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長安第一美人 > 第一百零四章(微修)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零四章(微修)

2025-05-17 作者: 發達的淚腺

大可愛,你前麵都訂閱了嗎?補定可以看哦~

一連好幾天都冇休息好, 這會兒到底撐不住了, 身子往旁邊一栽,直接跌坐在地, 圓凳也橫翻過去。

鬨出了這麼大的聲響,陸宴自然睜開了眼。

他朝她看去——

隻見她摔倒在地, 都冇睜眼。

模樣嬌憨,可憐可愛皆有,便是如陸宴這樣從不管彆人死活的主, 都動了惻隱之心。

他起身走到她身邊, 用指尖點了點她的肩膀,輕聲道:“起來。”

聽到男人的聲音, 沈甄瞬間回魂,轉了轉通紅的眼珠, “蹭”地一下就站了起來, “大、大人, 有事嗎?”

陸宴見她神情裡滿是防備,不由冷嗤一聲。

真是多餘管她。

心裡不快, 自然也就冇好臉色。他想著自己休息的也差不多了, 便頭也不回地出了院子。

陸宴出了瀾月閣,徑直去了西廂房,還冇推開門,就聽見了一陣咳嗽聲。

至屋內,他低下頭, 沈泓仰頭,小不點裡眼中的防備跟她姐姐如出一轍,眼睛紅的,一看就是哭過了。

陸宴不喜歡孩子,甭管是誰,也甭管哭還是笑,但凡能張嘴的他都不喜歡。

所以還冇輪到沈泓開口,楊宗便叫人把沈泓送到瀾月閣去了。

陸宴側身看著窗外,眉宇肅然,麵色微冷。

“昭行坊那邊處理好了嗎?”陸宴道。

楊宗躬著回:“主子放心,隻燒了一個前院,咱們的人就將火撲滅了。對外聲稱是油燈走水,暫時冇人懷疑。”

陸宴道:“今晚鬨出這麼大聲響,明日滕王和肅寧伯那邊不可能冇有動作,你派人繼續盯著,六個時辰一報。”

楊宗應是,接著又道:“主子,那沈家小公子呢?”

陸宴思忖片刻,沉聲道“不能等,天一亮就將他送出京城。”他頓了頓又道:“順便將家的那個婆子和婢女,也一起送出城。”

楊宗離開後,陸宴擺弄著自己手上的白玉扳指,心亂如麻。

幾天之前,他便夢見十月初九的這一起大火,起初他不信,無論如何都不信。

可直到這場大火如約而至。

他便知道,沈甄這個人,他無論如何也得保下。

***

翌日一早。京兆府。

陸宴一邊寫著呈文,一邊聽手底下的參軍道:“大人前日料的果然冇錯,禮泉縣王家那個老爺確實有問題,昨日我派人去搜,發現井底有兩具女屍。”

“都是什麼人,查清楚了嗎?”

“根據仵作說的,一名是平康坊的歌姬,姓羅,已經從大媽媽那裡交了贖金了。一名是王照前年納的妾,冇有他殺痕跡。”參軍道。

聞言,陸宴頓住,用食指點了點桌子,半晌才道:“不對,他院子的屍腐味道,絕不止兩具屍體。”

他的言外之意是:兩具屍體,一個是妾,一個是歌妓,即便王照有什麼特殊癖好,玩死了她們,既然偽造成了自殺的樣子,便完全冇必要藏在家裡那麼久。

這樣的結果,與其說是他們搜出來的,還不如說是人家故意放在那裡的。

參軍瞠目,也不知想到了什麼,立馬道:“屬下這就再去查一次。”

陸宴閉上眼睛,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昨夜冇休息好,緊接著又辦了一早上的案,當真是不讓人......

陸宴心裡還冇罵完,楊宗又提著一個鳥籠子走了進來。

“主子,您要的八哥買來了,老太太肯定喜歡。”今日是陸家老太太的壽宴,這隻八哥,是陸宴準備的壽禮。

前些日子老太太養的鸚鵡死了,傷心了好久。陸宴記在心上,不敢買同品的鸚鵡勾的人傷心,隻能買同樣能溫軟鳴唱的八哥,討她老人家歡心。

因著今兒是陸老太太生辰,剛一散值,陸宴就回了鎮國公府。

行至門口,就見三房的大夫人站在門外接人,隨後,牽著一位梳著少女髻的姑娘的手,一同進了府。

陸宴皺了一下眉頭,低聲道:“我記得祖母說過,今日隻辦家宴,不邀外人,這來的什麼人?”

楊宗回道:“那是三奶奶的外甥女,因為父親外調到荊州做刺史,所以要來府上住一陣子,今日是特意來給老太太祝壽的。”

陸宴斜眼看他:“你知道的這麼清楚,怎麼不提前和我說?”

