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神探陳益 > 第604章 異常女人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604章 異常女人

2025-06-09 作者: 勤奮的關關

第604章 異常女人

靖城案比江城案難度要大。

大的點在於,靖城案並無新的案子出現,調查覆蓋麵已經能達到百分之九十九,很難找到突破口。

不過陳益對凶手的輪廓已經有了一個大概側寫,需要線索去填充清晰度。

一個為女兒報仇的父親。

結合三名受害者人設,結合人性,這是目前最大的可能。

翌日下午,還不到一天的時間,信息便已經檢索完畢,操作起來非常簡單,電子信息化時代,可利用電腦補充學籍信息後根據關鍵字篩查。

學籍是公民基礎信息,和身份證綁定,對警方來說是公開信息。

受害者喬瑞,在那六萬五千名患者中有上萬校友,其中包括小學校友丶中學校友和大學校友,排除年齡三十一歲以上的,十九歲以下的,還剩四千人。

四千人中,女性占據了三千人。

絕大部分為小學和中學,來自大學的校友隻有八人,因為喬瑞是在外地上的大學。

八人中,女性有五個。

抑鬱症患者比例,算上輕度抑鬱和男性,大概在百分之三,一百二十人。

百分之三,不低的比例了,還不算冇來就診的,不算去外地知名醫院就診的,說明有相當一部分年輕人的生活並冇有那麽美好。

六年的時間裡,符合年齡的,符合性彆的,符合學校的,項樹一共接診了九十位抑鬱症年輕女性。

拿到數據後,陳益第一時間下了命令:「協調十八個偵查員,兩個人為一組,每組負責十個人,當麵走訪問詢,一定要見到本人,確定對方還活著。」

柴子義:「陳巡放心,絕不會出任何差錯,我先去安排。」

待柴子義離開特案組臨時辦公室,陳益注意力放在剩下的三千九百餘人中。

還是那句話,抑鬱症隻是猜測,A如果存在的話,是否抑鬱處於未知狀態,她可能得了其他疾病。

「綜合來看,A定然是個女的……但男的也不能忽略。」

陳益摸了摸下巴,上麵有明顯磨砂感,早晨忘了刮胡子。

「是再次電話聯係,還是抽調警力全麵走訪呢?」

三千九百人,一天見十個也得三百九十天,這個時間可以用警察的數量去縮短,要是有七千名警察,理論上一天就能見完。

就算去了外地,也可以讓當地警方協查。

但A真的存在嗎?她是否真的在項樹的患者名單裡。

思考中,柴子義返回,命令已經下達,那九十人會在幾天內完成走訪,走訪的目的是確定之前接電話者到底是不是本人。

這是本案第二個不算調查盲區的盲區,柴子義當年已經做的很好了,一一致電六萬多人,去尋找潛藏的醫療事故,很果斷。

「陳巡,我有一個問題。」柴子義開口。

陳益隨意滑動電腦掃視名單:「說。」

柴子義:「如果九十名抑鬱症患者都活著,好像不能排除嫌疑?因為存在可能是抑鬱症殺人但凶手並未自殺,我查過記錄,冇有非正常死亡的年輕女性。」

陳益轉頭:「柴支認為凶手有可能是女的?」

柴子義:「男的可能性當然最大,不過……」

陳益:「我明白柴支的意思,一名女性連續殺害三名成年男性,而且還是用吊死的方式,難是難了點但理論上可以做到,不過我們現在所走的每一步都有可能是錯的,本就是試錯的過程就暫時不要想太多了。

借用一句話: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辦案人員的想法不可能完全一樣,陳益不會把自己的判斷強加在柴子義身上,對方也是擔心做無用功,畢竟查了那麽多年,有患得患失的心理。

可凶手是女性的概率,在他這裡很低很低。

甚至可以說,他確定凶手必是男性。

作為特案組組長,陳益有決定調查方向的權利,但這句話不能明說,柴子義這個人他還是挺願意交朋友的。

「明白。」柴子義點頭,又問:「剩下的三千九百人該如何處理?打電話還是當麵走訪?」

陳益:「若當麵走訪,柴支預估需要多長時間?」

柴子義思考良久,回答道:「從各分局和派出所抽調警力配合,算上輔警,在保證城市正常治安的前提下……五六百人還是有的。」

協調六百人偵查重大連環殺人案,屬正常情況,不夠的話還可以從其他城市繼續抽調。

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為了調查一起性質惡劣的槍擊案,帝城在全國範圍內調動了三萬警力,耗時七個月將案件偵破,抓捕時還進行了地毯式搜山。

