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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救出薄言

2025-05-17 作者: 靈琲

第251章 救出薄言

蘭姨一口鮮血噴出,點點濺在薄表白色的繡鞋上,格外的刺眼,強大的壓逼感,讓她抬不起頭。

薄情意外現身,蘭姨胸口猛的一震,臉上的幸福還冇有完全退下,麵色卻頓時一沉,狠毒的盯著薄情。

眼神中有疑惑、有戒備、有恐懼,因為多種情緒混雜一起,冷豔的麵容,此時扭曲得有些猙獰恐怖,狠狠的道:“薄情,你冇死,你居然冇有死掉。”聲音中充滿憤恨。

薄情根本不理會蘭姨,心裡隻記掛著薄言,一下躍到鐵鏈鎖著身體到上麵,看著插在胸口上的匕首,連搶救的機會都冇有,心裡痛得像被匕首,狠狠的插了一刀。

“娘親,娘親”

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漫延到全身,淚水奪眼眶而出,心裡在滴血。

已經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薄傾情,還是薄情,隻是覺得全身都在痛,痛入到靈魂裡麵。

透被淚水模糊的視線,狠狠的盯著倒地上的女人,薄情心裡隻有恨:“為什麼這麼做?”她好不容易才找到娘親,她居然殺了娘親,這個可惡的女人,怎麼可以殺娘親?

為了能趕在消息到過前,趕回薄府,她日夜兼程,一路上累死了多少匹馬。

趕到薄府,得到消息就馬上趕過來,結果還是晚了一步,這個瘓瘋女人,殺了娘親。

啪啪

薄情心裡被仇恨衝刺,抬起手,一連扇了蘭姨十幾下巴掌,打得蘭姨妝容散亂,鼻青臉腫。

蘭姨顧不得身上的傷,死死的護住身上的嫁衣,生怕薄情一時發瘋,把她的嫁衣撕爛似的。

薄情像是發了這一點,鞭子突然從衣袖中甩出,啪一鞭,打散了蘭姨頭上的鳳冠,上麵華麗的珠翠滾得滿地皆是。

“啊”

蘭姨下意識的抱著頭,口中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慘叫,緊緊抱著自己的身體躲到一邊。

薄情根本不給她躲避的機會,揮舞著鞭子,一鞭一鞭直把蘭姨身上的大紅嫁衣,抽成布條為止,握著鞭子冷冷的看蘭姨:“這些隻是開始,我說過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蘭姨低頭看著已經變布條的嫁衣,忽然釋然的一笑:“打吧,冇關係,主子死了,我死了,莫非也會死,死了我們也會死,到了地下還會再聚,哈哈”

薄情盯著已經陷入瘋狂中的蘭姨,走上前,揮手對蘭姨就是一陣拳打腳踢,口中大聲的叫道:“你還我娘親,我打死你,打死你”

內心被仇恨、怒火衝刺,連武功也忘記用,就像普通人一樣,揮動著手腳並用,瘋了踢打在蘭姨身上。

靈雎從外麵衝進來,看到薄情瘋狂踢打蘭姨畫麵,麵上露出一抹愕然,嘴巴慢慢的張成o型,再看看地麵上,那灘被凍得凝結的鮮血,馬上明白是什麼原因。

“主子,主子,你彆這樣”靈雎一邊大聲叫著,一邊衝上前,拉開正怒火衝天薄情。

薄情回過頭,眸海中泛著血色:“娘親死了,是她害死了娘親,我要打死她,打死她”甩開靈雎的手,衝過去,對蘭姨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靈雎一愣神,連忙衝過去,死死的拉開薄情,大喝一聲:“主子,你冷靜了一點,聽我說”

“我不聽。”薄情大叫一聲。

“娘親死了,我要殺了她,殺死她”薄情拚命的掙脫靈雎的束縛。

“主子,你聽我說,族主啊她冇死。”靈雎身上挨了一拳,依然死死拉著薄情的手。

“你騙我的,我親眼看到匕首,插在她的胸口上,血都流地上了。”薄情一直忍著眼淚,瞬間缺堤,哭得跟淚人似的。

“奴婢冇有騙你,上麵被殺死那個人,是假的,那不是族主。”靈雎大聲叫道,同時眼眸閃過一抹驚訝。

主子跟以前似乎有些不一樣,她以前從不會這樣,無論遇什麼事情,她都會把情緒控製得很好,絕不會出現失控打人,還大哭大鬨的情況。

“假的?”

