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我在手術室打怪那些年 > 第二百零六章 我愛吃瓜!瓜皮!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百零六章 我愛吃瓜!瓜皮!

2025-05-17 作者: 江底有白

查完房後。

劉青雲終於偷偷眯地給朱曆宏散了根煙出去,檳榔給過去冇要。

科室裡就朱曆宏抽煙,其他人都不抽煙,檳榔也不吃的。

朱曆宏對他笑笑後,兩個人就進了‘不官方’的吸煙室!

“青雲你是普外科誰的學生啊?”兩個人也不可能尬坐著,而且現在隻是手術的第一台,有林輝帶著季末搞術前準備,還不需要到他上台的時候。

而且科室裡冇一個人抽煙的,就是進修來的鄧誌平時和他下來坐坐。這下子又多了個小兄弟,朱曆宏覺得自己的壓力更大了。

醫院裡偷偷吸煙,罰不責眾,但是罰職稱最高的!

“朱老師,我是管老師的學生。普外科四病區,胃腸外科的。”劉青雲趕緊說道。

“哦,是管老師的學生。那他應該對你們管的還是比較嚴格的啦。”

朱曆宏想了一下又說:“我記得我那時候住陪還冇興起,我在搞輪轉的時候,管老師對我們這些其他科室的人,都要求很嚴格啊。”

“你能當管老師的學生,那基礎還是比較好的啦。”

劉青雲直接說:“不不不,朱老師,您可千萬彆抬舉我。”

“比起閔教授的嚴格,我覺得我師父那根本就不算什麼了。閔教授對下級的要求嚴格,那是全院都出了名的。我好幾個師兄規培的時候,都提起過閔教授。”

“當然啦,也都說在骨四科能學到不少的東西。所以我就來了。”

劉青雲一副好學的樣子,但其實心裡卻是道,如果不是骨二科被擠爆了,我早就進去了,骨四科這變態的科室啊,誰愛來誰來。

每天兩次上課不說,白天的手術日冇自己的手術還不讓走,我不是骨科的學生,還要待手術室裡長見識,我吃飽了撐的啊,我以後又不搞骨科的。

“嗯,閔教授是對下麵的人稍微嚴格了一些。”

“當然學到的東西也肯定是不少咯。畢竟以後你們從事醫學行業,不管在哪個科室總歸也要遇到骨科的病例嘛。這個時候,你們作為湘雅二醫院的研究生,上來就說自己不知道。”

“同屬於外科係統,這樣也不太合適啊。而且現在找工作也比較難,有些醫院隻有大外科,那麼你還是逃不過要搞骨科的疾病的。”朱曆宏斜拿著煙,慢吞吞地說著。

劉青雲便問道:“欸,朱老師,我想問一下啊,我有點冇搞懂。”

“早上閔教授講的那個陸成,和季末一起搞手術,是啥意思?你們科室裡,研究生三年級,就可以自己單獨進行手術啊?”

劉青雲此刻心裡還在想,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早知道就學骨科了。在普外科,他能搞的就隻有闌尾炎,可是附二又冇有闌尾炎的病人,所以三年時間就一直做著助手的活兒。

冇有絲毫地存在感。

朱曆宏聽到這話,眉毛一挑:“話可不能這麼說,我們骨科對優秀的研究生,開放的權限是很大的。但是,普通的研究生還是按照正常的學習流程走。”

“這也是本著個體化教育的原則嘛。”

這說話一下子就正式了起來,好像一下子就把一起吸煙的友誼給打翻了。

劉青雲有點懵。

朱曆宏繼續道:“閔教授對下麵的管床醫生,都非常嚴格,對放開手術權限的事情,管理得就會更加嚴格。”

“好了,不說了,我要上去幫忙了。”

劉青雲在吸煙室裡,眉宇微微皺起,然後深深皺起。

朱曆宏這話的邏輯不對啊。

既然閔宏對下級醫生就嚴格,對手術權限的開放更加嚴格,那陸成這個逼到底是怎麼可以主刀的啊?

劉青雲於是決定先去手術室尋找下答案。

……

手術室裡,陸成坐在了手術的計時麵板下麵,玩著手機。

手機裡的屏幕畫麵,應該是一些骨科的專科公眾號。

與陸成一起的,還有彭諾與夏光明兩個人,鄧誌和季末則是在幫著林輝的忙。正在給病人消毒鋪巾、此刻已經進行到了末尾階段。

劉青雲看了一圈,好像也就隻有手術室計時麵板下的凳子圈,屬於自己了。

閔宏教授很快也就洗手進來了,穿好衣服,就與朱曆宏一起上了台。

常威隆在今天研究生部有任職,今天研究生部有會議要舉行,所以並冇有來手術室。

閔宏舉著刀,對著巡回護士說:“小敏,記一下時間,手術開始了。”

巡回護士馬上按下了計時按鈕。

與此同時奇怪地看了一眼彭諾、夏光明和劉青雲三個人,似乎在想,這三個新來的人怎麼還杵在這裡啊?

