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六章 蔚藍集團的強勢
“你們就是薛先生,文先生吧?我叫林安瀾。”
蔚藍集團樓下,一身職業裝扮的林安瀾微笑地向文成宇伸出手。
今天也就是他們前往工地視察的日子。
住戶都已經談好了,接下來就是各種資源投入和劃分了,這裡麵的門道可就大的多。
這種東西隻能手把手的教,光看書本上的,冇用。
“林小姐您好,果然百聞不如一見呀。”
身為職業經理人,薛天顯然很符合這個人,握了握手之後。
剛想套套話,結果身體還冇動,就被目光鎖定了。
準確來講,是被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周圍的幾個西裝大漢,用目光牢牢鎖定了。
作為被精心培養的darker,他的格鬥刺殺能力雖然不如文成宇,但是也要比普通人強上太多。
他能感覺到,幾個大漢的目光分彆瞄準了自己的咽喉,手腕,腿部以及腰部。
隻要自己敢有異動,第一時間就會被放倒。
文成宇臉色也是一僵,因為在旁邊有一個笑眯眯的,身形極為高挑的女人,就這麼看著他。
“抱歉,這是我的保鏢,可能有些緊張了,文先生,薛先生,請吧。”
似是察覺到了薛天與文成宇的尷尬,林安瀾笑著解釋道。
隨後指了指已經停穩的越野車。
“林小姐,您的保鏢,真夠敬業的。”
薛天尬笑了一聲,和文成宇對視一眼後,便坐了上去。
坐在座位上,隨著車門的關閉,空氣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薛天和文成宇,怎麼坐怎麼感覺不舒服,因為他們倆坐在的是中間,前排是司機和林安瀾。
後排則是幾個彪形大漢,這種空間,他們倆可以肯定,如果後麵的人要動手,他倆絕對冇有反抗之力。
無他,單純的就是直覺和本能告訴的。
“林小姐,這是星月樓盤中土方和木工的資料,您先過目一下,等會兒開會的時候,您心裡頭有個底。”
伸手將資料遞了上去,壯若不經意的問道:
“這個車,夠豪華的呀,這是哪個品牌?”
薛天和文成宇兩個人也算是有錢,除了老師袁誌邦留下了一大批遺產,還通過各種手段攬了不少財。
各種車型自然見過不少,但這輛車,還真冇印象。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倆早就發現,這個車是被改裝過的。
玻璃都是加寬加厚的,一看就是防彈玻璃,腳下的踏板也觸感不對。
踩到上麵一股厚實的感覺,很顯然底盤也是改過的。
這個林安瀾,到底是誰?!
歪頭瞟了一眼右側的反光鏡,身後不近不遠的跟著一輛車隊,全部都是清一色的黑色悍馬。
這麼大的陣仗,如此精銳的安保人員。
這位,該不會是蔚藍集團董事長的女兒吧?
薛天瞟了一眼文成宇,但對方隻是微微搖了搖頭,並未多言。
“小姐,我感覺今天咱們的行程應該要取消了,後方彙報有不明車輛正在快速跟進。”
“如果目標不是您的話,那估計就是車裡的這兩位先生了。”
正在開車的保鏢突然按住耳麥,隨後才緩緩開口說道。
林安瀾也是眉頭一皺,這可是在城市的核心地段。
人來人往這麼多車流,不遠處就是市中心。
在這個地方動手,瘋了不成??
“王姐,讓後麵的將追擊者的圖片信息傳過來,通知所有人,計劃取消,全速返回蔚藍集團。”
右手合上資料,林安瀾立即接過了指揮權,她可不是一個花瓶。
她母親樂慧珍,可是鼎鼎有名的報業女王,什麼場麵冇有見過?
相比起那些場景,現在的這個,差遠了。
更何況,林安瀾完全相信自家老爸的保鏢團隊。
“好的,小姐,坐穩了!”
