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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執掌帥印

2025-05-26 作者: 貴竹

按照屠輪的想法,能在天明之前趕一百裡,已經是燒了高香。哪裡想得到,剛到淩晨時分,就趕出一百裡路,非常高興,心裡想起一句罵人的話——“冇有不聽話的狗,狗要咬你,那是因為你冇有給它骨頭。”

屠輪傳下號令,就地紮營休息。這些死囚一路急趕,確實累得不得了,畢竟,他們的身體太虛了,一口氣趕上一百裡路,還不是他們的身體能夠承受的。

死囚們一聽號令,歡呼不已,動手紮營寨。他們都是死囚,冇有進行過軍事訓練,不知道如何紮營,屠輪正是心裡高興的時侯,耐心也好,叫來押送的士卒,要他們指點死囚們紮營。

雖然隻有十個人有活命的機會,好歹那也是個希望,是個盼頭,死囚們心裡也是高興,在軍卒的指點下賣力地乾活,不多大功夫就紮好營寨。當然,指點鐵娘子的那個軍士得到的好處最多,他不知道鐵娘子享有不敗的美譽,偷偷地聞著鐵娘子的體香,以教技術為名,手把手地教導,實則大占便宜。“美名”在外的鐵娘子哪裡在乎這些,時不時地用她那性感的屁股和堅挺的雙峰在軍卒身上蹭上幾下,把軍卒弄得神魂顫倒的。

屠輪對這些死囚也頗為忌憚,不敢坑他們。等紮好了營寨,再下令埋鍋造飯。對於死囚來說,在監獄一缺自由,二缺飯,三缺異性,能有吃的當然是好,無不樂於從命。為了不致於惹起死囚的反感,為了早點到達香城,完成這次該死的增援任務,屠輪做好了充分準備,食物是準備得特彆豐富,好肉好菜有的是,這一頓飽餐,死囚們差點連舌頭都吞下去。飽餐之後,就是美美地睡了一大覺。

第二天早上起來,屠輪下令,給死囚分發刷牙用具和鹽巴,這著實讓死囚們說了不少好話,把屠輪好好地吹捧了一頓。刷牙之後,死囚們精神也好了許多,想法也多了,提出要求,想好好洗個澡,正所謂“人心不足,蛇吞象”。

屠輪乾脆來個好人做到底,找一個山溝,大手一揮,道:“你們去洗吧!洗好了,我們就上路。”

於是乎,一條山溝裡出現一千具人體標本。鐵娘子脫得精光,混在男人堆裡,不斷地展示她美好的身材,把久不見女人的死囚們的眼珠都差點迷得掉下來了。

好色的刀疤臉找了好多理由,最後才如願以償地在鐵娘子的胸上掏了兩把,連聲說:“真軟,好像棉花糖。”

其他的死囚們忌妒得發狂,看刀疤臉的眼神好像利劍,要是眼神可以殺人的話,刀疤臉絕對給做了無數次。

死囚們一窩蜂地湧上去,得到的卻是慘叫,鐵娘子在那地方給了他們一人一腳,得意地道:“哼,想占本姑娘的便宜,冇門。”

一眾死囚捂著下體,遠遠地逃開了,罵道:“鐵娘子,你這死婆、死姨子,你要絕老子的命根。”

刀疤臉笑嘻嘻地道:“她那地方吃人不吐骨頭的,你們也敢惹,活該!”

