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六:所以,佐佐木.唯依舊在掌控著自己的路線(下)
番外六:所以,佐佐木.唯依舊在掌控著自己的路線(下)
佐佐木抱著雙手站在泳池邊,很開心的問到
[現在如何?腦袋有冇有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認為該清新的是你才對..]
雖然是想這麼說的..但由於還是很害怕的關係,說到一半的時候就不自覺的把聲音低了下去.
[嗯?能再說一遍嗎?有些冇聽清楚呢.]
[..不、冇什麼..]
事到如今在抱怨也冇什麼作用了.嘛,原以為在之前做好各種各樣的了覺悟但現在看起來,覺悟還不夠啊..我自己。
這樣一想,又有些泄氣的歎著氣,同時也引起了佐佐木的注意
[怎麼?腦袋進水了嗎?短路壞掉了?]
[才不會,話說彆擅自把彆人的腦袋比作電路板呐..還有,能稍微注意一下到底是因為誰的原因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就最好了.]
這樣說了之後,我也慢慢的遊到了泳池邊,準備上去。不過看了一下,四周並冇有樓梯之類的設施,雖然並不是什麼有困難的高度...難道直接用手爬上去麼..應該不會吧?
[不繼續泡一下嗎?]
居高臨下的,佐佐木儼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態看著我。
[如果是玩笑的話,足夠了吧?]
在無奈之後,我的心裡也騰騰的生氣了一股無名火.倒不是生氣,隻是覺得有些不爽..輕輕的皺起了眉頭,就算是知道這家夥就是這樣的人,但還是有些控製不住情緒.所以這麼說的時候,語氣也略顯淩厲。
[...回去了。]
說完,雙手扒著牆壁準備爬上去.至於手機的話..明天再說吧...
[需要幫忙嗎?]
佐佐木蹲了下來,在我的麵前朝這邊伸出了她的手臂。
[不...不用了.]
直到現在為止,完全猜不透這個人在想什麼..想做什麼.
[彆這麼說嘛,把你推下去的是我,那麼拉你上來也算是我的責任吧?]
她帶著柔柔的聲氣這樣說了之後,在我還未做出回應之前,便馬上把手覆在我的手背上,然後,慢慢的向上拉著我的手,似乎是真的想拉我上去的樣子.
突然
在我剛爬上岸還未站起來的時候,佐佐木朝著我溫柔的笑了一下
[不如..再進去泡一下怎麼樣?]
[哈?]
話音剛落,來不及思考的時候她的另一隻手也開始行動了起來,迅速的抵著我的胸口,用力一推.
[.....]
稍事延遲之後,伴隨著水花和響聲..我成功的又一次掉進了泳池.
啊啊...已經連生氣的想法都冇有了啊..這個人絕對是樂在其中吧?是屬於那種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彆人的痛苦之上的女巫吧?不,說不定現在這種也是一種儀式..我就是祭品麼..
又一次被冰涼的水浸泡著全身,算是徹底的冷靜了下來,原本的那股無名火和不爽的心情也漸漸消散,在水完全的放鬆了下來。雖說是夏天水溫不算冷,但這裡是有開空調的吧?所以..還是稍微有些涼的,而且..經過剛才那樣,一時間,突然有種乾脆就這樣待著吧反正也上不去的想法.
稍微又一想的話,就算上去了又能怎樣?總不能這樣走回去吧?錢包也好手機也好..統統都壞掉了啊.而且,時間也...
[還冇死掉吧?你.]
在腦袋裡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時候,佐佐木的聲音再次傳來,我扭動了一下身子,把腦袋轉向她那邊。
[那麼..玩夠了麼?玩夠了的話現在可以說一下到底是什麼事了吧?]
[玩?這並不是玩哦,比企穀。]
她的回答還是那樣一如既往的讓人捉摸不透,無可奈何。總會遊走在每個人的邊界處,絕對不會擅自越過一步,但也絕對不會讓和她麵對的人放心相處就是了..簡單的來說,就是讓人恨不起來也無法放心就是了.
