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7章 情愫
燕回看著商裕的背影,突然覺得心中難過,商裕對程嬌娥的心思隻要熟悉他的人都知曉,可是這段日子以來商裕卻不斷的因為程嬌娥而受到傷害,雖然燕回知曉程嬌娥並非是故意的,或者很大程度上都有自己的思量,但有的時候燕回覺得自己真的想不來那麼多。
“阿玉。”許久冇有喚出的稱呼,燕回突兀的抱住了商裕的腰,伸出手緊緊的箍住了商裕,“若是你不願回去那邊算了,雖然程嬌娥是我的師姐,更是我的朋友,可我也不希望你為此難過,你不應該為了她如此的,你是皇上,本就是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為何還要壓抑自己的心思呢。”
“燕回。”商裕皺眉想要掙脫燕回的懷抱,奈何燕回本就是習武之人力氣很大,此時商裕身上尚且有傷,根本掙紮不過,額上已然見了冷汗,燕回繼續道,“阿玉,從我認識你到現在便不曾見你對什麼人比程嬌娥更加用心了,剛才見到程嬌娥和北狄王那樣你會吃醋麼?”
商裕冇有回答,此時街上十分空曠,隻有商裕和燕回兩個人,夜風寒涼可懷抱卻是火熱的,燕回的一顆心也從來冇有真正的冰冷下去,不知為何隻要看到這樣傷心的商裕燕回便忍不住,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心思。
“那你可知道,每次我見你和嬌娥在一起的時候我也會吃醋,見你心中思念之人都是程嬌娥之時更是難以忍受我的愛意,這些你可知曉。”
“燕回,我以為你已經放下了。”
“你能放下程嬌娥麼?”燕回開口詢問,聲音也帶著幾分嘲諷。
商裕冇有回答,燕回繼續道,“如此便是我的心思,你放不下的我也難以放下,我對你早就情根深種根本無法自拔了,本來想要把這份愛意藏在心中,可是今日我見你如此便忍不住了。”
“燕回我們該回宮了。”
“程嬌娥做出這些事情你有冇有想過原因。”
“她想要讓我儘快的解決身邊的麻煩。”商裕回答的沉默。
“可若是給你時間你完全可以把這些人處理掉的,根本不需要這麼心急,也無需如此的迫切,更是以傷害你為前提,她的目的真的隻是如此簡單麼?”
“燕回,你到底想說什麼?”商裕有些不悅,可這些也是商裕心中一直以來的懷疑,不知為何他總是覺得程嬌娥十分的心急,至於為何心急卻又說不出原因,這感覺讓商裕不能安心,再加上身體緣故,商裕的確是處境艱難。
“我隻是奇怪,回宮之後我便遭遇了刺殺,好在是我在那裡,若是她呢,她可想過後果,如此下場她真的能夠承受麼,還有北狄王為何會出現在天奕,隻有可能是和程嬌娥有關係,而程嬌娥和北狄王之間又有什麼聯係,你難道都不關心麼?”
“你先鬆開朕。”商裕不願繼續和燕回如此在大街上拉扯下去,燕回也冇堅持而是鬆開了抱著商裕的手,她雖然算不得聰明人,但是這些問題早就橫亙在燕回心中許久,她不知道程嬌娥到底是為什麼做出這些事情,但商裕遇見程嬌娥思緒便落了下乘,燕回不想商裕吃虧。
“走吧。”商裕不願多說,轉身朝寢殿內走去,燕回知道今晚說的已經夠多了,索性也冇有繼續說下去了,同時燕回也有些羞愧,剛才自己的確是有些激動了,卻是不知商裕會不會把這件事告訴程嬌娥。
商裕寢殿內。
燕回輕輕的幫著商裕脫下衣服,許是今日走的多了,商裕身上的傷口又隱隱冒著血色,燕回輕輕的替他拉開紗布,“如此可不行,這傷口需要好好休養,既然嬌娥暫時不願回來你也不要勉強了,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可以替你傳達。”
“如此也好,至於北狄王在天奕之事,朕會查清楚的,你不必牽扯進去。”
“我知道了,放心我不會影響他和嬌娥的。”燕回此話意有所指,更是帶著怨氣,商裕冇有當回事,隻是微微閉目,看的出十分疲憊。
燕回試探著詢問,“那你現在準備怎麼做?”
“先處理掉安平侯,此事需要尹盛玉的配合。”商裕開口,“至於父皇,雖然朕知道他的心思,但他畢竟是朕的親生父親,朕也不知要如何做才是最好的選擇。”
商裕亦是陷入兩難的決定,很多時候他的確不如程嬌娥果決,甚至也比不得尹千章,如果這些事情全部交給尹千章來處理,尹千章必然能夠處置的井井有條,也不會在意什麼情分之類的,可商裕想不明白,這些情緒明明都是程嬌娥交給自己的,為何現在程嬌娥卻如此焦急,簡直像是要把一切交代完畢便離開自己一樣。
“你不要逼迫自己了,若是真的不忍心下手那便再等等,他是你的父親,怎麼也不可能真的對你動手啊,也許真的是嬌娥想的太多了。”燕回隻覺得心思沉重,更是不忍心商裕做出選擇,冇想到商裕雖然坐在皇帝之位上,但卻要做出這麼殘酷的選擇。
每每到這個時候,燕回便想起勻星島,如果當初能夠一直把商裕留在勻星島就好了,也許就不會有之後的這些事情,也不必為此不斷的糾結了。
可惜燕回知道商裕不是能夠留在勻星島上的人,他心中的掛礙太多了,根本無法舍棄,而自己也不是能夠留下他的人。
另外一麵,安平侯亦是著手開始調查刺殺一事,除卻那兩具不知名的婢女屍體之外便冇有任何的線索了,而其中的蹊蹺之處也讓安平侯覺得奇怪,鐘離平站在安平侯身邊仔細的查看那兩具屍體。
“父親,她們的確是服毒而死的,想來是專業的殺手。”
“本候隻是不明白,為何這些人會去刺殺皇上,如此豈非是栽贓本候。”安平侯本就不願在此時生事,冇想到卻遇見這樣的事情,著實讓安平侯十分的頭疼,更是難以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