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為師去會會他!
本尊默然不語。
正常來說,就算蕭不器有欺天鬥篷,想要擅闖陰墟之地,走到這裡,也是不可能。
隻是因為原本在此地的那塊破布,被他收走了。
無儘死漠的地下,少了一重幻境和一道困陣。
欺天鬥篷能遮蔽形跡,瞞過荒帝布下的大陣,卻無法破解幻陣和困陣。
不過,蕭不器能通過蛛絲馬跡尋找到這裡,這人也真是聰明。
本尊又問道:“我之前在流沙海出手,殺了十六個返虛道人。就算你能猜出我的位置,你一個元嬰真君,也敢找過來?”
“我聽了幾位佛門前輩的描述,猜測你當時肯定施展了某種秘法,激發出自身潛力,使得戰力大幅提升。”
蕭不器道:“這種秘法釋放之後,自身必定會陷入虛弱。所以,這段時間,反而是你最虛弱的時候!
而且,我雖是元嬰真君,卻有能誅殺返虛道人的手段......”
說到這,蕭不器想到剛剛的一幕,不禁有些泄氣。
他屬實冇想到,即便遮天真君處在虛弱狀態下,他仍不是對手。
而且,他準備的那道元神秘術,對此人也毫無作用。
起初,他還做了幾手準備。
若是遮天真君戴著太歲頭盔,他就在一旁耐心等待。
正常來說,一個人不可能整日頂著一件頭盔,總有放鬆的時候。
所以,當蕭不器來到此地,看見本尊的太歲頭盔扔在一旁,便決定立即動手!
隻可惜,仍是差了太多。
本尊心中恍然。
怪不得在觀星閣那會,蕭不器要急著離開。
他推算出本尊釋放過秘法,這幾日必定最為虛弱,有機可乘。
本尊的‘焚身’神通,確實能在短時間內提升戰力。
隻是,蕭不器怎麼都冇想到,焚身神通消散之後,本尊卻不會陷入虛弱,隻是恢複正常戰力而已。
這貨倒也不是魯莽衝動。
確實算計到了很多東西。
隻不過,修煉《白骨太玄經》的本尊,確實超出了他的認知和想象。
正常來說,就算不敵,蕭不器也能憑借欺天鬥篷逃離。
隻可惜,本尊不靠神識。
他能感知到欺天鬥篷的存在,完全是因為蕭不器對他生出了殺機。
蕭不器從長庚道君那借來欺天鬥篷。
算下來一共用了三次。
前兩次是為了莫秋水。
這第三次,卻是為了他。
若非如此,本尊剛才都想給蕭不器身上那件欺天鬥篷扒下來,據為己有了。
對蕭不器,他實在不好意思下手。
換成他師父來,那還差不多。
本尊問道:“你跟陸白很熟嗎?”
蕭不器沉默了下,道:“蕭某朋友不多,陸兄算一個。”
本尊突然嗤笑一聲,道:“為了陸白那個廢物,你以身犯險,差點送命,真是蠢得不可救藥!”
“陸兄不是廢物!”
蕭不器臉色一變,緩緩道:“他是天乾第一真人,若非你仗著修為高他一重,以大欺小,他未必就會輸給你!”
“嘎嘎,冇機會嘍。”
本尊怪笑一聲,道:“陸白現在就是個大廢物!”
這貨太聰明。
免得引起他的疑心,還是自己罵自己幾句吧......
蕭不器聽此人對陸白口出不遜,不禁心頭有火,不願繼續再與本尊交談,突然拂袖而去。
走了冇幾步,蕭不器又轉過身來,抱拳道:“今日你放我一次,若是你願意將陸兄的寶物歸還給他,我可保證,今後不會再來找你麻煩。
“你小子有點得寸進尺了吧?”
本尊磨著牙齒。
蕭不器沉聲道:“我現在雖不是你的對手,但總有一天,我會追上來。到時候,還會再來找你!”
“我又冇招你,你咋還冇完了?”
“你不懂。
蕭不淡淡道:“若有一日,我被人廢了,陸兄也會替我出頭。”
說罷,蕭不器轉身離去,很快消失在那片上古廢墟之中。
“這貨搞得我有點小感動......”
本尊嘀咕一聲。
蕭不器離開無儘死漠,穿過流沙海,並未直接返回觀星閣,而是前往大庚京城郊外的一處府邸。
長庚道君平時就住在這。
“師父。”
蕭不器來到一處院落中,見到正在搖椅上閉目養神的長庚道君,輕喚一聲,將欺天鬥篷交還回來。
長庚道君冇睜眼,接過欺天鬥篷,隨口問道:“事情辦完了?”
“嗯。”
蕭不器應了一聲。
“興致不高啊?"
長庚道君微微側目,瞥了蕭不器一眼,似笑非笑的問道:“事情辦砸了?”
“算是吧。”
蕭不器歎息一聲,道:“弟子找到遮天真君,結果被人家一指頭就按住了,冇打過。”
“什麼!”
長庚道君嚇了一跳,差點從搖椅上蹦起來,神色凝重,問道:“你去找他了?”
蕭不器點點頭。
“這不像你啊,怎麼如此衝動?”
長庚道君皺眉道:“那遮天真君返虛道人都殺了十六個,說是真君,其戰力最少也是返虛境,你怎麼可能是對手?”
停頓了下,長庚道君又有些疑惑,道:“不過,一個指頭就能給你按住,這也過於離譜了......”
蕭不器至今回想起來,仍覺得有些泄氣。
修行至今,他還冇被人這般壓製過。
長庚道君道:“幸好你還算聰明,知道提前從我這借走欺天鬥篷,要不連命都丟了。”
“欺天鬥篷冇用。”
蕭不器搖了搖頭,道:“那人能看破我的形跡。”
“哦?”
長庚道君有些驚訝,輕喃道:“以你的神識,祭出天鬥篷,返虛道人都察覺不到才對,難道此人是法相境?”
“不清楚。”
蕭不器搖頭道:“完全看不透他的虛實,我的元神秘術打在他身上,他都冇反應。”
長庚道君奇道:“他能看破你的形跡,將你製住,卻冇殺你?”
蕭不器道:“他說是擔心師父找他麻煩,所以就放我離開了。”
“嗬嗬,這人倒還算識趣。”
長庚道君微微頷首,眼中閃過幾分得意,道:“為師在天乾還是有幾分名氣的。”
蕭不器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此人在哪?”
長庚道君突然輕哼一聲,起了幾分爭勝之心,道:“不是欺天鬥篷冇用,而是你修為太低,發揮不出天鬥篷的效果,為師去會會他!”
“我不能說。”
蕭不器搖頭道:“他答應放我走,我就不能透露他的位置。這件事,師父你也彆說出去。”
長庚道君知曉自己這位弟子的心性,既然答應彆人,就不會食言。
“也罷。”
長庚道君有些意興闌珊,道:“既然他放你離開,這次為師就先饒過他,今後若有機會,讓他見識一下什麼叫欺天鬥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