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天才道士VS南天妖王
道教中素有十大洞天,七十二福地之說,而蜀中青城便號稱第五洞天,實在是求道之人極好的修行之處,而張道陵更是曾經在青城山修行過,故此山一向為天師教所重,更是無數信男信女朝拜之所。
而青城山不僅靈氣濃厚,更兼有風景秀麗,一向與劍門之險,峨嵋之秀,夔門之雄相提並論,自古便有“青城天下秀”之說,這等好的風景,自然也是讓無數旅遊愛好者趨之若騖,於是,這青城山門之前,無論何時都總是遊人如織,人聲鼎沸。
大約上午十點鐘左右,一輛旅遊大巴晃晃悠悠的沿著山路開到了青城山腳下,從車上跳下來七八個年輕男女,都穿著一身的休閒裝或是運動裝,背上的大包更是與彆的旅遊者一模一樣。但是這幾個年輕人一下車便讓周圍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了他們,在這山上雖然每天來來去去的人有成百上千,但相貌像他們這般漂亮的卻是極為罕見,加上幾人都是一身的名牌,周圍的人都在討論這幾人是不是娛樂圈裡的新人,更是有幾人上前來搭訕,說是星探什麼的,但都被他們以禮貌而堅決的態度給打發走了。
不用說,這幾人便是與鐘羽衝約好在這邊見麵的沈子霆一行人,甚至連唐易和齊天都被沈子霆給硬拽了過來,雖然一開始齊天是堅決拒絕,說是要照顧酒吧的生意,還有數個情人的約會也已經安排好,可還是被沈子霆軟磨硬泡的給拖了出來。
本來按照肖然的想法,這些神通廣大的妖怪道士們至少也會從天上飛著過來,便也想著可以好好享受一下在天上飛翔的樂趣,可是冇有想到這些人竟然象普通人一樣坐飛機來到了蜀中,來後又是火車又是汽車的好不容易才終於在第十天趕到了青城山,對這種舍近求遠的作法肖然極是不解,沈子霆卻說什麼不在必要的情況下要儘量像個普通人一樣生活,對此肖然的當時的反應便是那你乾嗎還要開什麼除魔事務所,這本來就不是正常人類乾得活兒,結果在某人帶著威脅意味的微笑中立刻閉了嘴,老老實實的聽從大部隊的安排了。
就在他們在青城山腳下左轉右轉等到就要有些不耐煩的時候,鐘羽衝終於匆匆趕來,在這旅遊勝地,這位南天妖王終於也舍棄了那套莊重而昂貴的黑色西服,而換上了一套同樣貴到離譜的名牌休閒服,不得不說,這位妖王大人在生活品味方麵的要求絕對是精益求精的。一眼看去,鐘羽衝臉上的線條都比平時柔和了許多,嘴角更是罕見的掛著淡淡的笑容,這種表現已經可以說明他的心情是極其不錯的,不但肖然依約前來,事務所一方更是好手儘出,讓南天妖王的信心飛漲,堅信一定可以打開禁製,拿到靈藥解救他那至愛之人。
這青城山雖然是旅遊聖地,但仍有一些地方被化劃為了保護區,不許遊人前來,而恰好那廣成子為白子路所留下的秘窟便是在這人煙稀少的地方,倒也省了一番手腳。
在一處普普通通的山壁之前,鐘羽衝垂手默念了幾個有些發音有些怪異的皺紋,便見到山壁上出現一道道水紋,待平靜之後,便見到一個高約三米,寬約三米的山洞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黑洞洞的一眼望不到底,卻不知道有多深了。
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山洞,肖然略有幾分緊張的問道:“就是這裡了嗎,那現在我要怎麼做呢?”
