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四十歲撞大運 > 第八章 再續前緣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八章 再續前緣

2025-05-27 作者: 阿福

齊宇現在平靜多了,把多數精力放到看書學習上了,過去很多心得被婚姻家庭生活拖的冇好好梳理一下,如今重新整理過,又激起他的雄心壯誌,覺得也許是上天的安排,有失必有得,在其它方麵也許能有所收獲吧。

可一份大學校慶請柬讓齊宇剛平靜的心又起漣漪。

看著校慶請柬,在請柬上浮現出一個姣妍女子的麵容。能見到她嘛?她還好嘛?齊宇心底中曾經的傷痛湧出來,那是他的初戀,那姣妍的女子就是他大學同學,更是他初戀的情人沈丹俐。

從火車站坐著學校專門迎接校友的專車,回到了闊彆十多年的母校,齊宇有些不認識了:一進大門豎有巨幅牌匾,用各色鮮花編成了幾個大字:“歡迎校友回家”;在校園過去冇有過的大片草坪上空飄著幾隻巨大彩球,彩球下掛著長長的彩色條幅,上麵寫些校慶祝福語;嶄新的大樓上到處都是彩旗、彩帶飄揚,整個校園漾溢著喜慶的氣氛。

到接待處辦好各項手續,齊宇急切地尋找著自己的同學。很快就找到幾個,多數同學這十多年冇有見過麵,見了麵異常興奮。他們熱烈地問候著,同性同學見了還親切地擁抱在一起,互相傾訴著這十多年的離情彆意。最後本班同學越聚越多,場麵非常熱鬨,特彆是女生,有哭的有笑的,喜悅的氣氛推到高潮。

而齊宇想見的人始終冇有露麵,他一邊和同學們搭著話,一邊用急切的眼神四處顧盼。

終於有兩三個人向這邊走來,他一眼就認出其中的她:第一印象就是變化很大,從穿著打扮到舉首投足,一切都不是記憶中的她了,給人一種雍容大方、嬌豔絢麗之感,不再是清純活潑的女大學生模樣了。

可這幾個人冇到跟前,就有人迎了上去,抱成一團。

他冇有往前湊,全身緊繃地站在原地,注視著那一夥。

感覺是好長時問,那邊的人才鬆散一些,他們往這邊開始挪動。而他卻不由的緊張起來,心呯呯直跳。過來了,她走過來了!臉麵已看的非常真切,她燦爛的笑容既熟悉又陌生。那雙俊美的眼晴飄到了齊宇的臉上,眼神猛地有了變化,笑容也有了變化,身體徑直向他移過來。

“是你嗎?齊宇。”說話的人兒眼中已充滿晶瑩的淚水,馬上就要掉下來。

“是我,丹俐。”問話的人眼淚還冇掉下來,可答話人的眼淚已奪框而出。

“十三年了,你好嗎?”邊問邊從坤包中掏出手帕,輕輕地在雙眼上擦了擦,擦完遞給他。

齊宇擦掉眼淚,望著她回答:“很好,你呢?”

沈丹俐冇有說話,隻是輕輕點頭。兩人站著靜靜地凝望了一會兒,互相重新熟悉著彼此。

有幾個同學本想過來打個招呼,見此情景又識趣地躲開來,因為他們的戀愛史同學們都知道。

接下來幾天的活動豐富多彩,走到那都是一片歡聲笑語。可再好的宴席也有一散,校慶活動已結來,校友們又要各奔東西。女同學的拿手好戲又來了:哭鼻子抹眼淚,難舍難分。

齊宇和沈丹俐這兩天基本上湊在一起,有空就互相聊起各自的經曆,但都隱瞞了實情。齊宇以為沈丹俐過的非常好,沈丹俐也不知齊宇已離婚的事。而有關他倆過去的戀情在話語中小心避開,誰也不願輕意觸碰。有時有的同學開他倆過去的玩笑,兩人也是顧左右而言他,敷洐過去。但兩人在各種場合下,不由自主互相灼灼對視的目光暴露了他們內心的秘密。

沈丹俐自從父母強迫她和齊宇分手後,就給她介紹了一個省內有權勢家的公子,她當時正是心灰意冷的時侯,也就無所謂了,聽憑父母的安排很快就結了婚。在彆人的眼裡沈丹俐幸福極了,畢業一分配就到了彆人想進也進不去的好單位,工資高待遇好,又安排了一個輕閒的差事,想上班去繞一遭,不想上班不用打招呼就可不上,每日錦衣玉食,家中有保姆侍候著,這不是天堂嗎?

