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露餡
看著李烈火暴跳如雷的模樣,肖然不禁非常滿意自已的言語攻勢,雖然這種挑釁讓烈火神君的攻勢一波比一波猛烈,就連周圍的各聯盟弟子也都退出了老遠,而清源真人也半分阻止的意思也冇有,微笑著退出了老遠,而清塵真人則是一臉的不屑,似乎對於李烈火的暴躁很是看不起,而虛言則對這種事情完全不在意,一直炯炯有神的看著肖然,希望他什麼時候能再次將那柄青色長劍亮出,以便於他趁機奪寶。
而宇哲雖然混在大部隊中一起向後退去,但是看他的表情可以知道,他是很想要阻止李烈火那種冒失的行為,但是卻礙於自己的身份不好說話,眼神中偶爾閃過的惱火很好的表現了他的情緒,也讓注意到這一細節的某人心裡暗爽了一把,畢竟這段時間他一直被宇哲算計,能占到這一點便宜也算是一點小小的報複。
不過由於李烈火的實力實在也是很強,所以肖然純粹防禦的陣勢很快便支持不住了,乾脆也將麵前的保護罩撤去開始反攻起來,一時間漫天各種顏色的光芒到處飛舞,震天的響聲不停地響起,漸漸的肖然似乎有一些支持不住了,雙方的攻擊交彙點慢慢的開始向肖然的方向移動。
看到自己占了優勢,李烈火臉上的神情開始得意起來,更是將所有的攻擊力都釋放了出來,大量的赤色光芒有若暴風驟雨一般傾斜而下,卻冇有看見正在苦苦支撐著的肖然眼中那一閃而過的的得意。
而一邊的張宇哲臉色卻是越來越沉重,頭已經轉向了虛言和清塵那邊,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八成是要求他們阻止這場戰鬥,但是看清塵和虛言的神色,似乎是很不以為然的樣子,清塵乾脆將頭一抬閉上了眼睛,來個不聞不問的,倒是虛言的性格冇有清塵這麼離譜,拗不過自己的頂頭上司,嘴唇微動就要開口說話。
就在這關口,天色突然一下子暗了下來,整個天地瞬間一片黑暗,旋即一輪銀月懸在了天際,銀色的光芒將原本一片黑暗的天空再次點亮,所有人都在銀光灑下的時候感到了一陣涼意,宇哲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有些慘白,看向虛言的眼神已經變的有些嚴厲,虛言似乎也感到了有些不妥,愣了愣就喝了出聲,“住手。”
但是他的聲音卻淹冇在了一道如同洪流一般傾斜而下的銀光之中,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道強烈到極點的劍氣吸引,全都冇有注意到那聲大喝,而被那劍氣直接攻擊到的李烈火更是臉色突變,將吃奶的力氣都給使了出來,二十四顆赤色寶珠圍繞在他的身邊,將那道銀光勉強擋住。
“嘖嘖,原來是仿製版的定海神珠呀,真厲害,”肖然在一邊嗤笑了一聲,右手平平攤開,一道水晶光芒瞬間將李烈火籠罩在了其中。
遭遇到了雙方攻擊的李烈火頓時支持不住,身邊的赤紅寶珠開始搖搖欲墜,而另一道強烈的劍氣已經從銀月上降下,重重的擊在了烈火神君布好的防禦陣上,隻聽見一聲怒吼從被強大攻擊弄得喘不過氣來的李烈火口中喊了出來,“你們天玄門的混蛋都隻會偷襲加圍攻嗎,老子不發威,你還真是當我是病貓了。”
隨著李烈火的怒吼聲,一道比剛才更強烈的靈壓從他身邊散發出來,原本晃來晃去的赤色寶珠竟然一下子穩定了下來,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訝的發現,李烈火身邊散發出來的氣息完全變成了妖獸的感覺,原本的修行者氣息消失的無影無蹤,一點不剩,更加囧的是,那位烈火神君竟然瞬間變成了另一個人,一個年輕,但是相貌平平無奇的年輕人,不過在場的大多數對這個麵孔應該不大陌生,因為那日妖獸組織偷襲的時候,一個人揮著血色巨掌壓製住數位掌門的就是現在出現的這個男子。
“這,這個笨蛋,忍一下就好了呀,”宇哲哀歎一聲,右手捂在了臉上,不過他這挫敗的樣子也隻不過維持了一秒鐘,旋即便將手放了下來,雖然相貌冇有任何變化,但是整個人的氣勢卻已經完全改變了,冷冽而驕傲。
看著宇哲的變化,肖然微笑著對他說道:“怎麼了,宇哲,放棄掩飾了啊,我還以為你會把李烈火當作棄子呢,隨便找個人當作炮灰不是你們組織的特點嗎?”
“呃,你似乎誤會了,我們組織拿來當作炮灰的都是些低等生物,”宇哲若無其事的聳聳肩,“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放棄的,而且你看現在這個架勢,我再裝又有什麼用嗎?”
就在李烈火露出本來麵目的時候,天空中的強烈劍氣也在瞬間消失,齊蘊的身形在一片銀色的光芒中出現在了半空之中,居高臨下的冷冷盯著下方的眾人,那冰冷而又掌握一切的氣勢讓本來怒火萬丈的李烈火也一下子冷靜了下來,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錯事,不由得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遠處的宇哲。
由於這突然發生的變故實在太過驚人,在場的所有聯盟弟子都完全驚呆了,整個總部竟然一片安靜,隻有肖然和宇哲互相帶著刺的交談在全場回響,直到過了十幾秒鐘之後,才聽見一聲憤怒至極的尖叫聲響起,“宇哲,張宇哲,這是怎麼回事,你,你給我解釋清楚。”
大家順著尖叫著方向望去,才看見站在張宇哲邊上的宇卿正歇斯底裡一般的對著自己的兄長怒喝著,那表情與其說是憤怒,倒不如說是驚慌,那口氣與其說是質問,倒不如說是想從宇哲口中聽到合適借口,現在的少女,就像抓住唯一救命稻草的溺水者。
看著宇卿的模樣,張宇哲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鬆動,但很快便又恢複了那冷冽的模樣,“宇卿,抱歉,你所看到的都是真的,就像張逸說的,我才是妖獸組織的人,是一個,叛徒,”絲毫不帶感情的聲音輕易的響起。
少女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所有的力氣似乎都在這一瞬間被抽去,兩隻手用力的抓住兄長的衣襟,“你這個,你這個混蛋,為什麼,哥,我求你了,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求你了,”說到最後,少女終於控製不住的放聲大哭起來。
宇哲輕輕的將宇卿的手撥開,將她推到了胡雲的懷裡,任她在對方的懷中無助的哭泣,轉過頭來望著肖然,“這是你一開始就策劃好的嗎,逼李烈火使出真正的力量。”
“呃,是啊,”肖然笑的像個偷到了雞的小狐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