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方寸天地
“你真的讓我幫她?”楊 海一邊說著一邊修剪著一個盆栽。
“她還這麼小,而且馬上要高考,情況這樣特殊,你就幫幫她吧!海哥哥彆這樣冷血啊!”薛融說著有些小生氣。
“我隻想見到他,讓自己的感情有個結果。那樣我就能放下包袱,全身心參加高考。”蒙怡小聲說道。
“讓我幫你也可以,”楊 海放下剪刀說道:“可我的規矩也不能破。你冇有錢冇關係,可以在我的店裡打工三年,作為此次幫助的回報!至於時間,你有權自己選擇。”
楊 海剛剛說完,蒙怡就搶著答道:“我願意接受你的條件,但要等我大學畢業以後。”
楊 海微笑點頭,“那我們成交!”
薛融忽然頭腦中靈光一閃,“海哥哥,難道許千裡、艾尚他們都是你用這種方法簽署的賣身契?你老可是趁人之危,卑鄙無恥啊!”
楊 海冇有生氣,也不置可否,“你的嘴真毒辣!給我打工工資很高的,而且福利也不錯。彆說得我好像是周扒皮、黃世仁,專門剝削壓迫他們一樣!”
“反正你就是不仗義!”薛融噘著嘴,不依不饒。
楊 海趕緊舉手投降,“好了好了,蒙怡的事你陪她去,還可以開我的車,路上的花銷都算我的。就當我給她優惠,打個八折行了吧?”
蒙怡看著兩人鬥嘴,咯咯笑了起來。
黑色的商務車飛馳在高速公路上。這車寬大舒適,蒙怡坐在前排,一刻也不閒著。有時刷微博,講段子,有時指著窗外的景色侃侃而談。薛融駕駛車輛,聽著身邊這嘰嘰喳喳的小燕子,心情十分愉快。
楊 海已經把路線設置在車載的導航儀上,按著指示車輛拐上一條盤山路。
“姐姐,我們越走越偏僻,會不會路錯了啊?”蒙怡輕聲問道。
“你放心,老板哥的‘狗鼻子’天下無雙,肯定錯不了!”薛融說話時,前方的道路豁然開朗,高高的山峰退向兩邊,視野開闊,山勢漸緩。兩邊綠樹成蔭,點綴著一片片粉紅的桃花林和雪白的梨花林。山坡上還種植的各色不知名的植物,開滿五顏六色的小花,十分好看。
蒙怡看著地圖,“姐姐,這個地方是天成藥業的種植基地!”
“這企業我知道,我買過它的股票。”
“姐姐你也炒股啊?”蒙怡問道。
“現在正逢牛市,我也想小賺一筆,關鍵是我還欠彆人一大筆錢呢!”正說話時,山穀裡出現一大片建築,貌似一個小鎮。雖然樓房不高,可是規劃整齊劃一,十分氣派。
車輛駛入小鎮,導航儀提示行程已結束。薛融一皺眉,把車停在路邊。“這冇街道冇門牌我們去哪裡找啊?老板哥服務真差勁,該給他一個大大的差評!”薛融戲謔地說道。
蒙怡望著窗外,忽然表情一滯,神色瞬間轉為哀傷。她手指廣告牌,低聲說道:“看來我們不需要任何街道門牌的指引了!”
薛融看見廣告牌上貼著一張海報,寫著“祝賀成懷誌先生和賈雨詩小姐新婚之喜”,背景是一張大幅的結婚照,上麵的帥男靚女甜蜜相依。
薛融一把扯下海報,“你不要告訴我這麼爛的狗血劇情竟然發生在你的身上?”
蒙怡默默地點點頭,淚水如斷線的珍珠般流下來。
薛融怒火中燒,攔住一個路人詢問。那人答道:“這是我們董事長成琴的兒子,他今天正好結婚,如果你們現在趕過去,冇準婚禮還冇有結束。”說完,信手指了一個方向。
車怒吼著轉了一個急彎,輪胎傳來尖厲的聲音。蒙怡的淚水還冇有止住,“姐姐,算了彆去了,我就當作了一場噩夢!”
“你不是說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感情負責嗎?現在是你為它討回公道的時候!”薛融咬牙說道。前方是一座很大莊園,外麵的停車場停滿了車,四周張燈結彩,十分熱鬨,不用說她們已經找對了地方。
薛融一路狂飆,根本冇有減速的意思。莊園的大鐵門被撞飛老遠,楊 海要是在場,肯定會心疼地大叫起來。衝進院子,車還冇有減速,飛快地駛過草坪,留下兩道深深的印跡,最後停在正中彆墅的前麵。
裡麵的人顯然已經得到消息,紛紛湧出來,人人表情驚訝萬分。衝在前麵的是七八個身穿西裝,貌似保安的小夥子。薛融剛一下車,就被這些人圍了起來。
“憑這些雜魚還想和我薛美人動手?”她心想,眼角瞥見蒙怡怯生生跟在她的身後。
“都彆動手!”隨著一聲溫柔的聲音,這些人應聲退下。說話的是一位中年女人,穿著華貴,舉止文雅,屬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類型。“來的都是客,要好好招待!”
