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大佬低頭
蘇明成把“克隆雞”計劃布置下去之後,整個費爾曼科技研發部便是動了起來。
費總監抽調了研發部最精乾的幾十號人,分為三個組,閉關研究那台iPhone 4
每個進組的人員都要簽署保密協議,協議寫得死死的:不能回家,不能和外界聯係,手機上交,隻能用內部通訊。
工作場所也是費爾曼科技總部大樓的單獨一層,非相關人員,哪怕是蒼蠅都彆想飛進去。
吃的住的都在公司安排的封閉園區裡,門口有保安守著,進出都要刷卡。
費總監第一時間跟蘇明成做了彙報,“蘇總,三個組都已經組建完成了。硬件組研究屏幕、芯片、電池、攝像頭;軟件組研究係統、交互、應用生態;APP組專門研發手遊和移動端即時通訊;法務部還抽調人員單獨一組專門
做專利分析,看蘋果哪些還冇注冊,哪些已經注冊了但可以繞開。”
蘇明成點了點頭,“告訴他們,這幾個月辛苦一下,等Fairman 4出來了,獎金翻倍,安排特殊假期。”
“明白。”
“費總監,這一次的新機型對我們費爾曼科技很關鍵,成了就是一躍成龍,失敗了可能直接崩盤。”
“蘇總,你放心!研發部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是啊!都把答案拿給你們了,要是還研究不明白,你們想吃屎都做不到了。”
“呃?”費總監自然是聽出了蘇明成話裡話外的威脅。
費總監跟著蘇明成做事的時間不短了,也算是蘇明成一路扶持起來的心腹。
自然是知道蘇明成做事非常野,隻要惹了蘇明成,下場一定會非常慘。
這一次真要是把“克隆雞”計劃搞砸了,蘇明成一定會把整個研發部的人沉海
於是,回到研發部的費總監也是開始了閉關,親自負責這四個項目組的日常工作。
進入2010年,費爾曼科技照常發新機。
2月份發了Fairman 3S,3月份發了3X,4月份發了3SE。
這三款都是Fairman 3係列的升級版,賣得不錯,但費爾曼科技的核心精力不在這些機器上。
如今整個費爾曼科技上下都是感覺到一股不一樣的氣氛,好像蘇明成和整個研發部正在憋大招一樣。
董事會和那些股東自然是想要搞清楚情況,畢竟費爾曼科技可是一家上市公司。
然而,每一次蘇明成都全部擋了回去,甚至連談都不想談。
作為第二大股東代表的張總第一時間來問蘇明成,“蘇總,你到底給研發部下了什麼命令?費爾曼到底有什麼新項目?”
“張總,你真想知道?”蘇明成似笑非笑地看向張總反問了一句。
“當然!我張慶庫是費爾曼第二大股東代表,了解集團項目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那還是等你做了董事長再說。”
“你……………蘇總,你彆太過分。
“怎麼?你還想聯合那些小股東罷免我?”
“我......”
“張總,我蘇明成做什麼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可誰要是給我暗中搞事情,那就彆怪我心狠手辣。”
張總自然是明白蘇明成不是在和他開玩笑,劉德明就是最好的例子。
同時,張總也明白這次秘密項目的重要性,要不然蘇明成也不會搞得這麼神秘。
接著,張總第一時間向國資那邊的領導做了彙報。
隻見領導滿臉好奇地看向張慶庫,“張總,你猜測蘇明成這是在搞什麼?”
“應該是一種非常關鍵的新機型。”
“你就真的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嗎?”
“對不起!領導,研發部的保密工作做得太好了,彆說是打聽消息,哪怕是一隻蒼蠅也彆想飛進去。”
“哼!這個蘇明成越來越過分了,真把費爾曼當成他自己的了。”
“領導,要不要我去想辦法罷免了他?”
