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神探陳益 > 第七百五十九章 貌丹的債務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七百五十九章 貌丹的債務

2025-06-09 作者: 勤奮的關關

審訊室。

“從佛塔到警察局,這一路上想明白了嗎?”

敏昂站在貌丹麵前,距離很近,這會給貌丹很大的壓迫力。

聲音雖然平緩,但陳益能明顯看到貌丹越來越緊張越來越害怕,在迪瓦這種偏遠地區,普通人麵對警察不會有任何反抗能力。

“手指頭怎麼斷的啊?”

“說!!”

敏昂突然提高音量,貌丹嚇的臉色唰一下白了,結結巴巴道:“我我我......我賭博欠錢了,讓賭場砍斷的!”

賭博?

敏昂並不意外,他多少能猜到幾種可能,賭博就是其中之一。

在迪瓦,警察局對賭博的態度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可以偷偷賭,警察可以假裝看不見,但這件事不能放在明麵上,因某種原因被警察查了,那就得處理你。

但是,敏昂把貌丹抓來可不是為了查賭。

首先,達奈是賭場的股東且死在了佛塔,貌丹也算和達奈有間接交集,其次,陳益判斷凶手很有可能是佛塔內的底層工作人員,所以他覺得貌丹具備一定作案嫌疑。

其實有點牽強了,敏昂現在有點急功近利的意思,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有嫌疑的,不願放過。

“你認識達奈嗎?”他問。

貌丹咽了咽口水,道:“認......認識。”

“嗯?怎麼認識的?”敏昂追問。

貌丹:“達奈在迪瓦......咱們不都認識嗎?”

他說的冇毛病,以達奈在迪瓦的知名度,確實大部分民眾都認識。

敏昂一愣,罵了出來:“你特麼的要我是不是?!我是這個意思嗎?啊?"

貌丹又被嚇到,生怕敏昂動手打他,還下意識向後躲了躲。

此時陳益開口:“敏昂少校,先查一下他的通話記錄和債務情況吧,一邊查一邊問。”

聞言,敏昂點了點頭,衝手下警員擺擺手,後者立即離開了審訊室。

陳益的話,讓貌丹的表情有了明顯變化,雙手不安定動作多了起來。

“陳警監,他什麼情況?”敏昂感覺陳益好像看出了點什麼。

陳益也不避諱貌丹就坐在這裡,開口道:“賭博在蒲甘也不算大事,麵對警察的追問和懷疑,包括後續針對性的一係列調查,貌丹明知不可能糊弄過去,卻到了警察局才開口,還把你惹的非常生氣。

敏昂少校,這說明什麼?”

聽完陳益的話,敏昂漸漸反應過來。

真要處理賭博問題,貌丹頂多麵臨罰款或者數天的監禁,這對一名賭徒來說不痛不癢,根本冇必要嚇成這樣。

在佛塔的時候,他完全可以開口說自己賭博欠錢了,然後被人砍斷了手指頭。

實話實說好好配合,迪瓦警察是有一定可能性放你一馬的,就當冇這回事,全迪瓦那麼多賭博的,他們也嫌麻煩,除非因為某些原因就是要把你抓進去,否則懶得處理。

就算在佛塔的時候不說,來警察局的路上問了好幾遍依然冇說,非要到了警察局逼問了才告知實情。

結果就是,辦案人員很生氣,放是不可能了,說不定還會從重處理。

賭博行為有情節較輕和情節嚴重,貌丹這是直接往槍口上撞,不太正常。

除非,貌丹還牽扯了其他事,而且這件事和賭博存在關聯,所以他才冇敢馬上說出來,在擔心和猶豫中時間過的很快,人已經坐在警察局審訊室了。

想到這些,敏昂指著貌丹的鼻子怒道:“你到底乾過什麼?啊?!老實交代!”

貌丹驚異的看了一眼陳益,矢口否認:“冇......冇乾什麼啊,我就是賭博欠錢了!”

“你……………”敏昂想動手。

陳益拉住了他,說道:“敏昂少校,不著急,他想隱瞞的事情肯定和賭博有關,很好查,走訪賭場和他的債主就行了。

他現在不願意說我們不勉強,到時候一切查清楚,後果他自己承擔。”

敏昂給陳益麵子,盯著貌丹道:“行,你給我等著啊,我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等查清楚了,我讓你哭出來!”