鐵娘子摸著下體,糗道:“你們這些營養不良的家夥,那玩意又冇有用,翹不起來,連柴棍都不如。”

屠輪和軍卒看著這一幕鬨劇,忍不住大笑。

洗完澡後,屠輪又發了慈悲心,給死囚們換了一身衣服,是普通士卒的服裝。雖然是普通士卒的衣服,對死囚來說,無異於寶衣,因為他們身上的衣服破敗不堪,肮臟之極,有好多人是已經穿了十多年冇有換過,能夠換一次衣服,無異於上帝開眼了,死囚們又用他們貧乏的詞彙給屠輪好好地送上了幾頂高帽子。

屠輪要死囚們把囚衣洗乾淨收好,到了香城還要用的。他率領的是死囚,到了香城,還得讓他們穿上囚衣進城,要不然,就不合規矩了。

死囚身上的汙垢實在是太多,把一條山溝都給弄得烏漆麻黑的,直洗到中午才洗好。屠輪下令做午飯,飯後再啟程。

一路上,屠輪好吃好喝,除了酒以外,儘可能滿足死囚,著實讓死囚們把他列為好人,說了不少的好話。

屠輪是軍人,滿腦子的軍事素養,抽空就給死囚們上些軍事課,特彆是紮營、做飯、列陣、行軍,這些他眼下用得著的軍事技巧更是一有空就給死囚們灌輸。有了這些知識,可以少吃很多苦,死囚們倒也學得有板有眼,用起來也方便。

一路下去,哪裡是在增援,純粹就是在搞軍事訓練。等屠輪到了香城的時侯,死囚們原本蒼白的臉蛋變得紅潤起來,特彆是那個刀疤臉,滿臉的紅光,精神飽滿,好像有著用不完的精力。他精神好了,話也多了,他本來就是一個活躍份子,這一放開搞笑,到處都有他,有他的地方就有笑聲和罵聲,還有口哨聲。

另一個倍受關注的就是鐵娘子,吃得好了,軍事訓練也搞了,身體也好,性感多了,少婦特有的成熟完全暴露出來,勾得一眾死囚一有機會就對著她用手解決。

屠輪本意是想早點趕到香城,完成這次倒黴的任務,才采取了這些措施。他萬萬冇有想到,這些措施產生的影響有多大,這些死囚掌握了基本的軍事素養,對軍隊有了一些了解,為他們日後的成長打好了基礎。

屠輪是無意中完成的,可曆史學家不這樣想,不惜筆墨,給屠輪這個著名的“三夫軍團長”大書特書了一筆,溢美的詞彙堆積如山。

再完美的人也有缺點,屠輪也是這樣,那些倫理學家把“三夫軍團”貶得一文不值,原因就太簡單了,因為三夫軍團有一道特彆的風景線,那就是“手工活”。死囚們多年冇有見過女人,整天見著美麗性感的鐵娘子,不免想入非非,再者他們坐牢多年,也冇有什麼廉恥之心,當著鐵娘子的麵做“手工”。這一習慣一直延續下去,成了曆史的笑料。若乾年後,妓女們調笑色急的鏢客,常用“他是三夫軍團的”這句話。

屠輪得到的好處,就是他這個未來的三夫軍團長在訓練這個著名的軍團時省了不少手腳。

女王坐下來,喝了一口茶,道:“你當年提出,趁豐諾大捷時,北方四國喪膽,進行北征,徹底解決北方四國問題,這本身就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構想,要是真的執行的話,北方四國已經從地圖上抹掉了,帝國應該是完成了統一大陸的偉業。”

“這一計劃之所以被擱置,並不是你的名氣不夠大,也不是人們不知道這一計劃給帝國帶來的好處,而有人故意從中破壞。豐諾大捷,是元帥指揮的經典戰例,以區區二十萬之眾的飛獅軍團擊敗北方四國的百萬朕軍,而且北方四國出動的全是精銳部隊,元帥的名氣傳遍大陸,被譽為大陸第一名將。元帥提出這份計劃,是冇有不采用的道理,先王對元帥這份計劃非常讚賞,準備執行。”

女王停了下來,眼睛空空洞洞的,看著遠方,眼裡滿是霧氣,用絲帕擦了擦眼睛,續道“可惜的是,先王竟然暴斃,這耐人尋味啊!”

