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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丟失的舍利

2026-04-09 作者: 然染子

“唯玉?”成琴大喊一聲,喜形於色。史唯玉纖細的身影一閃,擋在成懷誌麵前。她低頭看見成姍姍等人的屍體,淚如雨下。她悲憤之極,忽然向韓暄的陣營發出一撥強勁的槍林劍雨,密如細雨,頓時血肉橫飛,一陣慘叫,有幾人已經重傷倒地。

韓暄屹立不動,刀劍近身,就被無形的力量彈開或者折斷。他的神情卻十分驚奇,“想不到你們竟有這樣的人才,與我的手段有異曲同工之妙。我覺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成琴乘機發出幾記“金龍剪”將敵人逼退,然後她大喊一聲:“唯玉,趕緊帶懷誌他們走!”

史唯玉卻倔強回應:“不,我要跟董事長在一起!”

成琴氣得一跺腳,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個金色的小瓶。眾人皆大驚失色,她身後一個中年男人急忙上前阻攔,“董事長,您不能這樣啊!”

史唯玉也喊道:“董事長,您不能丟下我們!隻要有唯玉在,誰也彆想傷您分毫!”

成琴望著那個中年人,目光十分嚴厲,“魯向陽,你跟了我十幾年,和我共同執掌天成醫藥帝國,我們不能讓這個大廈傾倒。保存力量,才有希望。你立刻帶所有人保護懷誌撤退!”她說完,猛然從打開瓶子,將一顆金色的藥丸扔進口中。眾人一陣驚叫,成懷誌見狀猛撲過來,被史唯玉一把抱住。魯向陽離得最近,也未來得及阻止,他歎了口氣,招呼眾人撤退。

對麵的萬輝也大驚失色,口齒都不太清楚了,“這,這個女人瘋了!她吃下了終極變身丹,無藥可救!”

這時,成琴的身形慢慢長大,同時金色的鱗片爬滿全身,她的樣貌也隨之改變,逐漸扭曲失去人形。史唯玉滿眼淚水,而成懷誌木然呆立,表情凍結在臉上,任憑賈雨詩呼喚毫無反映。

成琴的身軀已高過數丈,臂長過膝,利爪上鋒利的指甲一尺多長。她發出震人心魄的吼叫,利爪橫掃,飛沙走石,打得敵人血肉橫飛。

史唯玉擦乾眼淚,指揮眾人架起成懷聲夫婦,飛奔入樹林。

韓暄也感慨道:“她還真是個偉大的母親!”這時那怪物飛掌直擊,韓暄持九天巨劍格擋,被強勁的力量掃出幾丈之外。萬輝灰頭土臉,從地上爬起來,“宗主,怎麼辦?這怪物刀槍不入,力道千鈞,極難對付,號稱令狐世家的終極兵器!”

韓暄淡然一笑,“是有些棘手,但稱之為終極兵器有些誇大其詞!它就象一個堡壘,貌似堅不可摧,但從裡麵很容易攻破。讓我使用離魂之術,從裡麵致她死地!”

一會兒,山穀那邊響起震耳欲聾的吼叫聲,接著恢複了平靜……

片刻,韓暄率領眾人翻過山梁追了過來。前麵有一條下山的小路,蜿蜒曲折,左手邊是一片臨近山穀的叢林,遠遠能聽見山澗中激流的水聲。

萬輝俯身在小路上查看,“宗主,這裡有眾多腳印,他們一定下山去了。我們快追!”

韓暄環視四周的地形,說道:“他們人數眾多,目標很大,逃到這裡,很可能分頭行動。這麼明顯的腳印,毫無掩飾,一定是為了吸引我們注意。而重要的人物並未下山,或許還隱藏在附近!”

“宗主英明,一眼看穿敵人暗渡陳倉之計。大家趕緊四處找找,看有什麼蛛絲馬跡?”

大家四處尋找,果然在草叢中發現幾滴血跡。韓暄得意萬分,率眾向叢林深處追去。密林之中,草木茂盛,的確有人剛剛走過的痕跡。往前再行幾百米,前麵是一個陡立的斷崖,樹木幽深,能夠聽見下麵淙淙的水流聲。

“他們會不會爬到山澗下麵去了?”萬輝問道。他的話音未落,忽然有一男一女從頭頂的樹上一躍而下,持劍飛刺萬輝。嚇得他魂飛魄散,跌倒在地。

韓暄手指輕揮,幾把利劍瞬間刺穿那兩人的胸膛。有人察看後過來稟告:“宗主,這兩人就是成琴之子成懷誌和他的妻子賈雨詩,確定已經身亡。”

萬輝臉上略過一絲痛苦的抽搐。韓暄轉頭望著他,表情相當殘酷,“這麼重要的事情請你過去再確認一下!”

萬輝極不情願,卻不敢違抗他。他走過去低頭查看,雖然和兒子從未謀麵,但如今已陰陽兩隔,也難免悲從心生,還擠出幾滴鱷魚淚。最後他還是偷偷擦乾淚水,回去向韓暄稟報:“我再次查驗,確定兩人已經死亡。恭喜宗主一戰滅了令狐一脈,斬草除根!”

“斬草除根還言之過早,因為令狐家還有一個極難對付的千年老怪。”他的目光望向萬輝,竟然十分欣賞:“本來我出手自知分寸,根本不用查看。可是我欣賞你純粹的忠誠,今天起你就接替呂纖纖成為‘神影’新老大!”

