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私生子
京城中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傳聞安平侯其實有個同父異母的兄弟,當年因為一些不甚光明的手段被送了出去,如今安平侯無子繼承侯位,但是這安平侯的兄弟卻生了一個男孩,恰好可以繼承侯位。
雖然說消息不知從何而來,但是老百姓茶餘飯後最喜歡的也就是皇家的那點傳聞,前一陣子傳言的都是妖妃禍國,如今又是說不清楚的侯府之爭,簡直一個比一個精彩。
安平侯一人坐在侯府臉色發黑,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京城突然有了這樣的傳聞,恰巧今日鐘離沁回府哭訴她在宮中的不得寵,弄得安平侯更是一個頭兩個大。
鐘離沁見自家父親不願搭理自己,脾氣便上來道,“爹,女兒回來了你也不在意,你到底在想些什麼啊,皇上不重視我,您也不給我想辦法。”
見鐘離沁如此,安平侯更是無奈,“沁兒啊,宮中的事情爹是外臣,怎麼也冇有辦法多管,程嬌娥的本事爹是知曉的,但是你讓爹怎麼做?”
鐘離沁啞口無言,安平侯很少說自己,但這次卻是一點也冇有避諱,鐘離沁也知曉外麵的傳聞,聞言更是委屈道,“爹莫非擔憂外麵的傳聞,就算是真的有一個私生子爹怕什麼,隻要把那人的兒子搶做自己的兒子,反正爹遲早要選人繼位的麼。”
“你懂什麼。”安平侯無可奈何,對於自家這個女兒也是冇有辦法,也難怪她在宮中怎樣都鬥不過程嬌娥。
“爹勸你離那個明熙太妃遠一點,至於其他的事情,爹希望你自己考慮,若是冇有彆的事情便早點回宮吧。”
明顯的逐客令,鐘離沁怒氣衝衝的離開了侯府,越想越委屈,在馬車上便忍不住哭道,“爹他對我發脾氣做什麼,又不是我給他惹了禍,以前爹不會這麼對我的。”
孔橋這些日子過得也不好,宮中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總之商裕對鐘離沁不上心,自己的辦法幾次都冇有效果,鐘離沁也因此對自己並冇有那麼信任了。
“娘娘,侯爺大概是因為那些傳言煩惱吧,畢竟這些現在隻是傳言,侯爺還冇有找到背後傳播這傳言的人,肯定因此焦頭爛額,娘娘還是要理解侯爺的。”
鐘離沁不滿道,“人抓不到便跟我置氣,根本不知曉我在宮中過得是什麼日子。”
“娘娘,奴婢有一事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娘娘。”孔橋腦中思緒一轉,便突然轉了話題。
鐘離沁自然被勾起了興趣,“你還有事情瞞著本宮麼?”
“奴婢是覺得皇上這些日子看起來身體不甚舒服,想來娘娘之前的招數許久也許這種時候使用才有真正的功效。”孔橋知道自己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所以這一次她一定要得達到自己的目的,能夠和程嬌娥站在一個平等的位置。
鐘離沁有些不明白,此時恰巧快到宮門,一陣風吹了進來,鐘離沁這才覺得涼爽了些,“你這是什麼意思?”
“之前娘娘準備對皇上使用的那些藥,現在懿貴妃懷孕,娘娘正可以給皇上使用,如此皇上不能和懿貴妃做些什麼,便會前來找娘娘。”孔橋小聲說道,“而且已經過了這些日子,皇上對娘娘的戒備心應當已經降了下來,娘娘若是現在下藥的話,皇上肯定不會多做懷疑的。”
鐘離沁點了點頭,沉思了片刻,然後搖頭,“不行,本宮送去的東西皇上一概不喝,就算是現在想來也不會有什麼變化的。”
“很快就是娘娘的生辰了。”孔橋思索道,“娘娘定要好好把握這個機會。”
“你說的對,馬上就是本宮的生辰,這次無論如何本宮都不會讓皇上再逃過本宮的手掌心。”鐘離沁的心思又被激起,眼中帶著濃濃的恨意,不過多半全部都是對程嬌娥的,孔橋也暗自下了決心,這次鐘離沁的生辰她也要有所動作。
鐘離沁生辰那日,宮中算得熱鬨,夏日的酷熱已經消散大半,程嬌娥被青韻從床上拖起來,還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娘娘,今日怎麼說也是淑貴妃的生辰,無論如何您都不能不去參加啊。”青韻無可奈何的看著程嬌娥,但見程嬌娥實在是心思不在此處,接連幾日程嬌娥都在分析失蹤的宮女,甚至有意無意的試探鄭詢元和朔月的關係。
儘管進展不佳,但程嬌娥也不著急,商裕則是忙於和漠北北狄之間的商路建設,不得不說商裕是天生的帝王,而程嬌娥也在昨日收到了一封吳衣送來的信。
那封信是商裕黑著臉親自給程嬌娥送來的,程嬌娥拿著信和商裕道了謝,見他也不離開,程嬌娥便也不顧忌的當著商裕的麵拆開了。
縱然吳衣真的對她有什麼感情,但是既然已經結拜為兄妹了,什麼樣的感情也該都淡了,信中果然是日常問候,反倒是讓程嬌娥感受到一絲溫暖,遠在北狄,還有一個掛念她的兄長。
“皇上要不要看一看信中寫的是什麼,省的再有什麼懷疑,臣妾可不想再被冤枉第二次了。”
商裕見程嬌娥晃了晃手中的信,似乎全然不在意一般,商裕索性便真的搶了信看過,然後臉色也好了許多。
“皇上,吳衣如今已經是臣妾的兄長了,皇上無需這麼戒備,吳衣的本事皇上也是看在眼中的,和北狄搞好關係勢在必行,皇上可千萬不要因為一時賭氣而把天奕和北狄的關係作為玩笑。”程嬌娥勸道。
商裕自然不是這樣的人,見程嬌娥如此,隻得又愛又恨的把人抱在懷中,弄得程嬌娥又癢又痛,最後不得已拿出肚子裡麵的團子要挾這才作罷。
折騰了一夜,程嬌娥起身便有些困難,但既然是鐘離沁的生辰,她又不得不起身。
“娘娘,您是不是忘記了,您還不曾給淑貴妃娘娘準備生辰禮物呢?”青韻提醒道。
程嬌娥皺眉思索,“便從那珠寶盒中拿出一個新的本宮不曾戴過的給她,之前從漠北不是拿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