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暗算，先下手為強
十皇子李石與唐勝分手後，回到自己的房間，正要盤腿坐下，修煉功法，忽然門外響起敲門聲。
“是我，劉武。”
“冇有人注意你吧？”
十皇子李石急忙把門打開，讓劉武進來。來人正是與金老頭賭博的那位打聽七十九號的帶刀衛兵。
“冇有人注意，你要我打聽的七十九號有消息了。”劉武低聲說道，神色有些激動。
“什麼消息？”
十皇子李石心裡暗喜，呼吸急促問道。
“送飯獄卒金老頭剛來換班，尚不知道七十九號已死的消息，今晚賭錢的時候，我剛剛提到七十九號一死的消息，那老頭連骰子都冇有拿穩，他可是具有五牛之力的高手，怎麼可能連骰子都拿不穩。”
劉武說道，神情頗有得意。
“好，這是千兩黃金，記得不準把消息讓第三人知道。”
十皇子李石拿出千兩黃金，淡淡地說道。
“這是自然，小人告退。”
劉武歡喜地收下黃金，急忙離開，絲毫冇有看見黑暗的拐角處躲著唐老頭。片刻之後，李石也急忙離開。
與此同時，天牢廚房，金老頭正要推著獨輪車去送飯，赫然看見門口正站著唐勝，心裡不由往下一沉。
“金老頭，我陪你去送飯。”
唐勝親熱地拍著金老頭的肩膀，故意用力摟著金老頭的肩膀。暗中運起噬魂訣，一絲絲看不見的魂絲從手掌裡鑽出，悄然無聲地鑽進金老頭的體內。
“那裡敢勞駕你唐爺啊。”
金老頭訕笑，故作鎮定說道。暗中運起功力戒備著，並冇有發現什麼不妥，才悄悄地散去功力。
“嘿嘿，幸好你隻有五牛之力，遠遠冇有達到六牛之力的聚氣境界，不然剛才那暗算，你必然會發現。”
唐勝暗暗說道，暗中操控著魂絲悄悄進入金老頭的腦海，片刻之間就附在金老頭的三魂七魄，所有的念頭上，一瞬間，金老頭所有的想法，唐勝通過魂絲了解得一清二楚。
“既然如此，你去吧。”唐勝淡淡地說道。
金老頭微微點頭，推著獨輪車進入天牢第二層空間。
“哼，金老頭，冇想到你還是懷疑我，如果你不出賣我，自然性命無憂，一旦出賣我，嘿嘿，那些魂絲可是自動的吞噬你，彆怪我心狠手辣。”
唐勝看著金老頭的背影，眼睛眯成一條線，隨即找了點吃的，故意不離開廚房，暗中卻通過魂絲了解金老頭的想法。
金老頭一路上忐忑不安，各種情緒都有，見唐勝冇有跟上來，運起心法仔細檢查身體的各個情況，尤其是唐勝緊緊摟著肩膀的地方，仔細檢查有無中毒的跡象。
“看來我是多疑了。”
片刻之後，金老頭冇有發現什麼，隨即高興地推著獨輪車進入天牢空間第二層。
等把眾帶刀獄卒的飯一送完，金老頭推著獨輪車剛剛出現在天牢地麵的傳送陣，就看見李石正守在傳送陣旁邊。
“金老頭，隨我走。”
李石手拿著一塊金牌送到金老頭麵前，低聲說道。
“十皇子李石。”
金牌上麵刻著五個工工整整的大元王朝的文字。
“參見十殿下。”
金老頭一見，正要下跪參拜，耳裡傳來一道冷厲的聲音：“免禮，先隨我走，我有一些事情要問你。”
“是。”
金老頭心裡不由往下一沉，很自然地想到十皇子必然是衝著七十九號的囚龍珠而來，腦海中各種念頭飛速運轉，思考著對策。
與此同時，天牢廚房裡的唐勝通過魂絲已經知道十皇子李石找上了金老頭，暗暗地說道：“金老頭，如果你什麼都不說，自然能保住性命，自求多福吧，嘿嘿，路是你自己選的。”
“你們再幫我上二十斤醬牛肉。”
廚房的夥計正忙著收拾廚房裡的東西，聞言，隻好按照唐勝的吩咐，重新切上二十斤醬牛肉。
唐勝提著二十斤醬牛肉，吹著口哨慢慢離開。
“唐爺慢走。”
夥計目送唐勝離開。
誰都知道唐勝是唐門的人，而且還是一個流氓無賴，奈何仗著靠山是唐林，天牢裡的任何人都不敢得罪他，即便是天牢的第二號實權人物唐老頭見了唐勝，都是畢恭畢敬的，更何況其他人，見了唐勝都要叫唐爺。但是那些帶刀衛兵就不會這樣叫，幾乎都是統一地叫小唐兄弟。這自然是送飯獄卒和廚房的獄卒地位相當，而帶刀獄卒的地位則要比送飯獄卒的地位高多了。
與此同時，在十皇子李石的房裡，李石陰沉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金老頭，久久不言。空氣相當沉悶。
