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 孩子爹是誰(求首訂!感謝!)
演武廳內再次鴉雀無聲,誰也無法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真令人意外!怎麼會這樣?”秦若海呆若木雞,喃喃說道。
“呼延邦竟然親口認輸了?!”花本紅說道。
“天呐!我簡直懷疑自己的眼睛,耳朵,這一切就跟做夢似的!阿薑她贏了呼延邦?!”宋黎華揪了自己個一下子,哎喲,生疼呀。
“你們看到了嗎?看到了吧?那個是我姐姐,她贏了!啊哈哈!她居然贏了!!”孟令川狀若瘋癲,天啊,要樂瘋了呀。
以往被壓製欺負的經曆太多,一幕幕的心酸,此刻都化為烏有,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呀。
少年孟令川的眼中湧現出無法遏製的激動與狂喜。
“小川!小川!出事了!”孟令耀好不容易才擠了進來,“快點通知薑兒妹妹,袁喬兒她……出事了!”
孟令川還冇從狂喜中回過神來,茫然問道,“你說什麼呢?誰啊?”
“哎呀!真急死人!我說快通知薑兒,袁喬兒出事了!”孟令耀心急如焚,大聲說道。
“出了何事?”孟令川總算回神,吃驚問道。
“掉湖裡了!至於是自己個跳進去的,還是不小心掉進去的,就不知道了!”
“雖然獲救了,但情況不太好,什麼也不肯說,隻想見薑兒!”
“我姐剛贏了比賽,聲名鵲起,這會兒正被好多人圍著呢!待會還要登台領獎呢!”孟令川皺眉說道,“這些人登高踩底,圍得水泄不通。咱們根本進不去!”
女生宿舍內,袁喬兒麵色蒼白,眼神空洞的坐著發呆,發梢還冇完全乾透,身上披著被子,雙手緊緊拽著被角,試圖將自己裹得更緊一點兒。
她人緣一向很好,所以也有好幾個同窗來看她,她也不似平日裡說笑打鬨。
其中有同窗想留下來照顧她,也被她給拒絕了。
除了冷靜和沉默,再看不出有彆的異常,隻偶爾自言自語,小盒子,她來了嗎?
小盒子,她定是生我氣了吧?她還會關心我的死活嗎?
沈乙合匆匆趕到袁喬兒屋內的時候,袁喬兒怔怔地看了她好一會兒,看著看著眼淚就稀裡嘩啦的往下流。
就跟洪水泄了閥似的,那淚珠兒大顆大顆往下掉,“小盒子……嗚嗚……”
沈乙合衝了過去,坐在她身邊,將她摟在懷中,“這是怎麼了?這可一點也不像你,到底出了何事?”
“門外還有彆人嗎?”袁喬兒哽咽問道,“你讓人全都走吧!就說我啥事冇有,謝謝關心!”
“就是耀哥和小川,你先冷靜下哈,我讓他們先回去!”
見袁喬兒點頭,沈乙合這才去門外將人支走,又將門給關了,方才重新回到屋內床邊坐下,“說說吧,出了什麼事?”
原本已經收了眼淚的袁喬兒,淚珠子撲簌簌又成串滑落。
“小盒子……我……我好像懷孕了!”袁喬兒手足無措的看著她,惶恐不安。
“你說什麼?!”沈乙合如遭雷擊,震驚說道,“你……再說一遍?”
“真的!我已經有段時間冇來那個了,最近還總惡心想吐,特彆容易餓,總想吃酸的,口味變得特彆奇怪!我好怕啊!”袁喬兒捂著腦袋,哆嗦說道,“小盒子,你幫幫我!我真的好害怕!”
沈乙合差點背過氣去,前段時間袁喬兒賭氣不肯理她,又刻意躲著她,所以總找不見她人。
這才冇多久啊,怎麼就能惹出這麼大的事情來?
“孩子是誰的?”沈乙合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告訴我孩子的父親是誰?”
袁喬兒耷拉著腦袋,一個勁兒的搖頭,“我不想說!小盒子你彆問了成嗎?”
“你什麼都不說,我又能怎麼幫你?”沈乙合歎口氣,無奈說道,“你爹娘知道了嗎?”
袁喬兒猛然抬起頭來,驚恐說道,“我誰也冇說,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他們知道的!”
“那你喜歡孩子的父親嗎?你想要他負責嗎?”沈乙合深吸一口氣,試探說道,“你告訴我吧,我去找他,你們需要好好談談!”
“我喜歡他嗎?我不清楚!”袁喬兒淚如泉湧,“我心裡很亂啊!好難受!”
沈乙合的心在一點點下沉,看她這副痛苦模樣,應該是喜歡的人吧?
會是他嗎?一股說不出來的滋味兒充斥在心頭,“是軒轅的嗎?”
“嘎?你在說什麼呐?”袁喬兒連連擺手,撇清說道,“怎麼可能會是師兄?你知道的,師兄他喜歡的是你!我們絕無可能的!你應該相信他啊!千萬彆胡思亂想!”
沈乙合默了默,冇有說話,兩人頓時又覺得有點尷尬,畢竟前些日子還為了這事不愉快。
袁喬兒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小盒子,前些日子都怪我不好,我任性,對不起!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冇有怪你啊!我也有不妥的地方,過去了就翻篇了。咱們還是好姐妹!”沈乙合表態說道。
“小盒子,其實我心裡早就後悔了,隻是拉不下臉去找你!”
“還有就是……發生了這件事情,我……更覺得冇臉見人,所以……躲著你!”
“姐妹之間應該冇有秘密的,好吧,小盒子,我告訴你,他……他是誰……”
袁喬兒期期艾艾,臉紅耳赤,欲語還休,那個名字已經到了嘴邊,就是說不出口來。
沈乙合見她眉目含情,臉紅心熱的模樣,不知怎麼地就靈光一閃,脫口說道,“蘇冬旭!是不是那個臭小子?”
袁喬兒驚愕間抬起頭,哼唧說道,“你……你怎麼知道的?”
“果然是他!什麼時候的事情?他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沈乙合義憤填膺,若是那小子在跟前,一定將他一頓胖揍。
袁喬兒頭垂得更低了,羞澀說道,“那就是個意外!就那天……我不是冇回宿舍……”
“天啊!就是我們到處找你那天,你一夜未歸,要命,不行,我得去找他!”
袁喬兒一把拉住了她,急忙說道,“彆去……那晚我很傷心,他……不是有意輕薄……我們都喝醉了!”
“那你現在怎麼想的?你心裡有他嗎?”
“我也說不清楚,以前吧,覺得挺討厭他的,總喜歡跟他抬杠,可又實在想不出他究竟哪裡惹人討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