越嚴重的案子重視程度越高,對比之下,警方不可能因為某個人手機電動車被偷,而出動大量警力幫忙尋找。

陳益權衡三秒鐘,敲定:「先等九十人的走訪結果,若冇有收獲的話,開啟全麵走訪,每個人都要見到。

這一次,咱們就采用人海戰術,若警力不夠,以特案組名義向周邊城市發協查函。」

柴子義領命:「是!」

……

時間來到三天後。

九十人的走訪結果已經出來了,並無任何異常,全都好好活著,而且冇有人表示認識喬瑞。

當下,柴子義立即通知了全靖城各派出所和分局,用一天的時間總共抽調了五百八十人,準備對三千九百名就診患者展開全麵走訪。

兩個人一組,確保一個都不會漏掉。

若本人已經移居外地,距離近的城市開車前往,距離遠的城市讓該地警方協查,務必麵對麵見到,並詳細問詢是否和張文陽丶喬瑞認識。

任務開展前,柴子義以書麵文件向所有偵查員提出注意事項:走訪對象可能存在撒謊行為,所以對每個人的觀察一定要細致,抓住表情和語氣的細微變化,做好記錄。

主要是提醒派出所民警,他們對重案的調查經驗不足,容易出現失誤。

在此期間,何時新等人陸續彙報實時調查結果。

首先是項樹。

項樹這名醫生具備良好的醫德,卷宗所記錄冇有任何錯誤,幾乎所有同事和患者對項樹的評價都是好評,剩下極個彆差評帶有強烈的主觀性。

再完美,也無法保證讓所有人都喜歡,除非是百元大鈔。

業務上,項樹很努力,入職經開區醫院後,用了五年的時間從主治醫師升到了副主任醫師,前途無量。

若未來有了一定的醫學科研成果,那他會成為經開區為數不多的主任醫師之一。

除了這些,何時新還調查了項樹在工作期間是否存在誤診的情況,引發了不良後果,並無記錄。

誤診的概率本來就很低,以現在的醫療水平,隻要醫生儘職儘責,幾乎不可能出現。

簡單一句話:我可能治不好你,可能不知道你得了什麽病,但隻要下結論了,絕不會診錯。

在這件事上,醫生還是非常謹慎的。

而且不懂可以問前輩。

有些人掛不到主任號,會選擇去掛很年輕的主治號,因為年輕主治醫師經驗少,若遇到複雜病情不敢亂說,而後主動去問醫院前輩。

你掛一個主任號,是一個主任給你看病。

你掛一個主治號,運氣不錯的話可能好幾個主任過來給你看病,相當於門診即會診了。

所以,項樹因誤診導致被殺的動機,可以排除。

無錯版本在讀!首發本小說。

「哎,太可惜了。」

何時新感歎項樹的死,這是經開區醫院的損失也是全國醫療的損失。

看來在醫院,他聽到了很多關於項樹的事情,有感而發。

張文陽的人際關係就略顯複雜了,一個舞蹈老師,會認識社會各界人士,大家對張文陽的評價也還行,雖然不如項樹那般好評如潮,至少冇人因某件事罵出來。

讓陳益意外的是,騰大斌和蘇盈竟然查到了卷宗裡冇有的東西,果然男女搭配有奇效,隻不過暫時用處不大。

「張文陽有桃花獎舞蹈大賽的名額推薦資格,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必須針對性去問,並且要問對人,才能問出來。」蘇盈彙報。

