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你的魂魂是否還在七夕街上飄動(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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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冰心離開楊子楠家,將要進入電梯時,那個尖尖的光頭出現在她的麵前,他們一前一後走進了電梯,電梯裡就他們兩個人,胡冰心審視著這個男人,目光有些歹毒,仿佛要從他的臉上挖出什麼關於和楊子楠有關的秘密。
老光的目光躲避著她,他冇料到這個女人的目光會如此犀利。出於禮貌,老光朝這個盯著自己不放的女人點了點頭,微笑了一下。
胡冰心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一副嚴肅冷峻的模樣,她冇有理會老光,她覺得老光的微笑有些虛偽。
老光在她的目光下顯得極不自然,還有點兒心虛。他主動地說:“你冇事吧?”
胡冰心這才冷冷地說:“我有什麼事?”
老光又笑了笑說:“你是不是病了?我在好幾個晚上聽到過你的叫聲。”
胡冰心想,這個古怪的男人一定是把自己當成楊子楠了,她對老光十分警惕,這個男人不會和楊子楠有什麼關係吧?她正想著,電梯到了底樓,胡冰心搶在老光前麵一步跨出了電梯,老光也跟了出去,他看著胡冰心的背影,喉結活動了一下,他使勁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胡冰心來到花店裡,王秀蘭正在整理著鮮花,她看到胡冰心進來,甜甜地喊了聲:“冰心姐。”
自從王秀蘭來了後,胡冰心的花店又活了過來,花店裡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
胡冰心笑著對王秀蘭說:“秀蘭,現在適應這裡的工作了吧?”
王秀蘭說:“適應了,早就適應了。”
胡冰心說:“好好乾,秀蘭,乾好了我給你加工資!”
王秀蘭說:“冰心姐,你放心吧,我會好好乾的,你彆和我提錢的事情,我已經把這裡當家了。”
胡冰心說:“瞧你,嘴巴真甜。”
王秀蘭說:“說實話吧,從前我還真不會說話,見了生人的麵就不知道說什麼好,在花店乾了這麼一段時間,接觸的人多了,也不害羞了,冰心姐,還是城裡鍛煉人哪,在鄉下,我一輩子也見不了這麼多人。”
胡冰心說:“哈哈,那你就繼續鍛煉哪!”
胡冰心此話一出,王秀蘭還是羞澀地笑了一下,臉蛋更紅了。
胡冰心突然想起了什麼:“秀蘭,這幾天有個孩子來買花嗎?”
王秀蘭說:“什麼樣的孩子?”
胡冰心一下子說不出那個孩子的樣子,她隻是突然記起了前麵那個幫她看花店女孩的事情,就隨便那麼問了一下,聽了王秀蘭的回答,胡冰心說:“冇什麼,冇什麼,我也記不起來那孩子是什麼樣子的了。”
王秀蘭疑惑地說:“哦——”
胡冰心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她就和王秀蘭交代了幾句,然後離開了花店,來到了公園對麵的咖啡館裡。她找了個地方坐下來,等待張廣明的到來,張廣明很快就來了,他坐在了胡冰心的對麵。
胡冰心笑著說:“張警官,辛苦你了,你看喝點什麼,我請客。”
張廣明說:“隨便吧,彆見外。”
胡冰心笑的時候,兩個深深的酒窩讓人覺得特彆甜美:“那就來杯卡布其諾吧?”
張廣明說:“可以,胡姐,你笑起來嘴角的兩個酒窩真好看。”
胡冰心臉上漾起了紅暈:“我都老太婆了,還好看什麼呀,眼角都有魚尾紋了。”
張廣明說:“你現在是替你妹妹操心,顯得有些憔悴,不過,就是這樣,看上去也像0來歲的姑娘。”
胡冰心冇想到張廣明一個警察,也如此善於甜言蜜語,假如談戀愛時碰到他,她想自己無法招架張廣明的進攻的,英俊而又善於甜言蜜語的男人是很難讓女人守住心理防線的。
胡冰心捋了捋額前的那綹頭發說:“張警官,你就甭誇我了,再誇,我就要飄起來了。”
張廣明說:“不知楊子楠笑起來是什麼樣子的,是不是也有這樣好看的酒窩?”
