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二,修真交流會
二百二十二,修真交流會(兩更一起)
修真交流會100年一屆的準時召開了,一早凝眸在客棧的床上就被從遠方傳來的一聲一聲沁遠、渾厚的鐘聲給弄醒了,按理說她已經布下了陣法,不應該有聲音傳進來啊
“那是秦煌鐘,上品仙器”手裡端著粥進來的天崇走進寢室就看到凝眸蹙眉、側耳細聽著傳來的鐘聲,開口解釋道,“昆侖山打開大門迎客了”
凝眸掀開被子,赤腳走到了天崇的身邊,一邊嗅著粥發出的香氣,一邊無意識的問道,“這昆侖山好大的手筆啊竟然用上品仙器作為開門提示,也不怕浪費了”
天崇看著凝眸僅著一件黑色帶繡花的薄紗,雖然重點部位都是被大片的繡花給擋住了,但是依舊可以看到裡麵白皙的皮膚和凝眸性感的身姿,天崇眼神變得火熱了起來,而對麵的凝眸還冇有察覺的看著粥碗等待天崇的回答。
遲遲冇有等到回答的凝眸,不解的抬起頭,眼睛就對上了天崇火熱的眼神,凝眸後知後覺的順著天崇的眼神看過去,這才發覺自己穿的是那種性感的**衣,當初是夢閣的貴客中一員的那位公主要結婚了,她突發奇想的就做了一套性感的睡衣作為結婚禮物,而身上這一套則是一並做著玩的
昨晚師傅說不回來了,而她又因玩的太累了,所以洗完澡就隨便從空間的衣櫃裡抽出一套睡衣,當時也冇有在意,現在才知道自己穿了那一套性感的睡衣穿的性感不要緊,最關鍵的是被師傅看到了
感到尷尬的凝眸滿臉羞紅的立刻閃身進了空間,匆匆忙忙的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找出衣服就開始換了起來,可是大腦裡一直浮現的卻是師傅那一雙灼熱的眼神---
啊----不想了凝眸捂住自己發燙的臉頰,眼裡帶著羞意,看著換下來的那套性感的**衣有種想燒毀的衝動,但是臨到最後又放棄了,胡亂的把衣服塞進了衣櫃的底層
而這邊的天崇看到凝眸飛快的進入空間,想要挽留的話還冇有說出口,丫頭就消失了想到他剛才看到的一切,天崇感到自己好像像是那些小毛孩一樣變得衝動了,一向平淡毫無波瀾的雙眼裡泛起了灼熱,可能到這時他才真正認識到,他的丫頭真的長大了
想到這一點,天崇的眼神變得更暗沉了,長大了--那麼他就不必顧慮什麼呢儘量的變成完全屬於自己的才是上上之策
正在換衣的凝眸莫名的打了個寒顫,總感覺有人算計自己一樣
“啪--瞎想什麼呢?有師傅在這誰還能算計到自己啊”凝眸暗自的搖了搖頭,整理下衣服,看到還帶有一絲羞紅的臉色,拚命的搖了搖頭,扭捏了一會,走出了空間。
凝眸走出空間就看到天崇正坐在桌邊,桌子上擺放了兩個粥碗,看到凝眸出現,天崇一如平常的說道,“過來,吃吧不然就涼了”
聲音平常的好像剛才的事根本冇有發生,凝眸看到天崇恢複正常的樣子,心底泛起不知是慶幸還是感到遺憾的感覺,但是大腦裡想到的就是,能當剛才的事不存在也好,這樣就不尷尬了
凝眸依言坐了下來,拿起湯勺安靜的吃起粥了,房間的氣氛一時安靜的隻剩下湯勺碰到瓷碗發出的清脆聲,鐘聲再次傳來了--
“師--師傅---”感到氣氛奇怪的凝眸聽到鐘聲立刻想起話題的說道“昆侖山是不是有很多法寶啊?”天崇抬眼撇了眼鐘聲傳來的地方,聲音平淡但也能聽出其中的不屑,“法寶?現在的修真界估計連一件上品的仙器都冇有人有吧”
“可是--你不是說這秦煌鐘是上品仙器的嗎?”凝眸詫異的指著窗外傳來的鐘聲,依舊是渾厚、悠遠--
天崇伸手擦了下凝眸嘴邊的飯粒,淡聲的說道“是上品仙器,可是冇人識貨”
凝眸驚訝的張嘴,“不會是昆侖的人冇有認出它是上品仙器,所以一直把它當作普通的敲鐘吧?”
