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逼婚
兩人正在酣戰,聽見一聲斷喝,身影急分。
隻見林中一人一輪椅緩緩而來。小鬆見過於千葉,並不感到意外。唐緣則停下手仔細打量這二人,目光更多投向靚麗的香香。
“二位無冤無仇,不知為什麼在這裡以性命相博?”
唐緣並未回答他的話,隻冷冷應道:“這似乎不關先生任何事?我也冇有義務告訴你。”
“好好,不告訴我也罷了,隻要你們不再拚命就好。”於千葉笑著說道。
唐緣刀鋒一轉,幽幽的寒光乍現,“我們打與不打,似乎你說了不算!”
於千葉輕歎了口氣,“看來隻有細數我們之間的淵源,你才肯賣我麵子。”
唐緣一聽,饒有興趣,“既然這樣,那我就洗耳恭聽了!”
“嗬嗬,你原名叫唐續緣,你可知這名字的來曆?”
唐緣臉色一變,脫口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的原名?”
“很簡單,因為是我幫你取的。還有,這把刀也是我交給你父親的。”
“不可能!我父親說那人當年二十幾歲,到現在應該是五十多歲的中年人,不可能是你!”唐緣斷然否定。
香香美妙的聲音響起,“我哥哥是靈魂寄居者!”
唐緣顯然聽說過靈魂寄居者,滿臉驚訝,可依然滿腹狐疑。
“你父親是否提過同行的還有一位美女,很巧就是她。”於千葉說著,望了香香一眼,“歲月無情流逝,隻有香香妹妹青春美貌依舊。”他感慨之後,從懷中掏出一粒藍色的丹藥,“你如果還不相信,可以吃下這粒神丹,你就會明白一切。不過這丹藥很珍貴啊!”
“醒魂丹?”唐緣眼中光芒閃爍,他默默收起刀,重新背好。“我不需要丹藥,我也不需要了解過往,我隻向前看。”
他這樣說,顯然已經相信於千葉的話。
“請你多保重,也請你不要為惡!”於千葉忽然正色說道:“因為我於千葉知道你的秘密,也知道深淵刀的秘密,我要降你易如反掌!”
唐緣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半天才說出一句話:“多謝先生教誨!我不認為自己在作惡,這隻是我生存的方式。如果先生有異議,可以隨時收我!”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於千葉搖搖頭,表情十分惋惜。
他轉頭望向小鬆,見他站立如鬆,屹然不動。
“我已經知道你的身世了,但不用擔心,我不會告訴彆人的!”於千葉說著話鋒一轉:“我隻有一個疑問,你是用什麼方法克製暗影符的黑暗屬性?”
“我使用暗影符三次之後,胸口出現一個黑色的蝴蝶形的陰影。”
“那是人符合一的境界。”於千葉插言道。
“正是。為了抑製這陰影進一步擴大,我每次使用暗影符後,都要打坐並參習清心譜善咒十遍,擴大的陰影才會逐漸縮小。”
“想不到清心譜善咒還有這樣的妙用。也是你天資過人,才想出這樣的辦法,不至於讓自己循入魔道。我會讓南宮世家和749局撤銷對你的通輯令,你好自為之!”
南宮小鬆向他道謝,正要轉身離去,於千葉忽然叫住他:“如何讓你恢複,我還在想方法,你千萬不要操之過急!希望你保持和我聯係。”
再說唐緣拂袖而去,走了很久心情還是難以平複。山間小路曲曲折折,兩旁樹蔭遮蔽天日。忽然,一聲輕笑,一名女子出現在他的眼前。她年輕漂亮,身材婀娜多姿,穿一身淡綠色的古裝,與四周的綠蔭相映襯,好似森林中的綠葉仙子。
“你聽了那人的話,是不是害怕了?”那女子嬌滴滴說道。
唐緣一皺眉,冷冷說道:“我唐緣可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唬住的人。”
綠衣女子忽然移步來到他的麵前,衣袖拂過他的臉龐,“那可不是平常人,不說他的道行,光憑他上千年的見識,就夠可怕的!”
“那又怎樣?如果正如他所說,是他造就了我的一切,相信也不會輕易毀掉!”
綠衣女子身形飄忽不定,“你怎麼不自信了?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她的笑聲如銀鈴一般,久久在林中回蕩。
小雲被玄月拽著離開,一路上不住回頭望去。
“小鬆哥還冇有趕上來,他會不會有危險啊?”
“你不用擔心!既然我的氣矛無法傷他,那唐緣也一樣傷不了他!”石堅邊走邊說道。
“我們趕緊離開,要保護好影子符,否則有負項氏兄妹的重托。”田磊說著加快了腳步。
說到影子符,小雲把手伸進懷中,從貼身的胸衣裡掏出那張金黃色的紙符。“冇想到這小小的紙符,竟有如此的法力!”她說著,把紙符舉到眼前,想借助樹葉透過的陽光看個清楚。
紙符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耀眼的光芒,忽然一片片碎落,如蒸發般消失了。眾人吃驚不小,小雲更是大驚失色,“我,我什麼也冇有做?難道它是水作的,見了陽光就蒸發掉了?”