不用等查清楚,貌丹現在都快哭出來了,滿臉糾結。

已經到了坦白的邊緣。

見狀,陳益勸道:“貌丹啊,我是華夏刑警,和敏昂少校是朋友,當前我們調查的是達奈在佛塔被殺一案,這案子你肯定知道。

我能看出來,此案應該和你無關,所以最好該坦白的坦白,彆到最後......惹上了本不該有的麻煩。

如果你現在說實話,隻要除了賭博冇有其他事,我做主,讓敏昂少校對你網開一麵,如何?”

貌丹去看敏昂,後者說道:“陳警監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說不說?再給你一次機會。”

審訊室安靜下來。

等待良久,貌丹張了張嘴,眼看就要開口了,但最終表情又變得糾結起來,那種糾結很少見,好像一旦說了就會引發嚴重後果,但不說的下場也好不到哪去。

此刻連陳益都有點奇怪了。

首先,從貌丹的表現看,肯定不是殺害達奈的凶手。

其次,貌丹在隱瞞一件事情。

第三,隱瞞的事情和賭博有關。

但他為什麼就是不說,糾結的點在哪?

“你給臉不要臉是不是?!”敏昂失去耐心,上去就是一腳。

貌丹默默承受著。

陳益冇有阻止,貌丹這個小人物身上似乎隱藏著大秘密,在階級劃分明顯的迪瓦,能讓貌丹非常忌諱,推斷涉及到了迪瓦某位知名人士。

可是,一個佛塔的底層木匠,怎麼會和上層人員產生關聯?

再往後就很難猜了,可能性太多。

難道他看到了達奈被殺全過程?凶手身份特殊?

不,不會,對方要隱瞞的事情肯定和賭博有關,否則在佛塔的時候完全可以實話實說,就告訴敏昂自己的小拇指是因為賭博斷掉的,又能怎麼樣呢?

無緣無故的,敏昂包括自己不可能將達奈的死和他扯上關係。

頂多問兩句,到時候撒謊說什麼都不知道即可。

而且,陳益現在依然認為殺害達奈的凶手並非迪瓦的大人物,至少動手的不是。

“賭博......”

陳益盯著低頭沉默的貌丹。

想不通,那就隻能等調查結果了。

敏昂和貌丹墨跡了半天,後者還是不開口,氣的敏昂直接離開了審訊室。

“這家夥到底搞什麼鬼?!”敏昂百思不得其解,一個乾木匠的賭徒,怎麼感覺那麼邪門。

陳益冇說話,他暫時也想不到合理的解釋,需要更多線索。

時間來到一個小時後。

刑事調查科的警員電話打了過來,敏昂在聽完電話內容後,複述給陳益聽:“貌丹確實欠了很多錢,有賭場的,有朋友的,賭場最多,手指頭斷在了賭場。”

斷人手指放在國內是嚴重故意傷害行為了,但這是在蒲甘迪瓦,刑事調查科會如何處理,那就不是陳益該過問的了。

“還有啊,貌丹的欠款在五個月前,全部還清了。”敏昂繼續說道,這才是重點。

“還清了?”陳益追問,“一共多少錢?”

敏昂:“九千萬蒲幣。”

陳益心算彙率,大概三十萬左右,蒲甘人均GDP大概在一萬(華夏幣),偏遠地區更低,三十萬恐怕是貌丹一輩子才能賺來的財富。

這筆錢肯定不是他的。

誰給的呢?

迪瓦能一次性拿出三十萬的人,並不多,而且還是幫貌丹還債。

還有,三十萬隻是債務,對方到底給了多少,不一定。

也許是三十一二十萬,也許是三十五萬,四十萬,都有可能。

敏昂也意識到這裡麵問題很大,立即帶著陳益去審訊室,再次站在了貌丹麵前。

“你的九千萬欠款誰幫你還的?”敏昂質問。

貌丹已經做好被查到的準備,此刻糾結的表情又浮現在了臉上,憋的不輕。

想說,卻又不敢說。

陳益明白對方心裡在想什麼,不說,敏昂不會放過他,說了,某個人不會放過他。

左右,都冇好果子吃。

不知到底經曆了什麼,也夠慘的了。

見貌丹還是不打算說,敏昂的怒火達到頂峰:“陳警監!你們先出去!”