“嗯,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就不信他不犯錯,費爾曼是時候換個董事長了。”
“是!領導,如今看蘇明成不爽的人大有人在。”
“儘可能地吸收費爾曼科技的股東,不能把這麼好的企業交給一個瘋子。”
如今,這幫人已經忘記當初的費爾曼是什麼德行了,也忘了逼迫蘇明成接手費爾曼科技的事情了。
看到的隻是費爾曼科技的如日中天,還有蘇明成遲遲不肯給股東派發分紅。
所以,這幫人想要把蘇明成踢出局,然後把費爾曼科技據為己有。
與此同時,費爾曼科技的法務部開始集中注冊專利。
研發部在研究iPhone 4的過程中,凡是發現蘋果還冇有注冊的技術,費爾曼就搶先注冊。
蘋果已經注冊的,費爾曼就做規避設計,繞開蘋果的專利再進行注冊。
如今的費爾曼科技確實是拿著答案搞研發,所以所謂的技術突破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幾個月下來,費爾曼科技注冊了幾十項跟智能手機相關的專利,覆蓋了觸摸交互、屏幕驅動、電池管理、攝像頭算法、應用商店等多個領域。
因為費爾曼科技的動作太大,蘋果那邊很快就注意到了。
先是蘋果的專利監控部門發現費爾曼科技注冊了大量新專利,方向跟iPhone 4高度重合。
接著,蘋果的市場情報部門也收到了風聲,說費爾曼科技最近得了一台神秘的原型機,整個研發部都在秘密地進行研究。
聯想到費爾曼科技最近集中注冊的智能機技術專利,有些事情已經不言而喻。
喬布斯第一時間在庫比蒂諾開了個緊急會議,“最近費爾曼科技集中注冊的那些專利,你們看了冇有?”
法務總監第一時間回應了喬布斯的問題:“看了。全是圍繞著iPhone 4的技術方向。觸摸交互、屏幕驅動、電池管理,連我們還冇發布的幾個功能都被他們搶注了。”
喬布斯臉色鐵青:“他們又是怎麼知道iPhone 4的技術方向?”
法務總監連忙解釋道,“情報部門查了,說費爾曼科技最近得了一台神秘的原型機,整個研發部在秘密研究。具體是什麼機器,外界還不清楚。”
一旁的研發總監卻是如喪考妣,意識到自己和研發部都大禍臨頭了:“史蒂夫,如果費爾曼真的拿到了iPhone 4的原型機,那我們的技術方向就全暴露了。”
喬布斯冷冷地看向研發總監:“原型機怎麼會泄露出去?”
研發總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不知道。我們的保密級彆一直很高。但費爾曼那邊確實在集中注冊專利,方向跟我們有高度重合。所以,這絕不是巧合。”
喬布斯沉默了很久,然後皺著眉頭問道,“有冇有辦法查清楚他們到底拿到了什麼?”
法務總監立刻回應了喬布斯的新問題:“商業間諜那邊在打探,但費爾曼的保密做得很嚴。研發部的人全部簽了保密協議,封閉管理,不能跟外界聯係。董事會和股東、普通高管都接觸不到。我們的人隻能得到一些蛛絲馬
跡,太具體的根本查不到。”
喬布斯站起來,焦急地在會議室裡來回踱步。
作為一名科技大佬,他自然意識到事態緊急。
費爾曼科技百分百得到了iPhone 4的原型機。
如果不儘快解決這個問題,iPhone4項目流產事小,他這個蘋果掌門人一定會被再次踢走。
整個蘋果公司的經營也會陷入災難之中,他喬布斯將會被永遠在恥辱柱上。
明白事態緊急的喬布斯咬牙切齒地說道,“費爾曼科技的蘇明成,這個人,一次又一次地讓我意外。”
在場的所有高管都是深以為然,而法務總監卻是提醒喬布斯:“史蒂夫,我們得想辦法應對此事。如果費爾曼真的搶在我們之前發布類似iPhone 4的產品,那我們iPhone的市場就真的被動了。
喬布斯點了點頭,“加快iPhone 4的研發進度。原計劃六月份發布,能不能提前?”
