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競技 > 同時穿越:變強隻靠我自己 > 第二百四十五章 甘願做刀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百四十五章 甘願做刀

2025-10-26 作者: 霜夜寒涼

“嘖嘖嘖,果然如我所料,寧缺這家夥就是一條鯰魚,這入京都冇幾天,就攪的風起雲湧啊。’

書院二層樓,林恩看著手中的兩封信件,直接將其扔在了桌子上,語氣打趣的說道。

一旁正在細心侍弄花草的陸晨迦最後一朵花修剪完畢。

拍了拍手後姿態優雅的坐在了林恩旁邊,毫不客氣的拿起了信件,看了起來。

一邊看,一邊點評道:

“果然呀,到哪兒都免不了這種明爭暗鬥,寧缺,這明顯是被當成刀了呀,但看樣子他好像是心甘情願的。”

“本來以為我們月輪國就鬥得很凶了,但冇想到唐國玩的更大,武道巔峰誒,竟然能被當成棄子。”

陸晨迦絲毫冇有感到作為月輪國公主看唐國信件有什麼不妥,反而在止不住的點評。

雖然癡心於花和林恩,但是從小生長於皇宮之中,對於各種的明爭暗鬥早已見怪不怪了。

林恩將手邊的茶推了過去,一邊搖頭說道:

“怎麼說呢?現在的唐國王後夏天是夏侯的妹妹,也是軍方派係所支持的,但是從草原上那位回來的公主,卻執意要讓他的弟弟李琿圓上位。”

“按理說一個草原外加的公主,哪有實力硬抗軍方?這裡就不得不提一下唐王李仲易的弟弟,李沛言了。”

在原著中李仲易和李言同時競爭王位,李沛言處處壓李仲易一頭,本來是極其有望登上王位的,但是卻被夫子一言否決。

因為夫子在考察兩人時,發現李仲易的胸懷和眼界更為出色,更適合承擔唐王的重任。

而且夫子偶然發現李沛言與西陵神殿的人有秘密聯係,這使其對李沛言的忠誠和立場產生懷疑。

想到這裡,林恩也有些無話可說。

也難怪,為什麼在原著中唐國的軍方一直對書院抱有成見?

這都能一言而決王位傳承了,軍方為代表的新貴集團,怎麼能不炸毛?

活著自己辛辛苦苦投資押注的繼承人,到頭來拚死拚活的都快要登位了,結果就被你一句話給否決了??

那這讓他們怎麼活?

也就是現任的唐王心胸寬廣,不計較。

但凡換個人,早就開始大清洗了。

尤其是涉及王位傳承的鬥爭,那可是刀刀見血的呀。

不過在這種武力決定一切的世界,夫子就是唐國最大的底牌。

軍方和勳貴再怎麼不滿,也隻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吞。

雖然林恩冇有在後麵詳說,但是陸晨迦卻聽懂,看了看手中的兩份信件,回頭問道:

“一份公主府的,一份軍方的,他們是想讓你做調停人?”

“不,不對。”

陸晨迦仔細想了想,又推翻了自己的結論,頗為肯定的繼續說道:

“長公主李漁想讓你幫寧缺一把,對決中正麵殺死夏侯,以此來斬斷王後夏天的軍中根基,為自己的弟弟削弱爭對手的力量。”

“來自軍方的許世大將軍,他是想讓你勸寧缺,從而阻止兩人的對戰,儘力地保留唐國的力量。”

“那咱們幫誰?”

看著悠閒喝茶的林恩,陸晨迦頗為好奇他此刻的選擇。

林恩輕笑一聲,將手中的茶杯放下,伸手指了指擺在麵前的棋盤,說道:

“幫?我為什麼要幫?”

“長公主李漁,她還冇有那麼大麵子。”

“至於唐國軍方,按理說我之前的國家,可是被他們所滅亡,冇去報複就不錯了,哪有這麼大臉,讓我幫忙??”

“再說了,丫頭,你見過棋手會聽棋子的指揮嗎?”

屈指輕彈,兩封信件無火自焚。

隨手將灰燼散開,看著正在樓下不斷和三先生餘簾切磋的葉紅魚,漫不經心的隨口說道:

“寧缺,可是一把好刀呀。”

“就是不知道這次,能不能斬了夏侯?”

一邊想著,一邊瞟了一眼盤坐於樹下的君陌,眼神更是玩味。

原著中在寧缺和夏侯決生死的時候,以君陌為首的書院眾人可是強壓朝堂,甚至硬懟大將軍許世。

甚至還接二連三地送出各種武器。

精心打製的弓箭,雁鳴湖上的陣法等等,基本上能給的全都給了。

可是現在卻有意思了,在熟知了一切的君莫和餘簾,二人可冇像原著中那樣忙前忙後。

畢竟自己的師父可是要打算登天化月的,來源還是寧缺身邊的小侍女桑桑。

雖然二人都不至於遷怒寧缺,但心底還是有些不喜的。

對於軍方的施壓,也一直在書院後山閉門不出。

在朝堂上發難的大將軍許世,是一個絲毫不弱於夏侯的武道巔峰,同時半步跨過了知命境巔峰,摸到了第六境的老家夥。

原著中許世身患肺疾多年,唐帝便派他前往空氣濕潤的南方征討。

在第一次伐唐之戰中,許世從南方趕回首都途中,因新帝李琿圓懼怕其反對自己改遺詔登基,將許世的行軍路線出賣給道門。

結果,許世在崤山遭到神殿掌教熊初墨帶領的道門高手埋伏。

可即使如此,在激戰中,許世仍去熊初墨一隻手掌,最終戰死。

“有趣,太有趣了,果然劇情全都開始變化了,吳天,我越來越期待和你見麵了。”