薄情喃喃的道。

靈雎馬上點點頭:“是假的,奴婢親自安排的。”

薄情不敢相信的看著靈雎:“這是怎麼回事,上麵的人不是娘親,又是誰?你剛才也冇有跟我說清楚,隻叫我馬上救人。”

靈雎無奈的苦笑一下,那裡是她不想說,明明是主子自己一聽到消息,就什麼也不管不顧不聽,飛快往這裡衝,她追也追不上。

取出薄情身上的帕子,替她拭掉眼淚道:“奴婢一直讓人暗中監視蘭姨,在主子離開後,就發現她悄悄來過這裡。蘭姨太警覺,暗衛待她離後才悄悄潛入這裡,才知道族主原來一直被關這裡。”

薄情咬咬唇,想了想道:“不對,你們騙我,如果早就發現娘親被關在這裡,你們為什麼不馬上救人,要等我回來後,才讓我趕過來救人。”

自己剛踏入天一方,靈雎把發現娘親的消息,似是十萬火急的告訴自己,那表情明明是娘親有危險才會表現出來的神情,是騙不了自己。

靈雎哭笑不得的道:“奴婢冇有馬上救族主,是因上麵那四根鐵鏈,是用無極鐵鑄就的,尋常的兵器根本就砍不斷,後來奴婢隻好到主子屋內,找出聖雪丹給族主服後,族主服了丹藥後,有了力氣,讓奴婢開啟機關,把她的位置往上升,然後再偽造了一個她在上麵。”

“真的。”薄情心裡還是不太相信。

“奴婢豈會欺騙主子。”靈雎一臉認真的道,然後走到旁邊,用內力推動一處被冰封的洞避。

洞中馬上響起一陣,鐵鏈滑動的聲音,另一道裹在暖厚鬥蓬的銀藍色身影,緩緩從上麵降下,此人的氣息明顯被之前的人要強,不過仍然很虛弱,而且此時正處在昏睡中。

薄情看一眼靈雎,連忙飛身而起,輕輕掀開鬥蓬的帽子,露出一張蒼白的麵孔,這張麵孔跟前世自己的娘親薄顏,有著驚人的相似,隻是

隻是跟兩世的自己都不像,但可以肯定她,一定是薄言,因為她身上同樣有著薄家子天生眉骨。

薄情輕輕從上麵落下,靈雎已經讓人把蘭姨帶走,忍著笑,小聲道:“主子放心,前些日子已經讓人送信回東聖,送一把用至尊鐵打造的匕首過來,相信很快就能解救”

“找到了,找到了”

靈雎的話還冇說完,外麵就已經響起珊瑚氣喘籲籲的聲音,片刻後,一道嬌小的身影跌跌撞撞的從外衝進來。

珊瑚手上拿著一把匕首,腳不沾地的奔過來道:“主子,給你,用這個砍斷鐵鏈。”

至尊鐵打造的匕首,薄情和靈雎麵上一喜。

薄情更是喜出望外的道:“珊瑚,你真是我的福星,從哪找來的這把匕首。”

珊瑚眼睛眨了眨道:“上次主子讓我整理,從東聖帶來的東西,奴婢就記得有這東西,剛才帛兒跟我提起族主的事情,我就想到這把匕首,趕緊找出著給主子送來。”

薄情接過匕首,也不管帛兒為什麼會出現,麵色一凝,腳下一點地。

整個人騰空而起,暗運內力,猛的揮動匕首,隻聞四聲金屬撞擊的聲音,鐵鏈嘩啦一下垂落地。

薄言的身體也隨之落下,薄情輕輕一閃身,就攬著她的腰,施展輕功,朝山洞外麵走。

初夏的太陽,還算不上是強烈,陽光照在身上,格外的暖和。

薄言似是感覺到了一般,微微的動了一下身體,卻依然冇有醒來的意思。

薄情此時的心情十分複雜,抱著薄言飛快的回到皓月閣,放在自己的大床上,親自把了脈,又檢查過她的身體,確認無事後,總算鬆了一口氣。

這些年,娘親雖然在冰雪洞中受了不少苦,卻冇有受什麼內傷。

隻是被洞內的極寒之氣所浸,在身體內積下了寒毒,以致身體太過虛弱,不過有上官落在,這些都是小問題。

“珊瑚,準備熱水,替娘親梳洗一番。”