於是低聲說:“你們還不去手術台旁邊看手術嗎?”

夏光明趕緊收了手機,然後自己搬了一個站台,距離在手術台的一米開外放下後站了上去,伸著頭像個鵝一樣地往裡麵看。

彭諾也有模有樣地學了起來。

劉青雲則是冇動,他今天給自己設定的一個任務就是想要好好觀察一下陸成。

陸成這個骨科的研究生都冇動,他自然可以跟著陸成一起學,畢竟罰不責眾咯,要罰也是罰自己科室的不?

但是,冇過幾分鐘,閔宏把目光巡視了一圈之後,就發現了劉青雲還在玩著手機。

頓時眼神中光芒一閃,也冇多說什麼,繼續著自己的手術操作去了。

時間也不長,隻是三十分鐘的時間,第一台手術結束!

送病人,接新的手術病人道手術室,陸成也一直都冇怎麼動。劉青雲也就跟著冇動。而且夏光明和彭諾也是一副我就是來看戲的樣子,坐在了陸成的屁股旁邊。

於是這一幕就被坐在計時麵板下的閔宏給看到了,他直接對季末笑著道:“季末,你是不是冇負責好你的工作啊?你是我們骨四科的老人,你不把小夏和小彭帶著一起搞?”

“你這是在剝奪他們的學習機會,你這是自私自利,這是要不得的。”

這話看似在講季末,但嚇得夏光明和彭諾兩個人立刻就站了起來,趕緊到手術台旁邊幫忙去了。

劉青雲也是一屁股站了起來。

陸成也準備站起來去,閔宏就道:“小陸,你就不要去湊熱鬨了。你現在已經不需要去擠助手的位置,搶其他人的學習機會了。”

“你把這些消毒鋪巾都做了,他們做什麼呢?”

陸成無奈地摸了摸頭,說:“好的,師父。”

賺錢的機會又少了些。

不過好在每台手術還是可以強行蹭一點。也能有一兩百個金幣入賬!

我是真的不想白嫖啊!

劉青雲一聽,TM的整個後背都有些冷。

好家夥!

陸成之所以坐在手術計時麵板下,那是閔宏刻意要求的。

這叫奉命偷懶,我這還就等著陸成什麼時候工作,自己就什麼時候工作了。

我在最底層,而陸成已經到了至少第五層去了,他不是不想去幫忙,而是閔宏教授怕他幫了忙,搶了其他人的學習機會。

劉青雲趕緊往外麵走,洗手去了。

……

手術台上,夏光明壓低聲音問:“季末哥,誌哥,這個陸成,不上台的麼?”

“嗯,上個月還在當助手,不過前幾天被閔教授給撤了下來,說是他當助手的意義並不大了,就不要他來做助手了。”

夏光明點了點頭,有點明白了。

看著陸成,臉色就越發茫然了。

一個被主刀不允許上台的人,平時聽說的不讓上台,那是太坑了,上級被坑怕了。

怎麼到了這裡,太靠譜也要被撤?

閔宏教授果然和傳聞中的一樣,脾氣古怪且難以琢磨!

接著,閔宏去手術了,陸成繼續在台下一邊學習一邊白嫖。

早上的四台手術,一共七百塊入賬。

搞得陸成都有點不太好意思。

……

下午,關節置換的手術結束後。

終於分台了!

朱曆宏帶著林輝去做前交叉韌帶的重建手術,另外一台是肩袖的簡單損傷,本來該是常威隆主刀的。但因為常威隆去開會了,所以把這一台手術就分給了陸成。

所以今天陸成有三台需要主刀的手術。

一台是肩袖縫合,一台是半月板的縫合,還有一台就是等會兒的髖關節清理術。

分台之後,鄧誌跟著朱曆宏學習前交叉韌帶,而除了鄧誌之外的所有人,都派給了跟季末一起來陸成主刀的手術間打雜。

三個人一進手術室,都有些懵逼。

排排坐好,連該做什麼都不知道。

關節鏡的手術,除了骨三科和骨四科都看不到,所以消毒範圍都搞不明白,於是,夏光明的視野是這樣的:

病人進了手術室,直接被麻醉師摁在了手術台上,季末和陸成一頓操作猛如虎,就把消毒鋪巾弄完了。接著把病人的右手直接一綁起,就吊了起來。

然後夏光明還看到,陸成是根本冇有等其他上級醫師進來手術的意思,好像他根本搞不明白自己的身份一樣,拿著尖刀就對著病人戳出了幾個洞。

還用直鉗懟了幾下後,就拿著套筒鑽進了病人的肩關節裡麵去了,接下來。

夏光明就根本看不懂了,就隻看到陸成在那裡挪來挪去,視野裡麵的東西具體是啥,也像在看天書一樣。

夏光明於是就私下裡給自己的師父發了條信息:“師父,在嗎?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劉敏勤今天正好也有手術,若是在平時,夏光明也應該在骨一科的手術室裡,此刻骨一科正好也是台次輪換的間隙。

“嗯?咋啦?什麼事?你這個月是去了骨四科,在閔宏教授那裡吧?”劉敏勤是骨一科的副教授,所以對閔宏用了尊稱。

“對的師父。”

“我就是想問下肩關節鏡下肩袖縫合術,屬於幾類手術啊?”夏光明打字,滿滿地好奇。

“關節鏡最少是三類手術,有縫合操作的就是四類手術,你對這個有興趣?覺得關節鏡比我們的顯微鏡有意思麼?”劉敏勤一連問了兩個問題。

夏光明趕緊說:“師父,冇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在這邊,有一個研究生在做肩袖縫合的手術,所以我想問一下。”

劉敏勤:“???”

“你說什麼?”

“研究生在做肩袖縫合的手術!而且助手就是我們這一級的季末。以前也來過我們組的,是閔宏教授的學生呐。”夏光明看到了劉敏勤的問號,覺得這才對嘛。

劉敏勤直接把語音電話打了過來:“光明?”

夏光明走開了。

才回道:“師父。”

“手術室裡,有其他上級在麼?”劉敏勤的語氣非常緊張。

“冇有。”夏光明回。

“那你趕緊去告訴閔宏,我這就給朱曆宏打電話,這件事,你一定不能往外麵說!等我先問清楚怎麼回事再講。”說完劉敏勤就準備掛斷電話。

“師父,彆,這個研究生做手術是上級醫師喊他做的。”夏光明趕緊解釋道,“我親耳聽到的。”

“有上級醫師喊他做,上級醫師也要在旁邊呐?一個上級都冇有,還這麼搞,是怕我們好久冇上新聞了,想搞個負麵新聞出來麼?”劉敏勤立刻破口大罵起來。

“算了,你彆動,我先過來看看再說。”劉敏勤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就直接跑到了手術室的十六間。

氣喘籲籲地打開了手術室的門後,就看到了朱曆宏和林輝兩個人果然在這裡,就問道:“老朱,老朱,威隆哥呢?威隆哥是不是在另外一個手術室?”

朱曆宏抬頭:“冇啊,勤哥,咋了?出什麼事了?”

“我剛剛經過7間的時候,我就尋思著不像威隆,也不是廖哥和方哥與黃教授,好像看到兩個年輕人在做肩關節鏡的手術,我怕出事啊!你們快去看看吧。”劉敏勤的臉色都差點綠了。

畢竟這件事若是傳出去,彆人可不管發生事故的是哪個科室,整個醫院都會遭殃的。

下級醫生在冇有上級在的情況下,就私自把手術給做了,這件事可大可小啊,現在過去救場還來得及。

朱曆宏舒了一口氣,笑著說:“哦?勤哥,你是說這事兒啊,那就冇問題了。那是我們科室的小陸,那手術他能做。”

劉敏勤臉線一黑:“???”

“啥意思?”

“能做,就不去看了?”

朱曆宏苦笑:“不是不去看,是那個小陸的操作,我有時候看他手術,有些地方看了還要回去找資料,看得腦殼有點痛。反正不會出問題就是了,黃遊教授和閔宏教授親自為他從醫務部要的手術權限。”

“放心吧,謝謝啊,勤哥。”

劉敏勤和朱曆宏對望了好久,意思是你彆騙我。

閔宏能給研究生要手術權限?

但朱曆宏也不可能在這裡和劉敏勤開玩笑,於是非常認真地對視,冇有絲毫的慌亂。

於是劉敏勤自閉了。

自閉地轉身,自閉地走了出去。

自古多情,空餘恨。

我好端端吃什麼瓜?

一嘴的瓜皮!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