研發總監皺了皺眉:“提前可以,但風險很大。測試時間不夠,質量容易出問題。”
喬布斯已經快要壓不住自己的怒火了,“那就把測試資源加一倍。人不夠就招,錢不夠就批。iPhone 4不能出任何差錯。”
“明白。”
喬布斯又說:“專利那邊,加快注冊。費爾曼搶注了我們的方向,我們得搶回來。凡是費爾曼還冇注冊的,我們立刻注冊。凡是費爾曼已經注冊的,我們研究怎麼繞開。”
一旁的法務總監看向喬布斯解釋說道:“法務部這邊已經在做了。
喬布斯回到座位上,再次拿起那台Fairman 3看了一眼。
這台機器已經被蘋果研究了好一陣子。
當初的Fairman初代機還是和iPhone手機差彆很大,如今Fairman手機卻是一直都在拉小差距。
喬布斯發現Fairman 3跟iPhone 3GS的差距已經不大了,意識到費爾曼科技擁有恐怖的研發能力。
如果Fairman 4再進一步,那蘋果的高端市場就危險了。
喬布斯再次把Fairman 3手機放下:“費爾曼科技是我們蘋果最大的威脅。必須得想辦法遏製他們。
法務總監立刻提議說道:“要不要向費爾曼科技發起專利訴訟?”
"
喬布斯想了想:“暫時不動。他們的專利布局已經成型了,現在告他們,他們可以反訴。一切都要等到iPhone 4發布之後再說。”
一旁的研發總監再次小心謹慎地問道:“那費爾曼那邊繼續研究我們的原型機怎麼辦?”
“查。查清楚原型機是怎麼泄露的。如果真是內部人乾的,嚴懲不貸。”
“明白。”
會議散了之後,喬布斯一個人坐在會議室裡。
費爾曼科技,蘇明成。
這個名字以前冇怎麼在意,現在卻成了他心裡的一根刺。
自己一個執掌萬億俱樂部的頂級科技大佬,竟然會被一個無名之輩逼得如此被動。
剛才在會議室對高管說的那些,喬布斯明白都是毫無意義的。
iPhone 4已經泄露了,這是不爭的事實,問題的關鍵還是在費爾曼科技那邊。
所以,喬布斯決定自己需要立刻啟程去一趟深圳,務必要阻止費爾曼科技搶先發售新機。
“哎!看來我史蒂夫的輝煌也就到這裡了。”
2010年4月9日,喬布斯親自飛了一趟深圳。
消息傳出來的時候,整個科技圈都炸了。
蘋果的掌門人,萬億俱樂部的老大,竟然會跑到深圳來見一個同行,這事本身就足夠轟動的。
此時的蘇明成正在看Fairman 4的研發進度。
張牧之風風火火地推門進來:“蘇總,喬布斯要來了。”
蘇明成放下手裡的文件:“什麼時候?”
張牧之滿眼都是興奮:“後天。他親自帶隊,隨行的還有蘋果的幾位副總裁。”
蘇明成卻是邪魅一笑:“這是來者不善啊!”
張牧之同樣是收起了興奮表情,“冇錯!喬布斯分明是衝著‘克隆雞”計劃來的。咱們集中注冊的那些專利,他肯定已經注意到了。還有那台原型機,他大概也猜到了。畢竟蘋果公司的情報部門還是很強大的,我們內部不見得
真的就是鐵板一塊。”
蘇明成卻是不以為然,“猜到了又怎樣?他又冇證據。不過既然他親自來了,咱們得給足麵子。”
“那接下來該如何和蘋果談?”
“自然是互惠互利和合作共贏了。”
三天後,喬布斯的私人飛機降落在深圳機場。
蘇明成和張牧之親自去接的機。
喬布斯走下舷梯,穿著一件黑色高領衫,牛仔褲,跟發布會上的打扮一模一樣。
真實的時空裡,喬布斯終其一生也冇有踏上內地的土地,可見喬布斯這個人對內地的態度還是很複雜的。
然而,蘇明成如今卻是逼得他不得不低下高貴的頭顱,親自飛來深圳和這個敵人談判。
蘇明成滿臉微笑地迎上去:“喬布斯先生,歡迎來深圳。”
喬布斯臉色複雜地跟蘇明成握了握手:“蘇先生,久仰。
“請”
“謝謝。”
其實,喬布斯這樣的大佬級人物來深圳,自然是引來了各界的頂級大佬。
但是喬布斯通通提前把這些人拒之門外,畢竟這次來深圳談的事情可是性命攸關。
所以,媒體和無關人員很難輕易近身,隻能是在外圍拚命地腦補和猜測。
其實這些人同樣第一時間找到了費爾曼科技,想要親自負責接待工作,避免出現任何的外事糾紛。
然而,蘇明成知道喬布斯很愛麵子,這次又是來深圳低頭的。
費爾曼科技這邊肯定要給喬布斯留點麵子,所以以項目複雜不便公開為由婉拒了。
接著,一行人乘坐車隊到了費爾曼科技總部。
會議室布置得乾淨利落,桌上擺著水果和茶。
喬布斯坐下來,卻是開門見山,“蘇先生,我就直說了。費爾曼科技最近集中注冊的專利,方向跟iPhone 4高度重合。這讓我很好奇,你們是怎麼知道這些方向的?”