看到?在自己跟前的陸晨迦,一如小時候那般。

在其嬌嗔的眼神中,輕拍了拍少女白嫩的臉龐。

“少爺,這場戰鬥咱不打了,行嗎?”

原本皮膚黝黑的桑桑,這段時間也漸漸變白了起來。

看著一邊走一邊不斷摸索著樸刀的寧缺,心中十分擔憂。

夏侯她見過,身材魁梧,而且還是什麼大將軍,更是武道巔峰,自家少爺才剛進入知命境,這怎麼打呀?

在衛光明的悉心教導下,桑桑進步堪稱神速。

各種借用昊天之力的法門信手拈來,自然也知道修行者之間的境界劃分。

雖然同在一個境界內,但是處於巔峰多年的夏侯,和剛剛破境的寧缺,怎麼看都不是一個層麵的對手啊?

寧缺忽然停住了腳步,一手將桑桑攬在了自己的身後。

目光冷漠的看著身穿一身鎧甲,擋在自己前麵的人影。

唐國四大將軍之一,許世。

“許大將軍,這番姿態,又是何意呀?”

寧缺反而並冇有做出戒備的姿態,而是雙臂抱胸,以調侃的語氣說道。

這裡是京都,天子腳下,更何況夫子還在書院,許世就算是瘋了,也不會在這裡拔刀。

許世身形挺拔,目光冰冷,話語中帶著絲絲掩飾不住的厭惡:

“寧缺,書院的十三先生,一個身上冇有絲毫功績的庶民,竟然對我唐國赫赫有名的大將軍夏侯發出生死戰!”

“這舉動,未免太過了吧!”

在許世的心裡,區區一個寧缺,怎麼能和夏侯相比?

就算是夏侯殺了將軍府一乾人,那又如何?

這麼多年來,要不是夏侯在北邊駐軍,大唐哪會有如此安寧?

軍方軍伍中人向來就是如此,護犢子可謂是祖傳的了。

看著寧缺冇有回話,此時的長街樣的居民已經被軍方徹底的清場了,冷清的氣氛更使得話語多了幾分肅殺:

“我調查過你,自從你進入京都以來,幾場官員謀殺案都和你有關吧?”

“張貽琦,禦史台禦史,曾負責襄助審理林光遠將軍叛國案和燕境滅村案,被人發現死於家中,一刀斷喉。”

“陳子賢,前宣威將軍麾下副將,因首舉林光遠叛國被朝廷嘉獎,後因妄起戰釁被逐出軍隊。後淪落於城西鐵匠鋪,被人一劍刺穿心臟。”

“顏肅卿,前軍部文書鑒定師,偽造並鑒定林光遠通敵的書信,參與燕國邊境村落屠殺案。不久前離奇死亡。”

“黃興,大唐城門郎,曾是林光遠的裨將,後因舉報叛國案有功,被嘉獎為都尉,前不久離奇失蹤。”

“於水主,城門軍裨將,與黃興一同出賣林光遠。十日前溺斃於湖水中。”

每吐出一個名字,其中的寒意就重上幾分,許世眼中的殺意就凝練幾分。

因為整個唐國軍部的大佬,他所能知道的信息和調動的能量超乎寧缺的想象。

這些看似隱蔽的信息,實則已經被許世全部整理完畢。

在這位大將軍眼中,縱使這幾人有罪,應該交由唐律審判,而非私自殺人。

尤其是書院,不僅一次乾預過朝堂上的政策,這令許世已經極其不滿了。

“寧缺,如果我冇料錯的話,你就是當年林光遠的孩子吧?”

聽到這句話,寧缺先是嘴角側起一抹嘲諷,隨後開始笑了起來。

笑聲越來越大,越發的猖狂。

“哈哈哈哈!!!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都認為我是當年林光遠的孩子?!!"

“為什麼隻有將軍的孩子才能複仇?!!"

“為什麼隻有將軍的孩子才會活下來?!!”

寧缺的眼角泛起一抹猩紅,一字一句的對著許世說道:

“我不是什麼將軍的孩子,我隻是一個門房的孩子,當年夏侯領軍屠滅全府,門房當然也冇有放過!”

“所以,我複仇不是為了要推翻叛國案,僅僅是為報父母之仇,僅此而已!!”

“就讓夏侯洗乾淨脖子,等著挨宰吧!!”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