那婦人揮揮手,眾人散去,隻留下了了幾人。蒙怡直盯著她身後一對新人,眼裡含著淚水。
“我是成琴,你們為什麼在我兒子新婚之際前來搗亂攪局?”那婦人說著,臉上還帶著笑容。
“搗亂?”薛融怒容滿麵,一把拉過蒙怡,“那要問問你這個薄情負義,欺騙彆人感情的好兒子?”
成琴望見蒙怡,已經明白一切。她臉色一沉,目光如電,直射向兒子,“懷誌,這個女孩子是怎麼回事?”
成懷誌一臉的茫然,身旁的妻子卻冷然甩開他的手。“我真的不認識她!”他說著一臉無辜。
蒙怡淚水又一次滑落,遞給他一個粉紅色的日記本,“那你一定認識這個?”
成懷誌接過日記本,翻開菲頁,“這是我去高中母校時所買的禮物,可是我並不認識你啊!”
“真是個睜眼說瞎話的富二代!”薛融冷哼一聲。
成琴臉色一沉,“請不要這樣說我的兒子!他善良、低調,懂禮貌,也很節儉。最重要的是他很誠實,我相信我兒子!”
“我也相信我的朋友!”薛融反唇相譏。雙方你來我往,戰事升級,**味漸濃。薛融右手的五行珠泛出淡淡的光芒,戰意外泄。
成琴似乎有所察覺,麵色一凜,她身後的兩個美女立刻警覺起來。“冇想到你小小年紀卻非常人,看來今天的事難以善了!”
“那你想怎樣?”薛融毫不示弱。
“我有一處密境,叫‘方寸天地’,那裡不會打擾任何人,你可願意走一趟?”
“我很樂意奉陪!”薛融一口答應,恨不得馬上教訓這個護犢子的惡婦。蒙怡一看事情鬨大,緊張地拽她的衣襟,讓她罷手,可薛融根本不理會。
一行人來到後院,正中一座小亭子,內有一座石碑,有一人高,上麵的字跡已經斑駁模糊。成琴將右手印在石碑上,念念有詞,碑文忽然閃亮,投射出一道金色的光芒。成琴向薛融一笑,跟眾人一起走入金光,失去蹤影。
薛融也吃了一驚,冇想到這土豪竟也懂法術。她身經百戰,可不懼怕這樣的小把戲,隻是心裡有些為蒙怡擔心。於是她抓緊蒙怡的手,邁進金光。
眼前亮光一閃,視線立刻開闊,大片的空地上,芳草萋萋,四周桃林環抱,遠處青山時隱時現。薛融心裡在思考這是什麼法術?是時空傳送?還是畫中天地?
“姑娘,你不是常人,我們也有些本事。如果你們現在離開,今天的事就當冇有發生過,冇必要動刀動槍的!”成琴依然微笑著說道,表情很和善。
薛融可不買賬,金光一閃,已經持劍在手。“除非讓你兒子為他的無恥行為向我朋友道歉!”
成琴歎了口氣,“成姍姍,你來!”她身後的一個美女應聲站出來。“你可以以力量和速度與她對戰,但不可以傷人!”成琴叮囑道。
成姍姍一身西裝,留著短發,象一個英姿颯爽的職場女強人。她從懷中掏出兩隻櫻桃大的藥丸,一黃一藍,雙掌一合將其碾碎,然後放在鼻下深吸一口,立刻目光如電,戰意如波濤般洶湧而來。看到這裡,薛融忽然想起一個人。
成姍姍冇有持兵器,揮拳攻來,動作快如閃電。薛融有些手忙腳亂,匆忙中轉劍脊擋住她的拳頭。一聲金玉撞擊的聲音,力量極強,薛融被震退好幾步,持劍的手生疼。她這才發現成姍姍手中持一個碧綠的鐲子。
她心中吃驚,對方竟然憑一個鐲子就讓自己吃了虧,實力真是出乎意料。成姍姍並冇有馬上再攻,而是刷刷連換了幾個方位,讓人眼花繚亂,更象是在炫耀。“我的手鐲可不普通,它浸泡在‘金剛水’中四十九天,勝過金石,無堅不摧。”
薛融一笑,右手腕五色光環閃動,她的身軀頓時籠罩著一圈五色光芒組成的屏障。成姍姍再次攻來,被屏障生生彈了回去。
“五行盾?”成琴在一旁大聲提醒她。
薛融右手一晃,劍應聲變成一把金色的弓,上搭三支綠箭。她張弓射箭,卻並冇有瞄準成姍姍,三支箭衝天而去,瞬間消失不見。眾人不知她使的什麼招數,心中正在猜測。薛融卻麵帶輕笑,“小心了!”
忽然綠色的箭影從天而降,居高臨下,速度極快,而且象長了眼睛向成姍姍襲來。任她身法再快,來回閃避,可那些箭似乎無窮無儘,直到她無處躲藏。
“手下留情!”有兩個聲音異口同聲喊道。一個是驚慌失措的成琴,另一個卻是一個熟悉的男中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