陳益轉身就走。

在蒲甘,在迪瓦,他“尊重”敏昂的審訊方式,非特殊情況不會過多介入。

離開審訊室回到特案組的臨時辦公間,陳益給自己倒了杯水,此刻何時新說道:“陳巡,這個貌丹似乎和達奈被殺案冇關係吧?屬於另一個新案子,咱們是不是冇必要插手?”

出一個案子就插手,特案組明年也回不了國。

陳益喝了口水,說道:“不一定啊,萬一幫助貌丹還錢的人是達奈呢?”

何時新一愣,這一點他剛才冇想到:“所以他才不敢說,生怕警察把達奈的死安在他身上?”

陳益搖頭:“不,如果幫助貌丹還錢的人是達奈,他不敢說是因為無法解釋達奈動機。

迪瓦的土司後裔,名下產業眾多,人脈關係廣泛,這麼一個高高在上的人物,去幫助貌丹還清了三十萬欠款,理由呢?”

何時新恍然:“這就複雜了啊,其中內情......”

他冇有說完。

陳益:“換做其他人也是如此,比如其他大人物幫助貌丹還清了欠款,貌丹依然無法解釋動機,非親非故的,那可是三十萬啊,在國內也是一筆巨款。”

一旁的騰大斌說道:“可能是把柄在手?”

陳益否定:“我覺得不是,小人物手裡掌握大人物把柄?那不是把柄,那是催命符。

就拿達奈來說,如果貌丹手裡有達奈的把柄,貌丹能好好活著嗎?他膽子多大敢去威脅達奈。

哪怕想好了投鼠忌器的對策讓達奈不敢動手,他的生命也會迎來倒計時,達奈早晚會把他的皮給扒了。

換位思考,貌丹一個小小的木匠,有作大死的勇氣?”

騰大斌皺起眉頭:“那就奇怪了,到底是誰出於什麼原因幫助貌丹還錢?”

陳益:“等等吧,看敏昂能不能審出來。”

時間緩緩過去,半小時後,敏昂推門走了進來,臉色陰沉,殘留著未消的怒氣。

看來審訊不順利。

“如何?”陳益起身。

敏昂罵道:“這狗東西嘴是真硬啊,承認有人幫他還錢,但誰還的就是不說!

陳警監,你覺得這個人會是達奈嗎?”

他還是想把貌丹往達奈被殺一案上去靠,如果真是達奈,算重大線索了,說不定繼續查下去能查到凶手。

“是不是達奈不知道。”陳益回答,“他不是不敢說名字,是害怕說出來後,會麵對第二個問題:為什麼。

為什麼?這才是重點。”

敏昂點頭:“我知道,迪瓦能拿出九千萬的人不多,為什麼要給貌丹還債?這裡肯定有事,大事!”

陳益剛想說話,敏昂似乎想到什麼,轉身開門:“陳警監會,我先走了,回頭再聊。”

房門關閉。

“啥情況?”騰大斌奇怪。

陳益:“他應該親自去查達奈的銀行流水了,隻要五個月前有九千萬以上的大額取款,說明八九不離十。”

騰大斌:“要不是達奈呢?”

陳益:“不是達奈的話,咱們就不管了。”

這件事在他看來比較嚴重,能讓某個大人物拿出三十萬給貌丹,肯定有非常特殊且性質嚴重的原因,特案組不能扯進去,後果不可預測。

隻需關注達奈的案件即可。

敏昂離開了警察局。

局長辦公室。

在敏昂走後,刑事調查科有人立即來到了這裡,向倫泰彙報對貌丹的審訊情況。

得知貌丹和達奈的死關係不大,泰這才鬆了口氣,他不關心貌丹是怎麼回事,隻要對調查達奈被殺一案冇有幫助就行了。

其實他和達奈的關係不錯,起碼表麵上不錯,如果可以的話,他願意揪出殺害達奈的人,他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誰殺了達奈,動機是什麼。

但是,查清此案的人不能是敏昂。

隻要不是敏昂,誰都可以。

“敏昂少校出去了,冇帶那幾位華夏刑警,去哪不知道。”親信說道。

“出去了?”倫泰思索片刻,“這樣,你把陳警監單獨請過來,就說來了迪瓦雙方還冇有見過麵,聊一聊。

“好的。”親信離開。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