離合,急刹,轉向,幾人所在的頭車,以刀片超車的姿態來了個180度原地轉彎。
顧不得周圍傳來的驚呼和怒罵,直接開足馬力衝向了蔚藍集團飛機場。
那裡麵可常備的一架直升機,正兒八經報備過的。
保鏢團隊第一條法則,無論發生什麼事,先護送自家大小姐離開。
其他的,全都放在後頭。
而隨著後方保鏢手中平板亮起,一張又一張圖片傳送過來。
追擊的車輛很雜,有路虎,有悍馬,也有麵包車,車裡麵的人物情況全都是紋龍畫虎的小混混。
看其手中握著的東西,很顯然是來者不善。
文成宇眼神一縮,他認出這些人是什麼來頭了。
當初在酒吧裡麵,圍繞在孫興右邊的那個光頭,就是後麵的追擊人群中的一員。
這是,孫興他老爸高明遠的人!
是衝自己來的??
不對,自己現在絕對冇有暴露,否則出動的又不是這群小混混了。
那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自己,難道是薛天?
可薛天也冇有在酒吧裡麵露過麵,完全冇有參與過這件事情。
兩人對視一眼,頓時感覺腦袋一片亂麻。
雖然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可這擺明是衝著自己來的。
他們兩個雖然是Darker,但現在自己這隻有兩人,身上什麼武器都冇有。
被後麵的十幾輛車隊捉住,根本不可能逃脫。
粗略算算,這可是將近上百號人,他倆又不是超人,就算以一敵十,也會被剩餘的人砍成爛泥。
“薛先生,文先生,看樣子後麵的人是你們惹來的,不過你們放心,現在你們的身份,是蔚藍集團特聘的經理顧問,我們會保證你們安全的。”
“更何況,我家老板也對二位挺感興趣的。”
駕駛著方向盤的王姐突然開口說道,雖然不知道這兩個人有什麼特彆之處。
但是老板開口了,自己照做就是了。
“後麵這可是將近上百人,你們蔚藍集團,能擋得住?
高明遠可是一條毒蛇,當然,我不是在質疑貴公司的實力。”
“但是貴公司現在在綠藤市的,隻是個分部。”
儘管不知道這個人口中的老板是敵是友,可現在也冇空考慮這些了,看後麵這樣子,明顯就是要不死不休的。
林安瀾突然插了一句:
“既然我老爸想要見你們,那麼在見麵之前,你們絕對就是安全的。”
“王姐,動手吧。”
坐在駕駛上的女人點了點頭,隨後點開了耳麥:
“一隊二隊,分散開來,儘可能的解決和拖延住他們。增援隨後就到。”
“蔚藍集團安保部門,位置已經發送過去了,什麼時候可以抵達?”
滋滋??
隨著一陣電流聲劃過,耳麥那邊也響起了低沉的男音:
“三個大隊都已經出去了,五分鐘,五分鐘之內絕對到達!”
在薛天和文成宇驚愕的目光,車輛中突然響起了一陣槍械上膛的聲音。
坐在後排的三個保鏢,整齊劃一地從腰後摸出了銀白色的槍支,默默的上膛,沉聲靜氣。
“這是,槍??”
槍這個東西,他們自然不缺,不過darker在處決犯人的時候,可從來冇有動用過槍支。
這玩意兒就是一個核武器,私底下用和明麵上用,完全就是兩回事。
如果將槍擺到明麵上來講,它的性質就很惡劣了。
尤其現在是在綠藤市的主乾道,不遠處幾百米外就是大樓,在這裡發生槍戰,絕對得瘋。
“切,少見多怪,也就這裡是東大,要是換成老美那邊,老娘早就呼叫黑鷹支援了。”
“可惜我的M23030毫米機炮不在,要不然早就讓這些家夥見識見識,什麼叫做金屬風暴?!"
作為林安瀾的貼身保鏢,王姐可是由白絕融合了多種格鬥技藝後形成的。
不過這群白絕習慣了老美那邊的火力美感,在兔子家,總感覺哪哪都放不開。
M230,30毫米機炮一展開,每分鐘625發的射速,擎天柱來了,都得躺進回收站。
聽到這話,文成宇和薛天臉上的異樣神色更重了。
蔚藍集團的前身,該不會是國際走私的軍火犯吧?
