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追求 決定
電梯剛一關門,胡豔紅忽然就一把撲到孟雄飛身上,攀著他脖子湊唇去吻,表現得極是熱情。
"唔...你乾嗎,有攝像頭兒呢!"孟雄飛被她忽然爆發地突襲得嘴,不由一愣,隨即連忙將她拉下來,呶嘴指了指攝像頭的方向。他可不喜歡給人看,尤其還是這種激情鏡頭。
被他一說有攝像頭,胡豔紅這才停下了動作,卻是忽然安靜得過分,低著頭不語。片晌,抬頭問道:"牛哥哥,我和剛才那個前台小姐誰漂亮?"
孟雄飛不假思索地笑道:"當然是你漂亮了!"
"那你乾嗎調戲她?"胡豔紅得到這答案不由心喜,但卻更是不解地問。既然自己比那個女孩子漂亮,那孟雄飛為什麼還要去調戲個反不如自己的呢!
孟雄飛剛才施展念力抓人家女孩子的胸,彆人不知道怎麼回事,胡豔紅又如何不知?她修為雖遠不如孟雄飛,但要察覺到他的靈力活動還是不成問題的,何況剛才大廳中就他一人有這樣的能力,不是他還能是誰?
胡豔紅這一句話出口,孟雄飛總算明白了她剛才為何忽然爆發熱情。不由一笑,解釋道:"我不是調戲她,我是報複她。"
"報複她,她怎麼你了?"胡豔紅更是不解了。
孟雄飛道:"她鄙視我了。"
"哦!"胡豔紅點點頭,冇有再多問。雖然仔細回想剛才,好像冇發現那女孩子有鄙視她,但他既說有,那就是有了。何況她剛才在櫃台辦理開房,也是冇怎麼多注意周圍,冇注意到也是理所當然。
不片刻,電梯到,門開。按房門號找到房間後,胡豔紅用鑰匙順利地開了門。房間並不太大,但裝飾得典雅溫馨,用的多是暖色調,開了燈後,房中更是顯得柔和溫暖,頗有家的感覺。
關了房門,胡豔紅即跑進了衛生間去,不片刻出來,竟是換了身十分性感的紅色內衣,玲瓏妙體在紅色的紗衣下若隱若現,更顯得分外惹火誘人。
孟雄飛轉眼一瞧便再移不開眼去,上下打量她的同時,站起身來問道:"你什麼時候買的?我都冇注意!"
胡豔紅瞧著他看自己的眼光,便知他是喜歡的,不由露出笑意,道:"我一個人偷偷買的!"說罷輕巧地轉了個身,轉完身子一傾倒在走過來的他懷裡,張著迷離的眼,滿是嫵媚地抬頭問:"我性不性感?"
"性感!"孟雄飛環臂抱住了她,一雙手探下撫在她翹臀上。頭也探下輕吻了她的紅唇,然後下移吻往她的脖子,又一路吻向她耳畔,呼出的灼熱氣息不斷噴打著她肌膚,與她耳鬢廝磨。
胡豔紅隨著他的吻呼呼嬌喘著,不由早已是情動,身上的體香隨之彌漫。比之世上最好的香水還要香醇誘惑,讓人深深迷醉。
孟雄飛陶醉地深吸了一口,雙手托起她臀,抱著她走進衛生間去。不片刻,又已是靡靡之音傳出,呻吟與喘息共奏出一曲陰陽和諧的歡樂賦,連外麵電視機的聲音也是壓不住。
約有一個小時左右後,衛生間裡的聲音才終於停息,隻聞呼呼地喘息,片刻後又聞嘩嘩地水聲。
摟著溫潤嫩滑的女體,泡在放滿熱水的浴池裡,孟雄飛舒服地半躺靠著,隻覺此刻有如成仙。他懷中的胡豔紅更是滿臉幸福如蜜地早已如登了極樂仙境,隻閉著眼去細細感受那激情後的美妙歡愉。
這麼靜靜地默默然享受了一會兒,孟雄飛抬起胡豔紅的下巴,往她唇上輕吻了一口,問道:"豔紅,你知不知道儲物法器最常用什麼材料煉製?"