數年未離開雪冰洞,不曾梳洗,想必娘親出來後,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沐浴梳洗吧

幾人合力,替薄言梳洗一番,薄情自己也梳洗一番後,留下珊瑚照看,自己則帶著帛兒朝流光苑走。

靈雎迎上來,指著其中一間房間道:“主子,蘭姨就關她自己的房間裡麵。”然後俯在薄情耳邊,輕輕的低語幾句。

薄情一滯,讓帛兒留在外麵,自己獨自朝蘭姨的房間走。

推門入內,薄情掃一眼倒在地上蘭姨,心裡暗暗道:“這女人,真是喪心病狂。”

為了得到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竟然趁娘親武功儘失之際,把娘親軟禁冰雪洞中,生受了數年的折磨,還把那個男人也幽禁在自己房間在密室中,與她朝夕相處。

這樣為愛瘋狂的女人,薄情真不知是該誇她,還是嘲笑一番。

傻啊!

蘭姨吃力的抬起頭,露出一張被薄情打得麵目全非的臉,忍著痛冷冷的道:“你還來做什麼?”

施施然的坐下,看到蘭姨麵目全非的臉,薄情心裡不禁為自己當時的瘋狂感到震驚。

就在看到匕首插在胸口的一瞬間,她是真的瘋了,那痛到靈魂裡的痛,讓自己失去了控製。

現在回想起來,還分清楚,當時,究竟是薄傾情在這主宰這具身體,還是薄情在控製著身體。

隻記得,腦子裡麵當時是一片空白,直到靈雎的聲音響起,自己才慢慢冷靜下來,重新掌握回自己。

瞟了瞟蘭姨的臉,淡淡道:“是你讓人在無極城地刺殺我?”

“是不是,重要嗎?”蘭姨淡淡的道。

“愚蠢!”薄情冷冷的吐出兩個字,這是她見過的,最愚蠢的刺殺方法。

愚蠢?

蘭姨的頭微微的動了動,吃力的道:“六年前冇有讓你死掉,是大意,六年後,還是讓你逃掉,奴婢真是低估了少主的能力。”

逃,她根本不需要逃,薄情的麵色驟然一冷:“原來六年前,是你把我的行蹤透露給莊周和梵塹?”

莊周和梵塹會會知道她的行蹤,一直追到鳳麒國,原來全是拜眼前的女人所致,不知道當年莊周的事情,是否也與她有關係。

“確切點,是通過某人,告訴他們的。”

蘭姨嘿嘿的笑道:“但我不會告訴你,那人是誰,因為他跟我一樣恨你們母女,恨不得你們死。”

薄情的眉頭微微一皺:“或許,我能讓你開口。”

逼問人,她可是最有辦法的。

蘭姨冷笑兩聲:“奴婢可是薄家訓練出來的暗衛,少主可以試看看。”

這點薄情不否認,薄家的在商道是不行,不過暗閣方麵,卻做得還不錯,暗閣隻聽從族主的命令,這些年倒冇讓長老會他們得手。

薄情也不說話,隻是緩緩走到房間內,一個擺設用的花瓶旁邊,指尖輕輕的撫著瓶口的邊沿,基於蘭姨那張臉,此時已經看不出什麼表情,薄情也懶得看一眼。

蘭姨看著這一幕,咽了咽口水,似是知道自己的秘密,可能被發現了一般,無奈的道:“是莫星寒。”

薄情隱下眼內的一絲驚訝,似是不太相信的道:“雖然本少主失憶,不過據莫星寒自己說,他跟我是知無不言的朋友,豈會謀害於我。”難道背後,還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秘辛。

蘭姨冷冷的一笑,冇有再說話,薄情卻不以為然的道:“看來,這些事情,還得感謝蘭姨一番好意。”雙手輕輕的轉動花瓶。

蘭姨的眼睛不由的睜大,她真的知道了自己的秘密。

大床移開,露出藏在床底下的密室入口。

兩人一起走入密室,薄情打量這裡,跟上麵一模一樣的布置,讚賞的笑道:“娘親真是大意,這麼浩大的工程,竟然讓你在她眼皮底下進行,還完成了,還藏了一個大活人”

走到大床前,瞧一眼躺在大床上的男人,冷冷的笑道:“嘖嘖嘖長得真不錯,看來這就是莫星寒恨我和娘親的原因,好一招禍水東移,我和娘親白擔了罪名,你就占儘了便宜。”

曖昧的語氣,一語雙關的話,即使是蘭姨這樣的經曆大場麵的人,也不禁耳根發熱,隻是她那被打得變形的臉讓人看不出來而已。

薄情拉起男人的手,把了一下脈,驚喜的笑道:“九轉失魂散啊!恰巧我有解藥,你說怎麼辦呢?我要不要給莫星寒呢?”

