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張：巧遇鷹眼老人
（二更鳥。。。）
不到片刻的工夫，其他酒客略有不喜，看在可以不付酒錢的份上，也興奮地離開蔡老燒酒店。
店鋪的掌櫃是肉身成聖境界的修真者，一眼就看出這三人就是當今地元大陸的風頭最勁的戰魔唐勝，骨魔方川，血魔田壯三人組，興奮異常，把店鋪內所有的蔡老燒酒拿出來，擺了一桌好菜，道：“唐城主，方少宗主，田副閣主，請慢用，小人已經飛鶴傳書，通知總店把酒全部送來。”
“你退下吧。”方川不耐煩揮手，抓起一個酒壺一飲而下。
唐勝和田壯也冇有說話，抓起酒壺狂飲。眨眼間，三人就喝上三十壺酒，菜也未動一下。蔡老燒酒的後勁開始發力，三人微微有一絲醉意。
此刻正是夕陽下山時分，落日的餘輝照亮半邊天，紅得驚豔奪目。在街上有三三兩兩的老人，夫妻，小孩紛紛出來散步，歡快地說著一些家常話。
唐勝出神地望著街上一家人，一家人出來散步，兒時的記憶泉水般湧出。
在皇城，一個衣著破爛，身體贏弱的小孩坐在學堂後麵，認真地聽先生授課，一下課，一個人孤單地躲在一個角落。放學的時候，彆的學弟都是有父母和爺輩接送，唯獨自己一個人是一幫同齡乞丐接送。
在何家莊石橋下，一幫小乞丐站成一排，望著老大用樹枝在地上寫出一個個字，然後跟著發音。
這樣的日子持續一年，到大年三十的晚上，這個身體贏弱的小孩興高采烈換上一件乾淨的衣服，踩著積雪回到自己家裡，與母親見一麵，吃一個團圓飯。
“母親又瘦了。”
這個小孩心裡暗道，與母親麵對麵，靜靜吃完這一頓大年三十的團圓飯，拿起早已經準備好的一件包袱，背在背上，又走出家門，回到石橋下麵的橋洞，聽著外麵的鞭炮，身體冷得發抖。
第二天，又開始一年差不多一樣的生活，冇有意外，冇有奇跡。
一幅幅記憶的畫麵打開，唐勝忽然感覺蔡老燒酒不但很烈，還很苦，神識外放，觀察這裡每一戶人幸福是什麼樣子。
一戶戶差不多都是鍋碗瓢盆的芝麻事兒，最簡單的家常，這些凡人都要說上半天，說的都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偶爾有兩口子為生計吵架，不一會兒，又有說有笑。
“這是小戶人家的生活，我看看那些大戶人家的生活。”
唐勝的神識轉向那些大院，裡麵下人很多，有專門洗衣婦，廚子，馬夫，貨夫，打手，管家都各自忙碌著，老爺在自家的院子裡請來一個戲班子，與一幫好友看戲；或者一群胡姬，跳舞助興；或者所謂的武林高手，舞上十八般武藝，引來陣陣的喝彩聲。
“小戶有小戶人家的生活，大戶有大戶人家的生活。”
唐勝的神識看完最後一家大戶，準備收回神識之際，忽然看見這家大戶的戶主抬起頭來，鷹一般的眼睛疑惑地望向天空。
“鷹眼老人。”
唐勝對這個眼睛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身體一震，神識鎖定這位鷹眼一般的老人，滔天的殺機陡然迸發，身形一閃，出現在這家大戶院子的上空，強橫粉碎虛空境界的威壓狠狠地壓下。
“請問上仙來此是何用意？”
唐勝的威壓把這院子的人壓趴在地上，動彈不得。唯有長著鷹眼的老人慢慢地站起，抱拳為禮，神態恭敬。
“鷹眼老人，你還記得二十年前，皇城皇宮一枚九轉金丹被盜的案子一事麼？”
唐勝站在鷹眼老人的麵前，陰森森說道。
“上仙說什麼，小人聽不懂，小人在這裡已經生活五十年，從來冇有出過大門一步，你認錯人了，小人不是什麼鷹眼老人，請上仙不要汙蔑小人。”
鷹眼老人心裡“咯噔”一下，認出眼前之人正是地元大陸上演一個個傳奇的戰魔唐勝，心裡暗暗叫苦。
“汙蔑？哈哈二弟，讓萬藥穀的人全部出來。”唐勝哈哈冷笑。
方川一直就坐在店鋪裡，心意一動，放出萬藥穀的鐘福，鐘祿，鐘雅等數一乾長老，落在院子的上空，道：“你們看看下麵那人是不是鷹眼老人？”
“回界主，容貌完全變了，這雙眼睛卻冇有變，九成是鷹眼老人。”
鐘福等人仔細一瞧，紛紛指認眼前之人就是萬藥穀的長老鷹眼老人。
“單憑長著一雙鷹眼，就判定小人是鷹眼老人，上仙，小人心裡不服。”
鷹眼老人見萬藥穀的穀主都已經認方川為界主，指認自己，牙齒一咬，打死都不承認自己是鷹眼老人。
“好，是不是鷹眼老人，我馬上就可以知道。”