這場婚姻確實給丹俐家帶來很多利益,丹俐的家人都沾了光,可誰想過她的痛苦呢?

沈丹俐原想念完大學,憑著自己學到的知識和才乾到社會中這廣闊的天地好好施展一番,可如今學無所用,每日無所事事,逛街、購物、美容、打牌成了她的職業。如今的丹俐又多了幾項活動:開車兜風,健身會友,讓誰看都是瀟灑極了。

剛結婚時他們都不想要孩子,嫌累贅。過了幾年丈夫想要孩子了,可他每次回來都帶著酒氣,有時還帶有濃烈的脂粉味,讓沈丹俐傷心地不願為她生孩子。特彆是有一次為此吵起來,丈夫竟然道:“你願生不生,有人搶著給我生。”撩下話摔門就走了,這更讓沈丹俐徹底失望,打定主意不要孩子了。後來他們僅僅在表麵上維持著夫妻關係,在自家如同陌路,像現在丈夫更少回家了。

見到齊宇,沈丹俐自然回想起他們大學時代甜蜜的戀情。最初對齊宇的印象隻是這小夥子挺帥氣,隨著時間的推移和越來越多的接觸,她被齊宇對很多問題的獨到見解所折服,一直發展到花前月下、海誓山盟。可殘酷的現實打碎了他們美好的未來,丹俐是省城人,留在省城理所當然,而齊宇冇有關係被分配回縣城,因此丹俐家人竭力反對他們戀愛,棒打鴛鴦散。雖然丹俐曾和家裡人為此弄翻了天,堅持要和齊宇好,並專程到齊宇的家找過齊宇,但齊宇卻毀了他們的盟誓,躲著冇有見她,她傷心地離開了齊宇的家鄉,服從了父母的安排。她曾經發誓再也不見齊宇,永遠不原諒他!

十三年過去了,曾經的傷痛似乎早已撫平,她早已原諒了齊宇,她心中也知道齊宇是為她好才和她分手的,也許當時的齊宇更痛苦。因此這次校慶她非常盼望見到齊宇,想看看他現在怎樣了。有時又怕他不會來參加這次校慶,心裡很恍惚,直到見到他,心中一激動眼淚就差點出來。

沈丹俐和齊宇這兩天雖然常在一起,可總感到意猶未儘,丹俐邀齊宇多呆幾天,陪他好好轉轉省城。齊宇欣然答應,也想散散心,放鬆放鬆自己,把前一段的晦氣徹底甩掉。

沈丹俐聽了齊宇爽快地答應多留幾天,高興地說:“太好了,你這幾天的一切消費我都包了。”

齊宇既高興又不好意思道:“我身上帶得錢也夠。”

“省省吧,工薪族。”沈丹俐嬌嗔道。

沈丹俐又道:“我現在就去給你聯係住的地方,你先回去收拾一下,和同學們道道彆,然後等我的電話。”

齊宇按照沈丹俐在手機中的指引,出校門不遠就見到她在一輛紅色轎車旁向他招手,穿著一套淺黃色套裙,與車子配在一起相得益彰、賞心悅目。

沈丹俐給齊宇打開車門,自己也上了車。車穩穩地駛出,兩邊的建築逐漸快速地向後倒去。齊宇從炎熱的外麵進了開有空調的車內,感到從頭舒服到腳底板,愜意地四處張望,和丹俐感歎道:“省城變化太快了,來一次一個樣。”

“你常來嗎?”

“不常來,兩年也來不了一次,都是公差辦完就走。”

沈丹俐扭頭向他笑著道:“這次好好看看吧,現在省城好玩的地方多了。”

很快就到了一個外表很華麗、很雄偉的大廈,進了涼爽寬敞、到處是錚光瓦亮的接待大廳,沈丹俐向齊宇要了身份證,遞給了接待員說:“劉總打了電話冇有?我們和劉總訂好了房間。”

“您是沈丹俐女士吧?”服務員得到沈丹俐認可後馬上又道:“劉總給您已安排好了,請您稍等。”

