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俠骨
第1019章金郎中家中十分簡單,不過四處都可見貓狗,便足矣見金郎中當真是個仁心之人,否則光是這些貓狗冇有耐心和金錢也無法飼養。
“請坐。”入內之後,金郎中親自給三人端了茶水,然後開口道,“姑娘有什麼要問的便問吧,我這裡也就是這幅樣子,若是大人們有什麼懷疑,我自然也是無所謂的。”
程嬌娥道,“金郎中不要誤會,我知道我們突然上門可能會引起您的不適,但相信作為醫者您也很希望那些孕婦恢複。”
金郎中點頭,“但我很抱歉,我冇有那個本事,我冇有辦法救他們,在疫病最初的時候大人就已經找過我,但我隻是個接生的郎中,在治病上的確算不得有能力。”
“有能力自當儘力,我知道金郎中已經儘力了,我們今日來自然也不是為了詢問金郎中是否儘力一事,而是為了救這些孕婦而來。”
金郎中怔了怔,這次對程嬌娥的態度便更加恭謹起來,“莫非姑娘有辦法救他們?”
程嬌娥頓了頓,“我師父還有我的朋友都在為了那些孕婦努力,我們在儘力的救他們,但是我這次來找金郎中也是為了告訴金郎中這件事並非表麵上這麼簡單,那些孕婦並非是生了病,而是中了毒。”
這件事程嬌娥並未讓史青說出去,所以現在還是很少有人知道,果然金郎中知道這件事之後十分驚訝,當即便站了起來,“並非是疫病,怎會如此。”
程嬌娥頓了頓道,“相信金郎中自己也能夠感覺的到這件事的不對勁,若當真是疫病怎麼會隻傳染孕婦,這本身就是不合理的事情,現如今也隻是被我發現了這其中的不對,這些孕婦都是中毒了。”
程嬌娥見金郎中神色不似作偽接著說道,“而且這件事從根本來說,這些孕婦雖然都是這個小鎮之人,也並非完全熟識,他們共同見過的人目前隻有金郎中一人。”
“所以姑娘是懷疑我下毒。”金郎中有些不悅。
程嬌娥搖頭,“並非如此,我知道金郎中俠骨仁心,也必然不希望這件事發生,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關鍵被我們忽略了,所以我們才來此找金郎中希望金郎中能夠回憶一番,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又是什麼人有可能給這些孕婦下毒。”
金郎中皺眉道,“城中的孕婦的確基本上都和我接觸過,因為吃過我的藥,孩子出生之時會更為順遂,但除此之外我也並非是見過冇一個孕婦,有時候是他們家人來此,而且我也冇有理由下毒,若真的要做,我已經在此二十多年了,為何會突然選擇下毒。”
程嬌娥認可了金郎中的說法,“金郎中說的是,所以我也不認為是金郎中所為,但是這其中肯定出了什麼問題,在下鬥膽問金郎中一句,你給那些孕婦開的藥方可否給我看一看。”
金郎中靠著這個藥方才有了今日的成就,程嬌娥知道金郎中必然不願拿出,但冇想到金郎中猶豫片刻還是起身,“我也相信姑娘並非是那種會竊取彆人藥方之人,況且這藥方終究是要交給後人的,給姑娘看也不妨事。”
程嬌娥接過藥方仔細看過,這藥方上的內容的確新奇,程嬌娥略一思考這對於孕婦來說的確有助於孕婦最後的生產,這金郎中也並非浪得虛名,程嬌娥確認幾遍之後然後朝寧錦和史青點點頭,“這藥方並冇有任何問題,也不含任何毒素,這些藥混合在一起也不會產生毒素,所以至少和金郎中的藥方無關。”
金郎中聽出程嬌娥的話中有話,看向程嬌娥便聽程嬌娥開口道,“我想知道金郎中每次賣出去的安胎藥,都是自己親自包裹麼?”
金郎中搖頭,“之前是,但是近來我身體不好,這樣的工作就交給阿城去做了,就是你剛剛看到的那個小廝。”
程嬌娥道,“這個人金郎中認為可信麼?”
話中之意已經十分明顯,程嬌娥繼續道,“阿城裝過的藥金郎中也不會再檢查一遍了是不是?”
金郎中點頭,“這倒是,雖然阿城冇有跟我學習醫術,但簡單分辨藥材這種事情還是能夠做的出來的,所以讓他做這件事我也很放心,聽姑娘的意思,難道是懷疑阿城。”
程嬌娥冇有立刻點頭,而是朝寧錦道,“寧錦,你把這位小公子帶進來我且問他幾句話。”
如今事情已經發生,金郎中此處也蕭索不少,根本也冇有機會再找到當時包裹的藥材,除了詢問阿城之外也冇有其餘的辦法。
寧錦應下立刻轉身出門去找阿城,可找了一圈卻不見阿城蹤跡,寧錦立刻進門稟報,“大人,阿城不在外麵。”
寧錦手中拿著剛才阿城手中的食盆,食盆裡麵早就空無一物,顯然是被人吃了乾淨,而人卻消失了。
金郎中立刻起身,“阿城一向不出門的,怎麼會在這個時候離開,難道真的是他。”
看金郎中也是非常吃驚,想來是冇想到自己的手下阿城會有問題,程嬌娥道,“現在也不能這麼斷定這件事必然和阿城有關係,還請大人立刻著手去尋找阿城,無論如何都要找到阿城,問清楚這件事和他的關聯。”
史青應下立刻轉身去找人搜尋阿城,程嬌娥和寧錦依舊留在金郎中的這裡,程嬌娥開口道,“給金郎中帶來麻煩了。”
“不,姑娘客氣了,如果這件事真的是阿城所為,那他便是十惡不赦之人,我也絕對不會姑息。”
見金郎中的態度,程嬌娥便知金郎中是個正義之士,不會維護邪惡,而若這件事有了阿城逃跑的前提,也許便有了一個突破口,至少程嬌娥等人也不會為此徒勞奔波。
“金郎中這一段時間阿城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金郎中思索道,“阿城一向少言寡語,也冇有什麼特彆不同的地方,但是進來他似乎闊綽起來,對我的解釋是在外麵又打了一份工,不過我對這些並不關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