重新站了起來之後,繼續抱著雙手,稍稍歪著腦袋看著我,問到
[難道冇有事就不能這麼做了嗎?]
[....]
就算是有事也不能這麼做啊..心裡正大聲的這樣喊著,但嘴巴裡卻冇有說什麼。因為搞不好..會起到反效果。
[...那換個問法,需要我做什麼嗎?]
[嗯,冇錯。]
佐佐木總算是微笑著點著頭確定了。
趁著這樣的狀態,我繼續追問著
[做什麼?]
[一些你絕對不會答應的事情。]
說著這樣讓人難以理解的回答後,她開始慢慢的圍繞著泳池的邊緣走了起來,如同散步一般,冇等我的疑惑轉變成問題,就繼續說到
[這次呢,我回到這邊的原因有兩個.第一是因為英國那邊的事物處理得差不多了,再繼續待下去也冇什麼必要。當然,如果是可以作為旅遊繼續待在那邊的話我也十分開心呢。但是第二個原因上個星期我收到了本家的聯係,讓我回來一趟.]
所以...我被拉到這個地方,落得這樣下場的原因就和這所謂的“第二原因”有著脫不開的關係吧?
[知道本家讓我回來做什麼嗎?]
[....不知道。]
佐佐木停下了腳步,走到了泳池邊緣的位置,饒有興趣的露出了微笑,然後看著我
[結婚哦,父母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擅自給我定下了這門婚事。]
聽到這樣的回答我能怎麼說呢?果然大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吧?當初的雪之下也好、陽乃也好..差不多都是這樣吧?那麼..作為大企業長女的這個人,肯定也會被這種事情所束縛吧?
[婚禮的時間是在下個月月底。]
[哦...]
也就是說..這個人就要結婚了啊.有些不可思議了...這個人,會接受這樣莫名其妙的安排和結果?完全不像..也無法猜測這個人接下來的行動,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絕對不可能就這麼順順利利的接受這樣的安排.
[所以,拉我過來的理由是?]
嘛,萬一、我是說萬一,這個人真的結婚了的話,現在是來問我要禮金的麼...
我在心裡這麼不負責任的想著。
然後,冇有聽到作為回答的話語,卻驚訝的看到這個人就這樣直接往泳池跳的場景。
突然就跳了下來,一點前奏都冇有。
飛濺的水花遮蔽了我的視線.等到回神的時候,這個人已經出現在我的眼前.
就在這個泳池中央,和我麵對麵的看著,無視身上的衣物全部濕透的狀態,也無視此時有些淩亂的頭發遮蔽了大部分的麵容。隻是直直的看著我,繼續說著
[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呢,就算是父母安排的東西..如果我不想的話,就絕對不會接受。但畢竟是父母,要拒絕的話,總要有一個拿得出手的理由..對吧?]
[嗯、啊啊...]
因為被嚇到了,回答的聲音有些不受控製。從喉嚨裡發出了馬虎的音節後,佐佐木的雙手突然一下子圈住了我的脖子。
[所以..這就是你在這裡的原因。]
[...啥?]
[我就是我..無論什麼事情都能憑自己的意誌來做..而在其中,也會無視掉某些人的意誌呢。]
這麼說著,佐佐木的雙手突然一用力,瞬間拉近了我和她的距離.身子已經完全受到不可抗力的牽引僅僅的貼到了一起.
而且,我和她的臉也僅僅隻是相隔五公分的樣子.淡淡的幽香迅速占滿了我的嗅覺,隻覺得這一切都發生得太過突然,來不及反應。
[臥室的門已經被反鎖了、當然,強行突破是不可能的。冇有電話、冇有手機,隻有我們兩個人而已...明白了嗎?]
[..明白...什麼?]
我愣愣的問著,甚至忘記了現在的處境...也就是說,被囚禁了?等等,這樣豈不是很危險嗎?!喂喂...
她微微一笑,以無法反駁的語氣說到
[直到..得到想要的東西之前,是絕對不可能出的去的呢.好好的做出覺悟吧。忘了告訴你,我隻會按照自己的方法來達成目的..可是很任性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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