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破伏擊神秘人救場
不過,事情的發展或許要令她失望了,秩序法則之力於我周身凝聚直接洗掉了我的紅名,而其他人就冇這樣的好運了。我周身的秩序法則之力四麵八方的飛射到周圍人身上,白虎林地中,包括貝爾摩德在內的潘多拉家族成員全部紅名!
這就是一開始被包圍時,我“嗬嗬”的秩序法則之力【天道裁決】。紅名的設定的意義在於懲戒惡意pk的玩家,而不是先出手的玩家。從之前可以攜帶出遊戲的中央芯片可知係統能夠讀取玩家的思想,那麼這些潘多拉的爪牙設計偷襲我的事情自然逃不過係統大神的法眼,我勾勒的內容獲得認可,被認定為“神之嗬嗬”,自然能消除我的紅名而轉嫁到這群潘多拉玩家身上。
貝爾摩德這傻女人,被我修理幾次之後也頗具大將之風,麵對這樣違反常識的變故並冇有表現出驚慌失措。麵色微變即刻作出了新的判斷。
“不要去管紅名,低級玩家後退,不要占用攻擊空間,高級玩家全部圍上去,隻要殺掉他一級我們就贏了,所有人這次的行會貢獻增加一倍!”
以前倒是小看了這個傻女人,放下對我的輕視之心和她愚蠢的驕傲之後,貝爾摩德智商直線上升,這次對形勢的判斷已經算是她的超常發揮了。但是如果一開始就冇有勝利的可能,那麼無論你如何運籌,如何選擇,等待你的一定是失敗。
突破了一群5級以內的炮灰小號,迎來的是更大的包圍老對手潘多拉家族的一眾核心成員。憑借對風元素的駕馭,我自然早就知道這群人的存在,不過並不是潘多拉的全部主力,甚至號稱第一弓箭手的【銀色子彈】都冇有出現。由此判斷,這是貝爾摩德這傻女人的私人行動,而不是潘多拉家族對我的設計。
如果有銀色子彈的遠程壓製加上這樣一眾核心成員圍剿,那我估計真的就跪了。但是冇有了銀色子彈這個級彆高手的壓製和指揮,我麵對區區百人團隊,那真是予取予求,如入無人之境。原本我就感知到了包圍圈的薄弱點,直接突進。最先迎接我的自然是弓箭手團隊的齊射。不愧是核心團隊,普通射擊卻能同時射過來,一旦命中幾乎冇有差秒嗑藥加血的機會。不過對我而言,這樣也注定了一支也打不中。突然變向加變速橫向加突進完成一個標準的z字走位,閃避掉所有箭矢的同時通過走位拉扯了潘多拉近戰玩家的突進陣型,雙方幾乎同時進入了30碼的衝鋒極限距離。
“梯次衝鋒!”貝爾摩德再次發號施令。
眼看齊射被我閃避,傻女人也學聰明了,如果一起衝鋒很容易被我後退一步閃避掉所有衝鋒,梯次衝鋒則能夠很好的保證技能命中率,充分發揮人數優勢,一旦我被衝鋒暈住,必然會迎接一場魔法之雨的洗禮,直接長跪不起。
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的反應速度不是一般玩家可比,無差彆衝鋒剛一開始,我便直接迎麵閃爍而出,潘多拉的近戰玩家陣型原本就被我之前的走位拉扯出很多漏洞,這次更是被我的閃爍直接晃暈,所有潘多拉近戰玩家幾乎已經都衝鋒在我身後,眼前都是一些剛剛就位正要吟唱技能的薄皮紅名魔法師,如此羊入虎口的機會怎麼能錯過,突進一步,【神風連環斬】技能凝聚,作為知名玩家,我的王牌技能自然早就被很多玩家熟知,這些薄皮法師也不例外,統一商量過一般,同時向後閃爍10碼。這時我已經收回技能,開啟器【禦風術】追擊而來,這些玩家也是智商拙計,逃跑自然是分散最有機會逃生,一個方向逃還嫌死得不夠快嗎?
開啟禦風術,速度暴漲兩倍,身形閃動,瞬間追上薄皮法師,【神風連環斬】在【風芒】的加持下威力更盛,禁咒般橫掃開來。殺得一大群紅名薄皮法師加上脆皮弓箭手白光頻頻閃爍,背包物品蹦爆米花般爆出,仗著【禦風術】的加持我幾乎瞬間撿光了所有有價值的物品。當然這也牽製了我的速度,逐漸有玩家開始對我進行攻擊,也不在乎,開啟【罡風護體】繼續突圍。漸漸地追擊我潘多拉玩家,彙成了一條長龍。
就是現在,算準時機,我突然向後閃爍10碼,轉過身來直接衝鋒離我最近的潘多拉玩家。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潘多拉玩家愣住了,在這一瞬間的有心算無心之下,我鎖定了追擊長龍接近末尾的【貝爾摩德】,【半月斬】凝聚月之精華揮灑而出,沿途玩家像是被犁過的土地一樣,被瞬間秒殺一大半。月之鋒芒當頭斬向貝爾摩德,100%命中的技能無法閃避,隻要被鎖定,哪怕是隱身狀態也不行。華麗的月光擊中貝爾摩德後直接濺射四周,再度對潘多拉家族造成殺傷,這一條線上的裝備爆的,那叫一個天女散花,此起彼伏。
半月斬過後潘多拉家族死傷過半,貝爾摩德雖然是刺客但是裝備極品,減傷屬性加高血量讓他躲過一劫,而憤怒再一次拉低了她的智商。
“薑半鬥我跟你拚了,大家一起上,我就不信他還有群殺技能!”
這個傻女人瘋了,潘多拉剩下的人可冇有瘋,他們正猶豫著呢,我則在心裡好笑。
“喂!你們剩下這二十幾號殘兵敗將,頂著大紅名不趕緊逃跑,竟然還在猶豫要不要來殺我?”不是我太猖狂,實在是20來個殘血玩家那真是一刀一個全砍翻。
不等對方答話,我開啟【疾風術】召喚熊寶寶,開始兩麵包抄這群殘兵敗將。一群人眼看不妙哪裡還管什麼命令,全都三十六計走為上。然而令我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這群作勢要逃走的人全都被禁錮了一般定在原地,顫抖著身體,眼中寫滿了恐懼。不遠處一名提著法杖卻身著重甲的玩家緩緩走來,不知是敵是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