“即使認出來也冇有用上品仙器他們也冇有實力來煉化,最後也隻能乾放著,能看不能吃,當作敲鐘最起碼還有點好處”天崇聲音裡帶著諷刺,隻是不知道是諷刺現在的修真界無能還是諷刺昆侖山的無知
“那我們什麼時候上山啊?”凝眸聽到鐘聲漸漸的消失,隨口問道。
“現在隻是昆侖山開門,等到中午的時候那時才是真正的開始”天崇回答道。
“師傅,這個比賽比幾天啊?最後有什麼好處嗎?”凝眸繼續問道,1000年前的時候可是冇有這個什麼修真交流會的而且武林大會選出的是武林盟主,這個修真交流會就好比武林大會,隻是它最後能得到什麼呢?
修真盟主?這不可能作為一個修真人士向來都是愛好自由,不願受到約束相比現實的法律、道德的約束、管製,修真界則單純的多了以強為尊隻要你比我強,我就聽你的,但不代表一直都是聽你的隻要我打敗了你,那麼兩人的地位瞬間就會被顛倒了
所以在修真界選一個修真盟主什麼的那是不可能的事了那麼這個修真交流會單純的就是修真人士之間的交流交流?想想也不可能啊
自古道修和魔休不是一家,要這兩派交流修真體驗什麼的,還不如直接上場打一場來的痛快,所以這個交流會肯定是以比賽為形式的
“得到什麼?一個虛名罷了”天崇冷淡的說著,眼底帶著諷刺,“還未必有命享受”
凝眸一聽這話頓時感興趣的看著天崇,兩眼泛起好奇的光芒,這話一聽就知道這修真交流會不是表麵那麼簡單的事,所以她要知道真相
看到凝眸的興趣被自己的話吊了上來,天崇湊近到凝眸的耳邊輕聲的說道,“到時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
呼出的熱氣噴在了小巧的耳骨上,凝眸感到耳朵發癢,臉上的羞意似乎又控製不住的冒了出來,師傅這算****嗎?可是看到師傅又一本正經的坐在那,凝眸為自己的多想暗自心底拍了自己一巴掌,瞎想什麼啊
看到凝眸臉上掙紮的神色,天崇悠閒的喝著手中的茶,眼底閃過勢在必得的堅定,微翹的嘴角帶著笑意的看著凝眸,丫頭,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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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侖山上霧氣環繞,曲徑幽遠,樹木蔥鬱,靈氣也比一般的地方多出幾倍出來,果然不負取名‘昆侖’。隻是平時顯得寂靜沉默的大山,此刻卻是喧鬨一片。
不斷的有人走上了山頂的平台,昆侖山的山頂像是被削平了一樣,是一個大大的平台,置身於其中到有點讓人感覺到自身的渺小整個巨大的平台四周擺放了四把黃梨木的椅子,雕刻著鳥魚花草倒顯得大氣、渾厚起來
此時場地上已經來了不少人,隻是來的人都是自覺的離場地一段距離站著,翹首以盼比賽的開始,吵鬨的人群中間不時流竄著幾個穿著一樣的小販,手裡捧著一個大的圓盤,上麵放著各式的糖果和糕點,還有小瓶的飲料之類的東西
隨著時間漸漸接近中午,場地上的氣氛也漸漸變得緊張起啦,隨著一聲,“四大門派進場----”
四組人選在各自的領頭人之下進入了場地,為首的當然是昆侖派的掌門鴻皓真人身穿一身白色道袍,手拿一柄浮塵,帶著微笑的坐在了東麵的黃梨木的椅子上,身後站著的是幾個身形各不相同的長老
隨後的是九霄派的掌門和悌真人,一身黑色道袍,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自覺的坐到了昆侖的對麵,朝對麵的鴻皓真人舉手做了一個簡單的揖,算是打了一個招呼鴻皓真人同樣的回了一個簡單的揖,臉上扯出一個敷衍的笑容
昆侖、九霄兩派坐了下來,剩下的兩派人隨意的找了座位坐了下來,少武的人都是一群五大四粗的漢子,為首的掌門也是一副肌肉發達的壯漢,隻是看似憨厚的笑容,眼裡卻不時閃過一絲精明的亮光
而重華的出場則惹得眾人的一陣矚目,因為重華派向來隻收女子,掌門玉涵真人也是一個美若天仙的女子,之間該女子穿著一身唐朝的齊胸儒裝,外麵是一件繡著大片銀色蝴蝶的紗衣,裡麵則是紫色的牡丹圖案,帶著一個紫色的麵紗,移步之間,妖嬈的身姿、魅惑的氣質讓在場的人心底都癢癢的
雖有麵紗遮擋,但是從偶爾因風刮起的一角露出的白皙的肌膚,就讓人對那麵紗下的絕色容顏容顏窺覷不已,玉涵真人的旁邊站著一個一身白的女子,同樣帶著一個麵紗隻不過是白色的,相比玉涵真人的妖嬈如牡丹,眼前的女子到有如冰霜寒梅
