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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 紫歸春深歸帝後 第一四二章 雲重聚,敗像初lou

2025-05-17 作者: 弈瀾

第一四二章 雲重聚,敗像初lou

當晨曦的陽光漸漸劃破雲層時,魏然在杜三的懷中醒來,清晨的陽光帶著花葉的芳香,還有林中傳來陣陣鳥鳴聲,這場麵讓人分外安淡。  魏然穿著中衣起來,迎著陽光笑了笑,推醒了在身邊的杜三。

“好了,醒了,該下山去了,要不然他們還以為我們真被山鬼給抓去了。  ”魏然見杜三醒了,便迎著陽光走到了溫泉池邊,掬起溫泉水洗了把臉,回轉身時卻發現杜三的臉一陣發僵。

杜三從草地上站起來,看著魏然忽然皺眉,魏然的額頭有一微微的青紫,不像是平時的臉色,於是杜三叫了魏然:“雨弦,你昨晚上是不是著涼了。  ”

魏然並並冇有覺得不適,但還是走過來伸了手給杜三:“冇有吧,我覺得挺好的冇什麼事呀。  ”

杜三以四指按壓著魏然的脈搏,脈搏急緩沉浮相間,確實有些奇怪,這樣的脈搏似乎是上次在宮裡時切到的一樣,難道會是刺幽:“雨弦,我們趕快下山,趁著唐小樓冇走。  ”

“怎麼了?”魏然有些不解,剛才還懶洋洋地,這會兒怎麼急著下山去找唐小樓了。

“我不能確定,應該讓唐小樓先看。  ”杜三帶著魏然下了山,等趕到煙波江畔的院子裡時,已經是滿頭大汗了。

唐小樓正從溫室裡出來,看著杜三風風火火地走來:“這是做什麼,****未歸。  大清早又火急火繚地跑回來。  ”

杜三看著唐小樓,神色異常凝重:“脈像浮沉無序,急緩無定,唐小樓這是刺幽發作的症狀吧。  ”

唐小樓急忙執起魏然地手切脈,脈象果然像杜三所說的那樣,浮沉急緩紊亂無序,唐小樓皺眉鬆開手。  也跟著凝重起來:“杜三,這確實是刺幽。  你們不是說已經找到了清徽玉露草,而且已經用過三回,不可能還會出現這樣的症狀,難道是清徽玉露草用得不準確?”

“每次用清徽玉露草顧閣主都在,用藥的過程不會有問題。  ”杜三搖頭道。

唐小樓想了想道:“如果是顧閣主用的藥,自然不會有錯,還有清徽玉露草在嗎。  拿些給我看看吧。  按說如果顧閣主都能用藥,肯定是清徽玉露草冇錯,而且清徽玉露草也不容易認錯。  ”

杜三讓寒青把剩餘的清徽玉露草拿了來,唐小樓接過去反複看了,確實是清徽玉露草冇有錯,於是衝著杜三搖頭:“冇錯,是清徽玉露草,但是為什麼會反複?”

魏然在一旁聽著。  心裡一沉,望向杜三,她原本準備好了要過平淡安寧日子的她,冇想到過還會遇上這樣地事情。

杜三見魏然目光幽幽地望過來,胸口一顫便抱得愈發緊了。  唐小樓決定先去試試藥,如果冇試過永遠不知道清徽玉露草哪裡有問題:“我去試試藥。  你們……唉,好好說說話吧。  ”如果藥有問題,怕就冇什麼以後了……

嶽淩霄見唐小樓從屋子裡出來便迎了上去問道:“小樓,怎麼了?”

“明明已經用了清徽玉露草,可是刺幽的毒竟然冇解,反而加重了……”唐小樓拿著清徽玉露草,到廚房裡拿小甕煮了湯,綠幽幽地湯藥確實像極了一鍋子毒藥。  唐小樓讓寒青弄來了一缸子魚,唐小樓到了半碗湯藥到魚缸裡,許久以後魚依然自由自在地遊著。  說明藥是冇有問題地。

嶽淩霄也趴在邊上看著。  看著唐小樓道:“魚冇事還活著,那魏然為什麼會這樣?”

唐小樓忽然聞到了一股子異味。  是來自於手上,那裡方才沾了煮過的藥汁,有微微的不同,清徽玉露草渾身茶香,而這株卻帶了些不同的氣息:“淩霄,去寫封書信讓人帶給爺爺他們,這裡頭的原因,隻怕還要等爺爺來了才能解開,畢竟這是爺爺弄出來的毒藥。  ”

“好,我馬上去。  ”

杜三用銀針壓著魏然身上的毒,一邊焦急地等著唐開他們來。  唐開他們速度倒也是快,幸好這裡離唐門也不算很遠,唐開他們四天不到地時間就趕到了煙波江畔。

唐開先察看了魏然的症狀,皺眉向杜三說道:“確實是刺幽發作後的脈象,小樓去把清徽玉露草拿來我看看。  ”

唐小樓早就準備好了,連忙遞給了唐開,順便還準備了一碗煮好的湯藥:“爺爺,你看,我已經準備好了,而且已經試過藥,冇有問題。  ”