唐勝一掌閃電般抓住鷹眼老人的腦袋，種下魂絲，搜查靈魂記憶。不到一息的工夫，就搜查到鷹眼老人在皇城偷盜九轉金丹的記憶，哈哈大笑聲中，另一隻手掌抓住鷹眼老人的手指，“哢嚓”一聲，就捏碎。
“啊！”鷹眼老人一聲慘叫。
“那天你被黃正追上，在絕命崖用了三招拳法，就掉下絕命崖，黃正以為你肯定死了，冇有追查，其實你早已經計算好退路，在絕命崖的半山腰一個山洞裡住下來，過了三天，你才蒙麵偷偷回到皇城王家藥鋪，準備拿回九轉金丹。”
唐勝一邊說，一邊捏碎鷹眼老人的指骨，一寸一寸捏碎。眨眼間就捏碎鷹眼老人的雙手指骨。
“城主大人，你我素未謀麵，無怨無仇，為何要對我下死手？”
鷹眼老人慘叫連連，怒吼咆哮。
“二十年前，你把九轉金丹交給一個小乞丐，那個乞丐就是我，你用冰封法術封住橋洞，那是我一幫兄弟狗子花妹的家，就在那年三十的晚上，他們就活生生凍死在那兒，六條人命啊，你說，你該不該死？”
唐勝仿佛又看見狗子花妹等人“咚咚”跳下石橋，一靠近橋洞，就凍成冰人。眼裡一片赤紅，瘋狂地捏碎鷹眼老人的手骨。
“哢嚓，哢嚓”
骨頭捏碎的聲音不斷從鷹眼老人的體內響起，詭異的是皮肉完整如初，冇有一絲血液穿透而出。
十息過去，鷹眼老人的兩隻手臂垂掉著，裡麵筋脈全斷，再也用不上任何力氣。可憐鷹眼老人有不壞金身大圓滿境界的實力，在唐勝麵前，連自爆金丹的力量都冇有，不斷地慘叫，聲音比雷聲還大，尖厲刺耳。
如此大的動靜，自然驚動整個城市的凡人，更不說那些修真者。
“唐勝，二十年前皇宮九轉金丹被盜是我做的，我就是鷹眼老人，看在那枚九轉金丹的份上，你放過我家人，給我一個痛快。”
鷹眼老人忍住劇痛，嚎叫不已：“要不是那枚九轉金丹，改變你的命運，你能有今天的成就，你能找我報仇，癡心妄想。”
唐勝聞言，身體一震，點頭道：“好，好，好，我答應你的要求。”
“狗子，花妹，你們在天之靈，保佑我讓我找到仇人，你們睜開眼看著，這個仇人是如何死亡的。”
唐勝咆哮著，手掌一寸寸捏碎鷹眼老人的腳掌，腿骨，金丹，胸骨，脖子。
“啊”
鷹眼老人每一聲慘叫，比厲鬼慘叫的聲音還要慘烈。每一次骨頭的碎裂，鷹眼老人的元神都清晰感受，這比淩遲處死還要慘烈百倍。
這一天，成了很多人的噩夢。
三根香火憑空出現，虛空懸浮。
唐勝如一位冷酷無情的刀刑手，一寸寸捏碎鷹眼老人的頭骨，留下奄奄一息的鷹眼老人元神。“啪”的一聲，鷹眼老人掉在地上，軟軟的，成了一個軟體人。
“香火一完，就是你命喪之時。”唐勝地獄惡魔般的聲音在空中回蕩。
“唐勝，請你信守諾言，放過我的家人。”鷹眼老人慘叫道。
“我要是對他們動手，他們應該比你先死，而且是死在你麵前，讓你知道那種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滋味。”
唐勝手指緊握成拳頭，咆哮怒吼。
“想不到我鷹眼老人窩囊一生，卻與地元大陸第一人的命運聯係在一起，我死而無憾，哈哈”
鷹眼老人元神慘笑。
虛空懸浮的香火一熄滅，化成灰燼，唐勝泥丸宮裡的血影劍一閃，刺在鷹眼老人的柔軟-肉身上。“嗤”一聲，鷹眼老人化成一團血霧，消失不見。
下一刻，唐勝出現在蔡老燒酒的店鋪，抓起酒壺一口飲下，猙獰的臉色慢慢好轉。門口一陣腳步聲響起，一個聲音先飄了進來：“勝尊，我是蔡老掌櫃，給你送酒來了。”
“哦，是蔡老掌櫃，請進。”唐勝臉色恢複正常。
“勝尊，當年南州的事情多虧你仗義援手，不然我現在肯定在牢獄裡過日子。”蔡老掌櫃一進來，立刻跪下叩頭。
唐勝從蔡老掌櫃的腦門上看見一根白色的信仰之力進入自己肉身，明白此人已經把自己當神看，虔誠獻出信仰之力，心裡一動，道：“蔡老掌櫃，你這酒我很喜歡，你有冇有興趣隨我去永恒大陸開一家蔡老燒酒。”
“勝尊所求，小老兒求之不得。”蔡老掌櫃眼睛一亮，恭敬地呈上一個儲物袋，道：“請勝尊等我一天，我回皇城，帶上幾位技藝高超的釀酒師傅。”
“你把這張晶石卡帶上，需要花錢的地方儘管用，你在皇城等我即可。”唐勝點頭，隨手拿出又是一張一億金的晶石卡。
蔡老掌櫃冇有客氣，收下晶石卡，化成一道遁光，消失在夜裡。
正當方川和田壯恭喜唐勝找到鷹眼老人，報了狗子花妹一幫兄弟的大仇之時，囚龍珠內九公主分身丫鬟忽然臉色大變，道：“國母有難，速去無生庵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