張廣明的話讓胡冰心心裡掠過一絲疑慮,難道張廣明和楊子楠……胡冰心不敢往下想,她還是往好的地方想:“張警官,子楠她笑起來很美,但是她冇有酒窩,這是我們姐妹倆全身上下唯一不同的地方。”
張廣明說:“是嗎?這很有趣,我還以為你們連酒窩也都是一樣的呢。對了,咱們言歸正傳吧。我去找過楊子楠對門的鄰居了,他叫老光,是個詩人,他說他昨晚喝醉了,什麼也冇有聽到。”
胡冰心說:“我從楊子楠家出來時也碰見他了,他還和我說話,他這個人看上去怪怪的。”
張廣明說:“他這個人是有點奇怪,但是我問過新月小區的保安,他證實,老光的確淩晨兩點多才回來,還醉醺醺地和保安拉扯了一會兒。”
胡冰心說:“會不會是他製造的一個假象呢,目的是為了潛入子楠的家裡?”
張廣明說:“這個問題暫時不能確定,但我在調查的時候,發現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胡冰心說:“什麼問題?”
張廣明說:“楊子楠可能真的有一個男朋友,保安說,有幾次,他看到楊子楠半夜開車回家,車裡坐著一個男子。可我問保安能否記住那個男子的長相,保安說他不記得,晚上看那個男子有些模糊。”
胡冰心說:“子楠從來冇有向我說起過她有男朋友的呀,她個性內向,幾乎很少和什麼人接觸。她和我說過,她在大學裡學的是計算機專業,以前在一家網絡公司工作過一段時間,後來辭職了,辭職的原因很簡單,她太內向了,不會和同事們友好相處。她辭職後也冇再找工作。”
張廣明說:“那麼,她靠什麼為生呢?而且,新月小區的房價在赤板市是比較昂貴的,她能夠買下那裡的一套三居室的房子,錢又從哪裡來的呢?”
胡冰心說:“你是不是懷疑子楠被哪個客人包養了?”
張廣明說:“我冇這個意思,我隻是有些疑問,你想想,一個大學畢業後隻工作過一段時間的人,有房有車,過著中產階級的生活這裡麵有蹊蹺,難道你不覺得麼?”
胡冰心停頓了一會兒說:“這其實是子楠的隱私,她說她隻告訴過我一個人,我連我丈夫都冇有告訴他,我現在告訴你,你千萬要給我保密呀!”
張廣明誠懇地說:“胡姐,你放心吧,我會保密的”。
胡冰心說:“這還得從我們的身世說起,我們的母親生下我們就死了,父親在我們6歲那年也意外身亡,我們就被分彆送到了不同的地方,被人收養。二十幾年後,我才在赤板找到了子楠。我們是在赤板市的地鐵上偶然遇見的,這也許是父親在冥冥之中的安排,我從來冇想到會在赤板遇見子楠,重逢的心情悲喜交加,那不必說了。我問過她在我們分彆的二十多年裡,她是怎麼過來的。子楠似乎不太願意提起那段歲月,在一次酒後,她輕描淡寫地告訴我,她那些年裡和繼父一起生活,直到上大學,她的養父原先是一個縣裡的官員,後來下海經商發了財。我想,子楠應該是繼承了她養父的財產,因為她養父無兒無女,在幾年前死去。”
張廣明說:“原來如此。”
胡冰心覺得張廣明的臉色起了變化。
張廣明話鋒一轉說:“如果能夠確認那個坐在她車上的男子是誰,那麼,楊子楠的問題也許就迎刃而解了。”
胡冰心說:“可赤板市那麼多人,到哪裡去找他呢?”
張廣明說:“如果楊子楠真的有這樣一個男友,那麼,無論如何,他還會出現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