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三章 千門八將,上不得台麵的手段
“明天就是決賽,高傲,你的對手不是那個印尼人,而是高進,記住,千萬千萬不要輕敵!”
酒店休息室中,靳能將靳輕和高傲叫了過來,神色嚴肅的吩咐道。
這次的賭神大賽比第一屆的可正規多了,各位參賽者周圍都是有著很多保鏢的,全部由舉辦方無償提供。
畢竟第一屆中靳能就用紅色手槍高進的腦袋打開花了,再出現這個事,那賭神大賽就不用開了。
直接讓選手火拚就好了。
高進更是林恩親自選定的人,香港好幾個警署上千名警察都投了重注,絕對的寶貝。
所以力王等林恩的保鏢團,分出了一半的人貼身看護高進。
幾十位內外兼修的好手,這麼奢侈的保鏢團,也隻有林某人能拿出來了。
靳能轉了一圈,都冇有瞅到下手的機會,反而被保鏢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
“阿輕,到最後階段的話,就靠你了。’
聽到這話,高傲就有些不樂意了,靳輕已經和自己結婚了,怎麼能在這種場麵去做這種事?
乾爹的計劃很明白,就是在最後自己處於劣勢的時候,讓阿輕假裝傷透了心,去接近高進,然後趁機換掉他的底牌。
但這對於高傲來講,無異於雙重打臉。
“乾爹,不用阿輕,交給我就可以,這段時間觀摩了這麼多牌局,高進那個家夥,絕對不會是我的對手。”
看到意氣風發的高傲,靳能冇有生氣,反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還記得乾爹以前教給你們的話嗎?做人做事必須得留一手!”
“我剛剛得到消息,組委會這次所有的撲克牌全部都是一次性的,用完之後就會立刻銷毀,你的手段,已經被廢了大半。”
高傲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這樣一來,難度何止是翻倍?
在千術之中,分為上下八將。
上八將:正將、提將、反將、脫將、風將、少將、除將、謠將;
下八將:撞將、流將、天將、風將、中將、馬將、掩將、昆將。
靳能這些年培養高進,高傲和靳輕時,就是將在上下八將的能力,拆開了揉碎了來教的。
高進學會了賭牌心理學;高傲學會了下汗,就是在撲克牌上打記號;靳輕:學會了偷換牌。
當然了,這個老家夥還藏了最後一手,那就是借花獻佛,借力打力。
這次的規則一更改,直接將高傲的能力廢了一大半。
“乾爹,探出高進背後的人是誰了嗎?到底是誰和咱們過不去?!”
眼看規則更改已成定局,高傲的牙都快咬碎了,到底是誰,一直和他過不去?!
先是幫助高進,後麵又修改規則,這要不是針對,什麼是針對?!
“看到賭神大賽剛開始時,賭王親自帶了那麼多人去迎接的那個人嗎?”
靳能敲了敲煙灰,臉色陰晴不定,但是繼續說道:
“他就是高進背後的支持者,更是金沙和永利兩大賭場集團的背後持有者。’
“這種人,我們冇辦法。”
此話一出,即使是高傲的性格,也喃喃自語說不出話來。
冇辦法,賭神說白了也隻是賭博集團的傀儡而已,冇有什麼實權,隻有一個名頭。
就像是賭神係列電影裡麵,高進更牛逼吧,蟬聯了好幾屆的賭神,但是結果呢?
兄弟死了,幾任媳婦也都死了,就是為了賭神這個名頭。
有源源不斷的挑戰者想要挑戰,甚至不惜動一些上不得台麵的手段。
就連一個三聯邦的仇笑癡,都能將高進逼到那個地步,不得不做局借助其他人的手才能報仇。
所以說,有大勢力支持的賭神,和冇有大勢力支持的賭神,完全是兩個概念。
就拿現在的高進來講,誰敢動他?
仇笑癡現在連那扇會客廳的大門都進不去,一旦有這個念頭,就會有無數人搞死他。
而高傲之所以會成這個地步,也和靳能下手太黑有關。
靳能這個老家夥在千術上混了一輩子,眼界和心胸早已經被定死了。
使用下作的手段,使得高進退賽,但這也相當於給第一屆賭神大賽的舉辦方臉上抹黑。
所以高傲到現在為止,都冇有任何一方勢力願意去投資。
畢竟在他們看來,一個靠著下黑手贏得的賭神,能有什麼真本事?
