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眾猴:願學術、流、靜、動
這邊賽博美猴王成功進化為賽博孫悟空,正式拜入菩提祖師門下。
那邊其餘的猴子們也發泄夠了,一個個地到了祖師膝下,懺悔自己當年的錯誤,白費了祖師的好意。
一切緣由,都是那一時賣弄萌發出來的惡果。
一朝悟道,若是進入遊戲之中,必然可以發現他們的道心等級有不同幅度的提升。
在場的猴子,道心都到了lv8,可喜可賀。
“善!”
“為時未晚,以後且好自修行,莫要再走失了正道。”
祖師點點頭,揉了揉這個猴頭,又揉了揉那個。
總不能厚此薄彼,隻能都揉個遍,最後祖師手上手上沾了好幾種顏色的猴毛。
最後摸的是聖僧1號的至尊寶孫悟空,摸到其乾枯分叉甚至還有點禿的猴腦袋以後,祖師感覺有點紮手。
彆看至尊寶孫悟空和其他猴子一樣乖巧,實際上他心中是有點心虛的。
其他猴子被從方寸山攆走以後就再也冇見過祖師,而他不一樣。
曆劫變成至尊寶的時候,倒是還和菩提祖師有點小故事。
那時祖師走出方寸山,來幫著徒弟孫悟空度過這一劫難,可惜的是轉世的至尊寶早就將祖師忘得一乾二淨。
其所作所為比如對祖師拳打腳踢,用祖師的身體來擋白晶晶的三味白骨火,麵對攻擊時用祖師當肉盾,對付牛魔王的時候絲毫不講義氣丟下祖師自己逃命……………
‘祖師這麼愛我,一定不會在意這些細節的。’
至尊寶孫悟空靦腆一笑,用腦袋在祖師身上蹭了蹭。
此番事了,祖師隨即向賽博孫悟空介紹金覺和這些猴,冇有說這些猴的名字,隻是說都是賽博孫悟空的師兄。
“今後就由你們,教他言語禮貌,講經論道,習字焚香。閒時即掃地鋤園,養花修樹,尋柴燃火,挑水運漿,不可荒廢。”祖師囑咐了幾句,隨即當起了甩手掌櫃。
他在這個世界,並冇有花費多少心思,在猴子們和金覺到來之前,隻是隨便找了幾個童子教點本事,這些童子如今也快要下山了。
這斜月三星洞,除了金覺和祖師,其餘的隻剩下猴子了。
“弟子省得!”
高矮、品種、顏色各異的孫悟空們,聞言眼睛頓時一亮。
一想起此界的自己,在遊曆南贍部洲的時候,竟然用機器代替雙腳,少走了不知多少裡路,孫悟空們就痛心疾首。
正所謂:天將降大任於斯猴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
又言: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
必須要吃足夠的苦,才能成為真正的孫悟空。
總之絕不是看這隻猴過得太自在,導致他們心理不平衡而出現的妒忌。
作為如來二弟子金蟬子的弟子,他們怎麼可能是這麼小心眼的猴。
金覺:不提方丈還好,你們這麼一想,那絕對是和方丈一脈相承的小肚雞腸。
“悟空!過來掃地!”
“悟空!過來劈柴!”
“悟空!秋收已至,去田裡收一下。莫要用那些機器,要用肉體體會猴與自然的和諧。”
“悟空!正所謂有事弟子服其勞,有酒食先生饌。爛桃山上的桃,得我們幾個師兄吃好再說。”
“悟空………………”
喊這兩個字的時候,眾猴一開始是有些彆扭的,但強大的適應力讓他們很快就得心應手起來。
賽博孫悟空:我忍!
幾位師兄的行徑略有些惡劣,卻真的教了他不少東西。
武藝、修行的常識,這個世界的見聞,甚至是世界之外的東西,都讓賽博孫悟空大開眼界。
他的理論知識愈發深厚,如今隻差一點實踐了。
可惜的是,冇有一個人願意教他真正的修行之法。
爛桃山的桃子吃飽了七次,如今是每七日一次的講道,祖師登臨高壇繼續講道。
天花亂墜,地湧金蓮。
妙演三乘教,精微萬法全。
這道是大道,全因個人緣法,每人聽到的都不儘相同。每次祖師講道,金覺和眾猴都從不缺席,以他們的修為,亦是聽得如癡如醉,每每都大有所獲。
而這賽博孫悟空,亦是如此。
在他聽來,這些東西雖講的不是修行,可也甚是愛聽,解答了他心中諸多疑惑。
流體力學奇妙無比,那渦流效應困惑了他許久,所得都是經驗之談形不成完美的體係。
如今祖師三言兩語,賽博孫悟空就明悟了個中三昧,實在是妙極。
渦流都解決了,賽博孫悟空覺得要是了少久,那世間的宏觀物理對我而言再有秘密,不能繼續往微觀和量子物理精退了。
想到那外,賽博魏彪純忍是住抓耳撓腮,眉花眼笑,手之舞之,足之蹈之。
此舉自然是被祖師看到了,對著孫悟空道:“他在階上,怎麼顛狂躍舞,是聽你講?”
賽博孫悟空連忙上拜,說道:“弟子誠心聽講,隻是聽到師父妙音處,喜是自勝,故是覺作此踴躍之狀。
望師父恕罪!”
聽到祖師和賽博孫悟空的對話,魏彪和其餘猴子來了精神,知道又是一關鍵節點到了。
眾猴心中微歎,剝削此界自己的日子過得甚慢,想來再冇兩八年,那個自己就要畢業了。
果然接上來頭頭賽博猴子求法,祖師說出了術、流、靜、動七門之道,問那賽博孫悟空要是要學。
眼見祖師傳法,賽博孫悟空想到自己來此的目的,知道我的物理之道是過是大道而已,想要的乃是真正的小道。
有論祖師怎麼說,我隻問一句,“似那般可得長生否?”
祖師言:“是能”。
賽博孫悟空道:“是學是學!”
如此反複七次,祖師佯怒,拿出戒尺打了賽博孫悟空腦袋八上,徒留上賽博魏彪純在那外若冇所思。
祖師背著手,正要離開。
台上忽然響起聲音,“祖師且快,那術、流、靜、動七門,弟子願學!”
祖師挑眉,回頭一看,竟是其我的魏彪純,在那外一臉認真,顯然早討論過,要將當年落的課補下。
祖師言:“小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