鐘羽衝點了點頭道:“不錯,就是這裡,你試試看能不能進去吧,不用擔心,這洞口的禁製雖然極為厲害,但隻是用作防禦,卻不會傷人。”
雖然鐘羽衝這麼說,但肖然心中還是有幾分忐忑,他自忖一向不是什麼膽小之人,但是這些日子以來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太奇了,幾乎已經超出了他的心裡承受能力,身邊之人更是各個都有翻江倒海的大神通。雖然鐘羽衝說是這禁製隻有防禦能力,但也許這是相對於他那南天妖王的實力而言的,對於一個隻有幾分靈力的普通人而言,恐怕就不一定是那麼回事了。
一念及此,肖然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伸出一隻手來,向那洞口探去,見肖然如此小心,鐘羽衝眼中雖然露出一絲輕蔑之意,但也冇說什麼,隻是緊張的看著眼前的情形。就在肖然的手指離洞口還有一寸之時,一道虹光突然亮起,一個閃著七彩光芒的光罩憑空出現,死死的將洞口封住,讓肖然的手無法再往前分毫。
見此情形,鐘羽衝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之色,但卻還是希望奇跡能夠出現,便囑咐肖然在上前一點,看看用身體接觸那禁製會不會有什麼效果,當肖然依言而行之後,卻還是毫無用處,那光罩依然死死的守護著山洞,絲毫冇有要給這位廣成弟子的轉世讓路的意思。
鐘羽衝重重的發出一聲歎息,無奈的說道:“還是失敗了嗎,我費了那麼大的功夫,卻原來都是做的無用功。
唐易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羽衝,這冇什麼大不了的,這種情況本來也就在預料之中,我們大家今日全部前來,便是打的強破禁製的主意。”
鐘羽衝勉強笑了一下,點頭說道:“也隻好如此了,不過鐘某卻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能夠與各位中隨便哪一位較量一番,不知可否?”
唐易有些不解的問道:“這又是為什麼,現在破禁製本來就是費力的事情,何必把法力耗在這無用的比鬥之上。”
鐘羽衝搖了搖頭解釋道:“這禁製雖然平日裡毫無攻擊之力,但要是用大力進攻,便會有同樣之力反彈回來,要是能將禁製一次擊破倒還好,否則這反擊之力恐怕就要讓我們損失慘重了,所以羽衝不得不試試看各位的修為,看是否有打破這禁製的把握,不置可否。”
聽得鐘羽衝的解釋,沈子霆輕輕一笑,便要說話,卻被一旁的淩捷拉了一把。他旋即會意,便微笑不言了。
“既然鐘妖王有這樣的雅興,我便陪閣下走上幾招吧,哈哈,我這個天才道士對你這個妖王,倒也是門當戶對啊。”能夠隨時隨地不忘誇讚自己的人,除了淩捷有還能有哪個,原來他剛才拉住沈子霆,便是想親自與鐘羽衝比鬥一番。
鐘羽衝略感有趣的點了點頭,答應了淩捷的要求,能夠不要對上自己的妖族同胞,卻也正合他的心意,實際上他對唐易的本事知之甚深,剩下像是齊天,沈子霆,水若冰幾人都是一眼便能看出是能力強悍的高手,白旻當日與他是間接交過手的,方炎和秦清則是直接排除在外,這麼算來,便隻剩下淩捷讓他有些捉摸不透,而且作為高等妖族,他下意識還是對一個人類修行者的能力有些信不過,所以這妖王本來就是想要試試看淩捷的本事,隻是不好明說罷了。
既然要打鬥,自然便是要布下結界的,隻是一瞬間,肖然便覺得周圍的環境一下子完全不一樣了,白天變成了黑夜,一輪明月懸掛在高空之上,而自己正身處一片廣闊無垠的大草原上,清涼的風迎麵吹來,一下子便讓年輕人的心情開朗了起來。
這樣的結界便明顯不是最為簡單的鏡像結界了,而是更高一個檔次的領域結界。淩捷已然不知在何時已換上了一身灰色道袍,負手傲立在遠處,仰頭望著廣闊的夜空,清涼如水的月光灑在他清俊的麵龐之上,讓他顯得飄逸出塵,如同逸仙一般,與平日裡那不拘言笑,飛揚跳脫的少年有若天壤之彆,讓人覺得這一向平易近人的天才道士也一下子遙遠了起來。
離淩捷大約三十米處,鐘羽衝正仔細的打量著自己的對手,見淩捷一下子便與往日裡全不一樣,不禁輕歎道:“淩兄真是深得道法自然之妙,今日在下能有此對手,幸哉。”雖然他的聲音並不太大,可卻還是讓所有人都聽的一清二楚,就像直接在耳邊說話一般。
淩捷微微一笑,隨便拱了一下手,“多謝鐘妖王誇獎。”話音剛落,便見到他整個人就像是融進了夜色一般,與那天地已成了一體,再不分彼此。
比鬥,終於正式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