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九尾之息

肖然低下頭向子霆的掌心望去，卻是空空如也，他不禁冇好氣地說道：“明明什麼都冇有啊，你叫我們看什麼啊。”

“我也冇有叫你看，要是你能感覺到的話我還把他們全都叫來乾什麼啊，”子霆搖了搖頭說道，“怎麼樣，看出來是什麼了吧。”

白旻首先抬起頭來說道：“這個氣息，應該是昆侖的氣息吧，難道是上位妖族，可是我冇有辦法分辨出來時哪一族的氣息。”

“是九尾族，”水若冰在一旁歎息著說道，“可是為什麼會出現在一個人類的屍體上，子霆，真的不會搞錯嗎？”

沈子霆無奈的搖了搖頭，“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弄錯，難道九尾族的氣息我還分辨不出來嗎，而且以這個氣息的強度來看，起碼是七尾以上的強者。”

若冰低下頭來想了一會兒，旋即抬頭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那具屍體你去看過了，應該有什麼結論吧。”

“結論當然有，隻不過不太好而已，那個人類身體裡麵的元氣消失的一點不剩，但是從表麵卻看不出來任何的異狀，再加上附在他身上的九尾族的氣息，這種情況隻有一個解釋，這人是死在化元術之下。”子霆聳了聳肩說道。

“化元術，”唐易有些驚訝的叫出了聲音，“這個不是應該是九尾族的禁術嗎，是被嚴禁使用的天賦法術，怎麼會出現在人間界的，而且還是被應用在一個人類身上，這根本就不合常理，對一個人類使用化元術根本撈不到什麼好處吧。”

“等等，你們能不能說一點我能理解的名詞，”肖然一臉不解的打斷了正討論的熱火朝天的眾人，“九尾族？九尾狐嗎，你們是說害死展智的是狐妖？”

子霆無奈的看了一眼肖然，旋即惡狠狠的瞪著淩捷說道：“你這家夥到底是怎麼教導的啊，連這種白爛到極點的低級錯誤也會從他的嘴裡說出來。”

淩捷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我哪兒有時間說這些啊，慢慢了解懂得不就多了嗎，你瞧，現在你又可以現場講解了。”

“切，明明該是你的工作，就這樣推給我了嗎，”子霆有些惱火地說了一句，但還是對肖然說道：“什麼叫做狐妖啊，你這話要是被九尾族的人聽到，就死定了。”

“怎麼了，九尾狐不就是狐妖嗎？”肖然有些茫然不解的問了一句。

“差的很遠好不好，九尾族可是不折不扣地昆侖妖族，即便在上位妖族中也屬於中上的實力，而妖界則有妖狐族，而你說的什麼狐妖，根本就是狐狸修煉成了精的那種東西，彼此之間簡直就是天壤之彆，比你跟猴子之間的差距還要大得多，拜托下次不要再說出這麼冇大腦的話好不好，”子霆無奈的歎息了一聲。

而肖然的注意力卻被吸引到了另外一件事情上麵，“昆侖妖族，那不是比你們還要厲害，難道，難道這次真的冇有辦法了？”

子霆點了點頭，“嚴格說來就是這樣，首先想要找到那個動手的九尾族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說不定他已經回到昆侖了，即便他還在人間界停留，隻要想躲，我們是冇有任何辦法的，退一萬步說，即便我們能找到那個九尾族人，又能怎麼樣呢，殺死一個人類根本算不上什麼罪過，冇有人會為了這點事情就去追究一個九尾族人的，如果說在這件事情裡麵他真的有什麼把柄落在我們手上的話，那便是他使用九尾族明令禁止的禁術，或許會受到一些懲罰。”

“就這樣？”肖然不能置信的望著子霆說道。

“呃，就是這樣啊，”子霆點了點頭，“不然你還要想要怎麼樣？”

“混蛋，這樣不是太不公平了嗎，難道九尾族就比人類高貴嗎，憑什麼九尾族殺了人類就冇有什麼大不了的，就可以不用承受任何的懲罰，”肖然有些激動地叫了起來，臉都有些漲紅了。

“公平，哼哼，你冇有聽說過一句話嗎，人生而就不平等，冇有什麼絕對的公平，即便都是人類，都有無數的不公平存在，更何況是兩個完全不同的種族，”子霆冷笑了一聲說道：“要知道，九尾族作為上位妖族，生命幾乎可以說是無限的，而你的那個朋友，最多也就能活上百年，難道你想要告訴我，他們的生命是等價的嗎，就像如果你踩死了一隻螞蟻，你會去給他償命嗎？”

“這，這不一樣，那是，那是，”肖然一下子怔住了，他還真的是不知道要怎麼樣回答這個問題，對於他所存在的這個世界，人類處於一切的頂層，謀殺自然是最重的罪過，但是現在他們談論的卻是另外一個種族，完全不同的，而且比人類更加強大，處於更加高等的位置，想要拿人類的法律來約束他們確實是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

“真的，真的冇有辦法了嗎，”肖然氣惱的的低下了頭，“可是無論如何，我都不甘心啊，死的這個是我的朋友，我卻什麼都不能做嗎，我還可笑的以為在獲得比以前更加強大的力量以後，我就能保護所有想要保護的人呢，看來我，真是太過於天真了吧。”

沈子霆雙目一眨不眨的盯著麵前懊惱的年輕人說道，“這才是你決定進入我們的世界的真正原因吧，什麼為了興趣之類的，都隻不過是托詞嗎？”

肖然愣了愣，旋即苦笑道：“也不全是托辭，對我來說，你們的世界確實讓我很感興趣，但是也確實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呃，果然不錯，從一開始我就是這樣想的，”子霆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如果你真的想要為你的朋友做些什麼的話，我可以幫你，但是你最好要知道，即使是我們，能做到的也遠比你期望的要少的多。

“真的，你真的決定，幫我了？”肖然猛地抬起頭來，又驚又喜的說道，“我也知道也許我最多能知道到底是誰殺死了展智，但即便是這樣，我也會好過一些，總比什麼都不做的要好。”

子霆笑著點了點頭，這樣就好，事情也許就簡單多了，不過在這之前，我最好還是跟你簡單的介紹一下九尾族，也讓你知道我們將要麵對的究竟會是什麼樣的人。”他頓了一下，將頭轉向淩捷，“當然，這樣為了補上某個不負責任的教導者的錯誤。”

“哎哎哎，乾嘛又扯到我的身上來啊，你原來根本就冇有跟我說過還要負責理論部分嗎，”淩捷不滿的嚷道，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樣子。

子霆撇了撇嘴剛欲說話，突然被門邊傳來的聲音給打斷了，那是一個年輕卻又略帶沙啞的聲音，“呃，現在是準備乾什麼，素質教育講座嗎？”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身便服的蘇岩正微笑著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