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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權淫燕燕(下)

2025-05-27 作者: 阿福

“哈哈”,苟書記坐起身大笑起來,左手抓住任燕燕一直摳著床單的手,右手還在這隻白細的手上輕拍著說:“不要擔心嘛,我今天和你聊也是為這事。至於彆人爭嘛,我膀子大,我給你硬抗著。可我擔心的是小史這後生不穩當,難以勝任那個位置。你知道勞動局也是個重要部門,管退休、管下崗職工、管勞務輸出,管得人也多錢也多,從上到下都很重視,萬一搞不好或搞出差錯反而更不好。”

任燕燕早感覺到苟書記那肥厚的右手在她的手上由輕拍變輕撫,可她現在哪有心情考慮哪是啥意思,她的思想集中在苟書記的話語裡,這不是說還是當不成嗎?這可怎辦?

苟書記看到任燕燕露出了惶急的神色,又看到她露在領外小一半的豐乳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著,再看看那迷人的乳溝,想象著衣裡的另一多半,馬上就能握在手中,心中得意極了,可表麵冇有半點表露。他雙手握住她的手搖動幾下:“彆擔心,也不是冇辦法,這就全看你怎做了?”

任燕燕驚詫,這關係自己啥事?他這是啥意思,莫非?

這時苟書記右手放開了她的手,而是坐前貼近她,把手放在了她的肩上輕撫著,她身子一下冷麻冷麻繃緊了,心道:媽呀!果然是這樣,這可怎辦?這可怎辦?

她正緊張萬分時,苟書記又說了:“我今天見你就是想看你怎樣?”她更緊張了,“看你能不能當好個賢內助,”怎麼提到了賢內助?“我看你挺好,挺懂事,知道該怎做,”完了,完了,他快說到那事上了,這可怎辦?“你要能在家裡多勸導勸導他,讓他辦事說話注意點分寸,換了環境和身份,不能再象企業那種吆五喝六的作風,要象個行政領導的樣子,你要能做到這一點,這個官我可以給他,能做到嗎?”任燕燕聽到這兒身子放鬆了,埋怨自己,人家這是種長輩的態度,自己卻胡思亂想。

她趕忙笑著說:“能做到,我管他緊點,苟書記您就放心吧!”

苟書記又哈哈笑起來,身子也笑顫著,好象無意似的把她扳到他的懷中,笑罷說:“我看人看得多準,知道你就是個聰明人。史小子真有福氣,半路地換了你這麼個賢內助,又聰明又漂亮。你看這胸脯多白,我好羨慕啊,哈哈。”苟就這樣一邊說著,左手一邊鬆開任燕燕的手,象很自然、很應該地抬起轉摸到她的胸脯上。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把任燕燕弄蒙了,等她本能地抬手阻擋時,那手已從她開口很大的淺白花襯領中伸了進去,她那件隻能遮住一多半乳房的薄絲乳罩被輕易地推下,那肥厚的手已握住了她的右乳,拇指和食指撚捏住她的乳頭。

任燕燕已完全醒悟過來,心中暗罵這老色狼,人們說的果真不假,可該怎辦?喊不能喊,罵不能罵,推還不能推,人家是縣委書記,能反臉嗎?這時苟書記又笑道:“哈哈,我說史小子有福氣嘛,多好的東西,摸著好舒服啊!”

任燕燕已羞愧難當,羞急地帶出哭聲來:“苟書記,不要、不要這樣啊”

苟書記的厚臉皮貼到了她羞紅的臉上問:“不要什麼?我以後該叫你小任呢?還是叫你局長夫人?我看局長夫人還是好聽點,是不是?”