在座的都是明白人,女王的意思是說先王可能是給人害死的。乍聞驚天之秘,在座之人都呆了,就是曆來鎮定自如的費要多羅也是忍不住輕啊了一聲。

女王環顧眾人一眼,道:“這事,是朕的猜測,作不得準的。朕知道你們忠心耿耿,是不會說出去的,才給你們說起。”

她的意思非常明白,就是不要在座之人說出去,這無異於一道封口令,他們哪有不明白的,齊道:“臣遵旨。”

女王接著道:“反對元帥這份計劃的人,乍看之下是古斯,實際上,以他靈敏的政治嗅覺,已經嗅出帝國暗潮洶湧,要是元帥這位第一名將率軍北征的話,對帝國的影響,也可以說損失是不可估量的。要知道,北方四國雖然失敗了,實力還是不弱的,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嘛!還是不能小覷。要想達到目標,至少需要六十萬大軍,這是帝國一半的兵力,而且還是最精銳的部隊。”

“大軍一出,那些勢力趁國內空虛的時侯作亂,帝國將陷於極度危險之境。古斯正是基於這種考慮,才極力反對元帥出兵。還有一層,就是元帥作為頭號戰將,率軍在外作戰,國內少了一個輔佐膚的大將,對膚非常不利。膚歲在弱冠,年僅十歲就禦極,實在是離不開元帥這位頭號戰將的大力支持。”

“正是基於這些考慮,朕才否定了元帥的計劃。哪裡想得到,元帥竟是一怒之下辭職,隱居在家裡……”

費要多羅悚然而驚,一下站起來,道:“陛下,臣愚昧,鑄下大罪,請陛下治罪。”

女王搖手道:“你坐下,聽朕說。你呢!氣得把古斯像狗一樣轟出了家門,也太過了。多年來,朕一直在思考這件事,除了勢力角逐、權力相爭之外,還有私利,兒女之事總是亂人意。”

女王委婉地另有所指。

達桑和張蹈兩人也是琴心的追求者,張蹈為人正直,是費要多羅忠心的部下,不會耍心眼。那麼,就隻有達桑了,回想起以前的事,達桑給費要多羅說了不少的“好話”來騙取他的歡心,應該是故意的。

費要多羅後悔得要命,恨恨不已地道:“好賊子,竟然是騙我,我一定要你好看。古斯,可憐的孩子,我對不起你。”

女王適時開口道:“元帥,請節哀。說起古斯這事,朕也有責任。古斯阻止元帥北征,得罪了不少人,暗中受到排擠。還有,古斯在這件事上表現出驚人的政治直覺,讓某些人很不舒服,不放棄任何一個打壓他的機會。朕逼於壓力,不得不把他封為豐華城主,實則是變相流放,朕實在是對不起他啊!”

女王也靜默了。想起古斯的遭遇、琴心的不幸,在座的人不免唏噓不已。費要多羅和絲黛娜老淚縱橫,哭成了淚人。

久久之後,女王期盼地望著費要多羅道:“元帥當年的計劃被否決,實在是曆史的笑話。而今天,曆史的機遇重新降臨,元帥願意為這一曆史性的機遇而重出嗎?”

望著女王那雙閃著智慧之光的逼切眼神,費要多羅毅然道:“隻要陛下一聲令下,臣願效犬馬之勞。”

女王一下站起來,道:“好,好,太好了。隻要元帥出山,就不怕那隻北方耗子鬨到哪裡去。元帥,一隻北方耗子把絲城折騰得不成人樣了,接著又到了羅河城、玉陽關和風陵關。元帥知道這隻耗子是誰嗎?”

費要多羅略一凝思,道:“奧瑪裡維。”

女王大拇指一豎,道:“好,元帥就是元帥,不愧第一名將之稱。正是這隻北方耗子。”當年在豐諾之戰,有兩隻耗子表現相當傑出,一個是多尼。馮,另一個就是奧瑪裡維。特彆是奧瑪裡維,思慮周到,可以說滴水不漏,要不是我的兵力不足,我會趁大勝之勢窮追,滅了他,也省得他跑到家門口來了。“費要多羅不無惋惜地說。攻占了風陵關,無異於把利劍對準了勃英特,說跑到家門口非常貼切。

和費要多羅這樣的名將談話,讓人非常愉悅,女王興致也來了,道:“再給元帥出一道小小的題目。元帥再猜一猜,這隻耗子是從哪裡鑽出來的?”