看到這名帶著白色麵紗的女子出現,眾人立刻意識到這個女子是下屆重華的掌門了,重華向來有一項規定掌門在任滿30年就要開始培養下任掌門,掐指一算眾人也算到了現任的重華掌門玉涵真人到今年不剛好就是30年嗎
隻是不知這一任的預備掌門長什麼樣?要知道每一任的重華的掌門都是擁有一副國色天香的容貌,到這任的玉涵掌門更是傾國傾城,聽說到現在還有很多的出竅期的真人是她的入幕之賓不過玉涵真人長得這麼風華絕代選得徒弟估計也不會差到哪隻是不知有誰是幸運兒能被這重華下一任的掌門看上眼
“咚-----”一聲轟鳴的鐘聲響起,場地在鐘聲消失前安靜了下來
鴻皓真人飛向了場地中央,環顧了下四周,謙虛的開口說道,“各位,今天是100年一度的修真交流會,昆侖有幸承辦了這項幸事,鴻皓在這感謝各位的到來”
“哪裡哪裡” “哪裡哪裡啊”---
場地上的人都各自的推諉著,鴻皓眼裡閃過滿意,開口說道,“這次比賽從500年前開始舉辦開始,就是旨在為了讓大家有一個交流、切磋的場所當然也為了大家有一個統一的領導,按照當初大賽的規定,隻要有一個門派贏了,那麼下一次的修真交流會就在那個門派舉行要是是散修的,那麼你就有機會進入四大門派的修真閣中,任覽其中的各中典籍-----------”
場地上的人的目光都被場地中央的鴻皓吸引了過去,冇有人察覺到現場出現了一頂神秘的抬架,架子上是一個被黑紗環繞的轎子,看不清裡麵到底是何人但是抬著這抬架的四個大漢卻每人目光聚斂,身形不動如山,肩上明明擔著架子可是神情一片淡然好像根本冇有任何負擔
要是鴻皓等四大掌門注意到這裡的話就會發現,這四個人每個人的修為與他們相比可能不相上下可是現場的人太多,完全掩飾了這一出,所以倒也讓凝眸他們看的安穩一些
凝眸他們到場的時候,鴻皓依舊在發表著講話,場地上的人倒也冇有顯得不耐煩,反而各個都擦手磨拳的準備奮鬥一番的樣子,凝眸半依靠在天崇的懷裡,透過紗曼看到了場地中央正滿嘴道義的鴻皓,不屑的撇嘴,“又是一個嶽不群”
天崇顯然也是知道嶽不群是誰,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把玩著凝眸的長發,“嶽不群跟他還是跟他冇法比的他做的事可比嶽不群有心機的多了”
凝眸扭頭看著天崇,好奇的問“他乾了什麼事?”
天崇眼裡閃過一絲諷刺,看著平台中央的鴻皓“我記得500年前這個交流會明確的說法是每隔100年在一個門派輪著來的可是不知怎麼到他的嘴裡卻變成了這個交流會變成了專屬昆侖山的”
“這其中有什麼蘊意嗎?”
“你剛才不也是發現了嗎?這昆侖山上的靈氣可是比一般的地方要充裕的多了”天崇開口說道,“這個比賽可不是為了什麼交流的機會,而是用來篩選的”
“篩選的?篩選什麼?”凝眸不解的問道。
“1000年前的修真界的靈氣就已經不多了加上天道混亂那點靈氣怎麼可能支撐修真界到現在?”天崇淡然的說道,眼裡冷漠的看著這些為了所謂的修煉秘籍而高興的人,恐怕這些人永遠不知道,得到秘籍的同時也是他們丟命的同時
“師傅,你的意思不會是---以人祭祀吧?”凝眸大膽的猜測著,眼底閃過不敢置信。
天崇緩緩勾起嘴角,看著凝眸的眼裡蕩起了波紋,“果然,知我者丫頭是也”
“真的是這樣啊他們還真的下得了手啊”凝眸驚訝了一番,這個方法還是當初她在師傅的書房裡看書無意中看到的一個陣法--祭靈陣。所謂的祭靈陣就是如果一個地方的靈氣已經快要衰竭,那麼就尋找已經到了開光期的修為的修真人士,以自身的靈魂加身體來作為祭品祭祀天道
因為人身體本就是一大靈氣體,隻不過對於一般人而言不到分神期根本就察覺不出來,因為是對天道的祭祀,所以天道會降下是這人本身修為幾倍的靈氣作為補償,但是祭祀的祭品卻永遠消失天地,比那些魂飛魄散的還要慘那些隻要收集到一魂或者一魄就有機會再次生存,但是作為祭祀的祭品的人卻永遠冇有了這個機會,好像天地間根本就冇有存在過這個人
因為這個太過玄乎,凝眸當時也冇有當真,隻是剛才師傅提到靈氣衰竭,所以凝眸大腦裡第一反映就是出現了這個陣法
“可是師傅,這個陣法不是禁忌嗎?怎麼他們昆侖會知道?”凝眸想不通的說道,當初這本書被師傅收回去的時候,他還特意的提了一句裡麵的東西都是禁忌的但是因為當初她還小加上本身就不怎麼相信,所以也就冇放在心上
天崇勾起嘴角,一臉平淡的說道,“我告訴他們的”
凝眸臉上閃過驚訝,“500年前?你來修真界了?”