很快辦理了登記手續,一個服務生領兩人乘電梯上了十二層,領進一個豪華的套間。

服務生走後,齊宇不習慣地站在厚厚的地毯上,一邊環顧著整個房間,一邊對沈丹俐說:“丹俐,太豪華了吧,這得多少錢一晚。”

“你就放心吧,這裡的老總是我一個姐妹的老公,已經說好了,完全免費,住幾天都行。”沈丹俐笑盈盈安慰齊宇。

沈丹俐帶著齊宇將整個房間轉了一圈:外間有寬大的沙發,豪華的辦公桌櫃;裡間有一張裝飾舒雅的大床,大屏幕電視;裡間套了衛生間,衛生間寬大潔淨,有大理石台麵的大麵盆,寬大的抽水坐便馬桶,還有一個很大的浴缸。浴缸上裝有好幾個鍍金水閥,浴缸裡邊和底部也有鍍金噴嘴。齊宇想這大概就是人們說的有衝浪按摩功能的那一種吧。

齊宇感慨地說:“太豪華了,我隻有在電視裡見過。”

“這還不算太豪華的房間,比這更好的房間我也冇好意思張嘴。”

齊宇放好包,兩人到外間的沙發上麵對麵坐了下來。

沈丹俐望著齊宇道:“今天的任務是好好吃頓晚飯,然後你就好好地洗個澡休息一晚。這兩天大家上都幾乎冇睡,休息好明天再出去。”

“行,一切聽你的。”

“又是這句‘一切聽你的’,過去你就常說,可到最後你也冇有聽我的。”沈丹俐幽怨的眼神瞥了齊宇一眼。

這是他倆這兩天第一次涉及過往的話,齊宇聽了垂下了頭,不敢直視沈丹俐的幽怨。

沈丹俐生起來憐惜之心,柔柔地說:“走吧,下去吃飯吧。”

兩人進了一個包間,服務員遞過兩個菜譜,齊宇對沈丹俐說:“你點吧,一切聽你的。”說完,齊宇後悔又說了這句忌語。

這次沈丹俐並未怪怨,反而向齊宇伸了一下脖子笑嘻嘻地說:“行,一切聽我的。”

齊宇見了沈丹俐動人的神態,高興地補充道:“少要一點,彆浪費。”

“哼!一切聽我的你還管。”沈丹俐向齊宇瞪了一個怒目。

點完菜,沈丹俐問齊宇:“喝點啥酒呢?”

“你開車不能喝,再說這幾天也冇少喝,要瓶啤酒就行了。”

“不!我也要喝。回去打車就行了,來瓶乾紅吧?”沈丹俐露出了小女兒態。

酒菜上來以後,兩人舉杯互相祝福家庭幸福之類的祝語,可喝下肚裡的一股苦澀隻有兩人自己明白。

幾杯下去,沈丹俐的臉上已抹滿酡紅,眼晴水汪汪地看著齊宇說:“你妻子對你一定非常好吧?”

一句話問的齊宇愁緒上湧,看著丹俐喝酒後鮮豔欲滴的嬌容,齊宇強忍悲苦道:“還可以,你丈夫對你肯定百依百順吧?”

沈丹俐用鼻音“呲”了一聲:“我哪有丈夫,不過有個名。行了行了,咱們今天不談這些,說點其他的。”

齊宇聽的一驚,見她不願談,也就把話題轉移到這次校慶的一些趣聞佚事,和同學們見麵的熱鬨情景上。有時說到一些好笑的事,沈丹俐笑得都快要爬桌子底了,齊宇也被丹俐感染的非常開心,結果是兩瓶乾紅遭了殃,被喝了個底朝天。

飯後,齊宇本要送出沈丹俐,可她說今天喝的多了,上去喝杯冰水再走,遲點也冇關係。

回房間的路上,沈丹俐一直偎靠在齊宇身上,齊宇有些不自在,半撫著她到了房間。

一進房間,沈丹俐踢掉高跟涼鞋,赤腳拉著齊宇到冰箱前,打開冰箱取出冰塊,一人倒了一杯冰水,她就一屁股坐到了寬大的沙發上,喝了一口說道:“太痛快了,從來冇有這麼痛快過。

齊宇不知她是說喝酒痛快還是喝水痛快,坐下問了一句:“喝酒還是喝水?”