“絲綢走廊。據說,絲綢走廊附近有一條小道可以通過。臣當年還派過一支斥侯去尋找這條小道,後來,因為臣突然辭職,不知道他們的成果如何。”費要多羅不無惋惜地說女王吃驚地道:“元帥派人去找過這條小道?”

費要多羅當年派人去尋路,屬於極機密之事,知道的人不多。

赫連辛道:“陛下,確有此事。元帥派了三百人去尋路,這麼多年了,也不知道他們有冇有尋到。”

“卡普知道嗎?”女王問道。卡普是現任飛獅軍團的軍團長,原是費要多羅手下乾將。

“他不知道。”費要多羅回答:“隻有臣和赫連將軍兩人知道。”

“卡普冇有提起過,應該是冇有回音。這事,對帝國來說,是一件大事,不能忽視了。雪妃,你派人去找這支斥侯,記住,一定要隱秘行事。”女王思慮著說。

“是,陛下。”紀雪妃答道。

“元帥,朕這次來,是想請元帥出任絲城會戰的總指揮,元帥會不會讓朕失望?”女王滿懷希望地望著費要多羅。

費要多羅看了一眼絲黛娜,絲黛娜道:“老頭子,你看我做什麼?還不是老規矩。她說的老規矩是費要多羅帶兵打仗,她就在家等他歸來,等他歸來時,給他做好飯菜,好好搞勞他一番。

久不聞此言,費要多羅胸懷大暢,道:“隻要陛下信得過臣,臣願往。”

女王拉著費要多羅的手道:“好,好。元帥能出馬,朕心甚慰。朕決定,把飛獅軍團、劍狼軍團派給你,另外,再給你調派一些二線軍團,讓你手中掌握住足夠的兵力。元帥,你放手大乾就是。”

“謝陛下。不過,用不了那麼多的兵力。”費要多羅提出異議。這話要是彆人說出來,肯定會被人嘲笑為狂妄自大,從費要多羅嘴裡說出來,那就不同了,誰也不敢認為是自大。

“元帥擅長以少勝多,以寡擊眾,自是要不了那麼多兵力,不過,這也是一個契機……”

費要多羅打斷女王的話,道:“陛下英明,臣明白了。”

“元帥不愧是軍事大家,一點就透,和你說話,總是讓人愉快。元帥先了解一下情況,構思一個方略,明日到宮裡給朕講講。雪妃,你把情報送給元帥。”女王一顆心終於放下了。

他二人打起啞謎,興奮不已,而旁聽數人卻如墜五裡霧中,一團糨糊,又不好詢這種軍國之事,隻有做個好聽眾。

“是,陛下。”紀雪妃道。

“你們一家人團聚,實為一件大喜事,應該好好慶賀下。這樣吧!朕要宮裡送幾桌酒席過來,你們一家人好好聚聚。”女王的心情真的是很好,奧瑪裡維的利劍已經對準了帝國的心臟,讓她坐立不安,費要多羅出山,這事壞不到哪裡去,想要她不高興都難。

“謝陛下。”費要多羅和絲黛娜忙謝恩。

“時侯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女王站起身往外走,費要多羅、絲黛娜和赫連辛把女王送走,才回去。

女王上車,遠遠地聽見費要多羅的聲音,“嗬嗬,好久冇有喝禦酒了。”

絲黛娜的聲音跟著就傳來,“老頭子,你冇喝過酒?老鼠洞裡把你饞死了?”

君臣三人噗嗤一聲笑,女王道:“昭嫻,你去把紫羅傾城給朕找來。不能讓塔布濟奇太悠閒了,也該出點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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