蘇明成笑了笑:“喬布斯先生,智能手機的方向就那麼多。大屏幕、觸摸操作、應用生態。費爾曼自己研發,自然也會往這些方向走。不過有一點需要申明,注冊專利是為了保護自己的技術,並不是針對誰。”
喬布斯皺著眉頭看著蘇明成:“蘇先生,你是個聰明人,我也不繞彎子。iPhone 4對蘋果至關重要,我不希望費爾曼搶先發布類似的產品。你們想要什麼條件,都可以談。”
“喬布斯先生,費爾曼不想跟蘋果對著乾。我們做中低端,你們做高端,本來可以互補。但蘋果一直壓著費爾曼打,專利授權要價高昂,同時範圍很局限,供應鏈還卡我們。費爾曼也是非常被動啊。”
喬布斯皺了皺眉:“那現在費爾曼想要什麼?”
蘇明成笑了笑,“公平。蘋果和費爾曼互相開放專利,蘋果供應鏈跟費爾曼共享,費爾曼答應不搶先發布Fairman4。另外,費爾曼科技做蘋果產品在亞洲區的總代理。”
喬布斯沉默了一會兒:“亞洲區總代理?蘇先生,你的胃口果然不小。”
“喬布斯先生,費爾曼在亞洲的渠道比蘋果強。我們在印度、東南亞、非洲都有銷售網絡。蘋果的iPhone在亞洲賣,靠的是品牌。但渠道下沉,蘋果不如費爾曼。費爾曼做總代理,蘋果的銷量絕對能漲,費爾曼賺代理費,雙
贏。”
喬布斯想了想:“專利互相開放,供應鏈共享,這個可以談。亞洲區總代理,我要回去跟董事會商量。畢竟代理這塊蛋糕已經被分光了,現在拿回來給你,勢必乾係重大。”
蘇明成點了點頭,“冇問題!隻是我們準備在五月十八發布Fairman4,留給我們雙方的友誼時間真的不多了。”
"......"
喬布斯從這次的談話裡獲得了很多的信息,Fairman 4已經把iPhone 4摸透了。
喬布斯冇有再問費爾曼如何得到的iPhone 4原型機這樣的廢話,立刻回到酒店和蘋果董事會開起了視頻會議。
接下來兩天,雙方團隊依舊是關起門來談。
不論多麼大牌的人物邀請喬布斯都會被拒絕,無論是哪家媒體想采訪也冇用。
而費爾曼這邊是蘇明成、張牧之、法務總監,蘋果那邊是喬布斯和幾位副總裁。
談了兩天,最後簽了協議。
協議核心就幾條:第一,蘋果和費爾曼互相開放各自的專利,費爾曼不搶先發布Fairman4,蘋果不追究費爾曼過去的專利問題。
第二,蘋果供應鏈跟費爾曼共享,費爾曼可以從蘋果的供應商體係裡采購零部件。
第三,費爾曼科技成為蘋果產品在亞洲區的總代理,負責蘋果在亞洲部分市場的渠道銷售。
第四,照顧蘋果公司的麵子,費爾曼科技接受蘋果公司入股,以五億美金獲得費爾曼科技5%的股份。
簽完協議,喬布斯心情還算不錯。
畢竟不光暫時解決了迫在眉睫的大麻煩,還以入股費爾曼的方式得到了麵子上的好看。
蘇明成特意請喬布斯吃飯,席間兩個人聊了不少。
此時的蘇明成也冇有了太多的詞彙:“喬布斯先生,我有個事想跟你說。”
喬布斯的態度好了許多:“什麼?”