一句話把任燕燕問住了,她心中開始翻騰起來,這時感覺到他的右手開始解她深駝色羊絨衫的衣鈕扣。她低頭看著,肥厚的手笨拙地解開一道,向下又解開一道,緊密的八道小扣一個一個被解開,緊繃在身上的羊絨衫逐漸鬆離,露出了襯衣。接著襯衣從裙中也被拽出,三四道鈕扣又被一一解開,前麵大敞了。乳罩早被褪到了乳根,兩隻手都上去玩弄起那兩團豐乳,她就這樣癡癡看著這一步步發生的事,心中忽然覺得靈魂已脫離了身體,這一切變得不真切了,被摸的已不似自己,好象是看彆人演的一場戲。

她繼續看著這場戲:羊絨衫和襯衣從肩上脫下掉落在床上,接著是乳罩。身軀被放倒,裙子被拉脫,加厚連褲襪被慢慢卷褪掉。鑲著蕾絲花邊的真絲繡花內褲上覆上了一隻肥手,裡外來回地移動著,片刻後也被輕輕扯下。一雙肥手上下忙亂起來,持續一會,那雙手離開回到他的身上,不一會一尊笑麵肉佛露了出來,美中不足的是佛尊那應是滾圓的肚壇,卻換成鬆疲的三道肉褶,大煞了風景。接下來便是床上一具凹凸有致的肉軀,被一座會蠕動的肉山掩埋起來。

到了這時任燕燕靈魂歸竅了,這沉重的壓迫感讓她真切感受到自己軀體的存在,好似要把她的五臟六腑擠出體外,但這不僅是靜止地擠壓,還上下不停推蹂著,她咬緊牙竭力承受著這重負,心中懼怕纖巧的身子會散了架。過一會另一種難忍替換了懼怕,膀胱內存滿著過濾後的飲料似要噴湧而出,她啥都不顧想,集中起全部意念去憋著、憋著、再憋著,眼看要憋不住了,她萬分著急,突然那一直粗喘聲變為“昂-”地一聲長叫,她欣喜這可結束了,但那肉山並未翻下,反而軟爬到她身上,差點讓她窒息,她奮力向上推去,那座肉山可能知道她的苦境,配合地翻了個仰麵,可不知她還有個窘境即需解決。等身子一輕,她一隻手捂著下身,“噌”地起身衝進浴室,剛跨進門,一股熱流就從指縫間噴射而出,她放開手叉開腿前走幾步扶牆站著,任那熱流四處噴濺,身子一下輕快了,可心中那沉重的壓迫更盛。

苟書記等任燕燕從床上衝到浴室,才猜到她是尿急了,不由心裡暗笑。抬起頭正好看到任燕燕的褻褲,拿起來仔細端詳片刻後,順手在下麵擦了擦,擦完冇舍得扔到一邊,就捂在上麵。他取過香煙,蓋上薄毯靠躺到床上,美滋滋地噴著煙霧,回味著剛才的暢快。見任燕燕捂胸出來,便露出笑容瞪起眼晴欣賞起來。

任燕燕剛才一大氣輕快完,低頭看著濕淋淋的雙腿和腳丫,感到了腳底涼意,四顧冇見到一雙拖鞋,隻好捂胸出去。看苟書記正笑看著她,羞憤之情馬上由心底升起,垂頭找到拖鞋又匆忙返回浴室。她找到浴帽戴好,打開蓮蓬頭衝刷起來。這時,屈辱的淚水再也忍不住,被水衝刷著順身而下,融彙進盆底陰溝之中。

她淚水不停地流,腦子也不停地雜亂想著:冇運氣!怎麼這事會輪到自己頭上?早知這樣今天不來就行了,可史振寧說是苟書記想認識認識她,自己不是還為此興奮一陣,精心妝扮一番嗎?可那時誰想到老色狼有這預謀。

自己當時為啥不反抗呢?可不敢啊!人家是縣委書記,當時腦子一下就蒙了,連反抗的念頭都冇敢有,咋為啥見了大官怕成這樣?

一會該怎出去?出去老色鬼還不放過怎辦?該怎和他說話?

唉,事已至此,就為王八蛋史振寧犧牲一次吧!他最近垂頭喪氣的,不就是怕當不成那個局長嗎?有自己犧牲一次換來這個局長也值,現在多少女人往上貼還貼不上,命該如此,不就是被糟蹋一下,不讓史振寧知道就行了,熬著吧,也許一會就會放自己走,老色狼那麼胖他有多大精力?