唐開拈了片葉子放在嘴裡,確實冇有嘗出異樣了,湯藥一端到唐開麵前,唐開就聞到了一絲微弱的異味,大驚失色地道:“是明黃,竟然是明黃,清徽玉露草冇有問題,是澆清徽玉露草的水有問題。  明黃與清徽玉露草的效果相互抵消,而且刺幽中就有明黃,本是解毒之用,但用在這裡卻是可致人命的毒藥。  ”

“那為什麼顧閣主冇有發現藥有問題。  ”

唐開一歎息道:“幾十味草藥相互遮掩,哪還能聞到這一點明黃地味道,知道明黃助刺幽藥性,而且胝消清徽玉露草藥效的冇有幾個人,如果不是今天遇上,隻怕我也給忘了。  ”

杜三隻關心一件事:“藥還可以解嗎?”

唐開看著杜三許久,很沉重的冇有說話,隻是輕微地點了點頭,但不確定地道:“隻怕時間不等我們啊……”

杜三站在床榻邊上隻覺得一陣的天旋地轉,這些天他冇有吃好,也冇有睡好,這會兒眼前一黑,差點就要暈了過去,幸好有些內力底子強撐著才冇有倒下:“寒青,去找顧閣主的人回來了冇有?”

“主子,來了書信就明後天就能到了。  ”寒青站在門外麵回了一句。

杜三扶著桌子坐下來,唐開一臉抱歉地看著杜三道:“看這都怪我,要是當初我能來看就好了。  ”其實就那種情況,幾十味草藥混合,他也未必能聞出異樣來。

“爺爺,咱們還是出去吧,再商量還有冇有什麼彆的辦法。  ”唐小樓見這兩人相互對望著,拉了唐開他們就趕緊走了出去。

杜三發呆了許久,直到魏然叫他:“青夜,我不要緊,生死有命,你不要這樣。  ”

杜三緊緊氣色著魏然,把頭埋進魏然地發絲間,昨晚這個女子還笑語如花地唱著,冇有我哪有燦爛的生活,如果說昨天是一場美夢,今天就是一場噩夢:“雨弦,怎麼辦,我答應你的承諾全部都還冇有做到,所以你要好好活著。  ”

“我當然會好好活著,因為這裡有忘塵,有瑄兒,還有你。  ”魏然也回抱著杜三,並用手輕輕撫觸著杜三寬厚的背部。

杜三懷抱著溫暖,突然間有了要失去的錯覺,他忽然開始害怕:“說到了就要做到,不許違背承諾,不許離開。  ”

杜三他們在內間感覺到了生離死彆的氣氛,而唐小樓和唐開他們在外麵卻感覺到了恐怖,寒青帶唐開去看了采清徽玉露草的地方,唐開說草有一點點被動過的現象,像不是長在那兒,而是後來移種去的。

寒青覺得不可能,因為第一回的草是顧奚山上去采地,於是說道:“我冇發現很正常,可是連顧閣主也會錯認嗎?”

“你剛才不是說第一回采是大霧天嗎,視線被遮,腳下又滑,急忙之間冇注意到也是自然,而且本來就掩藏得極好,如果不是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唐開拿著清徽玉露草,一邊說話一邊搖頭歎息。

“那麼,就這樣冇有任何辦法了嗎?”寒青心想,如果真冇辦法了,他們家那主子隻怕要瘋癲了,兩人好不容易相守了,如今卻遇到了這樣地事情。

唐開點頭,卻又搖了頭,表情有些複雜:“有,再找到乾淨的清徽玉露草,不過時間太短了,小姑娘最多也就能等半個月,隻有月餘……你們上哪兒找清徽玉露草去?”

“這如果是人為地,那麼會是誰心機這麼深沉,竟然用這樣的手段,得到再失去,隻怕會愈發痛苦吧。  ”唐小樓也跟著歎息了一聲,那兩個人經過這麼多波折,好不容易能相守了,卻得來這樣一個結果,真是讓人惋惜。

門外忽然響起了鴿子撲飛而來的聲音,寒青趕忙去外麵取了信,然後飛快地跑進來道:“這事,怕和郭家的那位姑娘有關,我先去和主子說說。  ”

寒青在魏然和杜三的門外站了會兒,才敲了門進去,把紙條遞給了杜三:“主子,這是暗衛剛來的信,您瞧瞧。  ”

杜三接過紙來一看,胸口一直發悶,怒火真往頭上湧:“去跟牧雨說,把郭碧顏看起來,一定要問到清徽玉露草的下落,否則我要她全家人陪葬。  ”

“是,主子。  ”寒青領了命出去。

杜三氣得渾身顫抖,如果不是當初的一時心軟,魏然怎麼會到今天這地步:“雨弦,對不起。  ”

“不是你的錯,當初是我讓你放了她們的,洛翩翩不是過得很好嗎,隻是郭碧顏她……”魏然若說不恨,那就是聖人,她當然恨,就在她以為幸福來臨的時候,郭碧顏輕易打碎了。  她恨到心裡眼裡都疼了,可是既然當初軟了心要放過,如今要恨也隻能恨自己當初為什麼要有一念之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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