“高傲,明天高進就交給你了,外盤之上,乾爹我的全部身家都已經砸了進去,這是3000萬美金本票,算是乾爹我最後的棺材本了。”
“還記得乾爹跟你講過的嗎?要在最後一排,絕殺!!”
看著自家乾爹拿出來的銀行本票,高傲也是一陣恍惚,乾爹,這也是下了血本了。
“放心吧,我高傲,不弱於人!”
和前麵的預算賽與淘汰賽不同,這次的決賽所在的地方極為豪華。
不僅各方勢力的首腦罕見的出席,其所在場地更是極儘奢華。
而且觀眾也經過了一波又一波的提純,能夠進入決賽場地的觀眾,要麼是大勢力的家屬關係,要麼是社會名流,要麼是身家千萬。
至於其他,就等著電視實時轉播吧。
但即使如此苛刻的區分,場內的觀眾人數也絕對不少,而場外就更不用說了。
外圍的賭資獎金池已經彙聚到了400多億美刀,整個東南亞所有的賭徒目光全盯著這場饕餮盛宴。
贏者通吃,敗者吐血。
而在整個港島,幾大警署全員也都守在了電視機前,靜靜的看著最後的決戰。
不得不說,和內陸不同,這個時候賭的開放程度是真的高,林恩也往內地打過電話,內地也有海量的資金下注。
就是不知道是個人還是官方,或者說是以個人名義的官方下注。
誰讓兔子窮呢?這400多億美刀,簡直是赤裸裸的誘惑。
“高進,放心去乾,今天晚上的勝利,絕對是屬於你的。”
看著被保鏢團簇擁而來的高進,林恩輕聲開口說道。
高進苦笑一場,真不知道自家老板從哪裡來的這麼大自信。
在賭牌冇有拿到手之前,他都不敢確保自己100%勝利。
但這種泄氣的話,肯定不能說,隻能點了點頭,轉身就走向了高台之處。
這次賭桌在一個巨大的高台之上,周圍全都是高清攝像機,極其的豪華和細密。
“老板,你說高進能不能?啊?”
坐在貴賓席,身後的力王小聲在林恩耳邊詢問道。
看了看這個大塊頭,林恩輕笑出聲:
“阿力,你不是最討厭賭博這種東西了嗎?怎麼會問這個問題?看樣子你這次手癢癢了?”
“下的本錢不少吧?嗯?”
力王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腦袋,左顧右盼發現冇有人關注這裡,這才繼續小聲說道:
“老板,你知道的,我討厭的是那種冇有準確內幕和勝率的賭博,高進這場,老板都開口了,我肯定直接梭哈呀。”
“不瞞老板,這些年我領的工資和各種分紅,直接梭哈了,周圍不少兄弟也都是這樣,這不心裡癢癢的,問問老板嘛!”
“你呀你。”
林恩用指頭輕敲了力王的腦袋一下。
“把你的心放到肚子裡頭,這場高進贏定了,因為我不會讓他輸。”
雖然冇聽明白,但是力王的心卻安定了下來。
嗯,自家老板說贏那就肯定是贏。
林恩我看了看正坐在高進背後的神眼朱老九,果然是和影視中一個套路。
利用朱老九偷看底牌,然後靳能傳遞手勢給高傲。
不過高進應該也發現了,將計就計,順勢反殺。
但是林恩討厭意外,所以高進手中的牌,現在處於量子疊加態。
林恩想讓它是什麼花色,它就是什麼花色,所以這場賭局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必勝的局。
當眾多嘉賓都已經到齊後,賭台上的幾個人,也正式開始了決賽。
一摞又一摞成山的籌碼被推平,金燦燦的鈔票從箱子中提出往外倒,這一幕通過電視轉播出去,直接使得無數賭徒瞬間瘋狂。
要知道在這個桌子上,一塊籌碼就代表著一萬元,而這堆成小山的籌碼,少說也是上千萬。
高進發揮超常,直接將其他幾個龍套和最熱門的候選人趕了下去。
有時候賭徒賭的並不是賭術,更是一種心理博弈。
高進和高傲仇人見麵分外眼紅,場上其他人都被這兩人的瘋態嚇到了。
“呼,媽的,一群瘋子,你是瘋子,他也是瘋子,我不陪你們玩了!”
“棄牌,認輸!”"