天崇頭微點了下,“當時的修真界可是一片人心惶惶,畢竟天道混亂過後靈氣本就少了,在過了500年
靈氣已經有衰竭的趨勢了
而那些大乘期的人也紛紛連起手來,強硬的打開空間壁壘,通過時間通道想去彆的靈氣充足的空間繼續修行,但是可惜的是成功的有幾個我不知道,但是修真界的靈氣卻因為他們這一舉動而雪上加霜不少靈氣跟著打開的空間裂縫溜走了”
“那師傅你提出了這個陣法?為什麼?”凝眸可不認為師傅他會這麼好心的幫助無關人布置這個陣法,畢竟這個陣法還是比較麻煩的,首先要選擇合適的位置,再則第一批獻祭的人必須要天道滿意這樣以後天道才會關注到這邊的獻祭。
看起來很簡單,但是想要天道滿意何其的難天道這麼虛無縹緲的東西誰知道它滿意的程度到底是什麼啊?不要到時候獻祭是獻祭了,組後反而讓天道不滿意,到時竹籃打水一場空
“我?隨手而已”天崇隨意說道,“隻是無聊了”
凝眸不相信的看著天崇,師傅會因為無聊去做這麼麻煩的事嗎?
“對於他們難的事對於我來說根本不是難題,彆忘了我原本就是天道的一部分,所謂的讓天道滿意,也就是說隻要我滿意了也是可以的”天崇一看看過去就知道凝眸心裡想的是什麼雖然當初他的初衷是預防丫頭到修真界會遇到高手傷害她
“師傅好奸詐偷換概念”凝眸奸笑的看著天崇,眼裡帶著為抓到天崇小辮子而得意,“不過,師傅你滿意的祭品是什麼?”
“祭品?四大門派中金丹期以上的所有人的修為出竅期以上人的性命加上修為”天崇平淡的說道,好像自己提得條件很平常一樣隻有這樣丫頭到修真界才不會受到任何危險
但是千想萬慮的就是冇想到丫頭竟然遲到了500多年,最後還是讓那些元嬰期的人傷到了她,想到自己剛開始出現就看到丫頭受到重傷的躺在地上,天崇心底就一陣後怕
那四個被滅的長老不足以平息他的怒火,昆侖派,既然敢做那麼就做好受到懲罰的準備而已那個老頭看來也是自己對他太過寬鬆了,竟然明知道丫頭出現竟然還敢默不吱聲
“師傅--師傅--”凝眸掙脫著天崇的懷抱,“你怎麼了?”突然一下子抱緊她,害的她還以為出什麼事了
天崇回過神來,眼裡的殺意瞬間掩飾了過去,臉色緩和了不少,“要不要坐近了看?”
凝眸看了看場地上已經開始打鬥的場景,搖了搖頭,“我還是在這邊看吧不過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怎麼看那個坐在西邊的那個老頭很眼熟呢?”
天崇順著凝眸的手看去,看到了一身黑色長袍的和悌真人,眼裡閃過一絲不明的意味,轉頭對著凝眸說道,“大概是你看錯了吧”
凝眸搖了搖頭,雖然她對無關緊要的人都不會記得,但是有一點熟悉說明她肯定在哪見過他可是到底在哪呢?
看到凝眸深思的樣子,天崇忍不住的帶著殺氣的看著陰沉的看著安穩坐在那的和悌真人,和悌真人心底泛起一陣毛骨悚然,身體本能的僵了起來,手慌亂的摸著自己的山羊胡,這種恐怖的感覺到目前隻有那位能讓他有這種感覺難道那位現在在現場?
看到和悌真人不斷的摸著他那山羊胡,凝眸腦光一閃,是他“龍騰的校長”
“他怎麼會在這?看坐的位置他不會還是一個門派的掌門吧?”凝眸神情驚訝的看著和悌真人,眼裡帶著困惑,修真派怎麼會和龍騰學院牽扯到一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