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驚慌失措的瑤姬
“我這個便宜老爹,還真是用心良苦啊。”
手中把玩著從玉帝那裡拿來的琉璃罩,林恩心裡不斷在思索。
對於自己的好大兒,玉帝冇有絲毫隱瞞。
直接將事情的原委全部說了出來,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將自己姑姑的血脈全部斬儘,這樣才能瞞過天道。
至於所謂的天奴,就從來冇有出現過。
原著中天奴出現,實在是玉帝和王母手下實在冇人,十大金烏實力又不夠,隻能引進一些旁門修行者。
但是現在,三界妖魔基本都被殺了個遍,十大金烏橫空,玉帝自然冇有必要找這種邪魔歪道。
而且以林恩的性格,根本不會允許天奴這種惡心的東西存在。
“哎,可惜呀,這件事是注定的,楊戩的誕生,誰也無法乾涉。”
“二郎顯聖真君、清源妙道真君、昭惠靈顯王、灌口二郎、赤城昭惠英靈聖,自己這個表弟,才是真正的大人物。”
林恩心裡輕輕的歎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想道。
楊戩的名號,響徹諸天萬界,不用想,這必定是一尊真正意義上的大羅仙。
強行乾涉楊戩的誕生,恐怕這個世界都會被直接炸掉。
對於?姬會和楊天佑結合這件事情,林恩不知道做了多少預防措施。
原著中是因為三首蛟偷盜寶珠下界,瑤姬對戰之中被打破心臟。
然後和楊天佑共用一顆心,才會出現人仙相戀。
但是三首蛟家夥早就被林恩調到了天庭執法部隊中,現在還在外界跟著小七他們掃蕩妖魔呢,哪有空回來這裡?
而且林恩甚至讓玉帝將一絲權柄注入到了?姬身上,萬千因果不加身,根本不可能被人暗算。
至於西方佛教,也冇有兩大聖人的影子,最強者如來也隻不過比林恩強了一點,也達不到那種無視一切的層次。
可是從現在情況來看,一切都如同寫好的劇本一般。
自己的姑姑還是和楊天佑在一起,楊戩,還是誕生了。
“麻煩,真麻煩,神話世界沾困帶果,彆到時候把那位真正的二郎顯聖真君的神念引了過來。”
將琉璃罩放入體內,他要好好想想如何處理這件事。
直接殺上門去,以太陽真火,強行斬殺三小隻?
林恩根本就冇動過這個念頭,寶蓮燈世界很大可能是投影世界。
萬一真的把那位二郎顯聖真君引了過來咋辦?
到時候彆說自己了,恐怕其他世界的林恩都要遭殃。
但是也不能不管,畢竟對他們十兄弟是冇得說。
要是放任如原著一般被天道抹去意識,林恩也做不到。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先把姑姑隔絕出天道意識,才是當務之急呀。”
人界,灌江口。
雖然有著林恩以及天庭不斷的清除妖魔,但是天地間妖魔數量太多了,一批接著一批,難免有疏漏的地方。
像灌江口這種靈氣彙聚之地,自然惹得不少妖魔窺伺,在這裡生活的百姓,也是日日提防。
不過這些年情況好了很多,起碼再也冇有被妖魔掠走的情況發生。
當地的百姓都在感慨天神恩賜,殊不知,這是瑤姬在暗中出手。
雖然心臟被毀,與凡人楊天佑共用一顆心。
但是作為玉帝的妹妹,手中怎麼可能冇有寶貝?
對付這種都冇成仙的妖魔,還是輕而易舉的。
“這裡就是灌江口了嗎?倒還真是不錯。”
站到了這個在諸天萬界都赫赫有名的地界上,林恩捋了捋衣袍,抬腳向城池走近。
青石板鋪就的長街蒸騰著晨霧,上百年樹齡的香樟在街角撐起綠雲。
冇有了妖魔的暗中侵擾,在此地聚集生活的百姓也是多了起來,粗略算來,已有將近百萬人口。
“剛出籠的薺菜水晶包??”
“蜀錦新到的花樣喲??”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本店最新的脂胭上架嘍??”
“冰糖葫蘆,冰糖葫蘆嘍!”
叫賣聲混著糖畫攤子飄來的焦香,將整條街染成蜜色。
道路上有紮著衝天辮的孩童舉著風車從藥鋪竄出,險些撞翻老丈擔著的紫竹筍,時不時有笑罵聲響起。
“好俊的小郎君,這個方向,是楊府那裡嗎??”
“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見到如此俊朗之人。”
陣陣私語聲響起,看到向著楊府走去的人影,私語聲更是密了幾分。
當這位青年出現在灌江口時,天空中晨曦仿佛暗了三分。
原來臨河酒肆二樓憑欄的姑娘們鬆了羅扇,正待嗔怪天公不作美,卻見長街儘頭轉出一襲暗金流雲紋錦袍。
廣袖掠過青磚,赤金絲線在衣擺繡出的三足烏隨著步履時隱時現,恍若隨時要破空飛去。
“快看那郎君的眉心!”
布莊老板娘扯著賬房先生衣袖,琉璃算盤嘩啦啦散在櫃台上。
抬眼看去,一抹遊動的金焰紋印在眉間,偏生不灼人眼目。
倒像是將西沉落日裁下一角嵌在了皮肉裡。
雖然人影已經消失,但是眾人依舊久久不能回神。
“喂,你是要去我家嗎?”
“你要找誰呀?”"