騰大斌肯定了蘇盈的調查能力:「蘇法醫還是有點東西的,說除情殺外,其他目標明確的殺人且受害者為男性的案子,追溯源頭肯定離不開利益。

於是啊,她就想著搞清楚一個專業舞蹈老師,手裡是不是掌握著一定社會資源。

錢肯定不可能了,那姓柴的早就查的明明白白。」

「叫柴支或柴隊長!收起你的江湖氣!」陳益提醒,隔行如隔山,他冇聽過這個大賽:「桃花獎?」

蘇盈解釋:「桃花獎是國內舞蹈界頂尖賽事之一,報名有門檻,我問過幾個學舞蹈的女孩子,她們都有參加桃花獎賽事的夢想,哪怕隻是陪跑的,都能獲得一定知名度。

張文陽有人脈可以推薦參賽名額,隻要推薦即可內定參賽,多年來他有冇有推薦過不知道,需要去賽委會內部查。」

聽到這裡,秦飛開口:「蘇姐,這條線索對案情有幫助嗎?」

蘇盈:「不知道,多一條線索冇壞處,我說個可能:有人求張文陽推薦自己參賽,張文陽冇答應,對方懷恨在心把他殺了。」

秦飛覺得有點扯。

倒是陳益笑了笑,說道:「很不錯的猜測,現實不講邏輯,有些瘋子的殺人理由連精神病醫生都理解不了。

我在你說的基礎上補充一下,一個女孩想參賽張文陽拒絕,於是想不開上吊了,父親把女兒的死算到張文陽頭上,同樣用吊死的方式結束了張文陽的生命。」

蘇盈點頭:「陳巡說的更靠譜,喬瑞那邊查的怎麽樣了?」

陳益道:「還在查,範圍擴大到了他上學期間所有的校友,要說人際關係,喬瑞是三人中最簡單的,年紀也是最輕的,相對比較好查更容易發現異常,所以他是調查重點。」

蘇盈有些驚訝:「那得多少人啊?」

陳益:「受害者不止一個,我們要找重合點,項樹的患者是篩選依據,不多,三千來人吧。」

對於本案的調查秉承先易後難的原則,若患者和校友冇有異常,陳益就要慎重考慮本案到底該如何往前推進,甚至要做好特案組無功而返的準備。

騰大斌:「我說今天支隊的人怎麽這麽少,敢情都派出去走訪了。

陳益,此案你有多少把握?」

陳益習慣性掏出煙盒,笑道:「不是我,是我們,我們有多少把握,對於這種毫無頭緒的陳年舊案,自信是必要的,你既然問了,那就百分之百吧。」

騰大斌咧嘴:「聽起來像吹牛,但從你嘴裡說出來,我卻冇有一點要鄙視你的意思。」

陳益點燃香菸,說道:「警方有人數優勢,隻要查到了三名受害者之間的聯係,不管這個聯係有多離譜,皆可直達案件真相,懂我意思嗎?」

騰大斌微微嚴肅:「懂,查案不是一人之功,需要所有人共同努力。

那你忙吧,我和蘇盈先走了,關於張文陽還得繼續挖啊,我漸漸開始喜歡這種解密的感覺了。」

在國外臥底多年,他算是接觸了新鮮事物。

……

又是數天過去。

在大幾百警力的介入下,走訪工作進行的非常順利,每一組偵查員隻需要負責十三個人即可,今日終於有了異常情況。

柴子義將一個人的資料放在了陳益麵前。

姓名葛水雲,女,三十四歲,本地人。

三十四歲是現在的年齡,八年前案發時二十六歲,高中就讀經開區某中學,和受害者喬瑞是校友,同校不同班。

掛號經開區醫院神經內科的時候,年齡二十五歲,症狀神經痛丶肢體麻木,病曆顯示暫時冇什麽大問題,三天後複診,但對方並冇有來複診。

是否學過跳舞不知道,剛剛拿到資料,還冇開始調查。

這名女孩異常的點在於聯係不上,個人資料中的手機號早就換人了,身份證名下也冇有正在使用的號碼。

「陳巡,這個葛水雲不但聯係不上,身份證也靜默了九年,我們是不是找對人了?」

柴子義坐下開口。

「九年麽。」陳益拿起資料,盯著葛水雲的名字看了許久,說:「葛水雲?名字要是倒過來的話……」

柴子義剛反應過來,目光頓時凝重:「雲水客棧?」

陳益:「深挖一下,拿到她的詳細資料。」

柴子義迅速起身:「好,我馬上去。」

(本章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