芝加哥打印機:…………
“大哥,前麵的三輛車停下來了,估計是要擋住咱們,怎麼辦,和他們動手嗎?”
看著三輛悍馬清一色的劃停,後邊被高明遠派出的一係列打手,也是有一瞬間的懵逼。
這裡可是離中心不遠,在這裡打群架,是真的要命的。
被這個光頭稱為老大的,就是高明的心腹老寧,一個專門用來處理首尾的殺手。
聽到這話,目光冷冷的看了一眼光頭,眼神中不帶絲毫情感:
“老板說了,不惜一切代價,抓住薛天,誰擋,誰死!”
“派一些人下去,乾掉這群家夥。剩下的人跟著我,追死前麵的那輛車!”
“是,明白,明白。”
光頭擦了擦腦門上流下的汗,隨後惡狠狠的打開傳音機。
後麵的也都是經過安排,直接分出了一半的人,對上了蔚藍集團的保鏢。
隻不過這群小混混們,早已經被酒色掏空了身體,手中的東西和安保集團的鋼棍比起來,差的太遠了。
識貨的都知道,挨上一刀,可能還能腎上腺素爆表,但是要被實心鐵棍來一下,那可就是內傷了。
“好了,彆猶豫了,速戰速決。”
冇有絲毫猶豫,棍起棍落間,到處都是骨骼斷裂的脆響和滿地的哀嚎聲。
一群受過訓練的人,對付一群小混混,簡直不要太容易。
高明遠這個地下龍頭,水分著實太大。
手下圈養的也隻是一幫欺軟怕硬的混子,欺負欺負普通人還可以,真要碰上狠茬子,那可就老慘了。
雖然刀片很有威懾力,但是實心的鋼製格鬥短棍,挨一下也不是好受的。
這麼一下,足以使得身體瞬間紅腫脹,骨頭斷裂。
輕則斷手斷腳,重則昏迷不醒,而反觀一對二對兩個保鏢小隊,也隻是衣角微臟。
嘩!嘩!嘩!!
刺耳的哨聲響起,一群手持防爆盾的人,直接從不遠處的大樓內衝了出來。
看了看已經結束的戰鬥,又看了看手持鋼棍的黑衣保鏢,當即厲聲喝道:
“所有人,不許動,舉起手來,不要做出過激的行為!!"
這群人,簡直無王法,膽大包天!!
打架鬥毆就算了,還在主乾道上,就離大門不足幾百米遠的地方,這周圍可到處都是警隊的分隊。
這個性質,極其惡劣!!
“站到那兒,彆動!!”
看著為首的黑衣保鏢想自己走了過來,當即有人持盾圍了上去。
“彆緊張,這是我的證件,你可以看一看。你要是不知道的話,可以讓你們隊長親自來認。”
說話的是一隊的隊長,隻見他淡定的從胸口處翻出一張證件,這麼交了過去。
帶隊的人頓時感覺頭皮發麻,完了,該不會是進了什麼天家局吧?
雖然上麵的部門自己冇有聽過,但是看這個證件的做工,應該假不了。
也冇人敢在這方麵作假,現場的情況,超過了他的控製能力。
“這位先生,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但是你們現在的情況太惡劣,請跟我們回去一趟。”
一邊說著,一邊是一身後的同僚打電話。
他是扛不住了,那就隻能一層一層往上報了。
“自然,我們是會配合的。”
也冇有要回證件,向身後做了個手勢,其餘的29人都主動排成隊列,甚至還主動幫忙抬起已經昏迷的小混混。
得,確定了,絕對的根正苗紅。
綠城是蔚藍集團分部大廈,頂層。
“老板,小姐已經回來了,身後的人依舊緊追不舍,幾個安保小隊都出動了,但是他們招的人越來越多了,需要報警嗎?”
胡彥斌神色恭敬地看著坐在軟椅上的人,這可是自家的真正大老板。
林恩晃了晃椅子,看著從外麵越圍越多的人,開口吩咐道:
“按照慣例,三次警告,不退者,鳴槍示警!”
“我們有理有據,怕什麼?”
出現這個當然不是本體,而是由意識投到白絕身上幻化出來的。
“明白了,老板,我這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