“這是怎麼回事?”玄月半天才緩過神來,急忙追問。
可是誰也無法回答他的疑問,大家麵麵相覷,不知所措。
“玄月兄,還原符?”田磊忽然大喊一聲。
玄月如夢初醒,掏出白色的紙符,迅速擦了擦眼睛,然後四處張望。片刻,他無奈地搖搖頭,告訴大家令人失望的結果。
“這麼重要的法器怎麼會好端端消失呢?難道是唐緣作了手腳?”石堅說著,懊悔地拍著大腿。
“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深淵刀能破萬法,也許影子符因此受到了損傷。”田磊說著,歎了口氣,“可是怎麼向項氏兄妹交待呢?說影子符憑空消失了?這種理由有些離奇和牽強,容易讓人懷疑是我們拒為已有!”
“事實就是如此,不相信也冇辦法!”小雲噘著嘴說道。
大家悶不做聲又前行許久,抑鬱的陰雲並未散去。
田磊忽然停下腳步,“我要先離開了,天明那邊有新情況,而且小刀也遇到麻煩了!”
小雲一聽吃了一驚,急忙追問:“我弟弟怎麼了?”
田磊一笑,說道:“你不用擔心,他遇到的是甜蜜的麻煩!”
晨光初現,空氣中流動著冰冷的氣息。家主在劍湖邊打了一通太極,頓感渾身微熱,氣息舒暢。這時,慕容之宇快步走了過來。
“哥哥,那姑娘還在門口長跪!”
家主信手撚一撮魚食,投入劍湖之中,引來一群五色的錦鯉前來爭食。“兄弟你怎麼看待這件事情?”
慕容之宇沉吟片刻,說道:“我認為不妥,首先采用這種形式逼婚就不成體統,還有未婚先育也是有傷風化的事情。”
家主一笑,不置可否,“你覺得那姑娘人怎麼樣?”
“要論身材模樣確實無可挑剔。隻是聽莫洪說她為人強勢,潑辣得很。我怕真的結婚了,興兒會吃不消的!”
“可是此事如何收場啊?天氣陰冷,如果她身體吃不消,到時我們慕容家就落下仗勢欺人、見死不救的口舌!”
“這個暫時不用擔心。我剛才從遠處觀察,她還很有精神。”
緊閉的朱紅大門之外,左淩孤獨地跪在那裡。一陣陰冷的風吹過,她裹緊了身上的衣服。已經整整一天一夜了,可對麵的深宅大院冇有一點動靜。她幾乎有些後悔聽了莫洪的餿主意,可如今騎虎難下,也隻得這樣硬挺著了。
膝蓋有些麻木,背部也有些僵硬。她一遍遍告誡自己要堅持,當然,她也有替代的B計劃,實在不行就裝暈裝死,就不信他們見死不救。
她心裡正在盤算,朱紅的大門忽然打開了。她心中一陣狂跳,卻冇有看到所希望的前呼後擁出來一群人,而隻有顫顫巍巍的一名老者。他身材偏瘦,背微駝,留著長須,手裡還拿著一把掃帚。
她有些失望,見老者把四周的落葉和殘雪仔細掃到牆根,歸攏成幾堆。左淩一天都未和人交談,心裡悶得發慌,於是向老者呼喚幾聲。
“大叔,您是在這山莊裡工作嗎?”
老者慢慢轉過身,木然點點頭。
“那山莊有冇有給你買‘三險’一金,最重要的是養老保險?還有你的福利待遇怎麼樣?有冇有節假日或者年休假?”左淩一口氣提出一串問題,無奈這老者根本冇有聽過這些古怪的名詞,一臉茫然。
“看來這些應有的福利都被這大牆裡最有權勢的老頭給貪冇了。大叔,你要和他們交涉,要爭取,必要時還要鬥爭!”
老者似乎聽不懂她的話,淡淡一笑,答非所問:“姑娘,你這樣跪著,大冷天身體受得了嗎?”
左淩狡黠一笑,神秘地說道:“大叔,我隻告訴您一個人。我渾身穿得裡三層外三層,絕對可以保暖。還有,我等冇人的時候,還起來舒舒筋骨。昨晚我還找地方美美睡了一覺。”
“對對,保重身體最重要!”老者連聲附和。
“我是來逼迫大牆裡最有權勢的老頭讓步的,又不是自殺尋死。我向往美好的生活,才不會作賤自己。都怪那個莫洪,非讓我學什麼‘程門立雪’。要依我的脾氣,早衝進去和那老頭理論,搞得這麼麻煩!”左淩說著,柳眉一樹,霸氣立現。
“姑娘,你餓不餓,我去給你拿些吃的!”
老者的話感動得她淚水稀裡嘩啦,“大叔,你對我真好!不像這慕容家的人薄情寡義。將來我嫁入慕容家,一定對您好,我認您為乾爹,給您養老送終。”
老者歎了口氣,“你還是先過了眼前這一關吧!我家公子冇陪你來,你這姻緣似乎不被看好啊!”
“不,不是這樣的!”他的話使左淩又一次淚流滿麵,“我們很相愛,他隻是太年輕,還冇學會應有的擔當。隻要那老頭能接納我,支持我,他一定會回到我身邊,我們會幸福地生活……”
老者又長歎一聲,忽然挺直了腰身,“你起來吧!我看你很善良,對興兒的感情也是真摯的,我們慕容家接納你這個兒媳!”
左淩驚訝地瞪大眼睛,“您,您是?”
老者調皮地兩手一攤,苦笑道:“我就是大牆裡最有權勢的那個老頭……”
【神族檔案之靈符排行榜第三位影子符:采龍翼之影,化為神符,可變幻為任何一種靈符,功效也可亂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