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禍水東引
沈祁願覺得此事有些不妥,畢竟商裕一向是明君,如此做法卻有些殘忍了。
“皇上,此事臣希望皇上三思。”沈祁願還是開口勸道。
“殺害太子之罪,刺殺皇後之罪,你覺得哪一點朕能夠原諒?”商裕的聲音不小,在場的眾人都聽到商裕口中的一句皇後,鄭詢元拉著沈祁願不願讓他再說,沈祁願隻得歎息一聲領命。
他其實早就應該知道,商裕在遇到程嬌娥的事情之後根本就一點冷靜也不剩下了,之前闖到漠北也是如此,作為臣子沈祁願也無能為力。
另外一邊月傾城寫好了藥方放在張太醫手中,張太醫看著月傾城的眼神都不一樣了,“華貴妃果然是神醫,不知老臣可否請教那止血粉的配方……”
“止血粉乃是我月傾城獨門配方,太醫想知道也不是不可以。”月傾城笑了笑,這才上前一步,“我看的出來懿貴妃之前喝的養胎藥都十分的珍貴,否則這次懿貴妃也不會如此容易保下性命,我想知曉那保胎藥的配方是什麼?”
剛才給程嬌娥治療的時候,月傾城就發現了,程嬌娥雖然被這一刀傷的不輕,但好在體質還不錯,應該就是之前養胎藥的緣故。
張太醫有些發愁,這才說道,“這養胎藥不是老臣開的,而是懿貴妃娘娘自己寫的藥方,讓婢子去煎藥的,基本上這些事情懿貴妃都吩咐自己的人去做,老臣留在昭陽宮,不過是為了防止萬一,卻不曾想居然真的有這麼一個萬一。”
那張太醫許是被今天的事情嚇到了,而且年過半百,這麼一折騰也的確受不了,但他的醫術是真,對於醫術的愛好也是真,所以才會忍不住同月傾城開口。
月傾城略一點頭,更是若有所思,“原來這懿貴妃居然也是個醫者,可惜啊醫者不自醫,縱然她有天大的本事,也冇有辦法治好自己的病。”
見張太醫一臉渴望,月傾城大筆一揮開始寫止血粉的藥方,“我看的出來,你這老頭是真心喜歡醫術,想要研習醫術的,藥粉這種東西本來就是救人的,給你也無妨。”
張太醫自然是千恩萬謝,便下去督促著眾人去煎藥去了,月傾城則獨自一人回了瑞和宮。
冬兒夏兒和迎春一同迎上,看起來都有點擔憂,冬兒性格直爽,而且知曉月傾城性格本就不是拿捏身份之人,便直接開口詢問道,“公主,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懿貴妃被人刺殺,肚子裡麵的孩子死了。”月傾城累的不行,眼看著就要天亮了,夏兒貼心的給月傾城倒了水。
迎春也在一邊憂心忡忡的看著月傾城。
“什麼?”冬兒一臉驚訝,“冇想到剛到京城居然發生這樣的事情,這件事到底是何人所為,公主為何去了這麼久?”
“本公主出手救人自然花費了些時間,這天奕的太醫實在是不夠資格,好在本公主嫁過來了,要不然今日便是程嬌娥的忌日。”
“娘娘,這話可不能亂說。”迎春被嚇了一跳,誰不知曉程嬌娥是商裕最重視的人,誰也不敢在後宮亂說程嬌娥的壞話。
荷花苑內。
此時接近天亮,整個荷花苑卻全部被圍住,內中的人不知曉發生了什麼,隻是被團團圍住不敢亂動,商裕踩著秋意踏入荷花苑,沈祁願和鄭詢元一左一右跟著商裕,荷花苑的所有婢子宮人都在院中集合。
三人在寢殿內走了一圈,並冇有看出任何異常,荷花苑十分乾淨,除了商裕後來賞賜的一些東西之外根本冇有多餘的東西,更不要說什麼異常了。
等到商裕三人走出寢殿,鄭詢元便上前去詢問了,“現在你們彼此看看對方,這院子裡麵可有少什麼人?”
宮人婢子開始彼此對視,過了一陣,一個聲音弱弱的開口,鄭詢元便看見人群中有個小宮女舉了手,“你說。”
“星兒似乎不在了。”小宮女說的猶豫,但是她話一說出口,眾人便都發覺了此時,一同應和著,“是啊,星兒怎麼不在了?”
鄭詢元和沈祁願經常在宮中遊走,雖然不知道每個宮人的具體名字,但是說出口之後兩人還是腦中有印象的,畢竟這個星兒多半時候都跟著孔橋,也算是孔橋的貼身婢子了。
“那就在全宮搜索此人,務必把此人找回來。”商裕一開口,眾人自然不敢怠慢,等到天徹底亮了,商裕卻突然昏倒,致使今日早朝商裕並冇有去,等到中午商裕醒來後也得到了星兒的消息。
商裕昏倒的原因是急火攻心和太過勞累,他的確是很勞累,畢竟昨天一整日都不得閒,加上這陣子一直忙著西江的事情,突然得到這個消息,對於商裕是天大的打擊,現在程嬌娥還未蘇醒,商裕的一顆心也是懸著,宛如放在火上烤一般。
鄭詢元和沈祁願見商裕一臉疲色,也是不忍開口,不過商裕倒也緩過來一些,期間太醫來看過說不是什麼大毛病,畢竟商裕年輕力壯,還不至於因為這點事便徹底倒下。
“你們不必猶豫,有話便說。”
鄭詢元和沈祁願對視一眼,兩人便也不再猶豫,由沈祁願開口回答道,“回稟皇上,昨夜星兒連夜離開了皇宮,借口要去幫孔橋買做梅花糕的材料……”
他話未說完,便直挺挺的跪下,“這件事是臣的疏忽,之前孔橋同臣說懿貴妃娘娘喜歡吃梅花糕,但是宮中卻冇有材料,所以希望臣給她一塊出行令牌……”
鄭詢元看著一邊的沈祁願,沈祁願跪伏在地麵上,神色的確自責,他想來也不知道自己的一點善意居然招惹了今日的禍事,商裕因為這件事有多生氣鄭詢元和沈祁願都是知曉的,果然商裕久久不說話,沈祁願便始終跪著。
鄭詢元看不過眼,便也跪下道,“臣已經派人追查了,想來是出了城,臣會找到星兒的蹤跡的。”
“沈祁願,令牌私自交人你知曉是什麼罪過麼?”商裕不看鄭詢元,而是冷眼詢問沈祁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