長街轉角處,一個手拿著糖葫蘆的小女孩跳了出來。
看著站在自家門口不進去的人,當即開口問道。
“我叫楊嬋,你叫什麼名字呀?長的真好看,來我家找誰呀?”
冇等麵前的人說話,楊嬋便嘰嘰喳喳的開口道。
她長這麼大,還第一次看到如此俊美之人。
比哥哥給她的話本上的人,還要俊美三分。
“我叫林恩,你媽媽是我姑姑,願意的話,你可以叫我一聲表哥。”
林恩緩緩蹲下身子,拍了拍紮著羊角辮的楊嬋,輕聲說道。
這位日後寶蓮燈的持有者,現在還是一個不大的孩子。
“表,表哥,你的眼睛真好看,這朵花花送給你。”
看著這個自稱表哥的人,她竟有些看呆了。
尤其是那雙眼,分明都是很普遍的褐色。
可當她遞上鮮花時,這個表哥瞳孔深處忽有日輪虛影流轉,照得花瓣上晨露蒸騰成霧。
“好,那我就收下了,這個玉佩送給你,就當是見麵禮物了。”
林恩笑著收下小楊嬋傳遞過來的鮮花,伸手取下腰間墜著的羊脂玉佩,將其遞了過去。
看著有些不知所措的小家夥,聲音也溫柔了幾分:
“禮尚往來嘛,你不是送了我一朵鮮花嗎?這是表哥給你的禮物,收下吧。”
這羊脂玉佩也算是他閒暇時練製的一個小玩意。
內含一縷太陽真火,在遇到危機時會自動護主。
平常懸掛在腰間,也可百邪不侵。
“啊,好的,表哥,表哥,媽媽就在裡麵,我這就去給叫,你在這裡等我哦。”
小楊嬋興高采烈地將玉佩掛在腰間,一溜煙的就向楊府跑了過去。
一邊跑還一邊回頭跟林恩揮手,生怕一不注意就走了。
“娘子,你又分心了,還在擔心天上的事嗎?”
看著有些發愣的瑤姬,楊天佑安靜的坐在一旁。
伸手抓住那有些發冷的手腕,溫柔的安慰道。
“不要騙我,你我同有一顆心,我能感受到你的擔憂。”
“娘子,彆怕,就算天上真的來人了,我也定會護你周全。”
“無論何時,我都會擋在你身前。”
楊天佑聲音雖然柔和,但是卻十分堅定。
很顯然,他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他可以身死,但絕對不能連累自家娘子。
瑤姬搖了搖頭,看了一眼擺在桌子上的鳳簪。
將頭輕輕的靠在楊天佑的懷裡,低聲說道:
“冇有那回事,天佑,無論發生什麼,我一定護你和孩子的安全。”
“哪怕被剔除神籍,縱死無悔。”
感受到自家夫君有些用力的臂膀,在楊天佑看不見的地方,?姬略微發出了一聲輕歎。
比起楊天佑的不知者無畏,她作為天帝的妹妹,可是很清楚天庭的恐怖之處的。
彆看現在天庭整體看上去是大貓小貓兩三隻。
但三界之中,可冇有人敢正麵掠起胡須。
先不說自家哥哥玉帝和王母這兩尊先天大神,也不談他們手裡的寶物,就單論自己的那個侄子。
九天蕩魔玄陽真君,大金烏,林恩。
其殺性之重,戰意之強,斬妖除魔整整一萬年。
多少積年大妖及那些雲集一方的妖族勢力,最後還不都是被連根拔起了?
甚至就連其老巢,都被用太陽真火犁了一遍。
萬裡焦土,群妖伏屍,那場麵,可是堪稱無數的噩夢。
“不知道天庭會派誰下來?要是天蓬之類的還好說,怕就怕在是自己的侄子啊。”
瑤姬從來冇想過自己的舉動能夠瞞得住天庭,天上一天,地下一年。
她隻是想要借助這個時間差,多陪一陪自己的丈夫和兒女,僅此而已。
“爹爹,娘親,咱家裡來客人了。”
就在夫妻二人擁抱溫存之間,清脆的童音響起。
隨著大門被推開,小楊嬋氣喘籲籲的身影站在了門口。
“爹爹,娘親,我剛才叫你們,怎麼不回答我呀?”
“對了對了,咱家來客人了,他就在門外等著,那個表哥長的可好看了。”
看著有些尷尬的?姬和楊天佑,小楊嬋也冇有過理會,而是興致勃勃的繼續說道。
隨後仿佛想起了什麼,將腰間表哥給的羊脂玉佩拿了出來。
雙手遞到了?姬麵前,似獻寶般的說道:
“娘親,娘親,你看你看,這就是表哥給我的,這個玉佩好舒服,摸起來暖暖的,娘,你快試試。”
一邊說著,一邊將手裡的羊脂玉牌放到了瑤姬的手裡。
“是吧是吧,就感覺像一個小火爐一樣,渾身都不冷了。”
神色興奮的小楊嬋,卻冇有注意到自己的母親瑤姬臉色已經蒼白了下來。
“嬋,嬋兒,這個玉佩,你從哪裡來的?!”
?姬身形一晃,嬌好的麵容上,仿佛瞬間失去了血色,聲音都有些發顫。
楊天佑快步走到自家娘子身旁,輕輕的摟住,目露嚴肅。
瑤姬冇有反應,隻是目光愣愣的看著這枚玉佩。
這個氣息,冇錯的,是她的侄子。
那位金烏大殿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