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話 被軟禁的宗次郎
“隻能潛入到這裡了呢,”宗次郎眯眼看著遠處浮在半空的空寂龍隱,輕聲歎道:“等同於侍帝級彆的隱忍施展的‘圓’,範圍實在很廣啊!麻呂君,自己小心吧。你要是這次能成功成為尾部下忍,那麼我的職責,也會輕鬆不少。”
“再見……”宗次郎說完,正yù離開,扭頭之間,便看到了空寂龍隱正虛浮在自己身後不到一丈的地方,深不可測的看著自己!
“咦?”宗次郎微微一笑,額頭卻滲出冷汗:“隱忍級忍者的身法這麼快?我在扭頭之前,視線可一直冇有離開過龍隱前輩你啊。”
“天劍,宗次郎。”空寂龍隱淡淡一笑:“早聞你無師自通,十歲踏入侍皇境界,七年過後的如今,更是極有可能踏入侍祖境界,距離小老頭我,也不過一個層次。今rì一見,果然,你踏進了侍祖境界!”
“嗬嗬~~~”宗次郎臉上笑著,腦海卻前所未有的急速運轉著如何麵對這極有可能身亡的死局:“侍祖也不過你們的暗忍,暗忍和隱忍雖然隻差一階,卻是雲壤之彆!小生我這輩子能否踏進侍帝,還是個很大的疑問,前輩切勿過多謬讚!”
“哼哼~!”空寂龍隱冷冷一笑:“你律屬德川幕府,如今卻犯險隻身潛入眾忍部,難不成……為了‘那件事’而來?”
“那件事?”宗次郎一愣,知道自己這次是有一萬張嘴也說不清了。
其實宗次郎潛入眾忍部,隻是為了保護君麻呂,真不知道空寂龍隱口中的‘那件事’指的是什麼!但是,既然空寂龍隱開門見山了,一定是料定自己就是為了‘那件事’而來打探什麼情報!
不過,就算被空寂龍隱誤認為自己是為了‘那件事’而來,也比讓空寂龍隱知道自己特意為了保護一個不知名的君麻呂要好!
“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宗次郎暗暗忖道。
“你不用擔心。”空寂龍隱冷冷說道:“三大幕府還冇有到最終開戰的時候,我不會擅自要你命的。隻是……在‘那件事’塵埃落定前,委屈宗次郎你暫時在我紀伊村做客。”
“果然是要軟禁我……”宗次郎眼睛微眯,不知在想什麼。
“縮地!!!”宗次郎眼中流芒亂閃之際,突然暴喝一聲!
驀地,宗次郎竟然憑空消失了!而小徑地麵,隨著疾馳而過的氣爆聲,濺起無數櫻花瓣!
“縮地……”空寂龍隱微闔如線的眼眸中隱現金芒:“這就是天劍宗次郎引以為傲的無上身法嗎?果然快得驚人!就算是我高他一個境界,要追上也不容易!”
“嘶~~!!!!”
宗次郎將身體重心壓得幾乎貼著地麵,一個驟停,眼眸中滿是不可思議!
空寂龍隱,不知何時,已在他麵前!
“不可能!”宗次郎咬著牙:“就算高我一個境界,也冇有一個人可以在瞬間追上我的!剛剛這老鬼就是這麼神不知鬼不覺出現在我身後的,這是怎麼回事?”
“不要做無謂掙紮,”空寂龍隱俯視著宗次郎,淡淡說道:“你,跑不掉。”
“是傀儡術!”宗次郎猛然驚覺!
四周,出現了八個空寂龍隱,封鎖了宗次郎一切逃跑的角度。
“要戰嗎?”宗次郎直起身子。
不過,這個念頭從他腦海閃過,便瞬間被放棄了。
隱忍等同於武者的侍帝,雖然侍帝和自己侍祖的境界隻差一階,但這一階,是前麵所有境界都無法彌補的!
唯有侍帝,無法越級挑戰!
雖然麵前的八個空寂龍隱很可能都是傀儡,但毫無疑問,這些傀儡全部出自空寂龍隱本人之手!若是一個,或許可以一搏,但兩個的話,基本就絕望了,更不用說麵前整整站著八個!
“好吧,好吧。”宗次郎妥協了:“我隨你便了。”
“…………”
宗次郎被軟禁,除了空寂龍隱,還有一個人知道。
這個人,距離現場並不遠。但是,身為隱忍的空寂龍隱可以察覺到宗次郎的存在,卻無法發現‘他’的存在。
他的穿著在幕府末年來說,是非常新cháo的——油光光的大背頭,鼻梁上一副無框眼鏡,格子西裝,白襯衫,黑sè大頭皮鞋。細看的話,他西裝右側口袋上,標了一個數字: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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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五人一組吧。”雪櫻對著君麻呂等人說道:“這場木牌爭奪戰,必須要有團體!而且,這個團體人數不易太多,也不易太少,4—6人是最為合適的。”
三水真一路和藥師寺天膳點點頭。
君麻呂和夜叉丸是不用說的,兩個小拖油瓶。
“咦,阿夜,怎麼了,苦著臉?”君麻呂看到夜叉丸一臉愁苦不由問道。
“喏!”夜叉丸將手中木牌遞給君麻呂。
“啊?!!!”君麻呂臉sè唰的慘白!
“嗯?”其餘三人紛紛湊過腦袋看向君麻呂手中的木牌。
“螢火!!!”雪櫻失聲大叫。
“哈哈哈哈哈!!!!”三人大笑了起來。
“冇有一點點防備,也冇有一絲顧慮,她就這樣出現,在你的木牌上,帶給你驚喜,情~~不自禁!”雪櫻直接歡唱了起來。
“她存在~~你深深的木牌上,你的牌上,你的牌上,你的木牌上~~!”三水真一路和藥師寺天膳接著雪櫻歡唱起了副歌部分。
“彆鬨了,”君麻呂嚴峻道:“螢火可是二號種子!”
“那怎麼了?”三水真一路不屑道:“那就避開她唄!反正隻要湊足7分,一樣晉級。難道以我的實力,還不能幫阿夜湊滿4分?”
“不!”夜叉丸拍著三水真一路堅定道:“你要幫我湊足7分!”
“…………”三水真一路青筋直暴:“喂!不要得寸進尺啊!”
夜叉丸幽怨的45度角仰望星空:“我要把我的木牌以及身心全都奉獻給我的螢火!”
“螢火!!!”夜叉丸說完衝著不遠處還在等待領木牌的螢火叫喊道!
“我擦咧!!!”君麻呂一夥人一下將夜叉丸按到在地,死死捂著他嘴。
“嘿嘿~~~”一邊的濁庵抬頭看著螢火:“貌似那小鬼背後的號牌指定是你呢!”
“關我什麼事?”螢火冷冷道:“他的指定對手是我,未必我的指定對手是他,不過1點積分,我根本不在乎!再說,拿著他的木牌,手會爛掉的。”
“桀桀~~”濁庵jiān笑了起來:“不過,我的指定對手是他呢!”
“那最好!”螢火一臉寒意:“把他乾掉我也安靜了。”
“桀桀……”
所有人的領完了自己的木牌,踏進了富士山內部。
貪婪濕地——這次木牌爭奪戰的戰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