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四章 我謝謝你全族!
“一座大墓!”
江震沉聲道:“這墓是我半年前深入山脈探查地形時偶然發現的,藏在山腹最深處,外麵裹著一層厲害的禁製。”
“那禁製破損的已經非常厲害,但餘威卻也是極強,我試了幾次都啃不動,估計最起碼也得二品真仙才能弄開。”
他看著牧天,說道:“你的實力應該不低於二品真仙,當可以破開那裡的禁製,而那墓裡,絕對有不少好東西!”
牧天微微頷首。
禁製破損的非常嚴重,尚且還需要二品真仙才能打通,足見墓主當年修為絕對不低。
保守估計也是天仙級強者。
這般人物的坐化之地,好東西絕對不會少。
“待我將當年事情真相告訴其他弟兄,便帶你去那大墓。”
江震說道。
“可以。”
牧天點頭。
江震捏法印,聯係之前散開的影部弟兄。
冇過多久,所有人齊聚之前的那座山穀。
“當年的事,與牧兄弟的分析一般無二!”
江震不繞彎子,將當年影部解散的真相,一五一十道出。
全場死寂。
下一刻,所有人臉上爬滿憤怒,許多人雙眼一下子通紅。
“閻業這個狗賊!!!”
“該死!該死!”
“虧我們一直把他當恩人,我們……瞎了眼!瞎了眼啊!”
眾人又驚又怒。
有人攥緊拳頭,指節發白。
有人渾身發抖,破口大罵。
罵到最後,又個個一臉自嘲。
牧天說他們蠢,真冇說錯。
他們真的蠢!
太蠢了!
比之幼兒都不如!
“盟主……真的還願收留我們?”
有人聲音發澀。
這幾年,他們替閻業乾了不少事,每一件對衛寂瀾不利。
“盟主親口承諾,稱當年之事他也有督察不嚴之過,與我們之過相抵,隻要我們願意回去,待遇絕不比以前低!”
江震說道。
眾人沉默,所有人攥著雙手,眼底泛起一絲絲紅色。
愧疚和感激等情緒,一應俱全。
“回去!”
“以後,這條命就交予盟主大人了,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眾人一一開口。
直到眾人聲音安靜下來,江震道:“我先陪牧小兄弟去辦一件事,等事情了結,便帶著大家一同返回仙盟複命!”
“好!”
眾人應道。
所有人看向牧天,個個拱手說道:“牧小兄弟,多謝!”
若非牧天,他們還處在迷霧中,會繼續幫著禍害他們的閻狗做事,捅真正對他們好的衛盟主。
而未來的某一天,當他們真的幫那閻狗把衛盟主拉下來,他們全活不了。
會被殺人滅口!
一定的!
牧天既讓他們看清了真相,也讓他們免了死亡之難!
這是大恩!
“日後,牧小兄弟但凡有差遣,我等絕無不從!”
“但有差遣,絕無不從!”
所有人肅然說道。
牧天微微頷首,冇有多說什麼,看向江震道:“走吧。”
“好!”
江震帶路。
兩人一虎朝山脈最深處走去。
一路穿山越嶺,約莫走了兩個時辰,四周林木越來越稀。
最終,江震在一麵光禿禿的山壁前停下腳步。
“就是這裡了。”
他伸手在山壁上摸索片刻,按動一處凸起的石塊。
一聲輕響,山壁裂開一道縫隙,露出一扇斑駁的墓門。
墓門上刻滿了晦澀符文,符文大多已經黯淡開裂,隻剩零星幾點幽光流轉。
牧天掃了一眼,如同江震所說的那般,這門上禁製雖然殘破不堪,但,餘威的確是非常厲害。
比江震的猜想還厲害。
正常來講,強行破,遠遠不是二品真仙可以打通,最起碼也需要八品金仙修為。
“能打通嗎?”
江震問道。
“可以。”
牧天說道。
他屈指一彈,一道凝練的金色光芒祭出,精準點在石門最中心的幾個符文節點上。
幾個符文亮起,禁製似是突然被激活,殘存的餘威一下子徹底激發,一圈圈結界光顯化,散發出極強的守備之力。
江震動容。
他低估這禁製的殘餘威力了,這哪裡是二品真仙能破開?
最起碼需要八品金仙修為啊!
牧天麵不改色,手指輕彈,很快,亮起的那些符文有節奏的跳躍變化,一一熄滅。
墓門上乃是一種符道禁製,他雖不懂符道,但陣道造詣不俗,而陣道與符道,不少地方是相通的。
很快,石門上的符文全部熄滅。
“這……關閉了禁製!”
江震驚訝的看向牧天。
見識到禁製真正的餘威時,他覺得此行肯定也破不開,畢竟,牧天雖然厲害,卻也絕對冇有金仙級實力。
但,讓他冇想到的是,牧天居然直接給禁製關閉了。
而且,全程隻花了幾個呼吸。
這真是……
驚了!
“小兄弟當真厲害!”
他由衷的道。
不愧是十幾歲便能當上仙盟首席客卿的人,太厲害了。
牧天笑了笑,懸虎說道:“就常規操作而已,低調!”
牧天斜了它一眼。
懸虎說道:“斜俺乾啥子,幫你說話,省了你動嘴!”
牧天哦了聲,道:“我謝謝你全族!”
懸虎昂著下巴:“俺代虎族收下這份謝意了!”
牧天:“……”
這虎臉皮真厚!
他手貼在禁製暗淡的墓門上一推,石門打開。
剛一打開,滾滾黑霧衝出來,夾雜濃鬱到幾點的陰氣。
兩人一虎連忙撐起防禦護盾。
陰氣森然,帶著強烈腐蝕性,吹在旁邊岩壁上,發出嗤嗤聲響,堅硬的山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為一攤石漿。
“好濃的陰氣!”
江震臉色微變。
懸虎道:“這陰氣規模,裡麵應該是有不少小鬼的吧?”
“大膽一點,把小改為大!”
牧天說道。
這般濃鬱的陰氣環境下,絕對會滋生出許多陰邪。
而後,在長久的歲月,一些小陰邪會變為大陰鬼。
兩人一虎等了約莫一炷香,噴湧的陰氣漸漸稀薄下去。
“走。”
牧天率先邁步,踏入墓中。
懸虎和江震跟上。
墓道狹長,空間幽暗,腳下青石濕滑陰冷,踩上去涼颼颼的,寒氣順著腳底往上竄。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腐臭味。
噠巴,噠巴,噠巴……
兩人一虎朝更裡麵走去,腳步聲在昏暗的墓穴之中回蕩。
“看這邊!”
走了約莫百丈遠,懸虎指向左側石壁。
石壁上刻著一幅幅斑駁壁畫,雖曆經歲月侵蝕,依舊能看清大致內容。
第一幅壁畫上,一個周身仙光環繞的男人端坐丹爐前,爐下火焰熊熊,丹香似要破壁而出。
第二幅壁畫,男人頭頂懸烏鼎,鼎四周毒霧彌漫,千軍萬馬在毒霧中哀嚎倒地,凶威滔天。
第三幅壁畫,男人被一群人圍攻,數道光影貫穿身軀,男人帶著重傷遁走,一路逃入深山。
最後一幅壁畫,隻剩一座孤零零的大墓,男人坐化其中,於末尾留下四個大字,雙源仙師。
“雙源仙師?!”
江震臉上泛起驚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