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往死裡逼

葉大娘定是被葉菲氣的不輕，竟追著她一路長跑，最後都跑到田間去。

周邊的鄰居和作田的農夫農婦們開始竊竊私語，有人說葉菲自小就被葉大娘欺負到大，這回終於忍無可忍，決心誓死也要和葉大娘拚到底；也有人說因為葉大娘對葉菲見死不救，葉菲醒來後太過生氣，所以決定和葉大娘作對。雖講了好多個版本，可每個版本都有一個相同之處，那就是葉大娘對葉菲不好。

看吧看吧！連鄰居都說你的不是，可見你這位後母做的有多不是有多過分，不趕緊回去自省，還追著我乾嘛！葉菲咋咋嘴，心下嘀咕，腳下的步伐也不敢怠慢半步，好在之前吃了陌雲楓的幾個包子，不然她還真冇這個力氣一直在這裡跟葉大娘玩追趕。

葉大民正在田間杵作，見著葉菲匆匆跑來，以為家裡又出了事情，丟下手中的杵物，坡著腳步向葉菲走去，朝葉菲大喊，“跑這麼急，出啥事了？”

葉菲如見了救星，躲到葉大民背後，喘著氣，指著不遠處正追來的葉大娘，道：“她要教訓我。”

“這回我看你怎麼跑。”葉大娘的聲音由遠及近，如一股強勢的風，吹入大夥兒的耳朵裡。

葉大民臉色難看起來，從早上開始，他就一直聽著隔鄰田間的人在議論自家的事，且多數都是在數落葉大娘的不是和可憐葉菲過著非人的生活。就此，他的心裡已經賭上了一麵牆，到底他不在家的時候，她是如何欺負葉菲的？葉大民心中漸漸氣起了葉大娘，如今見著葉大娘又這樣追著葉菲，心中的悶氣頓時往上升，鐵著臉對葉大娘冷聲道：“你這是打算把孩子往死裡逼不成？”

“你莫名其妙對我發火作甚？你自己問問你的乖女兒，我隻不過是叫她去做飯，她不做也就罷了！竟叫我做白日夢去，你說有這麼跟大人說話的麼？”葉大娘也不怕周邊的人看笑話，斂起地上的杵物，就要打向葉菲。

這一棒子要打下去，非得在床上躺個個把月不可。葉大民心下暗驚，眼疾手快的製止了葉大娘的動作，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氣，一把搶過葉大娘手中的杵物，丟擲地上，怒喝道：“你怎生的如此歹毒，對小孩子下這麼種的毒手，這打下去，她的命還會在不？”

葉大娘臉色變了變，雙眼一下子朦朧，淚眼欲滴。

“哭哭哭，每次說你兩句你就哭，我知道你心裡委屈，可這些年我不都一直在彌補你麼！我知道你心裡惱我，可你也不能總拿一個孩子撒氣啊！”葉大民頭次這樣發火，不僅喝得葉大娘愣在原地，就連葉菲都傻眼了，冇想到看著窩囊的葉大民也會發火罵人。

“孩子，我們回家，不理這瘋婆娘。”葉大民丟下這一句，拉著葉菲走了，始終都不看臉色煞白的葉大娘。

葉大娘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這回不止是眼睛泛酸，連心裡都酸楚了起來，豆大的淚珠如雨似的落下，怎麼止也止不住，內心一絲淒涼悠然而生，心中歎息一聲，他還是選擇了自己的女兒，他的心裡始終都存著葉菲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