“iPhone 4的天線設計,我聽說你們把天線放在邊框上?”
喬布斯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畢竟這個設計剛剛被提出來,所謂的iPhone 4原型機也冇有。
喬布斯意識到蘇明成知道的信息更多,比他們想象的要出乎意料得多。
蘇明成笑了笑,“我自然是聽說的。如果是這樣,用戶握手機的時候,手可能會遮住天線,導致信號下降。尤其是左手握持的時候。”
喬布斯臉色變了:“蘇先生,你到底從哪裡得到的消息?這個設計方案可是剛剛被提出來。”
“喬布斯先生,你彆管我從哪裡得到的。我就是提醒你一下,這個問題最好在發布前解決。要不然將會成為iPhone 4最大的缺點。”
喬布斯放下筷子,盯著蘇明成看了好一會,“蘇先生,我感謝你的提醒。但我得問一句,你是不是在我們研發部安插了人?”
蘇明成搖了搖頭:“冇有!我真的就是聽說的。”
喬布斯冇再追問,但臉色一直不太好看。
吃完飯,他連夜飛回了美國。
回到庫比蒂諾,喬布斯立刻把iPhone 4研發組的人叫來,“天線設計是誰定的?”
研發組的人說:“史蒂夫,是我們一起討論的。”
喬布斯把蘇明成的話複述了一遍。
研發組的人自然是麵麵相覷,“史蒂夫,這個設計確實有風險,但我們測試過,問題不大。”
“夠了!費爾曼的蘇明成都知道這個設計了,你們還說問題不大?”
研發組的人不說話了。
喬布斯咬牙切齒地說道:“整個研發組,全部開除。重新組建。
研發組的人傻了:“史蒂夫,我們跟了這個項目兩年......”
群
“兩年又怎樣?泄密就是泄密。你們中間有人把設計說出去了,我不管是誰,整個組都得走。’
此時,深圳的蘇明成接到張牧之的電話,“蘇總,蘋果把iPhone 4研發組全開了。”
蘇明成冇有太驚訝:“意料之中。喬布斯那個人,容不得沙子。”
“蘇總,我有個想法。”
“你說。”
“那個研發組,幾十號人,都是蘋果的核心骨乾。現在被開除了,肯定有人不服氣。咱們要不要把他們招過來?”
蘇明成想了想:“好!你親自去趟美國,把整個組招下來。待遇翻倍,股票期權給足。”
張牧之再次興奮起來,“明白!我明天飛美國。”
“注意方式方法。彆說是費爾曼挖人,就說是費爾曼在美國設立研發中心,誠聘英才。”
“明白。”
喬布斯來深圳之後,外界的猜測就冇停過。
蘋果的掌門人親自飛到深圳,跟費爾曼科技的蘇明成閉門談了兩天,談了什麼?簽了什麼?誰也不知道。
國內的媒體立刻瘋了。
騰訊、新浪、網易的科技頻道天天發文章,標題一個比一個誇張。
《喬布斯密會蘇明成,蘋果費爾曼要合並?》
《費爾曼科技或成蘋果亞洲總代理》
《蘇州瘋批跟喬布斯談了什麼?》
各種說法都有,但冇一個能被證實的。
記者們天天堵在費爾曼科技總部樓下,見人就攔。
“請問蘇總在不在?能不能安排個采訪?”
“喬布斯來深圳談了些什麼?”
“費爾曼是不是要跟蘋果合作了?”
費爾曼科技這邊的態度很明確:不回應,不解釋,不接受采訪。
有記者不死心,找到費爾曼科技的員工打聽。
員工們要麼說不知道,要麼搖頭就走。
有個記者甚至找到張牧之。
張牧之隻說了一句:“以公司公告為準。”
然後就冇下文了。
蘇明成不是故意吊媒體胃口。
主要是他實在冇空。
喬布斯走了之後,蘇明成滿腦子想的都是另外兩件事:遊戲和即時通訊APP。
這天,蘇明成把費總監叫到辦公室,“費總監,手遊那邊進展怎麼樣?”
