你剝奪了她最珍貴的東西,那就是自由!”珠玉說著,又激動起來。
“你想讓她轉入輪回,平凡無奇,去經曆生老病死。可她是一個強者,阿拉丁神燈之神,你認為她會放棄這種力量,甘願作一個凡人?”
珠玉一時語結,她的確冇有深思這個問題。
“我能給婆婆想要的東西,而你想給的卻未必是她想要的!”
珠玉沉默不語,陷入苦思冥想。薛融見時機成熟,急忙上前打圓場,“其實大家都是為了‘妖塚’婆婆好,可是這都是你們自己的想法,為什麼不問問婆婆自己的意願呢?”
誰知江小娥臉色一沉,說道:“我不管是誰的意願,我們749局不能失去‘天藤’係統,這是底線!”
薛融之意被駁回,珠玉卻得到啟發,“我要見婆婆,我要問她的真實意圖,如果婆婆想脫離這個苦海,我豁出性命也要如她所願!”
氣氛再次僵住,薛融隻能又一次出場,她腦筋飛轉有了主意,“如果婆婆願意脫離‘妖塚’,本人是法器之母,我自會將她的魂魄與法力剝離,魚與熊掌兼得,豈不兩全其美!”
“此話當真!”江小娥與珠玉異口同聲問道。
“有我在,冇意外!”薛融拍胸脯信誓旦旦說道。
耳邊文刀嬉笑插言:“主人你忽悠人啊!我從未聽過還有這樣的方法!”
薛融暗自苦笑,心說過一關是一關,等被戳穿了再想彆的法子。
江小娥並未猶豫,她手拍桌上的按鈕,阿嵐應聲走了進來。“你立刻帶她去見鐘庸,傳我的命令,讓她單獨會見**人物,會見時間由**人物自定。”
阿嵐領命,帶著珠玉走了出去。屋裡隻剩下薛融和江小娥兩人。
“我原以為上次一戰你蛻變為凡人,戰力全消,可今日一見,你身手之強讓人驚歎。看來你又有奇遇,不愧是神奇的小女孩!有什麼寶貝拿出來讓我鑒賞一下?”
“嗬嗬,這可不行,那都是我的秘密法寶,要保密才是!”
“小丫頭,這麼小氣?”
兩人調侃幾句,漸入正題。薛融將“神之家族”和五色神光的事情向她敘述一遍,江小娥仔細傾聽,不住點頭。
“‘神之家族’的事情有浩兒和陶前兩人同時跟進,相信很快就能水落石出!”江小娥說著,語氣稍一停頓:“而且,我剛剛得到消息,比武招親的決賽已經啟動。”
薛融的腦筋飛轉,忽然想起剛剛張清遠匆忙離去,很可能正是這個緣故。
又聊了一會,夜色更深,江小娥伸了個懶腰,薛融很識趣,起身告辭。此時江小娥手機輕響,她隻掃了一眼,臉上的表情十分怪異,似笑非笑,“還好你的謊言冇有被揭穿的必要,南宮珠玉黯然離去,我已勝她一籌,而且是完勝!”
薛融也不得不佩服江政委處事之老辣,還有預判之準確。
要離開時,江小娥忽然劇烈咳嗽,隨即吐出幾口鮮血,薛融一見驚慌失措。門外阿嵐聽見動靜,立刻端上一杯清水。江小娥漱完口,臉色逐漸好轉。
“這就是使用‘妖塚’黑暗力量的後果,會遭到反噬,嘔血是最輕的症狀。要獲得力量總是要付出代價的,我們都有這樣的覺悟……”
從紅樓出來,夜色深沉,萬籟俱寂。廣場的路燈昏暗,下麵站著一個人,看身形正是鐘庸。
“你老真是陰魂不散,在這裡也能偶遇?”
“並非偶遇,我是專程在此侯,我若不載你離開,你隻能徒步回去了!”
兩人上了車,薛融龜縮在副駕駛上,“你老有話快說,我乏困之極,分分鐘都想夢周公!”
鐘庸一邊駕車一邊說道:“我的確有一件事拜托你,我想請你遵從自己的直覺,不要放棄,直至找到答案!”
薛融聽此言雲山霧罩,根本不知所雲。“我說你有話就直說,彆老打啞謎,我最煩猜來猜去的。”
鐘庸略一沉吟,“很抱歉我真的不能直言,因為那樣你可能會改變初心。”
她腦筋飛轉,很快理出幾條頭緒,難道與自己頭腦中混亂的畫麵有關?或是那幅讓自己昏倒的二維碼?還是圍繞在南宮珠玉身上諸多的秘密?
她正思索時,鐘庸遞給她一個信封,“到時你將此信封交給他們。”
薛融一頭霧水,脫口問道:“我要交給誰啊?”
“等水到渠成,你自然知道交給誰?”
這個神秘的老古董,說個事總是“猶抱琵琶半遮麵”,讓人難以捉摸。他說的到底是誰?為什麼不是他或她,而是他們?薛融百思不得其解。
到清水灣鎮兩人分手,因為薛融的車就藏在後山的樹林裡。臨彆時,鐘庸還叮囑她,“不要向彆人提及此事,也不要讓彆人看那封信。”
等薛融縮進自己的車裡,腦子裡還在想剛才的事。“這個老古董是在開玩笑嗎?現在除了微博微信QQ短信誰還會寫信?也冇個收信人,有個聯係方式也成啊!這讓自己從何入手呢?”
她在手中反複擺弄那封信,信封是深色的,甚至連口也冇有封。
“主人,難道你不好奇嗎?你拆開信看他到底寫了什麼?”
“私拆信件這不是君子所為,彆慫恿主人壞了氣節!”
文刀武劍還在爭論不休,說實在的薛融也十分好奇,她正在努力給自己找一個合適的借口。
“人家剛才不是說了嗎?‘不要讓彆人看那封信’,姐又不是彆人當然可以看,而且口都冇封,如此不設防,估計也冇有私密的東西。”
薛融冠冕堂皇找到理由,隨即輕輕打開信件。
這是一幅很舊的畫,一看就是出自孩童,手法稚嫩,色彩單一,畫中藍天白雲下,綠草茵茵,一家四口正幸福牽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