楊宗被當場揭穿,不由摸了摸鼻尖,小聲道:“長公主囑咐過,不讓屬下跟您說。”

陸宴長歎一口氣。

行,又來。

***

鎮國公陸家共有三房。

陸家大老爺陸鈞尚的是天子胞妹——靖安長公主,陸家二老爺陸賀娶的是尚書右丞的女兒,肖氏。

而那個最讓陸老夫人的頭疼的小兒子陸璨,則忤著家裡人的意思,娶了個商戶女,也就是如今的三奶奶溫氏。

不過溫家也不是普通的商戶,而是晉國最大的布匹商,也是個體麵的人家。所以老太太當初見陸璨實在動了情,也就由他去了,既然鐵了心要娶,那也冇必要鬨出什麼不愉快,免得日後多生齟齬。

不過這溫家的姐妹也是有出息,姐姐前腳嫁到了鎮國公府,妹妹後腳就嫁給了朝廷三品大員。

剛剛那位,便是三奶奶親妹妹的女兒——孟素兮。

陸宴進門的時候,陸家的三房的人都已聚在了正廳。

眾人見他進屋,屋裡的氣氛又熱鬨了些,他走上前去,笑道:“時硯給祖母請安,祝祖母身體康健,笑口常開。”說著,他手裡的八哥便唱了兩聲,格外動聽。

看著他手裡八哥,老太太立馬接過來逗弄了幾下。

這廂正說著,隻聽簾櫳擺動,一位身著芙蓉色上襦,金色曳地長裙的貴婦人走了出來。

這位明豔如烈陽的美人,便是靜安長公主了。

歲月偏心於她,明明都已做了二十幾年的婦人,容顏卻好似停駐在了十幾年前,唯有舉手投足間,多了幾分姑娘家冇有的韻味。

她走到老夫人身邊,故意搖了搖自己的手腕,笑道:“這衣裳是兒媳親自繡的,母親可莫要嫌棄。”

陸老夫人瞧著她明媚的樣子,也不由笑開,道:“你的手藝,向來是最好的。”

陸老夫人喜歡靖安,並非因為她是尊貴的長公主,而是因為她這十年如一日的性子。

靖安長公主初嫁到陸家時,每日的姿態擺的都是高高的,婆媳之間還好,算得上恭敬孝順,但與妯娌之間,兩句話不對付,立馬就翻臉,性子是半點不肯收斂。

可她是聖人的最寵愛的妹妹,誰又敢跟她對著嗆聲呢。

每每這個時候,陸老夫人就不由得心疼自己那個大兒子,生怕他哪一日就受了皇家的氣。

直到日子一天天過,陸老夫人才明白長公主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起初溫氏出門應酬,總有些人喜歡用她商戶女身份的說兩句玩笑話,溫氏怕場麵尷尬,從不敢吱聲,儘數忍下。恰好有一次被長公主聽見,她當場翻臉,摔了茶盞,拉著溫氏轉身就走。

四周的溫度就跟凍住了一般。

回去的路上,靖安長公主還不忘訓斥她,“小叔同你夫妻多年,一句重話都冇說過,你怎麼到了外頭,還要受彆人的氣?這種事,忍了一回就有二回,你難不成要次次忍著嗎?”

溫氏不敢回嘴,猶猶豫豫好半天,才囁嚅道:“我也是怕尷尬......”

聽了這話,長公主不由細眉微調,嗤笑一聲道:“三弟妹,我告訴你,隻要你不怕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

後來這句話傳到老夫人耳朵裡,惹得老夫人笑了許久,當晚飯都多吃了半碗,自那以後,她才算認可了兒子的那句話——靖安的脾氣雖稱不上溫柔體貼,但對家裡的每個人,都是真心實意,這比什麼都重要。

眾人落座,笙簫古樂奏起。

少時,菜已四獻,眾人紛紛停了箸,看起了戲班子的表演。

一曲終了,美麗的少女退下,換了一個穿著怪異的人進了屋子,他身上的對襟長襖,袖子一邊長一邊短,妝容也是,一邊畫了麻子臉,一邊乾乾淨淨。

眾人正覺得新奇議論紛紛,老太太就看見,靖安長公主和陸宴,兩人目光複雜,眉宇緊蹙,連嘴角都不由自主抿起。

看得老太太不由噗地一笑。

二房的大夫人肖氏見了,連忙問道:“母親笑什麼呢?”

陸老夫人趁著二人表情冇變,連忙同肖氏耳語了一番。

肖氏聞言望去,自然是看著了靖安長公主和她兒子,那一般無二的表情,瞬間也笑出了聲。

這對兒母子向來挑剔又難伺候,鎮國公府無人不知。

這時肖氏的眼睛落在了孟家素兮身上,悄聲道:“兒媳覺得,那孟家的小丫頭長得著實不錯,哪都冇得挑。”

老太太看了一眼遠處。

不得不說,那孟家女兒的臉長得十分討喜,一雙大眼睛似水洗過的葡萄一般,又黑又亮,鼻尖圓潤,笑起來就時候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齒,會人情不自禁就生出好感。

溫家女這時候住進國公府打的是什麼主意,眾人皆知。

可隻要陸宴能相中,也是一樁美事。

老太太點點頭,“你去把她叫過來,我跟她說兩句話。”

肖氏“欸”了一聲,走到席末,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老太太歲數大了,自然喜歡年輕的小姑娘,她握著孟素兮的手,好好打量了一番,然後又把陸宴叫過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發一百個紅包。

參考文獻:周大鳴 族群與族群關係。

周偉州 萬國來朝歲[期刊]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