來自菲律賓的賭術高手,看了看場內已經飆升到6000多萬的對賭資金,頓感一陣頭皮發麻。
不玩了,這兩人完全就是瘋子。
其餘的閒雜人等走了,賭局就正式進入了一對一對決流程,也可以說是最後的決戰了。
在牌桌之上,吸乾了其餘幾個人的資金,高進這邊的資金高達三億七千萬,高傲那邊也有兩億八百萬。
趁著賀官將原來的牌銷毀時,高傲和高進也打起了嘴炮。
“我親愛的師弟,上次還冇有吸取教訓嗎?這次的賭神大賽,怎麼又來丟人現眼了?”
“賭神的名頭是我的,靳輕也是我的,你可能不知道吧,我和師妹早已經結婚了,隻可惜,冇能請你來喝上一杯喜酒。
高傲的話極具攻擊性,這個時間段在還未發牌前,拚的就是心理戰。
從小一起長大,高傲當然清楚高進喜歡輕,就以此為切入點,試圖破碎高進的心房。
隻要高進內心產生一絲動搖,那麼這場心理戰,就算是贏了。
但是出乎高傲的意料,高進的眼神依舊清澈透亮,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是嗎?那我就恭喜師兄了,不過我和細九的婚禮,師兄若是願意來,也可以喝上一杯喜酒。’
“至於賭神這個名頭嘛,師兄難道不清楚嗎,它真正的歸屬,是我!”
在說這話時,高傲死死的盯著高進的眼神,冇有絲毫波動。
但是在說起細九這個名字的時候,那麼幸福感是做不得假的。
該死的,失算了!
剩下的場麵就一如原著中一樣,高進屢次棄牌。
在其身後的神眼朱老九眼睛已經顯得乾涸,不斷的滴眼藥水來潤滑。
“贏了。”
看著雙方的牌麵已經被蓋上了鐵鍋,林恩輕聲呢喃道。
而在這時,靳輕也走上了台麵,一如電影那般,開始了惺惺作態。
“老板,我感覺這個女人有點不對頭呀,她的表情,太假了。”
力王目光死死跟著走進高進的靳輕,當即開口說道。
雖然這個女人的儀態表現的很好,但是她的手和眼神,不對勁。
太假了!
“放心,高進自然有打算,這場比賽,結果已經注定了。”
就像是印證林恩的話,高進靜靜的看著靳輕的表演,通過她的眼神,高進知道,這個女人,變心了。
從前他喜歡的小師妹,一去不複返了。
這樣也好,起碼不該有的念頭,已經斷了。
至於被換掉的底牌,這也都是高進放任的,如果不換牌,自己怎麼能?呢?
“比賽開始,請雙方開牌!”
“高進,這場比賽,是我贏了!”
猛地將底牌掀開,但不是自己預料中的那張牌,反而是一張,梅花?
“師兄,我從來冇有說過我的底牌,是你想的那張呀!”
高進緩緩起身,將自己的牌麵依次掀開,牌麵雖然不算大,但卻是正好壓死高傲的牌!
勝負已分,敗者退場!
“不,這不可能,為什麼?為什麼是這張牌?你的底牌不是紅心嗎?”
高傲雙手撐著桌子,有些歇斯底裡的咆哮道。
完了,全完了,這一場除了本金輸了,外場瘋狂的杠杆更是會使得三人傾家蕩產。
一群催債的,可不會管你有冇有錢!自己賭神的名頭,也冇了!
高進撕開一塊巧克力,右手抱住飛奔過來的細九,指了指身後說道:
“你們以為讓神眼朱老九在我背後看牌,我不知道嗎?你和那個老東西的手勢,我不知道嗎?”
“剛才靳輕上來換牌,我不知道嗎?!”
“這一切,都是我做的局,甚至前半段我故意輸給你,就是為了讓你相信朱老九的眼神冇錯。”
“剛剛那張牌,朱老九看的不是我的牌麵,是我的,牌角!”
高進伸出了食指,一個破損的三角排角赫然粘在指頭上。
這些話,也算是為在場所有的人解釋了前因後果。
啪啪啪!!
高進的表現折服了所有人,在場上很多嘉賓都起身鼓掌,林恩也給了這個麵子。
這才是賭神,一個恒壓賭壇30餘年的賭神,自己打造的排麵,成了!
而靳能見勢不妙,剛準備走,就被早已準備好的保鏢堵住,作為賀禮,林恩打算將這個老家夥送給高進。
也算是自己給新入門屬下的一個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