萬輝欣喜若狂,把能想到的讚美之詞統統拿出來向韓暄表忠心,其餘人也都紛紛向他道賀。

這些人說笑著遠去了,樹林又恢複了寂靜。又過了片刻,蜷縮在地上的成懷誌夫婦的屍體忽然散去,化為烏有。斷崖的樹叢中隨即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唯玉,你怎麼了?”成懷誌急忙問道。

“我一次變出你們兩個大活人,突破了異能極限,受了內傷,我快堅持不住了!”史唯玉說著咳出一口鮮血。

“多虧你才騙走敵人,可是我們該怎麼辦呢?”賈雨詩嚶嚶啼哭說道。

“我要把他們碎屍萬段,給母親報仇!”懷誌惡狠狠說道。

“少主,董事長犧牲自己才保全我們,你千萬不要衝動胡來。我們先爬上去,和魯經理彙合,再從長計議……

九曲黃河蜿蜒流淌,在它的南岸有一座古都開封,幽城古巷,到處洋溢著文卷氣息。每次來到這裡,他都要去坐落在深巷的幾家古玩店。老板和他很熟識,從不向他推薦,任由隨意觀看。滿眼望去皆是贗品和仿品,這無疑是常態。即使不是真品也能從其中感受歲月流過的痕跡,他喜歡這種徜徉在曆史長河中的感覺。

他的目光停留在一個青銅鼎上前,綠鏽斑斑,還有幾處殘損。老板是個中年人,隔著櫃台遠遠問道:“你覺得此鼎如何?”

他笑著說道:“此物乍看對,其實不對。它是用戰國青銅殘片拚攢而成,雖是古物,神和形都不具備,隻是大眾水平的仿品。”

老板哈哈大笑,“問你這樣的行家,真是班門弄斧。”

他用看了幾個物件,無非是青瓷古畫之類,都冇有相中。古物就是這樣,千百次才可能淘到一樣精品。臨出門時,在角落的一物吸引他的目光。屋內本無陽光射入,而那物卻射出一縷微光,淡淡柔和,非常醒目。

慕容浩示意老板將那物放在櫃台上,細細觀看。這是一把彎刀,長不過兩尺,通體為晶潤的白色,呈s型的怪異曲線。慕容浩輕輕撫過其表麵,光滑如鏡,有玉一般油潤的感覺。

“此物是友人在此寄賣,可能入你的法眼?”老板問道。

“這是件古物,可是材質無法確定,年代無法確定,老板開價多少?”

老板微笑伸出五指。慕容浩輕彈刀脊,說道:“這麼多未知數,你卻開如此高的價錢?”

“你是熟客,這已經是友人的底價了。”

“老板這麼精明,肯定要從中賺取不少?好吧,此刀我要了。”

那把刀用條形禮盒包好,上麵還紮一個紅色的蝴蝶結,此刻和他的吉它盒靜靜躺在車後排。慕容浩駕車一路西行,抵達嵩山少林寺,暢遊塔林之後,先享受寺中最馳名的素宴,然後和方丈在殿堂參憚論道,直至夜深。兩人走到室外,天空星光熠熠,塔林裡悄然無聲。

“慕容施主,你看這塔林可有什麼變化?”方丈問道。

“和去年相比,塔林舍利子的光輝更盛了,這佛法之光真的能讓人心境如水啊!”他答道。

“施主不是凡人,能看到舍利之光,也算是與我佛有緣。你可記得塔林西南側明信法師的舍利之光嗎?原本最為明亮,可是三日前忽然熄滅,據我分析,舍利子可能已經被盜。”

慕容浩聞聽略感吃驚,“這舍利是千年聖物,誰敢在佛門聖地下手?難道佛塔被破壞了?”

“這正是我迷惑之處,塔身完好無損。我懷疑是妖邪所為,所以才請施主過來。”

“方丈所托,我將全力以赴。”慕容浩說完向方丈拱手告辭。他步入塔林深處,燈光昏暗,每一座佛塔高低不同,上麵儘是斑駁的歲月痕跡。他來到一座靈塔前仔細觀察,此塔並不高大,與旁邊的相比甚至有些纖細。塔身有些殘損,還有幾棵小草頑強地鑽出來,除此並無人為破壞的痕跡。

“請你不要在此動手,損壞了聖地之物,那是天大的罪過。”慕容浩忽然輕聲說道。背後隨即傳來一聲輕笑:“你果然不一般,竟然能覺察我到來。”人影一閃,紅衣少女笑盈盈立於眼前,她的頭上還紮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當你的手指滑過我的肌膚,我都沉醉了,還有,我很喜歡這個紅色的蝴蝶結。”

“你化身為刀,就為引我上鉤?這次你以真身出場,難道就有把握勝我?”

格格嬌笑道:“你這人好有意思!明知是我化身為刀卻還要花高價買來?現在你手中無劍,如同折了一臂,卻還故作鎮靜?”

慕容浩一笑,“誰說我手中無劍?”他伸手輕招,不遠處客房之內忽然射出一道金光,直飛他手中。格格臉色一變,說道:“又小看你了,冇想到這麼遠的距離你也能駕禦此劍。”

慕容浩一震劍身,轉而問道:“這佛塔裡的舍利子也是你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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