“都痛快。哎,齊宇,我今天不走了。”

一句話把齊宇嚇得喝水差點嗆住,瞪眼看著她,想讀出是什麼意思來。

“喂!看啥?你甭想歪了,你睡床我睡沙發。我現在是一下也不想動了。”說完就斜靠到沙發上,兩腿屈並著放上沙發,露出舒服慵懶的姿態。由於姿勢的緣故,她的套裙上裝敞的很開,上邊無肩小背心露出大半,飽滿豐腴的胸部誘人地展示著;下邊一截白嫩腰腹和凹圓肚臍完全亮在齊宇麵前。

可他現在哪顧得上大飽眼福,心中忐忑地問:“校慶已經結束了,不回家能行嗎?”

沈丹俐深深地看了齊宇一眼,很隨便地說:“你彆管了,冇事,你去洗澡吧。”

齊宇心不在焉簡單地洗完,重新穿戴好出去時,見她已在沙發上睡著了。心想:這幾天確實太熬了,兩人又喝了那麼多酒,丹俐雖比自己少喝了點,可作為女人也可以啦。

空調屋挺涼,齊宇找了點蓋的東西給她身上蓋好,一邊蓋一邊看著沈丹俐熟睡的臉龐:這臉龐曾是自己多麼熟悉的地方,每一點肌膚都曾印過自己的唇印。看著想著,那消魂蝕骨的滋味好像又回來了,他的眼眼在丹俐的身上流連了幾次,每一處都讓他心動,最後終於下決心到了床上。

半夜,沈丹俐被尿急憋醒了,口也很乾,她先喝了一氣水,後慌急地衝到衛生間。一陣痛快淋漓過後,看到浴缸想起這兩天廝混得連澡也冇顧上洗。她把門反鎖,放好水泡進熱水中,打開衝浪噴頭,水中強勁的水流衝激著她的嬌軀,想到外麵睡的齊宇,說不出的感覺湧上心頭,水流衝的她一會很舒服,一會又覺的很難受。洗完,她一手拿著衣服,一手捂住浴巾走出浴室,腳步不由向床邊挪去。

到了跟前,沈丹莉驚住了:齊宇居然小褲褪下一半,那擎天一柱高高昂起頭來,矗立在她麵前,萬萬冇有想到會遇到這種場景,她凝視著這情景,身好頓時像點著一把火,熊熊燃燒起來,兩頰更是燒的發燙。

從來冇有見過男人在熟睡時的勃起,她既新奇又興奮。想定定神,可卻想起當初他倆擁吻時,他的堅硬隔著衣褲頂著她,那種美妙的感覺和想看看摸摸的念頭又回來了。

現在近在眼前,齊宇又在熟睡的狀態下,天賜良機,她壯膽俯身仔佃看著,越看越覺可愛,心中有種難以抑製的衝動,迫使她的頭更低了,不由自主地輕觸一下。嘿!那驕傲受刺激動了一下,把她嚇了一跳!她看看齊宇仍睡的很香,回味一下剛才非常妙的感覺,這次不由得微張香唇,太有意思了。

她已忘乎一切,紅唇又張,這綿光、火熱刺激的她身體要爆炸似的,微微顫抖起來,浴衣早已滑落地下

早就存在背判和報複的念頭,因冇有遇到令她傾心和合適的對象從未如願,而今重遇她曾經的最愛,至今仍魂牽夢繞的初戀,她還憑什麼有半點猶豫

齊宇好像正和任燕燕在床上戲耍,任燕燕不停地去挑逗他,他興奮著。忽然,他好象任燕燕的麵孔一下子變成了沈丹俐,他又奇怪又害羞,從未在沈丹俐麵前赤身露體過,他羞愧地想跑,可身體不知被啥壓上,怎也動不了。

齊宇睜開眼晴,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沈丹俐全身赤裸地壓在他的身上,同時也感覺到了,不是在做夢嘛?難到還在夢裡嗎?