“十殿下，有什麼吩咐，小人上刀山，下火海，也要為你辦好。”
金老頭受不了沉悶的空氣，忍不住說道。
“本殿下就是要的你這句話，起來說話。”
十皇子露出笑臉，淡淡地說道。
“小人還是跪著說話，請十殿下吩咐。”
金老頭心跳猛一加速。
“好，你把七十九號的事情告訴誰了，說。”
十皇子李石沉聲喝道，雙眼如鷹，緊盯著金老頭的一舉一動。
“七十九號，小人不知道你說什麼。”
金老頭身體一震，鎮定說道。
“是嗎，你好好想想，再給一次說話的機會，不然，本殿下就要辦你一個抄家滅族的死罪，女的全部入妓籍，男的全部腰斬。”
十皇子李石陰笑一聲，惡狠狠地說道。
“小人想起來了，不過往有一個條件啊痛。”
金老頭臉色大變，沉吟片刻，正要提出條件，腦海裡忽然出現一個天魔，長得特彆像唐勝，一口咬破金老頭的靈魂，生吞下肚。
“快說，是誰？”
十皇子李石搖晃著金老頭，大聲吼道。
一瞬間，金老頭魂去，眼睛睜得很大，死死地抓住十皇子李石的衣服，再也說不出任何話來。
“該死的金老頭。”
十皇子李石怒罵道，剛剛站起來，隻聽得“嘩”的一聲，衣服撕破，一布條死死地拽在金老頭的手裡。
“李兄，我是唐勝，我剛剛從廚房裡弄來二十斤醬牛肉，來找你喝酒來了。”
正當十皇子李石怒火攻心的時候，門外很不合時宜又響起敲門聲和唐勝的聲音。
李石聞言，臉色頓變得十分陰沉，眼下如果讓唐勝知道金老頭死在自己房裡，必然少不一番麻煩，那怕是自己是十皇子的身份，也逃不脫軍棍的懲罰。
如果馬上把金老頭的屍體收進儲物袋裡，恐怕唐勝也是為金老頭而來。
“該死的唐勝，怎麼這麼巧？”
李石暗罵，沉吟片刻，若無其事地打開房門，讓唐勝進來。
“哦，這不是金老頭嗎，他怎麼躺在這裡？”
唐勝驚訝，大聲說道。聲音之大，令整個天牢獄卒的睡房都驚動起來，吩咐打開房門出現在李石的門口。
“哎呀，我的媽呀，他死了。”
唐勝把手放在金老頭的鼻孔處，暗中收回魂絲，大叫一聲，恐懼地指著十皇子李石說不出話來。
其他獄卒聞言，臉色不善地看著李石。
“唐勝，本殿下還真是小瞧了你。”
十皇子李石暗暗地說道，眼裡閃過一道寒芒，冷厲地盯著唐勝。
“讓開，快讓開，唐將軍到。”
一個帶刀衛兵大聲吼道，頓時圍觀的獄卒，自動讓出一條通道，唐林和唐老頭出現在眾人麵前。
“李石拜見唐將軍。”
十皇子李石見狀，恭敬地行禮，神色始終冇有慌張。此前一直都是隱藏皇子的身份，在眾人麵前，依然要行軍禮。
“怎麼回事？”
唐林眼光淡淡地掃過，落在金老頭的身上。
“回唐將軍，屬下想學賭術，欲向金老頭學習，孰料金老頭剛到房裡，就倒地死去，臨死之前，還抓壞屬下的衣服，望唐將軍明察。”
十皇子李石淡定，輕描淡寫地說道。
“仵作何在，馬上驗屍。”
唐林冷冷地說道。對於十皇子李石所說的話自然不相信，當然李石的一舉一動都是唐老頭監視著，唯一弄不明白的是金老頭怎麼會忽然死亡？
頓時，一群仵作開始緊張的驗屍報告，
“心臟，血液，胃，肺，脾，大腦正常。”
眾人靜靜地聽著驗屍過程，自然就想起七十九號，眼光閃爍，心裡都在猜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十皇子李石靜靜地聽完，緊繃的嘴角慢慢放鬆，這下終於可以洗涮嫌疑。
“李石，既然與你無關，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去領二十軍棍吧。”
唐林緊鎖眉頭，冷冷地說道。
十皇子聞言，臉色微變，一道寒芒冷冷注視唐林片刻，低頭說道：“是，屬下領罪。”
“金老頭，念他在天牢工作多年，從來冇有出過差錯，這次按因公殉職處置。”
唐林冷冷地說道，轉身離開，旋即有人領令開始操辦一切。
“將軍，我這把劉武叫過來，看他與李石到底做的是什麼交易？”唐老頭緊緊地跟著唐林。
唐林聞言，微微點頭，道：“你自己看著辦，把結果告訴我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