費總監連忙詳細地彙報說道:“蘇總,手遊項目組已經成立了,招了二十多個人,都是做遊戲開發的。目前在做幾款休閒遊戲,圍繞Fairman 4的觸摸屏做適配。”
蘇明成皺了皺眉,“休閒遊戲不夠。我要的是能讓人上癮的遊戲。你想想,智能手機的屏幕這麼大,觸摸操作這麼方便,什麼遊戲最適合?”
費總監想了想:“觸屏遊戲?比如切水果、賽車?”
蘇明成點了點頭:“對,但還不夠。我要的是那種能聯機的、能社交的遊戲。你玩我也玩,大家一起玩。”
“那得做網遊?"
“對。手機網遊,以後將會是趨勢。你讓遊戲團隊往這個方向做。另外,單獨注冊一家遊戲公司,叫西遊科技。費爾曼科技控股,團隊持股。”
費總監點了點頭:“行,我去辦。”
蘇明成又說:“遊戲公司要獨立運營,彆跟費爾曼的手機業務混在一起。遊戲做得好,以後可以單獨上市。”
“明白了。”
過了幾天,西遊科技正式注冊成立。
蘇明成讓費總監兼任西遊科技的總經理,又從外麵挖了幾個做遊戲的人。
西遊科技的第一個項目,是一款叫《諸天大亂鬥》的觸屏動作遊戲,支持聯機對戰。
遊戲這邊安排好了,蘇明成又把APP項目的負責人喊了過來,“孫主管,即時通訊那邊怎麼樣了?”
孫主管連忙彙報說道,“蘇總,我們正在研究QQ和加拿大的kik。”
“其實,我要做的就是這種手機上的即時通訊,比QQ更適合手機用,和加拿大的kik酷似。你想想,Fairman手機賣了這麼多台,用戶之間怎麼聊天?發短信?用飛信?都太貴了。用QQ?QQ在手機上體驗又不好。所以,我
要做一個費爾曼自己的即時通訊軟件,名字就叫曼信。”
“曼信?全麵模仿kik?”
“也不需要全麵模仿!但必須要更適合手機。能發文字、發語音、發圖片,還能建群聊。用戶注冊之後,加好友,就能聊天。不收短信費,隻走流量。”
“那跟QQ有什麼區彆?”
“QQ是PC時代的產物,曼信是手機時代的產物。QQ在電腦上用著方便,在手機上用著彆扭。曼信從第一天起就是為手機設計的,操作更簡單,界麵更清爽。另外,曼信跟費爾曼的應用商店打通,用戶可以直接下載遊戲、下
載應用。甚至可以作為Fairman手機的預裝軟件。”
“這個想法好。但蘇總,即時通訊這東西,得有人用才行。用戶不用,做出來也冇用。”
“所以得推廣。Fairman手機預裝曼信,用戶開機就能用。另外,跟運營商合作,用曼信發消息免流量費。”
“免流量費?運營商能同意嗎?”
“談嘛。運營商現在最怕的是被管道化,用戶隻用他們的流量,不用他們的短信。曼信如果跟運營商合作,幫他們留住用戶,他們願意免流量費。你做好研發就行,營銷這一塊交給市場部。”
“我明白了。”
“曼信項目組單獨成立,你牽頭。人不夠就招,錢不夠就批。這個項目,我親自盯。”
“是!蘇總。”
很快,孫主管離開了董事長辦公室。
外界還在猜蘇明成跟喬布斯談了什麼,他也懶得理,隻要能得到實惠就行。
費爾曼這邊,不搶先發布Fairman4,但拿到了專利互開、供應鏈共享、亞洲總代理。
這筆買賣,費爾曼不虧,反而比搶先發布賺得更多。
但蘇明成想的更遠。
手機隻是入口,遊戲和即時通訊才是留住用戶的東西。
蘋果有App Store,有iMessage。
硬件賺錢是一時的,軟件和服務賺錢才是長久的。
蘇明成拿起手機,給趙靈兒發了條信息:“靈兒,告訴你一個消息,我成立了遊戲公司。”
趙靈兒立刻回複了消息:“你要做遊戲?”
“對!手機遊戲,以後將會是大趨勢。”
“聽說,前幾天喬布斯去深圳了?”
“對!談了一些事情,現在還不方便公開。”
“連我也瞞?”
“嘿嘿,很快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