沈丹俐見齊宇張開了雙眼,露出驚疑的神色,未等他說話,就滿臉羞澀地用嘴堵在了他的嘴上。

他雖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但已感覺到這是真的,絕不是做夢!沈丹俐的嘴壓到了他的嘴上,他上下一齊享受著。但這種姿勢讓他覺得有勁使不出來,他一翻身將丹俐翻在身下,一邊爽快地使著力,一邊想問:“丹俐,這”

冇等他問出來,沈丹俐嬌媚地說:“彆問,好好愛我,用勁愛我吧。”

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結束後,兩人擁摟在一起,不停地喘息著,被汗水浸泡著。稍息,兩人拉著手進了浴室坐進浴缸。溫熱的水從四處冒射出來,衝激著兩人疲乏的肉體,爽快極了。麵對麵相擁在一起,齊宇愛戀地撫摸著丹俐後背滑嫩的凝脂,同時享受著她飽滿的雙乳在自己胸懷中舒服地擠磨。

水滿後,關掉放水閥,兩人並排躺在寬大的浴缸中,沈丹俐枕在齊宇的臂彎上,在翻滾的水流衝激和按摩中,一邊揉耍著齊宇已變的溫順聽話的小家夥,一邊講敘著剛才的經過。當然她自己羞人的事冇說,反倒誇張了齊宇的狀況,把自己形容成救火英雄,搞得齊宇臉紅一陣白一陣,對自己的醜態很感羞愧。

齊宇揉捏著丹俐的兩枚蓓蕾,嘴裡吞吞吐吐地道:“丹俐,這事以後怎辦?”

沈丹俐揪了一下齊宇的鼻子笑著道:“你白得了便宜,還想咋辦?過了這幾天,回去還好好跟你妻子過,權當是一場飛來的豔遇吧。”

齊宇著急道:“不是說我,我是怕對你有影響。”

沈丹俐聽了這話,神情凝重起來,說道:“怕對我有影響?我和你說實話吧,我的婚姻早就成個空殼了。”接著她把她的情況都向齊宇作了吐露。

齊宇憐惜地緊摟著沈丹俐說:“我這幾天一直以為你過的很好,很幸福,還感覺當初堅決和你分手分對了,我太對不起你了!”

一提此事,沈丹俐氣就不打一處來,在齊宇的胸上狠掐道:“好狠心的你,讓我空等三天,躲著不見我。”

齊宇一邊裝著很疼求饒的樣子,一邊決定事到如今把一切都說了:“丹俐,你知道不知道你父母單獨找過我?”

“不知道呀,有這回事?”沈丹俐聽了有些詫異,用小肘撐在齊宇的胸上撐起上身,瞪大眼晴著著齊宇。

丹俐撐起上身後,兩個小巧的乳頭在他身上若即若離,帶來的麻癢感覺,他忍受著乾擾講:“咱們分配方案下來的第三天吧,你父母俏俏把我約出來,說是請我吃頓飯。開始對我很客氣,還感謝我關心照顧你呢。”

沈丹俐插話道:“噢,那幾天我父母知道你冇有留在省城,堅決反對我和你繼續交往,我正和他們冷戰呢。”

齊宇又道:“後來他們就直接提出反對我們的事。反對的理由是說你留在省城才有前途,從小在大城市呆慣了,肯定不習慣小縣城的生活;說我既然愛你,就應該為你著想。我當時仔細想後,覺得你父母的想法是對的,我家鄉是個窮山區,你跟去了肯定會受苦的,就下狠心決定不再見你。”

沈丹俐驚詫道:“原來這樣,唉!該咋說我父母呢?我後來猜測你不見我肯定有緣故,可不知道有這檔子事,錯怪你了。你不知道我當時有多恨你,心裡想著隻要見了你就把你的耳朵咬下來。”

齊宇側過頭,把耳朵伸給沈丹俐道:“現在給你咬下算了。”

“好,你以為我不敢咬。”丹俐說完一口把齊宇的耳朵咬住,上下牙輕輕地咬著,直到齊宇告饒。

她深情地說道:“齊宇,我已就這樣了,你有孩子,要好好過,不要辜負你的夫人。”

“夫人?”齊宇訝然反問一句,便道:“丹俐,我也和你說實話吧,我離婚快一個月了。”

“啊!騙人的吧?”這下把沈丹俐驚訝猛地坐了起來,兩隻飽滿的乳房也隨著身體抖動幾下,水珠四濺。

等到聽完齊宇的敘述,她流著淚把他的頭擁在胸懷中,泣罵道:“壞女人!死女人!竟然能恨心地丟下孩子,太壞了!我一直還以為你過的比我好,哎!我們真是一對同命鴛鴦。”

回到床上,兩人已完全敞開心肺,緊緊相擁,互相呧添著受傷的傷口,傾訴著綿綿不絕的愛意。

從後半夜醒來,隻顧著愛、恨、怨了,等到肚子“咕咕”作響時才知道已是中午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