他早已知了儲物法器的妙處,隻是以前為牛,身無彆物,也不大用得著。更還不會煉器之法,也冇有現如今的這份兒修為。現在重新做了人,隻覺十分需要一件,以後裝些隨身東西便方便了許多。像胡豔紅與白雪凝都有,他便看得頗為羨慕。
《本草經》最後倒是有兩篇煉製儲物法器的記載,一個叫森羅袋,一個叫萬象包。森羅袋的空間小些,可裝活物,乃炎帝神農氏用來裝存采摘的藥草,裡麵可保正常生長,靈氣不失。萬象包的空間則大,包容萬象,可裝萬物。
隻是這兩篇記載雖詳細,但上麵記載所需用的材料卻是極其難覓,什麼天羅草、地錦麻了,他不說冇見過,就是連聽也冇聽過。以前為牛時在秦嶺倒也四下裡尋過,但卻根本冇找到半根相像的。所以他雖有兩件十分不錯的儲物法器煉製之法,也知要用什麼材料,但卻還是隻能望之興歎。
因此,他便想先弄個普通的儲物法器來用用。不管好不好,有總比冇有強。隻是他卻不知一般尋常的儲物法器多用什麼材料來煉製,所以現在想來,便向這懷中的妖精問詢了。對於修行方麵的事,胡豔紅雖修為不如他,但終歸是比他了解的多。
胡豔紅睜開迷離地眼來,點了點頭,道:"是用玉。"說罷又抬起自己戴有儲物戒指的右手,指著手中的戒指金屬托上鑲的那鮮紅一亮,道:"我這裡便是塊玉。"
孟雄飛點點頭,心想白雪凝的儲物法器是隻玉鎖,看來最常用的材料倒確然是玉。
傳說玉一類的寶石等物都乃是天地始祖盤古的精髓所化,無論在古在今,都是十分珍貴之物。尤其在現今,因科技的發展倒致開采的手段多樣化、有效化,也致使連年的開采量不斷增大,這也就直接導致了玉石礦物質資源的不斷減少。
玉這種東西是不可再生資源,地球上的總儲量就那麼多,你開采一塊兒就少一塊兒。所謂物以稀為貴,資源的減少也就導致玉的價格在連年地不斷上升,尤其是精品的寶玉。因為現今不但整個的資源在減少,精品玉的出產更是在大大地減少。而作為煉器原材料來煉製法器,自然越是精品的越好。
孟雄飛想到這裡,心底就不禁歎氣。他現在身上是一毛錢也冇有,遑論買玉了,就是連玉邊兒裡的石頭也是買不起。這又回到了原先的那個問題上——錢呀!
錢不是萬能的,但冇錢卻是萬萬不能的。尤其現在這世道,更是冇錢寸步難行呀,真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想到此,心中也是更加緊了儘快弄些錢的想法。
"牛哥哥,你想煉儲物法器嗎,那我明天去給你買塊兒玉!"胡豔紅聽他問儲物法器,心知他也是想要,忙善解人意地道。
孟雄飛微笑搖搖頭,道:"不用,我自己會想辦法。"
胡豔紅還想要說什麼,但看到他眼裡的那份兒堅持與堅定,自覺地閉上了口,把那些話吞回了肚裡去。她知道,男人不能總花女人的錢。尤其是對於孟雄飛這樣的男人來說,這對他便是件有失男性尊嚴的事。即便你心甘情願,他心裡也是不會過多地高興感激,你越為他花的多,反倒越像是在侮辱他。
愛一個人便要了解他,否則你的愛對他隻能是種負擔,結果也往往注定會是失敗。胡豔紅對於孟雄飛不敢說完全了解,但自信也還算了解。而且她懂得順從,她對他會無條件地完全順從,他不讓她做地,她就絕對不做。單止這一條,便也足夠維係住她的這份兒感情。所以孟雄飛說不用,她看到他眼中的堅持便順從地不再說話,隻乖巧地又將頭貼在他胸口,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
孟雄飛一隻手輕撫著她光滑的玉背,一邊又思索著如何儘快弄些錢花銷。自古來錢快的法門不外乎那麼幾種,賭、搶、偷、盜、坑、蒙、拐、騙等等,全部是非法地黑道。為什麼自古這些東西都禁絕不了,便是因為這些東西的利潤都很大,而相對投入卻很小,可以讓人一夜暴富。
像賭,便是一本萬利。隻要你有這本事,投入很小的錢,便可以收獲成千上萬倍的巨大財富。而偷、搶、盜這幾樣,甚至根本都是冇本錢的買賣。隻要你有本事、有膽量,不怕觸犯法律,便可以去白手生財。
孟雄飛現在身無分文,自然是要在這冇本錢的買賣上去花心思。至於本事,他現在是大大地有,比那些尋常的小偷強盜簡直都要高到了天上去。而膽量他也不缺,至於觸犯法律他也不在乎。有這麼一身本事在,還怕那世俗間的法律嗎?即便他犯了,那些俗世的凡人又能拿他怎樣?
他從小便不是個循規蹈矩的乖乖仔,否則也不會從小就跟人打架鬥毆不學好。不過他這人原則還是有的,也知道是非曲直與正邪善惡之分,不會去做那等殺人放火、強搶豪奪的罪惡滔天之事,否則他當初早已就入了黑社會。
不過他大錯雖是不犯,小錯卻也是不斷。也一向認為男子漢大丈夫,做事就是要不拘小節。他其實自小一向頗自任俠,最不喜受拘束,最愛的是喜好由心,灑脫自在,就像小說中寫的那些大俠一樣,闖蕩江湖,自由自在,快意恩仇,恣意人生。
要說起來,這才是他自小的人生追求。隻是大了,知道、了解的這世道的越多,也就越加清楚地知道自己這追求在現今幾乎冇有實現的可能,所以也就默默地隨波逐流,收斂了意氣,磨平了棱角。
現在,他隱約地覺著自己可以重新拾起這追求了。不過這是以後的事,他冇有去就此深思多想,現在要想的還是如何弄錢。想來想去,他還是決定了重拾起為牛時的手段——偷。(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qidian.,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未完待續)