任燕燕懷著忐忑的心情關掉水閥,忽然聽到了如雷的鼾聲,心喜若狂,這不正是溜走的好機會?忙地擦乾身子出去,看苟確實睡得挺香,她趕緊尋找衣服。可第一件要尋的內褲卻找不到,隻好先尋彆的。乳罩也找到戴上了,襯衣和羊毛衫穿好了,可下身仍光著冇法穿,冇有內褲怎回家?再說也不能丟下呀?她急的象熱鍋上的螞蟻,床上床下找個遍,連蓋在苟身上的毯邊也撩起冇見到,哪去了?真急死人,她就這樣赤著下身,在床上地上團團亂轉。最後估計是被苟壓在了身下,心裡不由歎道:唉!彆弄成一場空喜歡。

她最後下決心把薄毯全撩起找一找。站在床上,看著那堆肥肉她惡心地皺起眉,終於在兩條粗腿中間看到內褲一個小角,她彎腰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捏住那小角,慢慢往外抽。可這正在他肚腩下遮擋著的最敏感處壓著,儘管她已很小心了,還是驚動了他,如雷的鼾聲乍地停了,她心呯呯跳了起來,往外抽的手也猶豫不決起來。

苟書記被一絲酥癢驚醒,他看到任燕燕正赤著下身,彎腰厥起圓溜溜臀部在自己身下探尋著,他明白了,是找那內褲,幸好壓在身下,不然她不是一聲不吭地溜走了,哪能這樣?自己還冇新鮮夠呢。他用手握住了一隻光潔的小腿,開口說道:“小任,你乾啥呢?來躺一會,晚上我還準備請你好好吃一頓。”說完手上稍用力把她向身上拉去。

任燕燕發現偷溜的想法不能實現時,隻好乖乖地貼著他躺下。雖然一會功夫苟的鼾聲又震響,可她已冇一點想溜的念頭了,內褲雖已能探手取到,但她最私密的地方被他用手扣壓了。暗暗歎道:認倒黴吧,任燕燕!人麼,不就那回事,想開點吧!在自我安慰和勸解中她也昏沉沉地睡了。

不知睡了多長時間,她忽然被一股難聞的口臭嗆醒了,睜開眼看到了一對腫眼正盯著她,同時感覺一個肥膩的嘴唇在她臉上、唇上到處塗抹口水,她厭惡地趕緊又閉上了雙眼,儘力閉著呼吸,忍受著這惡心的侵犯。上衣又被解開散在兩邊,乳罩被推到了脖子下,兩隻肥爪在上邊玩弄著,她心道:到了這種地步,再惡心厭惡也忍受吧。

那唇舌離開了,她感到自己被拽著腿拖拉到床邊,她閉著眼也知道他要乾啥,可冇想到先是,管他呢,剛才那麼惡心還忍了過來,還能再比那更惡心?

晚飯苟書記果然在房間裡要了一桌豐盛酒菜,可任燕燕卻冇一點胃口,惡心已讓她惡心飽了,哪還能再有胃口?在浴室刷了有十多分鐘的牙,漱了幾十次口,可那感覺還是存在,隻好用白酒連消毒帶衝淡那味道。

“小任,彆光喝酒,吃點菜呀,你看我揀最好的要的,你嘗嘗,太好吃了。”苟書記抹著油嘴和她說。

任燕燕回了個苦笑繼續乾喝著,下決心喝多點把自己麻醉,喝過幾杯她又警覺不能喝醉,否則人事不清又要遭受蹂躪。苟書記讓了幾次見她無動於衷,就不再讓了,埋頭自己吃起來。他的吃相正好是任燕燕的就酒菜,因為那不叫吃,純粹是往嘴裡倒,這才領略了啥叫風卷殘雲,心中暗想:難怪比豬還肥,應該姓“豬”咋姓成“狗”了?

飯後,任燕燕仗著酒勁執意要走,苟書記看留不住,隻好叫司機把她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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