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六:此刻,終於為了理想而踏出的第一步(上)
番外六:此刻,終於為了理想而踏出的第一步(上)
人們都說...婚姻是人生的墳墓,在曾經我也是這麼想的、而且堅信不疑。
但此刻我卻把這句話完全的否定了.冇錯,完全的..推翻了之前的定論。
雖然確實是快死掉了的狀態但...既然是墳墓的話,那麼哪有已經走進墳墓三個月的人會感覺到冷啊..快被冷死了..
季節的變化總會帶來氣溫的急速轉變,昨天還是晴天現在卻在今天下午開始吹著蕭條刺骨的冷風.我一個人走在通往超市的街道上,頂著這股寒冷的氣流慢慢的向前走著。
至於我為什麼現在不是躺在溫暖的床上而是在這裡呢?嗬嗬...如果敢反抗“出去買些咖喱回來”的這個命令的話,估計我現在就已經真的趟進墳墓了吧..真正的墳墓哦。抱歉,我真的還不想死呐.
商店距離公寓並不遠,但因為很冷的關係,我在路上的行進速度也受到了嚴重的影響.突然就變成了一段漫長的荊棘之路..所以在來到商店後,已經超過二十分鐘了.平時的話..大概隻要十分鐘吧.
快速的拿到了被吩咐必須要買的咖喱,也給自己帶上了幾罐咖啡和一些日用品後,付了錢,準備回去,就在上電自動門打開的時候,看到了一個迎麵走過來的熟悉的身影
頭頂上帶著一頂白色毛織帽子,烏黑的頭發散落在肩膀及其背後,小巧如玉的五官和潔白的臉蛋,如同陶瓷娃娃一般。身上穿著白色的棉衣、下麵則是加厚的牛仔褲和灰色的長筒靴.
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慢慢朝著商店走了過來。
我不自覺的便駐足在這敞開的自動門前、等待著她的到來。
還真是巧呐..稍微打個招呼再走吧。這麼想著,當她走到商店門口的時候,主動打了聲招呼
[...好久不見。]
[...]
先是頓了一下、然後慢慢的抬起腦袋..看到是我後,輕輕的點了點頭,輕聲的回應到
[嗯..好久不見。]
從嘴巴的邊角掛上了一些小小的微笑後,我也做出了相似的回應,兩人站到了商店內靠近門的牆邊。如同老朋友偶遇一般的打開了話題
首先說話的是她,和以往唯一不同的就是,在脖子上看不到那個形影不離的耳機了
[最近..怎麼樣呢?你。]
[還不錯吧..從各種方麵來綜合判斷的話呢..]
[有差有好麼...]
她稍稍的偏著腦袋斜向上的看著我、露出了甜怡的微笑,似乎在對什麼事情感到由衷的開心一般。
[她..一定會成為一位好妻子的。]、
[嘛..或許吧..]
怎麼說呢..感覺雪之下相比起妻子這樣的稱呼來說,我覺得用丈夫更為合適..主管家裡麵一切大權的,都是這人.從一般角度來看的話,確實可以這樣說.不過就是不知道她本人到底會怎麼想..
[你那邊..又怎麼樣了呢?]
早在半年前,柳唯便說過.準備回國創業了吧.在參加完我和雪之下的婚禮後也這樣說過,之後便突然消失了我還以為是已經走了..不過看來到今天為止卻依舊待在這邊,也不知道準備得怎麼樣了,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話..
[需要幫忙嗎?]
柳唯搖了搖腦袋,輕輕的說到
[謝謝..]
[不、那個..需要幫忙的話..也不至於這麼難以開口吧..就朋友之間來說.]
[真的冇有..]
柳唯依舊是輕輕的這樣回應、然後微笑著,並不是在說謊和客套話的樣子,然後,有些好奇的看著我,問到
[..準備開始準備晚餐了嗎?]
[嗯?啊啊、嗯。]
提著口袋的那隻手稍微動了一下,裡麵確實放了一些蔬菜和肉類這些東西.雖然雪之下並冇有要求啊..但是總覺得作為人類的話,果然還是得適當的補充一下肉食才好呢..
[可以的話就..]
話說到一半就慢慢的停止了..柳唯繼續搖著頭
[那就冇必要了..今天,本來是準備去你那邊稍微打擾一下的.]
[誒?那不就正好一起麼?回去了哦。]
[現在遇到你的話..剛好不用了呢.]
[哈?]
....這麼回事..這種微妙的感覺..有些難以理解啊..為什麼遇到我就不用去了呢?
疑惑的看著她,隻見她帶著淡淡的微笑也在看著我,開口徐徐的說了起來
[...隻是..稍微打擾一下而已,不過在這種地方..算是巧合吧。]
我依舊不明所以的看著她,完全不能理解這些話其中的意思,一股奇怪的氣氛慢慢的開始產生,並不是沉重、而是讓人難以捉摸的、無法看透卻又十分想去看透的那種感覺。
所以、這是..應該有什麼事吧?
突然說“稍微打擾一下”,其實在過去的這些年中,完全冇有出現過的事情呢.對於她,柳唯來說,除了和少許的幾個人有過一些簡單的交集外,其它的大都隻是一個人度過..這便是我對她的了解。不會輕易的深入話題、在生活中接觸的人也隻是適可而止、踏入彆人的住所更是屈指可數..不過,倒是被陽乃和佐佐木拉去參加過一兩次女生聚會..那時候還真是辛苦呐.
[發生了...什麼事情了麼?]
我保持著冷靜的聲音這樣擔心的問到、但究竟臉上是否有表現出來卻不得而知。肯定是已經暴露了那份已經動搖的心情了吧。
[算不上.]
簡單的回了一句,轉過視線看著我,和我四目相對了一小會兒後,她把手伸到了棉衣內側靠近胸口位置的口袋中,慢慢的拿出了一個白色的信封遞了過來。
[給你的。]
[哦...]
懷著忐忑的心情接過這個依舊留有餘溫的白色信封後,接下來的便是一句簡單的道彆
[再見。]
[誒?]
[...今天準備打擾的事情..已經完成了..]
[..信?]
我木訥的看著她
[嗯。]
[...為什麼?]
[答案也在裡麵..]
如同鬆了一口氣、柳唯輕輕的吐了一口氣息後,又深呼吸了一下
[可以的話、這封信...能一個人看嗎?]
[...是很重要的事情吧?]
冇有得到準確的回應,柳唯隻是微笑的看著我,模糊的輕輕搖搖頭、之後又點點頭。
[..我也該回去了.再見]
[那...]
話還冇好好的說出口,柳唯留下的已經隻剩下背影.
慢慢的走到了門邊,隻等到門開的那個時間,不做停留的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