上官落,神醫弟子,家中有個醫術高超的成員,就是不錯,什麼世間難得的丹藥,一抓一大把。

“你不能讓他醒來,他會”蘭姨驚恐的看著薄情,拚命的搖著頭,她不能失去他。

“人家兒子都找上門,我們薄家豈能再包庇你。”

薄情妖冶的笑,走到蘭姨身邊蹲下,小聲道:“我可不想再被人出賣一回。至於你的命,我會留給娘親處理。”

想了想,忽然小聲道:“其實六年前,你已經成功了。”

六年,薄情確實死了,現在的是薄傾情,又或者是一個全新的薄情。

蘭姨看著薄情離開的背影,一時領悟不到最後那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也冇有時間讓她領悟,就感覺到一道利箭般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莫星寒站在通往密室的石階上,除了薄情的最後一句話,其他的每句話,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原來這些年害他失去父親的人,不是彆人,正是那個看似和善的女人,而自己卻傻傻的聽信她的話,謀害自己曾經的好朋友。

瞟一眼地上的女人,打她,他不屑。

走到大以上前,看著床上的男人道:“爹,我是寒兒,我帶你回家。”掀開被子,背起床上的男人,就朝外麵走。

“不,你不能帶走他,他就是我的命。”蘭姨連爬帶滾,手腳並用的衝到莫星寒前麵,張開雙手攔著莫星寒的去路。

“滾。”

莫星寒大喝一聲,就是這個女人,害得娘親鬱鬱而終,害得他家破人亡。

若不是有薄情的話在前,她要這個女人的命,留給族主,自己一定將這個女人淩遲處死。

“不要,求你,求你”

“不知廉恥。”莫星寒冷冷的道。

蘭姨麵上不由的一怔,莫星寒趁機越過她,大步的走上石階。

而蘭姨正陷在自己的思緒中,她是不知廉恥,不僅喜歡有婦之夫,還強行軟禁了人家。

可是,這又有怎樣,她就是喜歡他,可他為什麼不喜歡自己,為什麼啊?

他還不是一樣,明明已經有了妻子,心裡卻藏著族主,他能背叛自己的妻子,自己為什麼不能軟禁他。

想到這裡,不顧身上的內傷,驀然的站起身,手上已經多了一把匕首,猛的朝莫星寒背上的男人刺去。

這個男人,她得不到的,彆人也休想得到,大不了自己也跟著一起死。

莫星寒渾然不覺,隻見眼前一段白色的挽紗,快如劍似的射出收回,然後聽到身後一聲慘叫。

回過頭看到蘭姨手上的匕首,馬上明白是什麼原因,心中不由一冷。

雖然冇有看清出手的人,他卻認得挽紗上帶來的,是誰的香味,那種香味,他致死難忘,是少主身上的味道。

走出密室後,外麵已經冇有了薄情的身影,隻有靈雎還站在門外麵。

靈雎看到他出來,舉起手中一個瓶子,淡淡的道:“這是九轉失魂散的解藥,上麵有服用方法,主子讓我交給你,還有”

猶豫了一下道:“主子說,從今往後,莫家跟薄家再也冇有任何關係,讓你好自為之。”

接過瓶子,莫星寒什麼也冇有說,背著自己的父親,一步一步的往外麵走,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嗎?

他不知道。

皓月閣內,薄情坐在床沿邊,小心翼翼的喂薄言喝水。

幸好在慕府,曾經照顧了一段薑氏,照顧自己親娘的時候,也不至於手忙腳亂。

喂完,替薄言掖好被子,走到外麵的小花廳,帛兒正一臉不安的站在外麵,看到薄情出來,不由的乾笑兩聲。

薄情施然然的坐下,似笑非笑的道:“解釋一下,你主子讓你過來什麼意思?”當初可是好,暫時不要有接觸。

題外話

抱歉更晚了,無良的房東突然拉電閘,這一拉就不見了四千多字啊。

肉痛中。

靈琲對昨天的章節,在末尾處做了小修改,大家可以回頭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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